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給我打她的臉
「沒問題。」陶寶盯著那酒精緻的包裝盒,說,「這次肯定能搞定。」
陶仕銘聽著心裡充滿了期待,「要是真成了,爸爸一定好好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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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好?」
「……啊?」陶仕銘被她問得愣了下,「反正車子房子錢都不在話下,股份再往上抬一抬,讓你參與公司的決策!」
陶寶臉上笑得愉悅,內心卻一片冰冷。
車子房子錢?股份往上抬?很不好意思,我要的是全部!
隔天早上陶寶起床,沒有看到其他人,只有陶初沫坐在沙發上,有點像有備而來。
「陶寶。」
陶寶不閃不避地走過去,「找我有事?」
陶初沫抬起她那張精緻的臉。
陶寶看著,心想,這張臉要起多早才能畫得如此動人呢?真是好耐心。
「陶寶,下人都在忙別的事情,我的指甲昨天剛做的,怕傷了。你能不能幫我去倒杯水?」
「好啊!」陶寶立馬答應了,「等我會兒。」
陶初沫看著陶寶毫無心理負擔的背影,眼神閃過算計。
陶寶在家裡只適合做下人的事。
上次她讓佘慧子倒果汁,陶初沫後來可是知道了的。
沒多久,陶寶就左手拿著杯子,右手拿著紫砂壺來了。
「你放茶葉了?」陶初沫問。「我只需要白水。」
陶寶在沙發上坐下,說,「我在水裡加了鹽,早上空腹喝加了鹽的水對身體好。還有,你適合喝熱水。」
空腹和鹽水陶初沫倒是知道,問,「為什麼我適合喝熱水?」
「喝熱水就得慢慢喝,適合你溫柔的氣質啊!對不對?」陶寶將水杯給她,「你拿著吧,我怕自己的手不穩。」
陶初沫伸手拿著水杯,猜疑陶寶的心思。
說的話全部是好聽的,裝什麼好人呢?
陶寶的嘴角揚起幾不可見的弧度,紫砂壺一晃,水倒在了陶初沫的手上——
「啊!」陶初沫燙得叫了起來。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陶初沫的手背上燙出一片紅,因為是摻了鹽的,所以還帶著一陣陣的刺痛。
如果水一百度燙傷了肌膚,不就是在傷口上撒鹽麼?
「啊對不起,沒事吧?還好水不是很燙,要不然就糟糕了!」陶寶一臉歉疚。
陶初沫瞪著她,「陶寶,你是故意的吧?」
「哪能啊?就是不小心的!」陶寶無辜地說。
「說一句不小心就可以了麼?你給我跪下!」
陶寶跟沒聽到似的,「什麼什麼?跪下?我是你的奴才麼?」
陶初沫眼睛裡像插著兩根冰錐,「來人!」
下人過來,陶初沫吩咐,「給我打她的臉!這麼沒有教養,我非得好好教訓她!」
陶寶冷冷地看著她,等著下人過來打她的臉,下人的手舉起來,陶寶手上抓緊了紫砂壺,如同抓緊了冷兵器,正要砸的時候——
「幹什麼?」陶仕銘過來。「造反了是不是?滾下去!」
下人忙下去了。
陶初沫的臉色鐵青,高傲著臉,問,「爸,你這是要袒護她麼?難道我的手是白燙的麼?怎麼說我都是她的姐姐,欺負人也要懂尊卑有別吧!」
陶仕銘看到了陶初沫手上被燙的一塊紅,問陶寶,「怎麼回事?」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又沒有給別人倒過水,手上肯定會不穩啊!」陶寶解釋。
「不小心的,初沫,算了吧!」
陶寶看著陶初沫抬起她那雙死魚眼,沒什麼耐性地說,「酒呢?拿過來,晚上我去寒苑。」
酒拿來,陶寶拽拽地走了。
到門口的時候,腳欠欠的踢翻了門口的垃圾桶。
「……」陶仕銘。
陶初沫捏緊拳頭,「我還要忍多久?」
「不用多久了!那酒就是讓陶寶拿去給司冥寒的,她說司冥寒今天肯定會答應的。」
陶初沫冷笑一聲,看向他,「不如我們打個賭?你以為西南區的開發權只是一塊小蛋糕麼?」
陶仕銘遲疑了下,說,「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這裡有壓制陶寶的東西呢!他可沒有多少耐性!
陶寶在電視台下了班回公寓。
一回去,將酒放在茶几上,盤腿坐在泡沫板上,酒打開,拿出開瓶器,費勁地將瓶塞給弄出來。
鼻子對著聞了聞,刺鼻。拿了個杯子,酒倒了進去。
小嘴對著酒杯抿了一口——
「啊……」酒烈得讓陶寶直吐舌頭。
越貴越難以下咽。
還不如氣泡水好喝!
陶寶將酒倒進了水槽里,杯子接了點自來水,灌進酒瓶里。
一邊給酒加水,一邊可惜的搖頭,糟蹋了!
回去的路上,坐在勞斯萊斯里后座的司冥寒拿著手機,就那麼欣賞著使壞的陶寶。
使完壞,酒原封不動地裝好,放在了一邊。
這樣的酒不會是她買的,電視台更不會有人送酒給她,那便是從陶仕銘那裡得來。
司冥寒黑眸深沉,酒不是給陶寶喝的,而是給他。
八點鐘的時候,陶寶衝進別墅。
此時,陶仕銘夫婦還有陶初沫正坐在外面的桌前談笑風生呢!
陶寶就那麼抱著酒怒氣沖沖地過去,往桌上用力一墩,「你什麼意思?想害我就直接說!」
「怎麼了?」陶仕銘訝異,「這酒司冥寒沒要?」
「他喝了,然後他說這是假酒!」
「假酒?不可能!這可是我花了不少力氣才弄來的,怎麼可能是假酒?」陶仕銘立馬否認。
「你是從誰那裡弄來的?你憑什麼覺得對方不是在糊弄你?這麼好的酒,有那麼容易弄到麼?」陶寶質問。
陶仕銘不敢相信,拿著酒往杯子裡倒了點,喝進嘴裡,嘗了嘗。
「是不是假的?」陶寶問。
「我喝不出來。」陶仕銘狐疑,「司冥寒真的這麼說?」
「你要是不相信,拿著這酒去驗一下!」
陶仕銘當時拿到酒的時候,心裡樂飛了。是在京都還算有點世面的人給的。想著在外人眼裡他和司冥寒的關係,陶仕銘就主動向那些人找『好酒』了,為的就是送給司冥寒。簡直就是費了一大圈啊!
他哪裡想得到是假的啊!
「那……那司冥寒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