第238章 我在想下流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停止,咔噠一聲輕響傳來。
小白板著臉出來,催促道:「你快去洗澡。」
「嗯。」林義站起身子走到浴室里,正準備洗澡,又探出頭看了眼扔在床上的泳衣,有些可惜的道:「你真的不穿嗎?」
「不穿!」
「好的。」
見她柳眉倒豎,態度異常堅決,林義只得把腦袋縮回去,有些失望的嘆口氣,隨即打開花灑,嘩嘩的水流傾瀉而出,流淌到全身沖洗掉身上所殘存的酒氣。
等他光著上身穿著短褲出來,房間裡的燈已經關掉,只有床頭的小夜燈還發出暖暖的光亮。
而屋內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但床上卻鼓起一個小包,很明顯,小狐妖又把自己縮在被子裡面。
「你躲在.....」
林義走過去掀開被子,一具溫香軟玉頓時映入眼帘,未說完的話也不由頓住。
她穿著那套白色泳衣。
溫軟的身子白嫩嫩的,身段玲瓏,凸浮有致。
纖細的小軟腰,雪白細膩的香肩,白如藕段一般的手臂,挺直白嫩的雙腿都暴露在空氣中。
身後毛絨絨的尾巴正左右搖擺著,幅度略微的有些大,顯露出她內心的緊張與慌亂。
雖然已經和她坦誠相待過,但這種泳衣穿在身上卻有種別樣的吸引力,尤其是泳褲的繩結設計,總有種伸手去扯的衝動。
小白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羞紅,用手緊緊的揪著被角,輕咬著嘴唇小聲道:「你,你看夠了沒有?」
「沒有。」
林義眼神怔怔的搖頭,感覺心神又一次被她牽動起來,內心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將燈關掉,他摸著黑鑽進被窩,將那具溫軟的身子緊緊的抱在懷裡,親吻著她的額頭,柔聲道:「咱們洞房吧。」
「不行。」
「一定要等到成親嗎?」
「嗯,還沒有成親就做這種事會很下流,還,還會讓叔叔阿姨覺得我不知羞。」
「咱們住在一起這麼久,每天還都睡在一張床上,你覺得我父母他們會認為咱們是清白的嗎?」
「我覺得....」小白嘴唇開合幾下,表情莫名遲疑起來,但猶豫許久,還是小聲說道:「我覺得會。」
「假如不會呢?」
「不,不會也不可以,這種事必須要等到成親。」
「行,等到成親,那咱們現在睡覺。」
「........」
窗外的海浪聲不時響起,小白睜著大眼睛看向天花板怔怔的出神,抬頭看林義一眼,見他閉著眼睛一副熟睡的模樣,不由氣的咬牙。
都怪這個下流的色批,叔叔阿姨才會覺得自己是個不知羞的兒媳婦。
現在還用他的壞東西頂著自己...
想到這,她忍不住用手捏住他的鼻子,「都怪你。」
「你不睡覺你捏我鼻子幹什麼?」感到一陣呼吸不暢,林義忽地睜開眼睛。
「因為你是個下流的色批。」
「這兩者有關係嗎?」
「有關係,你就是個下流的色批,你讓我穿這種東西給你看。」
「讓你穿這個我是有點色批,但跟下流沒...嘶..」
話未說完,林義就感受到一隻柔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的把柄,指尖還帶著稍稍的涼意,讓他忍不住輕吸口氣。
「你看,你現在又在想下流的事情。」
「嗯,你說的對,我確實是個下流的色批。」
林義沉默片刻,隨即承認下來,把柄在她手裡說話就是不硬氣。
「哼,你知道就好。」小白紅著臉輕哼一聲,剛想把手鬆開,手腕卻突然被林義捉住。
「你,你想幹什麼?」
「我在想下流的事情。」
上午醒來。
陽光映著海面的水汽折射在窗簾之上,照出五彩斑斕的光,一夜過後,已經進入賢者模式的林義坐在床頭開始思索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
明明說好要節制一些的,但昨晚卻又....還玩的這麼花。
當年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
自己是幾過來著,次數太多記不太清,反正也沒進去門,就是蹭蹭,雖然隔著泳褲,但就這麼薄薄的一層,還很有彈性...
還沒找到紙巾。
將目光轉向身旁,小狐妖的唇瓣微張,伴隨著呼吸,睫毛還在有節奏的顫動著,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視線,呼吸突然一頓,隨即又恢復平靜,繼續裝睡。
「你醒了嗎?」
林義伸手推她兩下,沒有反應。
又推兩下,還是沒有反應。
正準備去掀被子,她突然睜開眼睛,四目相對,片刻之後,就看到她的臉蛋浮上紅暈。
「你覺得我是變態嗎?」林義猶豫一下,問道。
「嗯...」
小白紅著臉將目光移到別處,想起昨晚的事情,異樣的感覺又一次升起,雙腿下意識並緊,猶豫片刻,咬著嘴唇點點頭。
「果然。」林義煩躁的抓頭髮,感覺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他想抽根煙緩和一下複雜的心情,才想起自己已經戒菸很久了。
「我覺得我不是,我雖然是個色批,下流也是有的,但還夠不上變態,沒錯,就是這樣。」
沉默許久,林義開始自我安慰,一番心理暗示之後,這才覺得心情舒緩下來。
隨即又伸手在被窩裡一陣摸索,從裡面抽出一件系帶的白色泳褲,上面還有著一些奇怪的斑駁圖案。
正想往垃圾桶里扔,又覺得有點可惜,好歹還是幾百塊買的,索性放到床頭柜上,到時候用水洗洗,就跟新的差不多。
「不扔掉嗎?」見狀,小白用手揪著被子將自己緊緊的蓋住,露出半張小臉,怯生生的問道。
「沒必要扔,洗一洗還能二次利用。」
「你,你還想....」
「不是不是,你不要誤會,我說的利用指的是穿,而不是那個什麼,總之,洗一洗還能穿,所以不用扔。」
林義雖然並不覺得自己能控制的住,但自己現在可是賢者模式,說話什麼的必須要硬氣一些。
「可,可你之前讓我穿著絲襪幫你的時候,都,都是扔掉的。」小白偷偷瞄一眼床頭柜上的泳褲,總覺得這東西放在這裡很礙眼。
一直在提醒自己昨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呃...」林義表情一僵,想起先前的幾次經歷,又開始不自信起來。
「這個絲襪和泳褲不一樣,絲襪便宜,這個貴,好幾百塊,而且你以前弄到內褲上的時候不是也沒有.......」
「你不准說。」
「嗯,我不說,反正我不是變態,就是單純的好色而已,最多有點下流。」
林義又對自己進行一番肯定,將自己定義成一個下流的色批,雖然下流這個詞也挺難接受,但總比當個變態要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