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裡是女廁
「誰知道你們躺在沙發上抱著幹什麼?真是不要臉!」
「你說我和司垣齊躺在沙發上抱著,又不知道在做什麼,這真的是前言不搭後語。退一步說,如果我真的要和司垣齊怎麼樣,為什麼不去別的地方,要在秦月的私人化妝間?秦月沒有看到,倒是被你看到了?」陶寶邏輯清晰地問。
武盈盈苦於沒有證據,氣急敗壞地上前就對著陶寶的臉搧過去。
陶寶愣在那裡,故意沒有阻擋,眼睜睜地看著武盈盈的巴掌朝自己的臉搧過來,她唯一做的就是閉上眼睛,繃緊著身體,等待著疼痛的降臨。
難不成還能打過去?這可是司冥寒的未婚妻,她要是稍有反抗,會惹到司冥寒的吧!
然而幾秒後,巴掌並沒有落下來。
陶寶眼睛睜開,便愣住。
上方武盈盈的手腕被橫空出現的司冥寒的手給鉗住。
武盈盈不敢相信司冥寒會阻止自己,「冥寒哥……」
「別來打擾我用餐。」司冥寒的手往後一拽。「出去。」
武盈盈趔趄著往後退,穩住後,臉上難堪,氣憤,不甘在不停轉換。
「陶寶,你等著,我會找到證據的!」武盈盈的眼神狠狠地朝陶寶颳了一眼,憤怒地轉身離開。
陶寶暗暗想,完了,武盈盈以後看她更不順眼了。
而她更要當心了。
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司冥寒冷冽的臉色,不安地問,「司先生,您不去追麼?我沒關係的……」
司冥寒冷眸抬起,直視,鷹隼般的銳利。
讓陶寶心中一駭。
穩住自己,「您不會覺得武小姐的話是真的吧?我就算是膽上生毛也不敢在電視台和司垣齊摟摟抱抱的吧?這明顯就是在無中生有……」
司冥寒黑眸寒冰似的看著她,伸手掐住她的下顎,嫣紅的唇微微張開,顫抖。
「知道做我的女人代表什麼麼?嗯?」
「……」陶寶不解,做你的女人還能代表什麼?
「我的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是屬於我的,背叛我的下場,便是讓你生不如死。要不要感受一下?」司冥寒聲音沒有起伏,卻讓陶寶冷得打顫。
「……我不要,我沒有背叛你……」
司冥寒鬆開對她的鉗制,冷冷地看著她,說,「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
陶寶明白過來他指的是哪些話,便是武盈盈告狀的內容。
「……可是如果武小姐要有事沒事就在你面前亂說,我一百條命都不夠害的。」陶寶說。「尤其是今天,她看到我和你在這裡吃飯,沒看到她很生氣麼?武小姐應該是您的未婚妻吧?電視台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你非要讓我做你的女人,搞得就好像我在破壞別人的感情似的。別說武小姐了,如果我的未婚夫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吃飯,我也是會生氣的!其實,武小姐人挺好的,事業有成,還漂亮,也不一定……非要我吧?」
如果能讓司冥寒打消占有她的念頭,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這是天方夜譚——
「你覺得我是缺女人才找你?」
「……」陶寶抿唇,是,司冥寒怎麼可能會缺女人?京都的權勢之王,KING集團的掌權人,女人都是趨之若鶩的,挑都來不及!
而找上她,不過是因為她是廖熙和的女兒罷了,可以隨時隨地地折磨她。
這一點,她很清楚……
別說他有未婚妻了,就算是他結婚生子了,外面有再多女人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其他人不用管,你只需知道自己是專屬於誰的。」
「……知道了,可是萬一下次武小姐繼續在你面前說些無中生有的事呢?我肯定是冤枉的。」
「如果有證據,你還會安然無恙地在這裡用餐?嗯?」
陶寶垂著視線說,「我和司垣齊已經是過去式了,從他背叛我的那天開始,就沒關係了,什麼事也不會有的……我只想好好工作,沒有別的要求。」
司冥寒深沉地看著她,氛圍壓迫,銳利的視線仿佛要穿透她的身體,靈魂。
陶寶身體裡的神經繃緊著,默默地用餐。
陶寶覺得自己真的無法避免和司垣齊接觸。
京都那麼大,總是帶著藕斷絲連的意思在裡面。
她和司垣齊見過幾次面了?
今天還見面了,甚至差點被司冥寒給發現。
剛才又被武盈盈當面揭穿,真的是危險重重。
吃了沒多少,陶寶的肚子就開始撐了,但是如果不吃,也會引起司冥寒的懷疑吧!
畢竟吃得太少了。
於是陶寶忍著強行往肚子裡塞。
又吃了會兒,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要吐了。
「我飽了。」陶寶放下餐具。
「不合胃口?」
「沒有沒有,可能是餓過頭了,反而吃不了多少。」陶寶說,然後覥著臉,「要不然吃完後,再給我打包一份?」
「……」司冥寒。
陶寶肚子越來越不舒服,關鍵這個時候負責人還端著甜品過來,「司先生,這是大廚特意給做的甜品。」
司冥寒微抬下顎,負責人便將甜品放在了陶寶的面前。
陶寶怎麼可能還吃得下?她現在連水都喝不下了!
「我去下洗手間。」陶寶說完,站起身,就往洗手間去了。
一邊走一邊撫摸著胃部。
她真的是太倒霉了。
跟趕飯局似的!
陶寶趴在洗手台上,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難受的臉色都不太好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
胃裡忽然一陣翻攪,陶寶清麗的眉頭皺著,轉身就往洗手間女廁跑去——
「嘔……嘔……」對著抽水馬桶,將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全部給吐了出來。
吐出來後舒服多了,陶寶虛脫般的坐在地上,靠著隔板,臉色有些發白。
想著休息一會兒再出去時,就忽然感到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陶寶抬頭,錯愕地看著司冥寒,「你怎麼進來了?這裡是女廁……」一邊說一邊試圖站起身。
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腳下滑了,嚇得陶寶腦子一片空白。
在快要摔倒的時候,腰間一緊,人被強勢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