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現在還有心思上班
心裡默默地想,司冥寒知道她打著他的名號在外面耀武揚威麼?
佘慧子沒有底氣,更沒有那個實力!
她沒有想到陶寶這麼難說話,這麼不給面子!她能到這裡來,就已經是低聲下氣了!
「也不是不能饒了她,但是有個事情我很想知道……」陶寶忽然改變主意的樣子。
「什麼事?」
「你和陶仕銘在酒店房間裡對秋姨做了什麼?」陶寶眼神犀利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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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慧子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眼神閃了下。
「沒發生什麼。」
「不說是麼?那就等著你女兒身敗名裂吧!」
「行!我說就是了,但是初沫的事情到此為止!」
「那得看你了。」
佘慧子為了女兒,她豁出去了,說,「陶仕銘三天兩頭地往京都跑,我懷疑他有什麼花花腸子,就跟著到了京都,查到了他所住的酒店。沒想到進去後發現另一個女人也在。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在酒店房間裡,自然氣不過,煽了她一巴掌,扯了她頭髮。就是如此!」
「就是如此?」陶寶憤怒難忍。
「那樣的女人難道不該打麼?跟有婦之夫去開房!你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讓她不得好死!」
「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陶寶臉色難看至極。
內心又酸澀。
如果不是因為那天在酒店裡所受的委屈,秋姨根本就不會死!
陶仕銘侮辱了秋姨,佘慧子更是幫凶,他們都該死!
佘慧子要不是來求人的,她還會繼續罵下去的,「我都說了,現在可以高抬你的貴手了麼?」
陶寶回神,給她兩個字,「做夢!」
說完,轉身就走。
「陶寶,你給我站住!」佘慧子急了,忙抱起旁邊的盆栽,直接砸在了陶寶的後脖頸處——
「嗯!」陶寶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她沒想到佘慧子膽大到會對自己動手!
想轉過身看後面,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佘慧子傻眼了!
她是太急了,才會動手的!現在怎麼辦?
要是被司冥寒知道了,不僅保不了女兒,連佘家都保不住了!
林昕來找人,推門進來,看到倒地上的陶寶,驚呆了,忙上前,「陶主持!」
看到佘慧子,還有地上砸碎的盆栽,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陶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了。
覺得後脖頸那裡難受!
剛要伸手去揉揉,有一隻手比她更快。
陶寶睜開眼睛,上方是司冥寒棱刻分明的俊美臉龐,只不過臉色冷得就像是冰雕的!
陶寶覺得,如果是以前的話,第一眼看到這樣的司冥寒,她能嚇得彈起來。
稍微想一下也知道他這樣是為了什麼……
「你……不會把我的脖子給摁斷吧?」陶寶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司冥寒手上的力量多強她有深刻體會到!
現在她的脖子又受著傷!太危險啦!
司冥寒摟著她的肩膀靠在他的大腿上,按摩她的後脖頸,「放鬆。」
陶寶試圖放鬆。
發現司冥寒揉了會兒,輕重適度,雖然有一些傷處的微痛感,但大部分還是舒服的。
「不嚴重吧?」被按摩著,陶寶懶懶地問,畢竟她的脖子上沒有頸托。
「等下就可以回去。」
陶寶看向窗外面的天色,嘆了口氣,「今天的班又不用上了。」
「現在還有心思上班?」
陶寶沒說話……
「不用擔心,讓一個人生不如死很容易!」司冥寒的話里透著兇殘。
甚至陶寶都覺得接觸她肌膚的手指都泛著涼意,直鑽骨頭。
其實對陶寶來說,佘慧子砸她一下是可以忍受的,她痛心憤怒的是秋姨在酒店房間裡被打的事情!
她一開始就猜到,秋姨肯定是在出事前遭受了什麼,才一直給她打電話的!
為什麼給她打電話呢?
是因為自己被佘慧子欺負了,才找她求助的?
如果是,那她也太失敗了!什麼都沒有幫到她……
「想什麼?」司冥寒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
陶寶還未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我想見陶寶,我有話跟她說!能不能幫我通傳一聲?」
司冥寒黑眸頓時寒氣四溢。
陶寶說,「讓他進來吧?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準備跟我說什麼。」
「有必要?」司冥寒這話很明白,他準備將佘家趕盡殺絕,讓他們一家從天堂掉進地獄!
陶寶拉過司冥寒的一根手指頭,晃了晃,「就讓他進來吧?行不行行不行?」
司冥寒黑眸盯著她,這是在對我撒嬌?聲音一沉,威懾十足,「進來!」
「……」陶寶,這麼好說話?
外面準備對陶仕銘動手的保鏢微愣,放行了!
陶仕銘一進來就忙著關心陶寶,「陶寶你沒事吧?可擔心死我了!」
陶寶就那麼腦袋枕在司冥寒的大腿上,問,「你不是說有話跟我說?」
「我是有話要說,但我更擔心你啊!」陶仕銘一臉焦急,好像他真的急壞了的樣子!
陶寶內心冷笑,不愧是只老狐狸。
如果一進來就求情,只會將自私的一面暴露無遺!讓他家死的更快些!
「放心,我沒事,但是有的人就有事了。」陶寶意有所指。
「我知道,佘慧子只是過於袒護初沫,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很對不起你!如果你生氣,就衝著我來吧!」陶仕銘說。
陶寶自然不會因他為老婆承擔的勇氣而感動的!
關鍵他也不是真心的啊!
司冥寒對付佘家,陶仕銘還有什麼?屁都沒有撈到,還要受佘家牽連,以後別說在京都了,連濱市都活不下去,一輩子什麼都沒有的回到以前在鄉下時候的德性!
想必這對一心想要飛黃騰達的陶仕銘來說,是噩夢吧!
「陶初沫有佘慧子袒護,作為親生父親,你能袒護一下我麼?」陶寶問。
「我是在袒護你啊!我一直都在袒護你!」陶仕銘垂著視線,推了推眼鏡,「你是我的親生女兒,初沫跟你是沒法比的!」
陶寶盯著陶仕銘沒說話,似乎發現了陶仕銘的一個細節,推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