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非她不可一樣


  「唔!」陶寶唇舌刺痛,這獨有的強勢和霸道讓她熟悉,被吻到腦子清醒,喘不過氣的掙扎推他,「你……你幹什麼?」

  司冥寒繼續捏著她的下顎,「我不是說了洗乾淨了在床上等我?嗯?」

  「我……我不是在床上等著了麼?」陶寶有些底氣不足地說。

  司冥寒黑眸微眯地盯著她,就像是野獸盯著獵物的危險。

  「你想要在這裡,還是回房間。」低沉如磁的嗓音壓下來。

  讓陶寶心慌。

  司冥寒的威脅不要太明顯啊!她不想和野獸般的司冥寒回他房間,更不能在有六小隻的床上幹什麼吧!

  「想清楚了?」

  陶寶咬著唇看司冥寒,這是在給我選擇麼?我還有選擇的路麼?

  不爽,「……回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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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落,身體一輕,就被司冥寒抱起來離開,只留下床上圓滾滾的六小隻。這下好了,沒有等到爸比一起碎覺覺,連麻麻都被搶走惹!

  到了司冥寒的房間,陶寶被扔在了床上——

  「啊!」陶寶心驚了下,還未回神,黑影俯衝下來,嚇得她頭皮發麻,渾身僵住。

  雖然早知道這男人的危險程度,但哪怕是再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還是惶恐!

  「你怎麼了?我好像沒做錯什麼事吧……」陶寶翼翼小心地問。

  司冥寒逼視她,「明天還想下床麼?」

  陶寶望著上方將她籠罩的密密實實的黑色身影,咽了咽緊張的口水,身體都下意識繃著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數,那她就太遲鈍了!

  「……網上你發的?」她問。「我是看到了,但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司冥寒鉗住她的下顎,微提,「這是在告訴你,你插翅難飛,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陶寶覺得自己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臉上一絲絲的紅潤染上去,這人一定要這麼霸道麼?

  就好像……非她不可一樣……

  「在你身體裡里外外做上記號,任何人都不能覬覦!」司冥寒咬了咬陶寶軟嫩的唇,讓她吃痛地皺眉。「現在懂了麼?」

  「懂……懂了。」

  「該怎麼做?」

  陶寶現在明白,她到底怎麼觸碰了司冥寒的逆鱗的,因為網上的那些她不應該毫無反應。

  別告訴她,司冥寒等了她一天的電話?

  所以在下班時分打電話過來,第一句話就是沒道理的懲罰!

  陶寶瞅了瞅他,耳朵都熱了,「就算要做什麼,你也得先去洗澡吧?」

  為什麼這個男人想要犯罪的時候,她就能一眼看穿呢?啊?

  司冥寒黑眸盯著她須臾後,攬住她的腰,「一起洗。」

  「我洗過了!」

  「再洗一遍!」

  「……」陶寶整個人都不好了,在司冥寒身體壓過來要抱她時,忙伸出兩隻弱弱的小爪子撐在司冥寒的胸口,結實的觸感讓她瑟瑟發抖,「洗兩次會脫皮!我就在這裡等你!」

  「輕一點。」

  「不要!我不想再洗,你別抱我了,我……」陶寶慌得一批,抓住司冥寒胸口的襯衫,掙扎用力,啪啪幾聲,襯衫被扯開,扣子崩飛,司冥寒大片胸肌連著下面的腹肌都露了出來!

  「……」司冥寒。

  陶寶整個人僵在那裡,一臉呆滯。

  「這是不要?」

  陶寶回神,「不,這是意外!還有……我自己走,自己走……」說完下床,硬著頭皮往浴室去。

  都把人家的襯衫紐扣都給扯斷了,再不去,萬一這人晚上變本加厲呢!

  走到浴室門口,想到什麼回頭,剛好看到司冥寒將褲腰裡的襯衫扯出來,連最後一顆紐扣都解開了,完全的敞了開來,毫不避諱地露出他充滿野性的腹肌。

  陶寶看著甚是心驚肉跳,視線儘量往上抬,「手錶我可以不戴了麼?白天在電視台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的手看,我都藏在袖子裡一天了。」

  「不許拿下來!」

  「不拿我就不陪你洗澡。」陶寶身體貼著浴室門邊的牆壁,跟小孩子向大人討要糖吃似的,不給就不依。

  司冥寒邁著優雅又危險的步伐朝陶寶逼近,一言不發。

  陶寶見狀轉身就要跑。

  剛跑出去一步,腰就給攬住了,將她輕而易舉的帶往浴室里——

  「啊啊!!」

  浴室門甩上都隔絕不了陶寶的驚慌聲!

  陶寶早上愣是沒有能按時起床,腰酸背痛的要散架!

  吃午餐的時候她堅持下樓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想,她下個星期再過來吧!

  這男人太可怕了!

  陶寶帶有怨氣的眼神瞪了眼在用餐的司冥寒,那也是沒什麼力度的。

  大廚將剛煎好的牛排端上桌,陶寶瞅了眼,色香味俱全都懶得去動,還要切。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不僅渾身沒力氣,連手都沒力氣,整個人都被掏空!

  剛搛了一塊蝦肉塞嘴裡,司冥寒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

  陶寶看著已經面前盤子裡已經切好的牛排,愣了愣。

  接著,她的那份被司冥寒給拿過去了。

  陶寶的視線閃了閃,抿著唇,動手鬼促促的將盤子往面前又拖了拖,好像這樣司冥寒就不會發現的樣子。

  再塞了口牛肉嘴裡,嚼著細嫩多汁的牛肉,真好次!

  坐了司冥寒的勞斯萊斯去的電視台。

  在停車場內。

  陶寶準備下車,手腕被司冥寒給拽住。奇怪他幹什麼,只見自己的袖子被他強行扯了上去,露出手錶。

  「……」陶寶故意穿了長袖的,那樣可以蓋住腕錶。

  司冥寒這是不許的意思!

  她很想反駁,所以視線看向司冥寒的手腕,發現雖然他的襯衫是長袖,可腕錶至始至終都在外邊,將他深沉城府的一面彰顯的淋漓盡致!

  「有話要說?」司冥寒黑眸深邃地看著她。

  「沒有。」

  陶寶下了車,往電梯處走,心想,你給我袖子拉上去又怎麼樣?你不在的時候我就不能再拉下來麼?

  然而,陶寶始終是低估了司冥寒的掌控欲!

  上午正從會議室里出來的她,身上的手機響起來,接到了司冥寒的電話!

  「誰允許你袖子拉上去的?」司冥寒低沉威懾的嗓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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