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怪她丟了手錶
陶寶的腦子瞬間被慌亂占據,拿她的手錶?怎麼好端端的要去拿手錶?心思帶著猜疑……
「都這麼晚了,反正明天上班,到時候戴上便是了。」陶寶找理由不去。
「無妨,反正是順路。」司冥寒用深不可測的語氣說道。
陶寶卻覺得車廂里的氛圍變得壓抑起來,心跳紊亂。
到底是司冥寒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本能的惶恐,抑或都有……
現在去電視台拿手錶,怎麼可能拿得到?肯定已經被什麼人偷走了。
轉過臉來,勞斯萊斯已經在電視台外停了下來。
電視台偌大的標誌在夜色下耀眼氣派。
如果司冥寒看不到手錶,並且發現她撒謊,要在電視台內懲罰她,她一想到那畫面,頓時頭皮發麻。
只是,如果手錶被偷她完全不知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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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打開,眼見司冥寒要下車,陶寶回神,立馬拉住司冥寒的手臂,「不要去……」
司冥寒扭轉臉,棱刻分明的臉部線條在車廂內的光線之下明暗叵測,一雙鷹銳的眸子,更如深淵般凝視她。
即將被吞噬的危險讓陶寶咽了咽口水,她鬆開手,心虛地說,「這樣進去,會被人看到的,要不然我自己進去,你在這裡等一下?」
司冥寒盯視她的黑眸深沉叵測,車廂內的氛圍愈加的壓迫可怕。
在凌遲般的沉默須臾後,拿出手機,開口,「清空電視台的人。」
陶寶看向車窗外的電視台,看不到,卻能想像得到此刻電視台內如臨大敵的樣子。
垂下視線,心思轉動。
司冥寒這是在懷疑她了麼?否則這麼堅持來電視台,不惜清空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又能為了什麼?
在車上的時候,司冥寒的手機響了下,似乎得了什麼消息,和手錶有關?
車門打開,陶寶跟著司冥寒下車,進了電視台。
果然權勢大有好處,從進門開始,一個人都沒有。
空曠的很,只能聽到她和司冥寒的腳步聲。
每一聲都如撞在脆弱的心臟上。
離她的辦公室越近,內心越緊張。
陶寶打開辦公室進去,感覺身後司冥寒的壓迫如影隨形。
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找手錶。袖口裡的手鐲落進去,再拿出來放在桌面上,做出從抽屜找出來的樣子。
繼續找手錶,將裡面的文件夾翻來翻去,「咦,手錶怎麼不見了?我明明和手鐲放在一起的啊……」
正奇怪時,就感覺到身邊的壓迫越來越重,旁邊的黑影沉沉地壓在她身上。
「找不到?」
「是啊,我就是放在這個抽屜里的,手鐲在,手錶不在,沒道理啊……」陶寶還拉開旁邊的抽屜找,一臉茫然。
手腕一緊,「不用找了。」
緊實的力道箍著纖細的手腕,粗糲之感讓陶寶心慌,「對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丟了,我沒想到放在抽屜里也會丟,要不然我再找找別處……」
話還未說完,司冥寒的手機便遞了過來。
陶寶眼神一閃,看到了亮起的屏幕上的內容和照片,錯愕,「……手錶在武盈盈那裡?!」
司冥寒深沉銳利的黑眸盯著她,能將陶寶臉上的任何神色刺穿。如果陶寶將手錶送給武盈盈,武盈盈又不是個有腦子的女人,就很容易曝光。
「她……她拿我手錶幹什麼?你確定是同一塊手錶?」陶寶是真的疑惑,畢竟以武盈盈的財力想買一塊同款手錶應該問題不大。
司冥寒淡漠地收回手機,這種設計款全球就只有兩塊,一男一女。
陶寶看著司冥寒冷冽的臉,心想,確定是同一塊手錶了。
在監控器里,她並沒有看到進出的人群中有武盈盈的身影,只有讓她猜疑的周璇。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周璇偷了手錶,轉手送給了武盈盈。
難不成武盈盈拿到手錶後直接拍張照片給章澤麼?
怕是武盈盈將照片弄到網上去後被發現的。
武盈盈肯定知道這塊表的來歷,要不然不會發這種故意引人遐想的照片,再驚動司冥寒。
這個女人能在娛樂圈立足,絕對只是靠家世。
周璇偷著送給她也未必是算計,但武盈盈拿出來顯擺就是她沒腦子了!
陶寶正分析得出神時,人被拽了過去,直接跌進司冥寒的懷裡。
電視台靜謐無聲,只有呼吸和心跳聲在無限放大,自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慌什麼?嗯?」司冥寒問。
陶寶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繃著,對上司冥寒深沉的黑眸,「手錶丟了……」
司冥寒在她心中就是個極其危險之人!
「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陶寶的話還未說完,下顎就被捏住,臉上被黑影覆蓋,小嘴被吞噬殆盡。「嗯……」
陶寶認命地閉上眼,司冥寒又要對她沒完沒了的索取了麼?這種熟悉的懲罰根深蒂固,每次都幾乎讓她脫一層皮……
司冥寒似乎覺得吻不夠深,另一隻手扣上她的後腦勺,壓緊。
都能聽到他喉結滾動的聲音。
被吻了許久,陶寶才被放開,下顎被捏著,近在咫尺的小臉一片緋紅,溢水的雙瞳迷離不清醒。
司冥寒深諳又帶侵略的黑眸凝視著她,視線如勾的鑽進她的靈魂里,嗓音隱忍到粗啞,「丟東西這種事,直接跟我說即可,不用慌。」
手上一松,陶寶整個人軟在司冥寒的懷裡,呼吸著新鮮的氧氣,好一會兒腦子才清明。
司冥寒的意思是,不怪她丟了手錶……
車子開進所住小區,在一樓停下,陶寶都有點茫然不解。
「不下車,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司冥寒低沉如啞的聲音傳來。
陶寶回神,「……再見!」
說完,從車上跳下去,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去了。
電梯門關上,看不到外面的車子,陶寶才深深地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一放鬆,就覺得渾身發軟,尤其是雙腿,都要滑落在地了。
她進了屋子,關上門,開了燈,鬼鬼祟祟的走到陽台處,剛好看到司冥寒的座駕啟動,離開。
陶寶才確信司冥寒真的放過了她。
只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