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野獸就會暴露傷人的本性


  告訴司冥寒?她又會想,憑什麼告訴司冥寒?因為他權勢滔天,偏執的占有欲?

  不願住寒苑,卻選擇住進佘家,司冥寒不給她撕了才怪!

  這男人就是這麼的強勢,可怕!

  不順著毛,野獸就會暴露傷人的本性……

  陶寶盯著杯中淡黃的茶水出神,如果司冥寒知道了,會怎麼撕碎她呢?和以前一樣麼?還是變本加厲?

  想想,都不寒而慄。

  陶寶不敢喝酒,只能喝茶,都能喝得她心情低落彷徨不安。

  秋姨,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報仇。陶仕銘那種人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的每個決定,包括司冥寒。

  桌上的手機響了下。

  陶寶看了眼,當看是司冥寒的號碼時,身體下意識地坐直了。

  

  拿起手機,是發來的視頻。

  什麼啊……

  陶寶點開,是拍攝的視頻,裡面正是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喝茶的落寞樣子。視角正是旁邊的窗口。

  嚇得她一跳。

  猛地轉過臉,看向窗外,那輛威懾霸氣的勞斯萊斯就在不遠處停著。

  漆黑的車身在路燈下散發著矜貴的光澤。

  陶寶的雙瞳震住。

  司冥寒什麼時候來的……

  陶寶情緒恢復,拿起手機和雙肩包,離開了餐廳,往勞斯萊斯走去。

  保鏢將車門打開,裡面屬於司冥寒獨有的氣場滲透出來,使得陶寶的身體都繃緊了。

  她遲疑了下,上了車。

  車門關上。

  司機方向盤一轉,穩穩地駛入大道上。

  封閉的車廂瀰漫著司冥寒渾身散發的壓迫感。陶寶內心略微不安,司冥寒肯定是早就來了,看到她坐在那裡,然後才會拍了那樣的視頻。

  可她不安什麼呢?

  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在想什麼?」司冥寒低沉的嗓音打破空間裡的靜默,黑眸深沉。

  陶寶想,果然如她所想,司冥寒早就來了。

  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說,「就是想一個人靜靜,也沒想什麼。」

  準備去住到陶仕銘那裡的事,她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倒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陶寶問完,見司冥寒直視的銳利眼神,放棄詢問答案,「算了,反正我在哪裡你都能輕易地找到我,也不奇奇了。」

  司冥寒比較認同陶寶的說法,他想找她,確實是輕而易舉。

  京都的任何角落,不過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陶仕銘找你了?」

  陶寶內心震了下,隨即臉上帶怒,「司冥寒,你監聽我電話?」

  「發什麼脾氣?」司冥寒墨眉一擰。

  「我要下車!」陶寶氣得一腳踹在車門上,可不管這是不是價值不菲的勞斯萊斯!

  伸手就去抓車門,然而手腕一緊,半邊身體都被脫至司冥寒的面前。

  陶寶火大,「你放開我!」

  司冥寒黑眸一沉,將人壓在了座椅上——

  「啊!」陶寶氣息不穩地望著上方的人,強大的氣場攏著她,讓她心慌。「你……你做什麼?」

  「我要是監聽你,就不會這麼問了。」司冥寒黑眸逼視著她。

  陶寶眼神顫了下,稍微一冷靜便想通了。

  司冥寒確實是沒有監聽她,如果監聽,怎麼會不知道陶仕銘讓她回佘家去的事?

  要是知道他豈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

  「……他是找我了,也沒什麼事,就說他準備回濱市。」

  「沒了?」

  「還有什麼?我一個人坐在那裡就不能安安靜靜地休息一下麼?還有什麼事可去想的?就算真的想,那也和工作有關,和六小只有關。」

  「就這些?」

  「嗯,就這些。」陶寶閃避著視線,看向旁邊。

  剛轉開臉,下顎一緊,臉被強勢地掰了回去。

  黑影覆面,受驚的小嘴就被司冥寒的薄唇給占據了。

  「唔!」陶寶承受不住地哼了聲。

  伸手要去推身上的人,奈何司冥寒的強悍豈是她能抵抗的。

  陶寶被他的吻弄得快要窒息,仿佛要吃了她。

  許久才放開她。

  「哈啊……哈啊……」陶寶大口大口地喘氣,臉色緋紅,水眸顫動。

  司冥寒看著她誘人的模樣,又要去親她。

  被陶寶轉開了臉,「夠了吧?你是要讓我窒息而死麼?」

  司冥寒堅挺的鼻子蹭著她的臉,聲音低沉如啞,「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任何人都不能……」

  陶寶因他渾身不對勁,抗拒著無力地推他,「你可以起來了吧?」

  「怕我吃了你?嗯?」司冥寒問。

  「唔!」陶寶抵抗內心波動的情緒,「司冥寒,起來!」

  司冥寒看著她面紅耳赤的樣子,黑眸深諳,粗糲的指腹滑過她細嫩的臉,過高的溫度滲透過來。

  陶寶閃躲著他附有侵略性的眼神,想從他身下坐起身。

  而剛上半身抬起,就被司冥寒給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小嘴——

  「唔!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求你了,司冥寒……」

  「還沒有習慣我?」司冥寒手指勾著她的下顎,嗓音已經愈發粗啞,濃烈的危險讓陶寶心急著脫離。

  所以,在司冥寒鉗住她的手腕壓制頭頂時,幾乎脫口而出,「我準備住到我爸那裡去!」

  司冥寒動作僵住,抬起的臉在冥暗的光線下如魔鬼,剛才曖昧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你說什麼?」

  陶寶趁機從他懷裡脫離,坐起身,急促喘息,視線看向別處,「我說……我準備住到我爸那裡去。你不是問我一個人坐在餐廳里想什麼麼?想的就是這個事情。我已經決定了……」

  「經過我同意了?」司冥寒的聲音很冷,連帶著整個車廂的溫度驟降,如冰窖。

  陶寶忍著內心的惶恐,底氣不足地說,「我的事情,可以自己決定……」

  說完,都不敢去看司冥寒的臉,只需要用身體的感知力便能感受到司冥寒此刻的可怕情緒了。

  陶寶的身體恐懼地往後縮了下,就像是獵物在防備著隨時會撲過來的野獸,準備負隅頑抗!

  「你不住寒苑,卻要住在陶仕銘那裡?嗯?」司冥寒撐在座椅邊緣的手因隱忍使得手背上的青筋清晰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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