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都是為了你
陶寶目視前方,放在腿上的手指收攏,因用力而勒著手心,說,「好,什麼時候見面?」
「明天吧?今天我不在京都。」
「好。」陶寶一說完,手機立馬掛了,扔在一邊後忙扯過旁邊的枕頭抱在懷裡。
似乎這樣,她才能找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陶寶晚上是準備和六小隻睡的,她不想和司冥寒接觸,更別說同床共枕了。
在看到噴霧器之後,如果不是為了六小隻,當天下午她就走了。
晚餐的時候,司冥寒看起來氣場正常,深不可測只是他的尋常狀態。
如同下最後通牒的樣子給她一個星期,感到不安的只有陶寶自己。
陶寶從衛生間出來,走到床邊,看著床上毫無睡意的萌娃,怎麼看都覺得哪裡不對。
「一,二,三,四,五……」陶寶一數,少了一個,小雋也沒有掉床下去,反應過來少了哪個,問,「細妹呢?」
話音剛落,細妹從門外進來,「麻麻,我在介里!」
陶寶看過去,存在感強過一切的黑色身影讓她眼神瑟縮了下。
司冥寒的褲腿被一隻小肉手抓著。他腿長個子高,細妹只能抓褲腿。
細妹跑到陶寶面前,仰著小腦袋,「麻麻,你忘記還有爸比惹!爸比也要和我萌睡覺覺的!」
陶寶看著細妹閃閃發亮的大眼睛,還有床上坐著一臉激動的五小隻,萌萌的可愛,讓她一時語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責怪細妹不該如此,似乎又不對。
她沒有理由去剝奪他們內心小小的渴望……
她正躊躇時,司冥寒的身影靠了過來,俯視著她的黑眸深沉無底,似乎要吞噬一切,「似乎拒絕不了。」
陶寶眼神閃了下,看向旁邊,六小隻六臉開心,一副爸比麻麻已經答應一起睡覺的樣子。
晚上,床上——
「你幹什麼?」陶寶心慌至極。
她的腰被司冥寒緊箍著,強迫貼上那強悍結實的體魄,危險逼人。
「孩子在呢!你別亂來!」陶寶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哪有這樣睡的?
大人睡中間,六小隻睡旁邊?正常來說,不是應該大人睡兩邊,六小隻睡中間麼?就像是之前那樣!
「我亂來什麼?嗯?」司冥寒的聲音低沉如啞,炙熱的氣息噴薄在耳邊。
陶寶脖子縮了下,抗拒,然而徒勞。
「別亂動就能安然無恙。」司冥寒濃濃的危險傳了過來。
陶寶掙扎的身體僵住。
真的不敢亂動了。
因為司冥寒此刻太危險了!
但是,她不動,不代表司冥寒就能放過她!
「司冥寒,你!」
「住在寒苑,你可以這樣和孩子睡。」司冥寒輕輕的咬著她的耳朵。
陶寶渾身顫慄了下,閉上眼咬牙忍著,「我此刻就住在寒苑!」
「你知道我的意思。」
「……為什麼總是要強迫我?」陶寶嗓子發緊。
「如果強迫你,就不會給你一個星期。」司冥寒聲音粗啞。
陶寶清麗的眉頭微皺,這樣的寬限她一點不感激!
「要不然……你給我一年時間吧?我覺得一年時間考慮起來肯定沒問題……啊!」陶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冥寒給襲擊了,嚇得她身體猛地往後退,卻一下子撞到了後面。
後面睡夢中的莽仔咚地下被撞到了床下面,掉在墊子上,又彈了出去滾了兩圈!
陶寶嚇得從床上跳起來,「啊啊啊!莽仔!」
翌日,陶寶去了電視台。
本身秋姨出事,陶寶請假了幾天。
一旦她請假,節目的錄製就要停下來。
這麼嚴重的事情,在陶寶這裡卻顯得無足輕重。
電視台是KING集團旗下的,別說節目停止錄製,哪怕天天關門,對於財大氣粗權勢滔天的司冥寒來說,都是九牛一毛。
若不是當初為了掌控陶寶,電視台這種收益,司冥寒豈會看得上。
陶寶坐在辦公室里等著陶仕銘的電話。
腦子裡想著和陶仕銘見面後會有的情形。
見面,都是要做足心理準備的。
否則,還未見面,就已經精神脆弱了。
陶仕銘那樣的人,她不會帶著單純的腦子去想……
響起的敲門聲將陶寶的神識給抽回來,靠著門口站著的張敏莞爾,走進來,「你剛才的表情看起來好像等會兒要去殺人似的。」
陶寶笑,「敏姐。我聽說你回電視台了?」
「對,是不是覺得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張敏問。
「我願意讓位。」
「拉倒吧!萌娃的節目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挑戰性了,你給我我也不會要。電視台預備開設真人秀節目,嘉賓都是一線明星,我代表電視台的一姐地位參加,你就羨慕我吧!」張敏說。
陶寶點頭,「羨慕,到時候敏姐有肉吃,可別忘了給點湯我喝喝。」
「肉湯馬上就有,下班一起吃個飯?」張敏問。
陶寶還未回答,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來看來電,陶寶看向張敏,歉意地說,「下次吧?我今天有點事。」
「行,你忙吧!」張敏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張敏一走,陶寶觸了下接聽鍵。
陶仕銘的聲音傳來,「我到京都了,在哪裡見面?」
約定的地點是在西餐廳。
雅致清靜的包廂。
陶仕銘先到,陶寶一出現,他立刻起身,為她拉開椅子,很是紳士。
陶寶無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陶仕銘倒是沒有生氣,臉上還帶著笑。
服務員過來,陶仕銘讓陶寶點餐。
陶寶看著他,「我來不是為了吃飯的。」
「小寶,不急吧?先吃飯。」
「你不說,我吃不下。」陶寶堅決。
陶仕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天我找了阿秋,希望她能勸勸你,畢竟我是真心想認回你這個女兒的。阿秋先是拒絕了,後來她說可以考慮。我想,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她一定會勸你認我這個父親的。」
「當時就只有你和秋姨在?」
「還有我老婆。」
「除了出事那天見面,你找過秋姨幾次?」
「一共就三次。」陶仕銘說。
「每次都見面了?」
「對,小寶,我那麼纏著阿秋,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