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所有進出口都給我堵住


  一邊在司先生面前應付得當,一邊在背地裡藏著孩子,這心理素質不得不佩服!

  就在京都,司先生的眼皮子底下!

  司先生怕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陶寶還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吧!

  

  現在不僅要查陶寶的蹤影,還要查她回到京都後的軌跡。

  更重要的是陶寶在三年前生孩子的事情,需要詳細資料,越細越好。

  司先生已經和國外那邊聯繫過了,他只需要等著就好。

  華燈初上之時,章澤的電話響起,他看了眼來電,忙接聽,「司先生,還未看到陶寶的身影,她藏得很緊。只要她出門,就能找到她。」

  「鄒城的所有進出口都給我堵住。」

  「嗯,一直都堵著呢!只要她在鄒城,就逃不出去。」

  司冥寒沒說話,直接將電話掛了。

  此刻司冥寒在京都,秋姨的房子裡。

  保鏢齊齊站在外面,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

  陶寶在逃跑之前,將六小隻的所有東西都放在秋姨這邊。

  地上鋪著和陶寶住處一樣的卡通泡沫板。

  還有走廊上未來得及收的小孩子衣服,擺得整齊的奶瓶,奶粉罐,各種小玩具零零散散地扔在地上……

  六個孩子都一樣大,為什麼陶寶身邊會出現六個孩子?

  在電梯口抱著他的腿不讓走的孩子。

  在電視節目看到他時,司冥寒有察覺到和司泰略微相似,只是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孩子。

  還是因一夜激情留下來的。

  橫衝直撞,不顧一切……

  現在確定小雋是他的種,那麼,其他五個呢?是誰的?所以才需要章澤去調查。

  司冥寒撿起地上的本子,上面畫著各式各樣的鋼絲球,是喜歡往他車上爬,經常掉隊的那個。

  司冥寒在窗戶前佇立,身影頎長偉岸,四溢著危險,黑眸比夜還要深。

  陶寶在他面前耍心機不是一次兩次,不僅有心機,膽子還很大。

  司冥寒第一次栽在別人身上,栽得還這麼徹底,還是栽在女人身上!

  這讓他身體裡躁動的血液怎麼都壓制不住。

  他急切地想找回陶寶,讓她承受自己的暴怒!

  鄒城為什麼沒有她的身影?

  以她的心機,一定會用想不到的方式躲藏。

  經過的城市,鄒城,來回半個小時……

  司冥寒眼神微戾,轉身離開,掏出手機打了出去,「把那個司機給我找出來!」

  司冥寒在這邊找陶寶,司垣齊也在那邊找陶寶。

  陶寶離開了電視台,沒有再來工作,電話也打不通。

  司垣齊甚至都去了陶寶的住處守著,白天等,晚上等,卻怎麼都等不到她。

  便直接去了寒苑。

  鮑勃不認識他,「您是?」

  司垣齊從沒有來過寒苑。

  「我是司垣齊。」

  「啊司少,您好!」鮑勃雖然沒有見過司垣齊,但也是聽說過的。

  「陶寶在不在這裡?」司垣齊開門見山。

  「陶小姐?她不在這裡啊!」鮑勃說。

  司垣齊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撒謊,可他是司冥寒的人,不會如此簡單。

  「我哥呢?」

  「司先生在KING集團。」

  「半夜三更還在公司?」司垣齊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作為下人來說,司先生不在寒苑,那就是在工作,我們也不會去過問司先生的行蹤。」

  「那我在這裡等著。」司垣齊說完就往大廳走去。

  鮑勃忙跟上去,「司少,您就算是等在這裡,也未必能看到司先生。」

  「為何?」司垣齊轉身冷冷地看著他。

  「司先生最近比較忙,都沒有回來過。」鮑勃說。

  司垣齊微微蹙眉,司冥寒為什麼沒有回來過?出差了?還是說他帶著陶寶一起出去了?

  那天之後,他就沒有見過陶寶,應該是司冥寒在干擾,不然不可能連電話都打不通。

  司垣齊走出大廳,上了車,給司冥寒打電話。

  然而對面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司垣齊握拳用力砸向方向盤,似乎感覺不到一絲疼痛,臉色陰沉至極。

  片刻後,他再次拿起手機給章澤打電話。

  章澤那邊倒是很快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略顯官方的聲音,「司少,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還沒睡?」

  章澤無奈一笑,「工作啊!」

  「司冥寒在哪?」司垣齊懷疑地問道。

  「司先生?出差去了。有事找他?你可以給他打電話,不過他應該比較忙,未必會接聽電話。」章澤直接把話給說死了。

  司垣齊為什麼會打電話給他,作為司先生的首席秘書,這點智商還是有的。

  「他是不是把陶寶帶走了?」司垣齊隱忍地問。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章澤說完,話語一轉,「司少,說句心裡話,其實陶寶在KING集團工作的時候就已經和司先生在一起了。司先生的態度你更是看在眼裡,所以,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和兄弟反目。」

  「你是在教訓我麼?」司垣齊捏著手機的手指都勒得發白。

  「不不,司少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感情這種事,一旦放手了,就很難回到從前了。」章澤說。「你也看到了,陶寶和司先生早就是那種關係,你覺得陶寶還會回到你身邊麼?關鍵是,她願意麼?」

  章澤的話十分誅心,司垣齊瞬間忘記了呼吸,隨即又猛地喘息,聲音隱忍到發顫,「司冥寒在哪裡出差?」

  「司少,你覺得我能說麼?這可關乎到我的職業道德。」章澤不卑不亢地說,心想,你居然想追過去?真是瘋了。

  司垣齊掛了電話,憤怒得差點把手機砸了。

  「啊!」計程車司機跑完夜班準備回去的路上,一輛黑色的車驟然橫在面前,他嚇得一個急剎車,要不是安全帶綁著,整個人都能貼擋風玻璃上。

  當他看到那輛勞斯萊斯時,頓時後怕到手腳發軟,驚出一身虛汗。

  還好還好,這要是撞上去,他得把房子賣了才能賠得起。

  司機打開車門準備下車,門鎖剛打開,就被外面的人粗暴地一拉,連帶著司機都被拉了出去,摔在地上。

  當他看到從勞斯萊斯里出來的男人時,嚇得忘記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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