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不過就算是亞歷山大,也依然在自己的崗位上兢兢業業,畢竟,工資高啊!!
看著章特助跟著司先生進入電梯,前台的汪萍鬆了口氣,說,「主管,你說章特助會不會很辛苦?」
「所以高薪不是什麼人都敢拿的,那得看能力的。」金捷說。
進入最高權威的辦公室,章澤問,「司先生,您用午餐了麼?沒有的話,我現在為您準備!」
「咖啡。」兩個字。
「是。」章澤便親自下去泡咖啡了。
將咖啡端來了,輕輕地擱在辦公桌上,「司先生,您的咖啡。」
司冥寒沒動。
從他進來後,都沒有落座,而是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片商業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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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散發著冷戾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
「如果您沒什麼吩咐,我便下去了。」章澤微微頷首。
「她不吃飯。」
「……」章澤愣了下,明白過來,看來昨天的電話問題不僅沒有得到解決,還愈演愈烈……
在章澤去泡咖啡的時候,司冥寒接到公寓打來的電話,陶寶醒了,但是不吃飯。
「應該是不餓。」章澤說。
「早上沒吃,現在都快一點鐘了,怎麼會不餓!」司冥寒聲音冷漠,「她不是不餓,她是在反抗!」
「或許……只是一個打錯的電話號碼。」章澤說。
「不會是打錯。」司冥寒敏銳的感覺到有問題!陶寶肯定認識那個人,她為什麼不說?袒護?除了司垣齊,還有別人?
想到那種可能,他的內心就異常的煩躁暴戾!
他絕對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陶寶是他的,永遠都是,她逃不掉,想都別想!
「找出那個人。」司冥寒黑眸深沉冷戾。「監聽她的手機。」
「是。」
陶寶站在浴室里,看著鏡子裡自己淒楚的模樣,眼裡不由滲出淚水。
但她閉上眼,狠狠地將淚水給咽進肚子裡去。
為什麼要她承受這麼多?
司冥寒到底有沒有心?非要逼死她才願意麼?
她昨天還想著把六小隻接過來,陪他們過星期天的。
她想努力活下去的。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不要司冥寒碰,親吻都是一種痛苦,何況無休無止的占有!
他不是不知道她排斥,可是他從來不會考慮到她的感受,甚至是當做一種懲罰……
一種危險的遊戲……
就在她悲痛萬分的時候,浴室門不經過同意的打開,陶寶如驚弓之鳥般的轉身,看到驟然出現的黑色身影,嚇得後退,一直退到身體貼著牆壁,退無可退為止。
司冥寒看著她驚慌的反應,微微擰眉,忍著心口的不適開口,「我很可怕?」
「別……別碰我……」陶寶眼裡顫著淚水。仿佛出現的不是人,而是魔鬼。
「把飯吃了。」
陶寶不說話,似乎是在斟酌那句話的意思,或是在權衡利弊。
司冥寒一言不發,上前。
「不不要……啊!」陶寶身體往旁邊躲,被司冥寒拉過去,一把抱了起來,嚇得她哭,「司冥寒,求你了,不要……」
將人抱回房間,放在床頭靠著。
司冥寒坐在床沿,逼視著她,指腹將她臉上的淚水拭去,低沉的聲音壓下來,「不碰你,好好吃飯。」
陶寶抬起視線,雙瞳里蓄滿淚水,畏懼的看著他。
外面的女傭將飯菜端進來,司冥寒親自餵她。
陶寶看著面前餵到嘴邊的肉,眼裡蓄著的淚水滾落下來。
司冥寒拿著勺子的手都僵硬了起來,「昨晚上我沒有傷你,只是碰了你,就跟我鬧絕食?」
「我有說不要……」陶寶聲音沙啞。
「理由。」
陶寶看著那雙深沉銳利的黑眸,不由弱勢的垂下視線,空氣中的壓迫是那般的清晰。
是啊,什麼理由?對司冥寒來說,沒有任何理由!敢說出來一個,便是觸了他的逆鱗。
她必須無理由的敞開了自己去接受他,完完整整的屬於他。
「嘴張開。」司冥寒耐性的開口。
「我自己吃……」
「就這麼吃。」司冥寒霸道。
「司冥寒,你很怕我餓死麼?」陶寶問。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司冥寒餵完陶寶後便回了公司。
好像他回來一趟就是餵陶寶吃飯的!
陶寶躺在床上,沒有困意,淚眼婆娑的看著飄窗外的天空。
她回來是為了替秋姨報仇。
雖然廖熙和沒有死,但是也會被現狀逼到絕望,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可是,她的目的達到了,那麼自己呢?
又該何去何從?
律師再次出現在廖熙和的面前。
目的還沒有說出來,廖熙和就發瘋似的趕人,「滾!滾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
「廖女士,離婚協議不簽字就得起訴,還是不要鬧得太難看才好。」律師提醒她。
「難看?我現在還怕難看麼?」廖熙和豁出去了,「我要見司令山!」
「司董不會見你的。」
「不見也得見!」
律師表示很無語。
「你跟他說,只要見了我,我就簽字。」
律師說,「何必呢?司董說了,他不想看到你。」
「滾!讓他去起訴吧!我是不會離婚的,死也不會!」
律師沒有再說話,起身走了。
頹敗的廖熙和氣得眼淚直掉,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去逛街,以前司令山給她的卡都被凍結了,一毛錢都沒有!
她很清楚,眼下的狀況對自己很不利,人情上,司令山恨不得殺了她,怎麼會和她財產分割,施捨都別想;法律上,做錯事的她更是占不了上風。
她輸得徹底!
從天堂掉進地獄的感覺讓她夜不能寐!
想到什麼,頓時痛苦轉化成憤怒,這一切都是陶寶害的,要不是她,自己會變成現在的下場麼?
沒有陶仕銘,她就不能把她怎麼樣了麼?未必!
陶寶在公寓待了兩天,情緒好了些,中午的時候便下樓走動。
對她來說,在公寓和在司冥寒的海景別墅沒什麼區別,人生看不到一點希望……
她更不知道自己還能熬多久……
在小區里走了會兒並未覺得心裡多舒坦,便回去了。
進入電梯,到二樓的時候停了下來,有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