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發脾氣不接電話
她猜到是去了酒吧之類的場所,卻沒有想到陶初沫也在。
為什麼陶初沫會在?
司冥寒……對她有想法?
畢竟陶初沫長相出眾,氣質又好,男人喜歡很正常。
那麼,司冥寒是屬於這類男人中的一個麼……
有陶初沫在,司冥寒為什麼沒有跟她說?是覺得沒必要,還是……
陶寶坐在床沿,來來回回看那三張照片,似乎要找出什麼蛛絲馬跡出來。
然而並沒有。
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陶初沫在示威。
示威是吧?挺好的,她接了!
陶寶轉身就將剛才的那些照片和內容全部複製過來,發給了武盈盈。
五分鐘不到,武盈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氣急敗壞的聲音,「這女人誰啊?」
「是我爸爸老婆和前夫的女兒。」
「……」武盈盈腦子打了下結,才縷清關係,「所以趁我不在的時候,又冒出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是麼?」
陶寶淡淡的聲音,「我想好心告訴你,想跟你搶的人不是我,也別找錯了人。當然了,你沒有看到她本人,看到的話,你不會覺得奇怪了,她真的很漂亮很有氣質的,還很會跳舞。」
「在我面前還敢稱自己漂亮有氣質?什麼角落裡爬出來的軟體動物!」
陶寶被武盈盈的形容給差點笑出聲,軟體動物?哈哈哈!
「陶寶,你是不是鬥不過她,所以才會想著借我的手除掉她?」
陶寶詫異,喲喂,去了趟非洲給曬聰明了?!
「你覺得我鬥不過她?也不能這麼說,我只是覺得,我和她是一家人,誰嫁給司冥寒都賺,我為什麼要去斗?她找我不過是覺得輸給作為妹妹的我沒面子罷了!」陶寶表現的很不在意的口氣。
聽著武盈盈很不舒服,「不管是你家的誰,只要我活著,都給我少做白日夢!」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陶寶挑了挑眉,武盈盈對付人的手段一般都是喜歡直接殺上門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吃虧點啊?
垂下視線盯著手機裡面陶初沫發來的照片看,這男人還是挺上照的,隨便一張都是帶著矜貴又深不可測的魅力存在著!
正出神時,屏幕閃了下,顯示來電,是司冥寒的手機號碼。
他打電話來幹什麼?難不成還要被他查崗麼?
陶寶第一次有了拒接的想法,實際上她真的那麼幹了,手機扔在一邊,拿過靠枕抱在懷裡,打開電視盯著看裡面隨機的節目。
旁邊的手機鈴聲一聲聲地傳入耳朵里,陶寶的心思都不在電視上!
響了一遍後便沒有再響了。
陶寶才拿起手機,點開未接來電,瞪著那一串數字瞧。
不管如何,他都不應該和陶初沫走得太近,她絕對不允許六小隻和那種人接觸!
不要教壞她的孩子!
就算司冥寒沒有對陶初沫有想法,也應該告訴她,不是麼?
下面的陶仕銘還在和陶初沫說話。
陶初沫說,「你就一點不懷疑陶寶是在耍你麼?到現在西南區的那塊地一點甜頭都沒有給我們。我非常好奇,你為什麼那麼確定陶寶會幫你要到那塊地?因為她是你的女兒?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麼?陶寶是被你拋棄的,她不恨你,反而會幫你?」
陶仕銘剛想說話,手機響起來。
他看來電是陌生的號碼。
像做生意的,就算是陌生號碼也是會接聽的,「我是陶仕銘,請問哪位?」
「陶寶在哪?」低沉冷漠的聲音傳來,震懾的陶仕銘當場嚇到。
在反應過來是誰的聲音時,忙畢恭畢敬地站起身,就好像司冥寒就在面前一樣,「司先生!」
準備喝茶的陶初沫微頓,看向陶仕銘,神情仇恨又不甘。
「陶寶她剛回房間了!」陶仕銘說。「司先生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麼?」
「發脾氣不接電話,讓她回電話給我。」
「好的!」陶仕銘應了後,那邊就掛斷電話了。
陶初沫看著發愣的陶仕銘,問,「司冥寒怎麼會給你打電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陶仕銘回神,說,「陶寶居然連司冥寒的電話都敢不接!」
「她怎麼敢不接?在洗澡沒聽到罷了。」陶初沫說。
陶仕銘沒說什麼,不敢怠慢司冥寒的交代,急急忙忙上了樓,敲門,「陶寶,你在麼?」
一會兒,門打開,陶寶身上還是穿著回來時候的衣服,既沒有換衣服,更沒有洗澡。
陶寶不耐煩,「什麼事?」
「你沒接司冥寒的電話?」陶仕銘問。
「不高興接,有什麼問題?」
陶仕銘心想,還真的是沒接啊!敢不接司冥寒的電話怕是沒幾個人吧??不,肯定是沒人不敢接,畢竟能親自接到司冥寒主動打的電話跟中大獎一樣啊!
「剛才司冥寒給我打電話了,讓你回個電話給他!」
陶寶詫異,「他給你打電話的?」
「是啊!要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沒接他電話的?你也真是任性,為什麼不接電話?說不定有什麼好事情找你呢!」陶仕銘比陶寶急。
「能有什麼好事?」陶寶砰地一聲甩上門,脾氣很差。
陶仕銘隔著門說,「記著回個電話!陶寶聽話啊?」
沒有聽到裡面的回應,陶仕銘轉身下了樓,走到陶初沫面前,「真的是故意不接聽,有她這樣的麼?還發起脾氣來了!」
陶初沫沒說話,雕塑般的臉端著,她大概能猜到陶寶為什麼發脾氣了,畢竟那些照片是她發過去的。
她一方面為自己從中挑撥而痛快;另一方面又為陶寶敢隨意對司冥寒發脾氣,甚至無視司冥寒來電的任性行為而妒忌!
為什麼她可以這樣?而不是自己……
陶寶沒想到司冥寒會打電話給陶仕銘,以為給陶仕銘打了電話,讓他來說,她就會回電話了麼?
才不!
陶寶轉身就去浴室洗澡了!
剛進浴室,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來電還是司冥寒!
坐在書房裡的司冥寒手機貼著耳,等待接聽,臉色冷沉低壓。
先是掛他電話,現在直接拒聽,誰允許她這麼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