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你還忘不掉她麼


  陶寶怔在那裡,捏著手機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勒得發白!

  懷孕、打胎……為什麼會弄到網上去的?誰弄的?她懷孕的事被誰知道了?

  不是只有她和司冥寒知道麼?

  不,不會是司冥寒,他再怎麼樣都不會這麼沒品!根本就不屑!

  她自己就更不會了!最近她都沒怎麼上網的!

  陶仕銘來這裡一趟,難道是因為被他看出什麼來了,所以才會在網上那麼發布以達到羞辱她的目的?

  也會,畢竟之前他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也是她抖露出去的!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會是陶仕銘!

  陶仕銘做事都是有目的性的,只是用來羞辱她,他有什麼好處?就塗個心理痛快?

  不,他是個能屈能伸的卑鄙小人,這樣的行徑應該也不會做……

  這樣的話,還有誰?

  腦海里頓時閃過上門找虐的陶初沫!

  說的那種意有所指的話,一句句的往她心上扎!

  她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會跑到面前來刺激她麼?

  原來是她啊……

  許久沒有聽到陶寶的聲音,林昕擔心,「陶主持,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你不告訴我,我被人指指點點都不知道是什麼事,不是更像傻瓜?」陶寶說。「不用在意那些,好好工作吧!」

  「好的,陶主持你休息!」

  電話掛了後,陶寶在沙發上坐下,翻看網頁上關於她打胎的事,找半天沒有找到隻字片語。

  誰有那麼大的魄力,想必除了司冥寒,沒有第二個人!

  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困擾吧!

  呵,她該氣憤麼?懷孕,流產,這本來就是事實……

  司垣齊正拿著手機,察覺有人進來,將手機揣進外套內袋裡。

  看著進來的秦月,說,「你現在進來都不知道敲門了。」

  「我看你那麼專心,敲門不是打擾到你?」秦月走過去,在座椅上坐下,將她手機拿出來,放在司垣齊面前,揣摩著司垣齊的心思。

  司垣齊看著打開的屏幕全是關於陶寶懷孕流產的截圖。

  「看你的表情,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剛才你就在看吧?現在網上已經被處理的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了。但不影響你在消息刪除前就知道。不是麼?」

  「你想說什麼?」司垣齊轉過臉,看向落地窗外,側影冷淡疏離。

  「她都這樣了,你還忘不掉她麼?」秦月問。

  「我和她已經不可能,你沒有必要說這些。」司垣齊不為所動地說。

  秦月無奈,「真不在乎,她流產的事你就不會知道!垣齊,好女孩那麼多,你幹嘛死盯著陶寶?」

  「秦月……你逾越了。」

  秦月被司垣齊的話震得說不出口,隨即又自嘲,「是,是我多管閒事了!可我是你朋友,我為了你好!」

  「我很好。」

  秦月看著他,外在很好,怕是千瘡百孔的靈魂一點都沒有修復吧!

  「你們司家的男人可真有趣,一個念念不忘,一個有恃無恐!我看網上的事情不會是假的,陶寶都好久沒有去電視台了。這個我是最清楚的。要不然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秦月問。

  司垣齊轉過臉來看著她,「我以為你會阻止我和她的聯繫。」

  「如果你真的那麼放不下,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是最好的。」秦月說,然後拿起手機,「我現在就給她打……」

  手機被奪走,放在桌面上,司垣齊起身,「我還有事,走了。」

  說完,離開了公司。

  留秦月一個人在那裡。

  司垣齊開著他的保時捷飛速在路上,明顯是超速了!

  在紅綠燈時又猛然停下!

  還好後面的車及時剎車,否則就撞上了!

  嚇得後面的司機捂著胸口,聲音都在抖,「我……我的媽呀……嚇……嚇死我了……這一撞……我的積蓄都沒了啊……啊……」

  綠燈一亮,好車子的起步便是別人達不到的速度。人家車子剛啟動,保時捷就如獵豹似的飆出去了!

  再停下來,已經是在陶寶的小區外面了!

  車子沒有進去,人更沒有下來。

  只是透著車窗望著小區入口的方向!

  她居然又懷了司冥寒的孩子,又……

  是她心甘情願的,還是司冥寒的強迫?

  孩子為什麼沒要?

  說到底,在司冥寒那裡受到什麼傷害是跟他無關的!

  他那麼煩躁做什麼?

  他和陶寶隔開的距離何止是幾個孩子?

  只是他更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是要來看她的笑話?

  還是說,陶寶是他的心結,他在想辦法解開……

  司垣齊坐在車內抽菸,抽了一根又一根,車門邊都是他扔出來的菸蒂!

  將車子裡抽得全部是煙味才踩下油門,急速離開!

  此刻的陶寶靠在床頭看手機,醞釀睡意。

  並不知道在小區外面待了近兩個小時的司垣齊……

  KING集團最高權威的辦公室內。

  壓迫的危險讓人心臟處於負荷之中!

  「查不到?」司冥寒問。

  「一個遊客發布到網上的消息,沒法查。」章澤說。

  司冥寒冷眸鷹銳的看著章澤,渾身的氣場甚是可怕!

  「或者司先生可以親自去問下陶寶。陶仕銘和陶初沫都出現過,很是可疑。」章澤說。

  章澤的分析對司冥寒來說難以參考!

  上次之後他便沒有再去公寓。

  他不能再去,本能迴避。

  那問的什麼話?還真是放肆!說什麼愛上,那是他最不需要的東西!

  「抓那個女人去酒吧,直到她開口為止!」

  「萬一不是她呢?」章澤說。

  「誰在乎?」

  「是!」

  陶初沫正在房間裡做面膜,房門就被人撞了開來,嚇得她整個人坐了起來,身上還穿著睡衣,恐慌地看著擅闖的保鏢,「你們……你們誰啊?」

  「帶走!」帶頭的保鏢吩咐,另外兩個保鏢上前一把拽過陶初沫就往房間外拖——

  「啊啊啊!」陶初沫掙扎,「幹什麼你們!你們誰啊!放開我!」

  拽出房間,還未下樓梯,聞聲趕來的佘慧子和陶仕銘攔住去路。

  佘慧子抱住女兒護著,「你們誰啊?要幹什麼?」

  「就是就是,有什麼話好好說對不對?這樣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咱們都是體面人!」陶仕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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