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夜色朦朧,江郁坐的那班飛機終於落地。
已經將近十一點,他對來接他的司機有些焦急的說了聲,「請快點。」
他一定要趕在陸以歌生日結束之前到她家。
「好的,少爺。」司機沒多問,以他能力之內的最快速度開著車。
夜晚的燈光閃爍,穿過了大半個城市。不知為何,他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少爺,前面有點狀況。」司機說,「有一棵樹倒了,過不去,要繞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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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抬起眼看了看,「不用了。」
他直接下車,這裡離她家不遠,直接走過去反而更快。
「明天早上來接我。」他扔下一句話,不管不顧地向前跑去。
再快一點,沒多少時間了,他的心臟強烈跳動,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四處無人,一片寂靜,夜空中繁星遍布。風中突然傳來一句求救聲,又戛然而止,那個聲音太熟悉,讓他不禁停住向前的腳步。
可是再聽卻聲音無影無蹤,只剩下深夜裡的蟬鳴。
聽錯了嗎?江郁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他的聽覺向來很好,不會莫名其妙地幻聽。
他開始有種強烈的恐懼和不安,立刻循著聲音的方向找過去。
他快速穿梭在街道上,在一個小巷前聽到了微乎其微的掙扎聲。
在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陸以歌在一片虛無中隱約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李文景也察覺到動靜,有些慌亂地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其實沒有必要,她現在意識模糊,根本發不出聲音。因為緊張,李文景稍微鬆開了她頸上的繩子,大口的氧氣湧入肺腔,陸以歌感到一種劇烈的疼痛,意識逐漸恢復,開始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
腳步聲立馬向這邊走來。
李文景低聲罵了一句,拿出之前準備的麻醉劑,沒等到他有更多的動作,來人就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
隨後帶著怒意的拳頭重重地落在他的臉上,他忍痛舉起針筒,準備向那人的大腿刺去。
不料,那人察覺到便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將針筒刺進了他的身體裡。
一番亂鬥後,旁邊終於安靜了下來。陸以歌看到那個好大的黑影慢慢靠近,帶著熟悉得讓她充滿安全感的氣息。
黑影抱住了她,聲音不住地顫抖,「以歌,別害怕,沒事了……」
是江郁。
陸以歌意識仍處在混亂之中,反應出奇的慢。她表情呆滯,眼神渙散,楞楞地看了他很久,然後鑽進了他的懷裡。
江郁緊緊抱著她,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他哽咽道:「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沒有……你很好。」
「我帶你出去,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江郁把她抱起來,向巷子外面走。
因為在黑暗裡呆久了,連看見月光都覺得刺眼。陸以歌閉上眼睛,剛剛的畫面又在腦海里浮現,「脖子好痛,他想殺了我。」
她光潔的脖子上有一道深紅的勒痕,有的地方磨破了,滲出細小的紅血絲。
江郁看著她,心口像是被撕裂一樣的疼。要是他能早一個小時回來,不,他當初就應該把合同給推掉,他怎麼可以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對不起……」
「我沒事,你不用自責。」
陸以歌環上了他的腰,頭倚在他的胸口,只想再靠近他一點。過了一會,她突然輕聲笑了一聲,「我好喜歡你啊。」
江郁心底一顫,「什麼?」
「我說。」陸以歌仰頭直視他的眼睛,「江郁,我好喜歡你啊。」
一種濃烈的情感堵在他的心口,馬上就要噴薄而出。他再也按捺不住,輕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陸以歌沒有拒絕,摟住了他的脖子。
「以歌,我也好喜歡你。」
好喜歡,好喜歡。
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了警笛的聲音,由遠及近。
錄完口供,從警局裡出來時已至深夜。凌晨的風攜著一絲寒意,江郁把外套脫下,裹住了旁邊人輕顫的肩膀。
陸以歌突然說:「我想回家。」
「我們先去醫院看一下傷口。」江郁擔心她的傷會感染。
「我想回家,陸家。」她重複了一遍。
江郁看著她,眼裡有很深的疑惑。
陸以歌走過去,直接軋到他懷裡,悶聲說:「我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一直以來都是我弄錯了,我就是陸家的女兒,書里的那個陸以歌。我喜歡你,高二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每天都盼著去學校就希望能看到你,可是我全都忘了。」陸以歌情緒有點失控,眼角泛起淚花,「把你忘了,把我爸爸媽媽忘了,連我自己也給忘了。」
江郁幫她擦掉眼淚,捧著她的臉讓她直面自己,「以歌,你聽著。不管你是陸家女兒,還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再或者是外星人,我都喜歡你。」
陸以歌破涕為笑,「外星人你也喜歡?」
「沒辦法,誰讓你是呢。」江郁低著頭輕笑。
「我才不是。」陸以歌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話說你是怎麼喜歡上我的,明明沒換人,書里你從未心動,現實里卻這麼……喜歡我。」
江郁沉默了一會,認真道:「書里的江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個我,只要遇到你,就一定會愛上你。」
「就知道說好聽的,一開始你明明對我很冷漠好嗎,我可是都想起來了。」
「那時候我眼瞎。」江郁低下身,聲音溫柔得像是棉花糖,「你這麼好,我怎麼會不喜歡你。」
他的眼神燙得陸以歌有點臉紅,她輕咳一聲道:「那個,你快送我回家吧。」
江郁笑,「以歌,你知道現在幾點鐘嗎?」
陸以歌看了眼,「凌晨,兩點?」
江郁道:「所以你是想讓爸媽從被窩裡出來迎接我們嗎?」
「哦,也是。」陸以歌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江郁勾了勾她的手指,「所以聽話,先去醫院看看好嗎?」
「好。」陸以歌點了點頭。
深夜,他們來到一家臨近的醫院。醫生嫻熟地替陸以歌上了藥,然後開了藥方。
臨走時醫生用責備的目光看向江郁,「年輕人別玩得太過火,女朋友是要疼的。」
陸以歌疑惑,「啊?」
「知道了。」江郁沖醫生點頭,然後領著陸以歌出去。
陸以歌回頭看了一眼,問江郁:「那醫生剛剛什麼意思啊?」
江郁勾起嘴角,「不知道,反正,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第二天,陸以歌懷著忐忑的心來到了陸家。
一路上她都在想要怎麼說,要從何說起。可是見到父母的一瞬間,她就明白血脈至親之間根本不需要更多言語,沒有尷尬和不安,一個眼神就能傳達出自己所有的情緒。
「爸,媽。」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陸父陸母的動作一滯,然後不約而同地應道:「誒。」
陸以歌跑過去,撲到了他們懷裡,「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陸父陸母含淚笑著說。
他們沒說太多話,但陸以歌知道,他們和她一樣的喜悅。
終於,她回家了。
江郁陪她將東西從租的房子裡搬回了陸家,正式回到了家裡。
然後,她在家複習準備考研,江郁白天去公司晚上回來陪她,每天都能在父母身邊說話撒嬌。
就好像什麼都沒變,四季如常,晚霞依舊,仿佛三年的春秋變換,只是她的一場破碎離奇的夢。
江郁因為公司離她家太遠,每天來去匆匆,休息時間不足,不得不搬回原來的住所。
臨走前他看向陸以歌,想讓她陪自己出去住。
陸以歌轉了轉眼睛,考慮了下,然後說:「你想的美,我要在家好好複習,才不陪你出去受罪。」
江郁盯著她,漆黑的眸子勾人心魂。
陸以歌警告他,「不許使用美男計。」
江郁笑了笑,「好,都聽你的,下周見。」
「那,再見。」陸以歌沖他揮手。
江郁把她拉到面前,吻了吻她的額頭,笑容帶有深意,「我不急。」
江郁搬了出去,每到周末時回來。他喜歡在陸以歌複習時,坐在她旁邊,看她認真學習的樣子。
他眉眼淺笑,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
陸以歌被他看得心煩意亂,題目根本看不進去,怒道:「不許坐在我旁邊,煩死了。」
「好。」江郁聽話地坐到一邊去辦公。
他專注地看著電腦,面上沒什麼表情。但稍微一低頭、一皺眉都分外吸引她的視線。
現在,變成她看他了。
「怎麼了?」江郁對上她的視線,微微挑起了眉。
「沒什麼。」陸以歌連忙低頭寫字。
江郁輕聲笑,「隨便看,我不介意。」
「誰要看你啦。」她頭埋的更深了,心道沒和他出去住可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這段時間陸以歌嘗試聯繫過江渡幾次,想詢問他一些問題。但他行程很忙,幾次打過去都是助理接到。
陸以歌只好作罷,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不用知道的太多。況且,有的事情她心中也有猜測。
江渡比她大三歲,從小就比旁人成熟,一直很照顧她。
他還說要幫她活過二十五歲。
小的時候她不懂,信以為真。稍微大一點就知道沒可能,沒放到心上。
在她十七歲馬上就要做手術的前幾天,江渡過來看他。
陸以歌當時問他,「你不是去國外留學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江渡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地問:「還記得我答應過你的那個願望嗎?」
「什麼?」陸以歌想了想,「活過二十五歲?」
「是。」
陸以歌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這種事強求不了,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唄。」
江渡道:「我有辦法,就是過程比較曲折,需要徵求你的同意。」
陸以歌:「什麼辦法?」
江渡:「無可奉告。」
陸以歌撇撇嘴,悶悶地說:「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只要真的能活下來,我不怕麻煩。」
說完她又立馬醒悟過來,「哎,我怎麼還當真了,一看就是不可能的。」
江渡笑了笑,「我知道了。」
兩人後面又隨便聊了兩句,江渡突然道:「你哥我要去當明星了。」
「當明星?真酷。」陸以歌星星眼。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在電視上看到我了。」江渡沖她揮了揮手,「走了。」
現在想來,他當時估計就準備了計劃,前去徵求她的同意。
過幾天後,她手術失敗。江渡應該是通過什麼方法,偷偷將她送去了另一個平行時空。她失去了這邊的記憶,在那邊長大生活。
然後江渡又借著劇情bug要完成任務的名義,將另一個世界車禍前她的靈魂召了過來。
這樣,就可以在她的劇情結束後,讓她以一個新的身份在這裡活下去果果。
看起來理所當然,又像是踩在主系統的規則邊界線上行事。
陸以歌不知道,如果被發現了,江渡會不會受到懲罰。
他真的廢了很大的苦心,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好好道謝。
又是一個周末,江郁這回來得比平常晚了一些,他解釋是剛去了江家一趟。
他手裡拿著一份密封的文件,深深地看了陸以歌一眼,「江渡給你的。」
「給我的?」陸以歌拆開文件。
江郁逼近她,「他還說,讓你看完後打電話給他。」
陸以歌抿唇笑,「吃醋啦?」
「嗯。」他向來實誠。
「那我們一起看。」
陸以歌把文件拿出來,發現是全英文的。再仔細一看是一所國外研究所對她從小得的那種先天性遺傳病的研究報告,以及還有一份保密協議,上面有她的簽名和研究所的印章。
「這個……」陸以歌看向江郁,「他什麼意思?」
江郁凝眉,「他大概是想讓我們對外宣布你沒死,只是在國外接受治療,這些是證明材料。」
確實,陸家目前還沒有對外傳出陸以歌的消息,畢竟死而復生太駭人聽聞。
「真的嗎?」陸以歌有些驚喜,「我打電話問問。」
「他可對你真好。」江郁那股酸勁又上來了。
陸以歌笑著暼了他一眼,打通了電話。
那頭很快就接了,江渡的聲音懶洋洋的,「有什麼問題就快問吧。」
「就是……」
沒等她說兩個字江渡就打斷了她,「算了,我直接說吧,你老是問不到重點。」
「那份文件是讓你家對外恢復你的身份的,但不是現在,等到你重生滿一年的時候再宣布。過去四年你都在國外接受治療,因為簽了保密協議所以必須照常舉行葬禮,後續的一些手續我也會幫你解決。」
果然和江郁猜的一樣,陸以歌道:「謝謝啊,還有我失憶的事……」
「其實也不算是失憶,我幫你轉生另一個時空本來就會封閉記憶。原本我打算讓你一重生就恢復記憶,但礙於主系統,怕他們那邊察覺到貓膩就設定了一年的期限。」
「本來你待在家乖乖複習,一年後考上研究生,外表和記憶也恢復了。我還專門替你租了一年房子,結果搞出這麼多事。」江渡笑了一聲,「你可真是不省心。」
「那現在我提前恢復記憶了會被那邊發現嗎。」陸以歌有點擔心。
「主系統比我還不管事,既然到現在還沒發現,那麼以後也不會發現。」他的聲音很放鬆,「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麼,你是本來就是另一個時空過來的,這點又沒錯。」
陸以歌胸口懸著的石頭落了下來,既然沒事就好。她想起剛剛江渡說的另一句話,「恢復外表是什麼意思?」
「就是滿一年時你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現在你就在慢慢變化,你沒發現嗎?」
確實有一些變化,她的身高,還有胎記。
「可是我的樣貌沒有變化啊?」她問。
「你天天看到自己,所以發現不了。」
也對,陸以歌連忙問旁邊的江郁,「你能看出來我樣貌變了嗎?」
「不太能。」江郁仔細看著她,「其實我覺得你本來就和以前很像,說不出來哪裡像,但就是像。」
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陸以歌忍不住笑。
這時江渡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沒事我就掛了,正睡午覺。」
「好,謝謝……江渡哥哥。」她猶豫了會還是叫出了幼時的稱呼。
對面傳來傳來細微的笑聲,「別擔心了,江郁不會死。書里他是自殺的,現在他肯定不會。」
陸以歌正準備開口,電話掛了。
她微微愣神,江郁卻在她耳邊幽幽地說:「哥哥,叫的真親熱。」
陸以歌:「他是你哥哥,當然也是我哥哥。」
江郁看著她沒說話。
陸以歌臉紅紅地說:「我是他弟媳婦,叫他哥哥怎麼了。」
江郁眸色漸深,「你再說一遍。」
「我是他弟媳婦。」
話音剛落,江郁就把她按倒在床上,低沉著嗓音說:「你是他弟媳婦,那你是我的什麼?」
「女朋友。」陸以歌理直氣壯。
江郁盯著她,「是什麼?」
「媳婦。」陸以歌說完就面紅耳赤,想挖個坑鑽進去。
江郁笑了,正要親上去,門卻突然打開了。
陸以歌看過去,母親站在門外,手上端著一疊水果,「沒事,你們繼續。」說著就要關上門。
陸以歌連忙推開江郁,坐起來乾咳了兩聲,「媽,你進來吧。」
陸母把水果放到他們面前,看著他們笑了聲,「我走了。」
「媽。」陸以歌拿起那疊文件,「我有事要和你和爸說。」
時光蹁躚,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十月。
馬上就是江郁的生日,陸以歌精心挑選了幾款禮物猶豫不決,最終決定全部買下來。
當天天沒亮,陸以歌就把禮物放到了他的床頭,想給他一個驚喜。
事情辦完後她就回房複習,距離考研只剩下兩個月,現在她是整天悶在家裡,起早貪黑。
當清晨的陽光鋪滿整間書房,陸以歌起身準備下樓吃早餐。
門悄然打開,江郁身上還穿著睡衣,向她走了過來。
「幹嘛。」她笑著問,江郁肯定看到禮物了。
「我來要禮物。」
陸以歌滿臉疑惑,「我不是送禮物給你了嗎?」
「還要。」
陸以歌掃了他一眼,「行,那你要什麼?我再去買。」
「親一下。」江郁微微彎下身,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無聊。」陸以歌嘴上說著,但還是踮起腳照做了。
當她的嘴唇就要觸碰到江郁臉頰的一瞬間,他突然轉過了臉,兩唇相依,江郁扣上了她的腰,把她擠在書桌邊上。
陸以歌睜大眼睛看著他。
「閉眼。」他比平常更低沉的聲音誘惑著她,讓她不自覺閉上了眼睛。
江郁輕輕咬了咬她的嘴唇,然後撬開了她的唇齒,沒給她任何防備的餘地。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有一點點眩暈。
陸以歌突然喘不過氣來,臉憋得通紅,她猛地張開眼睛,然後用拳頭捶他,口齒不清道:「放開我。」
江郁緩緩與她分開,垂下眼看她,「怎麼了?」
「我喘不過氣了。」陸以歌瞪著他憤憤道。
「我們都親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不會呼吸?」江郁撫上她通紅的臉,輕笑道。
「之前沒親過這麼久。」陸以歌小聲說。
「那我教你。」江郁又湊了上來,唇齒交纏之間循循善誘,陸以歌被他親得全身都軟了。
良久,江郁鬆開了她,「真甜。」
陸以歌喘著氣,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紅腫,江郁看著她低聲說:「真想吃了你。」
說到吃陸以歌立馬回過神來,她拉住江郁的手跑樓下跑,「餓死了,我們快去吃早飯。」
江郁無奈地嘆了口氣,跟著她向下跑。
兩個月的複習時間很快過去,陸以歌信心滿滿地進了考場。
於此同時還有一件大事,陸家對外宣布了陸以歌沒死,之前在國外接受秘密治療的事。
一時之間,所有的豪門家族都在討論陸家千金「死而復生」的事。
不過人們的八卦心理總是有視線,再過一段時間便沒人再提起。
陸以歌考完試回來就開始自由自在地玩,安心等待覆試和考研成績。
上天總是會善待努力的人,不出所料的,陸以歌考上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學府。
送她去上學時,陸父陸母多有不舍,這才回家沒多久,又要離家北上。
陸以歌笑,「馬上就寒假了,我很快就會回家的。」
登機前,陸以歌回頭看了一眼,江郁還是沒有過來。他公司最近有事,不能過來。
她有點失落,登上了去往北京的飛機。
夢想的學府中有很多值得探究的東西,在學校中她也遇到了個形個色的人,這種新鮮感暫時衝散了她的失落。
到學校的第一個周末,陸以歌和室友約好了一起出去玩。
走到校門口,室友突然叫了一聲,然後狂拍她,「陸以歌你快看,門口有輛豪車,豪車旁邊有個大帥哥。」
陸以歌好奇地看過去,確實有輛豪車,豪車旁邊站著一個……江郁身形俊逸,眉眼帶笑,正向她這邊走過來。
一時間喜悅夾雜著甜蜜填滿了她的心口,她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向他奔去。江郁張開雙臂,牢牢地把她抱了個滿懷。
陸以歌在他胸口深深埋了好一會,才抬起頭看他,「你怎麼來了。」
「上車再說。」江郁揉了揉她的頭髮。
「等等。」陸以歌跑回去和室友說明了情況加道歉,又跑了回來,笑吟吟地坐上了副駕駛座。
「你是不是專門來看我的?」
江郁道:「不是。」
「什麼啊。」陸以歌有點受挫,「那就是出差順帶來看我。」
「也不是。」江郁笑道。
「那是什麼啊。」
「看你,順帶工作。」江郁把她摟進懷裡,「我和江城說了,我要來北京,他就把北京的分公司讓我接管了。」
陸以歌一時語塞,楞楞地看著她。
「未來有關你的每一天,我都不想錯過。」江郁溫柔的話語,是擾亂她神經的迷藥。
她勾住了江郁的脖子,主動地吻上他的唇。
遇見你後,所有的身不由己和處心積慮,最後都變成了命中注定。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啦,本來打了好長好長的一段話,回頭看又覺得有點矯情,然後又刪了(つД`)。無論如何,感謝一直看到最後的小天使們,真的非常謝謝。
明天開始更大學期間的番外(因為是以歌和江郁感情發展的重要階段,之前一筆帶過了有點遺憾)?,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