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的能力配不上這份野心
陶寶冷冷的表情,視線收回,錯開陶仕銘的身體,就往裡面走去。
在角落的休息區坐了下來。
陶仕銘邊笑著和朋友打招呼,邊走過來,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小寶,你是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才不喜歡爸爸的麼?如果是這樣,我希望能彌補。」
陶寶覺得,他這話和廖熙和說的話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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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彌補的意義不僅不大,反而會適得其反。
「你不是要跟我說什麼身世嗎?不說我就走了。」陶寶說。
「你和廖熙和的關係如何?我指的是你們再次見面後。」
「一般般。」
「廖熙和這個人,喜歡錢,為了錢可以做一切事情。我就算是沒有去調查也知道,廖熙和嫁給有錢人,路數不會多光彩。」
陶寶覺得,這話題兩個人倒是有了一絲共識。
「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有。」陶寶如實說道。
「不管她對你做了什麼,你都不要答應她,她,其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陶寶抬頭,對上陶仕銘的眼睛,裝作很驚訝的樣子,隨即平靜下來,說,「我大概也猜到了……沒有哪個親生母親會那麼殘忍的。那我的親生母親是誰?」
陶仕銘沒說話,喝了口杯中的酒。
陶寶看著他喝酒,內心紮根的恐慌開始往外冒。
小時候,陶仕銘打她,大多數都是因為喝了酒。
下手沒輕沒重的。
放在身側的手指下意識地摳著衣角。
「到底是誰?」陶寶忍著內心的不適,問道。
「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但我有個要求。」
「什麼?」陶寶一點也不意外,不過一時想不到陶仕銘還能跟她提什麼要求,不會是和廖熙和一樣,為了錢吧!「我首先跟你說,我沒錢。」
「不是為錢,只要一樣東西,我要西南邊那片的土地開發權,現在已經落到了司冥寒的手裡,那塊地如果發展起來,會成為京都的第二繁華區,價值可想而知。只要把這塊地賣給我,我就告訴你,你的親生母親是誰。這交易很容易。」
「那你準備出多少錢?」陶寶先問。
「十個億。」
陶寶冷笑一聲,感覺他在做夢,「十個億?你怎麼不去搶?我就算是不從商,不代表不看新聞,翻十倍你也拿不到那塊地吧?」
「所以我要你幫忙。」陶仕銘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貪心。「還是說,你不想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誰?」
是,陶寶很想知道。
但是陶仕銘提的要求不過是想讓她出面,利用司冥寒。
看來,陶仕銘已經知道了她和司冥寒之間的關係了,否則,他不會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你的野心不小啊,可惜,你的能力配不上這份野心。」陶寶神情冷淡,「如果這是你的要求,恕我無能為力。」
「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誰?」
「沒關係,該出現的時候便會出現的。」陶寶無所謂,站起身就要離開。
「小寶,你等一下……」陶仕銘說著就要去抓陶寶的手。
陶寶嚇得臉色發白,身體直往後退。
後背一下子撞上了誰,接著肩膀被摟住。確切的說,手不是放在肩膀上的,是落在手臂處,攬住收緊,占有欲十足的姿勢。
接著,低沉威懾的聲音落了下來,「我來晚了。」
陶寶身體一震,扭過臉抬頭,愣愣地看著驟降眼前的司冥寒。
他怎麼來了?
難道是陶仕銘邀請的?
他能邀請到司冥寒這種級別的?
不可能,那麼只有一種解釋,司冥寒是跟著她來的!
想到此,不知道為何,因為懼怕陶仕銘的緊張心情不由得緩解了下來……
「上次送的大禮不滿意?」司冥寒冷鷙的黑眸看向陶仕銘,渾身散發著寒氣。
對於被迫收下的大禮,陶仕銘心有懼意,下意識地恭敬起來,「司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想和我的女兒敘敘舊,剛才是個誤會。」
陶寶冷冷地看著他,敘敘舊?不是威脅?
「經過我同意了麼?」司冥寒冷如冰霜。「她現在是我的人。」
陶仕銘被問得說不出話來,推了推眼鏡,「抱歉……」
「我聽說你最近在京都有投資?限你二十四小時內撤掉,否則,後果自負。」司冥寒說完,摟著陶寶轉身離開。
宴會廳的其他人不敢靠近,甚至被司冥寒的氣場逼得貼著牆角。
只要是在京都的人誰不知道司冥寒。
氣喘大一點都怕自己遭殃。
搭訕就更沒有這個資格了!
受到屈辱的陶仕銘氣得臉色鐵青,捏著酒杯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發抖。
這個司冥寒,欺人太甚了!
到了車上,車子駛離。
陶寶坐在車門邊,打破車廂內壓迫的沉默,「你怎麼會在這裡?」
「巧合。」
陶寶懷疑地看著他,怎麼可能是巧合,當她傻麼?
「就算沒有追蹤器,想知道你的行蹤,很容易。」司冥寒說。
「是啊,整個京都都是你的,知道我在哪裡有什麼難的……」陶寶有些消極地說。「不過有個事我很好奇,你到底是送了陶仕銘什麼大禮?」
「想知道?」
「不說算了。」陶寶扭頭看向車窗外,她可不會受他的威脅。
陶仕銘威脅她就算了,現在什麼人都來威脅她!
她寧願不知道親生母親是誰,也不會受陶仕銘的威脅的。
下顎一緊,臉被掰了過去,被迫對上司冥寒深沉的黑眸。
低沉如啞的聲音帶著炙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可以說,不過你要告訴我,你來這裡做什麼?別告訴我,你是想認這個父親。」
陶寶的雙瞳抖都沒有抖一下,面不改色地說,「當然不是,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只是,有的時候我也得為我奶奶考慮,我奶奶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說想跟我一起去看奶奶,結果,你看到了,他這明擺著是想拉攏我。現在只要和我親近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不想高攀那真是有鬼了。」
說到最後,她倒是有些埋怨了。
陶寶來宴會廳是沒有想到司冥寒會出現的,否則她會早早的想好應對的理由。
所幸她在被司冥寒帶出宴會廳的時候就想到這一點了。
所以現在被問的時候才沒有心慌意亂,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