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不接單
「想去爺爺家玩麼?」司令山問。
六小隻愣愣地看著他,沒有去過的呆萌樣子。
「都沒有去過爺爺那裡,想不想去?」司令山又問。
小雋問,「去爺爺納里,細不細可以看到司泰惹?」
司令山愣住。
一直以來,司泰不去想,不去煩心,終究還是無法忽視心裡的傷痕。廖熙和欺騙他就算了,自己一直疼愛的小兒子居然也不是自己的……
「爺爺,你不高興惹麼?」績笑問。
「不是。」司令山回神,「走吧?去爺爺那裡玩,爺爺帶你們去。」
鮑勃是沒有意見的,現在只要能哄好孩子,去司令山那裡是可以的。
再說了司令山是六個孩子的親爺爺,肯定心疼,會照顧好他們的。
不過鮑勃跟了過去。萬一孩子們還是鬧,便由他再帶回來。
司令山帶著孩子們到了家門口,下車,發現門口還有另外一輛車。
這車是誰的,司令山還是認識的,臉色沉下。
轉身又恢復神色,親自將車上的六隻小糰子一隻只地抱著下來,「這裡就是爺爺的家。」
六小隻齊齊呆萌地看著。
裡面等了許久的司茂青聽到汽車聲音就跑出來了,看到司令山,立刻一張笑臉相迎,「哥你回來了?我一直在等你呢!」看到六胞胎,又親切地說,「這就是冥寒的六胞胎吧?哎喲瞧瞧,長得真是可愛極了,跟個肉糰子似的!也就我們司家才能遺傳出這麼優質的基因!」
司令山微微側身對鮑勃說,「先把孩子帶進去。」
「噯。」鮑勃拉過莽仔和細妹的小手手,「走吧,我們進去。」
六小隻和鮑勃進去後,司令山便冷淡著臉,「你又來做什麼?我不是說過,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哥,你這樣太無情了吧?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您親弟弟啊!」
「瞧你做的那些事,怎麼不說是親弟弟?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哥的!立馬給我滾得遠遠的!」司令山手指著大門。
「別啊哥,我當時也是不知道情況才會犯的錯,廖熙和都死了,我們就不要為了這事兒斤斤計較了吧?而且我聽說……陶寶死了?」
司令山微愣,下意識地朝屋內看了眼,冷聲,「不要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上次我去醫院聽到你和章秘書說的話了。哥你就不要瞞我了,陶寶死了,冥寒病倒在醫院。我很是擔心,立刻跑來這裡問問情況。冥寒嚴重麼?」司茂青一副關心的嘴臉。
司令山冷冷地看著他,「嚴不嚴重也和你無關。」
「怎麼就無關了?我是冥寒的親叔叔,擔心他不是很正常麼?」
「把他轟走。」司令山吩咐管家,「以後別放這種東西進來!」
「哥,你別走,聽我說啊……幹什麼?你敢碰我試試?」司茂青指著管家。
「那請你出去。」管家說。
司茂青氣得轉身上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動腦子,沒關係,他下次再來,就不相信拿不下!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輕而易舉地放棄了!
六隻小可愛蹦躂到司令山面前——
「爺爺,腫麼沒有看到司泰?」績笑問。
「他在睡覺麼?」小雋問。
「他……不在爺爺家。」司令山說,「他住在別處,在他自己家,這裡不是司泰的家。」
六小隻呆萌地看著司令山,似乎不太明白話里的意思,一臉問號。
司令山摸了摸最近的績笑的腦袋,「走吧,爺爺帶你們去樓上看看。」
晚上六小只有爺爺陪著,爺爺哄著睡覺。
六小隻睡的是以前司泰睡得那間房。
一張床有些小,司令山吩咐人又搬了一張床,拼在一起。那樣睡比較寬敞。
鮑勃看著坐在床沿照顧六小隻的司令山,這是自從司冥寒和陶寶不出現後第一次睡前不哭的。
不由感慨,一下子就和爺爺親近起來,這是血緣的關係啊……
夏潔走到病房門前,說真的,現在她都不敢靠近這間病房。
這裡哪是病房?幾里外都瀰漫著讓人脊梁骨發冷的溫度。對於醫生來說,生老病死是在見怪不怪的,她怕的是,司冥寒。
但是被傳喚,她沒有退路。
抬手敲門,沒有聽到回應,夏潔將門推開,一股腐爛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來見司冥寒,夏潔不可能戴口罩,不過就這麼重的味道,哪怕是戴三層口罩也是擋不住的。
床上躺著焦黑的屍骨,比前兩天還要乾癟。而坐在床沿的司冥寒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堂堂京都的權勢之王,此刻,是別人沒有見過的狼狽,潰敗。
「司先生,找我……」夏潔的話還未問完,就被司冥寒侷促地打斷——
「讓你找的人呢?」
「章澤有打電話過去,但是被拒絕了。」
司冥寒猛地轉身,陰戾的眼神射過去,「不是說什麼條件都可以?」
「是,我們什麼話都說了,但是人家既不要錢也不要命,這個人完全是看心情為別人治病的。」夏潔說。
他們還真的去聯繫了那位神醫,都跟司冥寒一起發瘋,不正常了。
司冥寒臉上的咬合肌抽動了下,眼神帶著執念,壓抑著沙啞的嗓音開口,「電話拿來。」
夏潔微愣,明白他是要做什麼。
拿出手機將號碼發給了司冥寒。
司冥寒摁下號碼撥打過去,響了一聲,沒人接聽;響了兩聲,還是沒人接聽;響了三聲,依然如此。
司冥寒開始打第二遍,似乎不打通不罷休。
在第二遍響到第三聲的時候,才接通,不等對方開口,司冥寒急著說,「我這裡有個病人,只要你把她治好,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最近我閉關,不接單。」低沉如磁的嗓音傳過來,把給人治病說成『接單』,如同做生意。
「知道你什麼都不會缺,但是你有不得不接的理由。」
「哦?說來聽聽。」
「這個世上有你治不好的病症麼?」
「沒有。」
「話說得太早。」
「你的那位病人得的是什麼病?」男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