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是你殺了他
打開淋浴,衣服都沒有脫,水沖刷下來,浸透衣服,潮濕的衣服黏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體線條。
她真擔心自己會後悔剛才的決定,告訴司垣齊,她需要幫助!
為了脫離司冥寒,她可以豁出去!
她都快被司冥寒逼瘋了,想那麼多幹什麼!她就不相信司冥寒能把她怎麼樣!
人在氣憤,失去理智的時候,是會那麼選擇的!不是麼?
陶寶靠在玻璃隔板上,身體無力的往下滑,神情失落,恍惚……
佘慧子得到醫院的通知後,和陶仕銘急急忙忙往醫院跑!
一進太平間,佘慧子悽厲的叫了聲『煊陌』,就暈死過去了!
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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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護士和醫生將人扶起來,進行搶救的!
至於站在旁邊的陶仕銘就跟個木頭似的,好像旁邊暈倒的人跟他沒關係!
他只是盯著陶煊陌的屍體看。
旁人只當他是傷心過度了!
佘慧子醒了過來,哭著喊著,「煊陌,我的兒子啊……」
「他是怎麼死的?」陶仕銘問。
醫生說,「酒吧里喝酒,猝死。」
「不可能!我兒子又不是第一次喝酒,怎麼會猝死!」佘慧子情緒激動的站起身,上前抱著陶煊陌,「這不可能是真的!我兒子不會死的!不會的……」
陶仕銘皺著眉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腦子裡卻在做文章,一肚子的壞水!
畢竟不是他的兒子,他有什麼好傷心的?
再說了,死了更好!看到佘慧子這麼悲傷,他內心還有報復的快感!
想到佘家的兩老得知自己最愛的外孫死了,一定很傷心吧?真的很想立刻就把消息給傳遞出去!
「仕銘,你幫我去查!我看是誰害死我兒子的!」佘慧子抓著陶仕銘的手臂,痛哭流涕!整個人都要再次暈過去的樣子!
陶仕銘看向醫生,「誰送過來的?」
「酒吧的工作人員。」
佘慧子立馬反應過來,「我要看監控!我要看監控!」
「聽說酒吧的監控壞了,什麼都沒有發現。」醫生說。
「為什麼監控會壞?是不是被人殺了的?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有人殺了我兒子!」佘慧子上前就去抓醫生。
「請你冷靜!屍檢報告早就出來了,是自然猝死!」醫生說著將一份報告單子拿出來。
佘慧子拿在手,一邊看一邊哭,手抖得像帕金森!
監控壞了?這麼巧?陶仕銘尋思,怕是陶煊陌死得蹊蹺!
公司剛被寰球集團給吞了,現在陶煊陌又出了這個事情!
難不成這是因為過度氣憤而猝死的?
本來佘家的產業屬於他的!現在弄得什麼都沒有,還負債纍纍!
他所有的計劃一而再的崩掉,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就是因為在京都失去了子公司開始的!
佘慧子先是女兒被困,被控制在酒吧內遭受羞辱;現在兒子突然就死了!對她的打擊太重,在醫院裡哭了許久,暈過去三次!
在車上,陶仕銘說,「煊陌確實是死的蹊蹺。」
悲傷過度的佘慧子眼睛有了焦距,看向陶仕銘,「你也覺得有問題?」
「我們還是先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況。」
去了警察局後,陶仕銘和佘慧子才知道,陶煊陌是想殺陶寶的,最後是司垣齊擋了槍!陶煊陌自己躲在酒吧里喝酒,自然猝死。
「是陶寶殺的?還是司垣齊殺的?」佘慧子神志不清地問警察。
警察說,「已經排除他殺。再說了,司垣齊受傷還在醫院裡,總不會說,有人朝他開了槍,他轉身就去殺人滅口吧?就算這是動機,也要有證據!」
「就算不是他,他肯定也知道內幕!我兒子絕對不可能會猝死的!」佘慧子情緒不穩定,就差在警察局鬧了。
還是被陶仕銘拖走的!
陶仕銘聽了來龍去脈,便覺得,陶煊陌應該是司冥寒殺的!
陶煊陌想要暗殺的人可是陶寶!司冥寒殺陶煊陌就情有可原了!
在警察局外,佘慧子抓著陶仕銘,說,「我要去找司垣齊!肯定是他殺了我兒子!」
「現在天色晚了,要去明天去吧!」陶仕銘說。
「你讓我怎麼睡得著?煊陌還躺在太平間吶!」佘慧子悲痛地說。
陶仕銘看著佘慧子痛哭流涕的樣子,一片冷靜,想鬧是吧?那就鬧吧!
陶寶害得他一無所有,有司冥寒在,他什麼都做不了!
反正佘家完蛋了,沒了家產,又死的死,不如利用個徹底!
醫院裡寂靜至極。
VIP病房裡,司垣齊還未睡,睜著眼睛,手裡捏著手機。
陶寶的一句『不需要』讓他沒有一絲睡意。
到底怎樣才可以……
病房門被人砰的一聲撞開!
「司垣齊!我要殺了你替我兒子報仇!」佘慧子一衝進來就失去控制地狂叫。
司垣齊轉過臉來,淡淡地看著出現在病房裡的不速之客。
「你兒子是誰?」司垣齊仿佛不清楚。
「陶煊陌是我兒子!是你殺了他!」
「這樣……我想,如果我父親不是個混球的話,應該早就去拜訪你們了吧?」司垣齊淡淡的語氣。「被傷的人好像是我?」
「你只是受了傷,而我兒子命都沒了!」佘慧子尖叫。
「和我有關?」司垣齊問。
「就是你殺了他!是你!」佘慧子尖銳的手指指著司垣齊。
司垣齊半靠在床上,對隨時會撲上來的佘慧子無動於衷!
不僅如此,似乎覺得佘慧子不夠憤怒,還火上澆油,「你兒子死的好。」
「你……你說什麼?」
「敢掏槍殺人,他不死,我也不準備放過他。」司垣齊避開肩膀,從床上起身,下床,去給自己倒水,「這種不值錢的兒子,死了也不可惜!」
這簡直就是在刺激已經情緒不定的佘慧子了!
「我要殺了你!」佘慧子掙脫陶仕銘,朝司垣齊撞過去!
司垣齊本就身上帶傷,被佘慧子那麼用力的一撞,身體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嗯!」司垣齊悶哼一聲,痛得微微彎腰,臉色蒼白幾分,手上的杯子都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