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你喜歡那個人
帝博凜走上前,打量章澤,「膽子倒是不小,想知道自己怎麼死麼?」
章澤朝著三位帝家男人微微頷首,恭謹至極,「我是司先生的助理,章澤。能見到東南亞區的三位霸主,卑微的我很是榮幸。我想活。」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因為這個時候在聰明人面前撒謊是最多余又愚蠢的行為!
章澤看向唯一沒有和他說過話的男人,只是眼神和氣場,他便知道那是帝家大少帝慎寒。單單坐在那裡,一個眼神都能讓人神魂俱滅……
「你說,等司冥寒看到你,你是完整的,還是只剩下一具骨架?」帝博凜問。
章澤回神,頭皮發麻,「請開恩……唔!」
一拳打在章澤的肚子上,章澤感覺胃裡的隔夜飯都被打得在翻騰,身體無力地趴下,吐了口被打出來的酸水。
太狠了……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嗯……」帝寶酒醉的午睡舒坦又滿足。
睜開迷茫的眼神,帶著水霧的瞳眸先是愣了下,才想起自己是在秦敬之的遊艇上,還是和那個男人。
想到什麼,帝寶驚呼了下,忙拉起被子看自己的身體。衣服穿得好好的,身體也沒有哪裡不對勁。
帝寶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看來,那個男人還挺君子的。他的眼神明明就是想做什麼的……
帝寶走出船艙,坐在吧檯前品酒的人讓她微微出神。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側身坐姿,一條長腿隨意伸展,一條長腿踩在高腳凳下,手肘抵在吧檯,手上執酒……那麼一個深沉又性感的剪影。
司冥寒轉過臉來,黑眸灼灼凝視著那雙清澈的瞳眸,唇角微揚,「睡得可好?」
帝寶走上前,在高腳凳上坐下,「你一直都坐在這裡的?」
「嗯。」司冥寒黑眸深深地盯著她。
帝寶抿了抿唇,這是和秦敬之一樣君子的人。也不對,這人看起來不管行為還是眼神都不像是君子,可在她睡著後又什麼都沒做,還真讓人看不懂……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做個自我介紹麼?」帝寶問。
司冥寒剛要開口,放在吧檯上的黑色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到來電的號碼,司冥寒不由朝帝寶看去一眼。
帝寶面對吧檯,把玩著面前的空杯。
來電正是帝寶的手機號,帝寶沒帶手機,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被發現了……
司冥寒沒有迴避,而是當著帝寶的面接聽,就像是很平常的一個公務電話……
「餵……」
「好玩麼?」陰冷懾人的聲音傳來。
「請見諒。」
「一個人過來,立刻。」說完,電話掛了。
司冥寒將手機放在一邊。
帝寶問,「有事?」
「有點情況,要回去一趟。」司冥寒說。
帝寶看向窗外的天色,「嗯,我也要回去了,我的哥哥們快要回來了……」
在她正說著,面前的黑影移動,靠近,籠罩而下,近在咫尺的眼神更逼人。
帝寶的呼吸幾乎不存在,心跳如鼓,身體僵住,聲音微弱,「你……做什麼……」
「不想回去,像這樣在大海上,只有我們兩個。」
突如其來的心愿讓帝寶臉都紅了,「不止……」
「嗯?」
「……還有船長。」
司冥寒忍住笑,「我去考個遊艇駕照,下次我來開。」
帝寶心跳失律,不敢和他對視,「你……明天不是要回去了麼?」
司冥寒沒說話,他已經做好了回去的準備了。
遊艇靠岸,帝寶跟著司冥寒下去。
下去的時候,這個男人一直護著她,仿佛她很脆弱的樣子。
雖然覺得沒必要,可他呵護般的行為還是深入了她的心。
剛踏上竹橋,帝寶抬頭,在看到沙灘上站著的秦敬之時,嚇了一跳。緊張地眼神閃避。
下意識地就想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然而手抓得緊,讓她掙脫不了。
「已經看到了。」司冥寒說。
帝寶咬唇,所以沒有必要藏著麼?可是心跳跳得很快……
秦敬之看到會怎麼想?會不會告訴哥哥們?到時候男人會不會倒霉……
秦敬之看著那個男人拉著帝寶手的占有姿態,五臟六腑仿佛有硫酸淌過,讓他難受至極。
他沒有見過司冥寒,雖然這人是他的客戶,但現在應該重新來審視這個男人了!
秦敬之的眼裡充滿了敵意。
下了竹橋,司冥寒無視來自秦敬之的威脅,說,「多謝秦老闆出借遊艇。」
秦敬之忍著怒火,冷冷地收回視線,看向帝寶,「阿寶,跟我去葡萄園。」
帝寶微愣,「去葡萄園做什麼?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等下再回去。我有事找你。」秦敬之說。
「哦。」帝寶朝司冥寒看了一眼,跟著秦敬之走了。
司冥寒只是視線尾隨,並沒有阻止。
沙灘離葡萄園不遠,兩個人是走著去的。
帝寶覺得氛圍有點尷尬,主要是自己不自在。
被秦敬之看到她和他的客戶從遊艇上下來,怎麼都會讓人想歪的。顯得她很隨意……
帝寶不由開口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一起出海玩,什麼都沒做。」
這樣的話聽在秦敬之的耳朵里不過是多此一舉,越描越黑罷了。
就算什麼都沒做,現在知道男人的身份的秦敬之,內心的負擔前所未有的沉重!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
「敬之,你……不會跟哥哥們說吧?」帝寶問。
「……不會。」秦敬之想,已經不需要他去說了。頓了頓,問,「你喜歡那個人?」
「你說什麼呢?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帝寶被問得臉上發熱,她可沒覺得自己喜歡那個男人。
秦敬之轉過身來,看著帝寶,問,「你了解他麼?你知道他是誰麼?做什麼的?他對你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帝寶無言以對。
因為她對那個人的了解確實是不多,只知道來自華夏京都,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你對他什麼都不了解,就這麼接近他,還和他出海,萬一他對你居心不良,到時候我和哥哥們來得及救你麼?」秦敬之忍不住情緒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