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司冥寒面色冷戾,瞬間難看!

  浴室里的壓迫氛圍在淋浴淅淅瀝瀝之下更清晰,如凌遲!

  陶寶扯下旁邊寬大的浴巾,從肩膀處罩下來,罩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朝司冥寒走去,在他的高大身影下,身體更顯纖細,無懼而坦然的仰著臉。

  臉色發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洗的是冷水。

  「我貪心?我貪你什麼了?財產?你的人?還是你的愛?或者是一張結婚證書?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囚禁著我吧?到底是我貪心,還是你貪心?這樣,現在你一聲令下放我出去,你看我還會不會回來?」陶寶的語氣里充滿挑釁。

  司冥寒的臉部線條已經繃緊到極致,太陽穴的青筋都在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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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冥寒,你為什麼不放我出去呢?你在擔心什麼?」陶寶略沉思了下,說,「錄音的事情……一方面是我故意威脅武盈盈才那麼說的,還有的就是……沒想到你會把玩弄我的惡劣行為說得那麼的理直氣壯,讓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被人如此輕視,卻還要在床上虛與委蛇,恕我無能。」

  「除了那種東西,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司冥寒隱忍著說。

  陶寶覺得可笑,司冥寒居然把愛和婚姻說成是『那種東西』,應該是不屑,畢竟權勢之王能害怕什麼呢?誰也威脅不到他!

  陶寶將臉又湊近了些,氣息如蘭,「以前我認為你很喜歡我,現在我開始懷疑了。司冥寒,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司冥寒的表面不動聲色,可身體卻是防備性的繃緊,「你胡說什麼?」

  「不然呢?你已經愛上我了,不是麼?是嘴巴不承認,還是心不承認?司冥寒,你在害怕麼?」陶寶步步緊逼。

  司冥寒幾乎是狼狽的後退了一步,臉色陰鷙的嚇人,「……找死麼?」

  陶寶就算是已經害怕到身體發軟,還是不停的進攻,像個視死如歸的戰士,「你捨得我死麼?費盡心思的把我抓回來,你心裡在想什麼呢?」她再次朝司冥寒走去,和他的身體幾乎貼著,「難不成你找我回來是想娶我的?」

  「沒有這種可能!」司冥寒推開她,轉身離開,氣場一如既往,卻,靈魂狼狽!

  陶寶身體忍不住的發抖,將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戰鬥力蕩然無存,身體無力的滑了下來,坐在地上,赤裸白皙的腿緊緊地合攏著,依然顫抖個不停!

  她不知道心裡是種什麼樣的情緒,難以言喻,眼裡有淚水滴落下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

  害怕麼?委屈麼?無辜麼?

  她不知道。

  明明和司冥寒在抵死反抗了,此刻的自己卻弱不禁風到崩潰……

  錄音曝光,就像是一層遮羞布扯了下來,最後想躲藏的人只有她罷了……

  真是可笑……

  是的,她故意說司冥寒愛她想娶她這樣的話,司冥寒是不可能會愛她的,更不會娶她,一切目的就是為了逼他放了自己!

  章澤剛要下班,看到回KING集團的司冥寒。

  當他走上前,發現不對勁,「司先生,您衣服濕了?」

  司冥寒就跟沒有聽到一樣,一身寒氣,直接往辦公室去了,推開的門砰的一聲撞在牆壁上,震得人心慌!

  半夜三更的回辦公室,神色異常,身上更是潮濕,外面下雨了?也不對,就算是下雨,也不可能會淋到司先生的!

  章澤進去後,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黑色身影,空氣凝滯粘稠的讓人呼吸都不順暢。

  「司先生,我給您去拿身衣服換……」章澤說著朝休息室走去。

  「我對陶寶如何?」

  章澤在斟酌。

  「在你看著我費盡心思想將她抓回來時,心裡在想些什麼?」司冥寒又問。黑眸望著遙遠的夜幕,比夜色還要捉摸不透。

  「司先生的事情,我不敢私下揣摩。」

  「你揣摩的還少麼?」

  「……」

  「有什麼話直說,不用避諱。」

  章澤微微頷首,「每個人都會被另一個人迷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陶寶美貌出眾,又為司先生生了六個可愛的孩子,她最有資格成獨一無二的那個,且剛好符合司先生的口味,一舉兩得。」

  「確實如此。」司冥寒對章澤的回答很是滿意。

  章澤保持沉默,該說話的時候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不說。

  「那天包廂里說的話,你覺得有沒有問題?」司冥寒問。

  「沒有。」

  章澤說的都是他想要的答案,然而,司冥寒的內心卻愈發的沉悶,甚至是更嚴重的煩躁,搭在椅背上的那隻手克制著力度,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出賣了他。

  司冥寒什麼都沒說,須臾,轉身離開辦公室。

  仿佛他來這裡就是經過……

  勞斯萊斯在寒苑停下,司冥寒回寒苑了。

  這個時候也只有鮑勃和值班的傭人沒有睡覺了。

  司冥寒下了車,徑直往六小隻的房間去。

  偌大的床上,六小隻睡得橫七豎八,一團一團的,各有萌態。

  司冥寒站在床沿看著他們,神情沉靜。

  白天學校打電話過來,說孩子們想偷溜出學校,幾次都被發現。

  小雋更是拿著寒苑的手機報警,要炸學校,因為不讓他們找媽媽。

  一個鬧,全部跟著鬧,鬧得學校校長老師跟在後面忙碌……

  這個樣子,絕對是像陶寶,好好的待著不願意,非要跟他鬧……

  司冥寒在房間裡待了會兒,轉身出去了。

  不是回他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酒窖。

  傭人想跟進去伺候。

  「出去!」司冥寒聲音冷厲。

  傭人都出去了,候在門外面。

  司冥寒拿著一瓶價值不菲的酒,站在桌前,往空杯里倒。

  琥珀色的液體晃動,翻騰,如他怎麼都平靜不下來的煩躁情緒……

  在沙發上坐下,一杯酒全部灌進嘴裡,烈酒燒灼著喉嚨,流淌著苦澀,激起血液里的暴躁因子!

  手上的杯子猛地摔出去,砰地一聲,碎得幾乎找不到渣!

  外面的傭人和保鏢沒有吩咐不敢進去,甚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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