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你肯定不是親爹
濱市。顧掣的豪宅。餐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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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掣坐在主位上用早餐,慢條斯理的。
而地上擺著個盆,陶初沫跪趴在地上,臉埋進盆里,跟狗一樣的吃東西。每餐都是如此。
沒有尊嚴,受盡虐待,可那又如何?至少給她飯吃讓她活著啊!
顧掣並沒有逼她,不吃就等著餓死!
渾身上下穿著名牌,戴著珠寶,像狗的姿勢吃飯,如此懸殊的對待,和坐在主位優雅紳士用餐的顧掣身份高低貴賤的區分。
「你有多久沒去京都了?我記得是三年吧?」顧掣用餐的動作停下來,思索。
陶初沫停頓了下,「濱市才是我的家……」
「之前陶家住的那套別墅還留著,什麼時候你獨自過去看看吧!看看別墅里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顧掣說。
陶初沫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她確實是想獨自去,至少不是每天過著低等人的生活,沒有用一點點的自由。
「怎麼,我忽然良心發現,你還不領情了?」顧掣抬腳,腳上穿著皮質的黑色拖鞋。踩在陶初沫的腦袋上,將她的臉給壓進盆里。
「啊!我……我沒有……什麼時候去?」
「這幾天沒什麼要你出場的活動,那就明天吧!」
遊艇上,帝寶正被司冥寒摟抱著手把手地教釣魚,旁邊圍著孩子。
小雋和冬冬瞪大著眼睛望水面,績笑和細妹,一個貼著麻麻,一個貼著把拔,靜靜和莽仔蹲在旁邊看桶裡面游來游去的魚。
而站在甲板扶梯那裡,保鏢正拿著手機對著各種拍攝,這是司先生交代的,多拍,照片視頻都要。一個手機內存裝滿了就換個手機。
「咦,動了!」帝寶激動地忙要收魚線。
「再等等。」
「你看動了!」
「魚在試探。」
「它還會試探?」帝寶驚訝。
司冥寒黑眸微斂,凝視懷裡帝寶可愛的模樣,啞聲,「嗯,先試探,再將整個魚餌咬住,鉤子勾住嘴,便逃不掉了。」
帝寶聽著,怎麼覺得很像某人的作風?
只是她覺得某人要更厲害些!
魚線一直往下拖拽,帝寶眼睛一亮,「上鉤了!」
「嗯,收線。」司冥寒寵溺的表情。
魚線是自動的,收起來,便看到一條手臂長的魚,正在魚鉤上奮力掙扎,似乎想逃脫。然而越掙扎,魚鉤扎得只會越來越深。
帝寶看著,忽然內心有股奇怪的感覺,心生憐憫。
她這什麼毛病?還是說,努力逃跑的生物是應該給予希望的……
「哇!麻麻好厲害!」小雋。
「最厲害的麻麻!」冬冬。
「麻麻釣起來了!麻麻釣起來了!」績笑。
「好開心!好喜歡!」細妹抓著自己的長辮子。
靜靜和莽仔跑過來——
「好大隻……」 「麻麻棒棒!」
帝寶回神,回眸笑。
不過是釣了一條魚,還是在司冥寒的幫助下釣的,一個個地有這麼開心麼?
「放生。」司冥寒開口。
六小隻不解地看著把拔。
帝寶也不解,「為什麼放了?不是說……吃魚麼?」
「廚房裡有。」司冥寒抓住魚鉤上的魚,將魚鉤扯下來,手一抬,將魚扔進了大海。
帝寶看著魚落入海里瞬間不見,眼神閃過什麼,難道是因為她麼?剛才她有一瞬間是不想將魚釣上來的,可能是看著魚掙扎有所觸動才於心不忍的……
「我是不是很無趣啊?」帝寶問。
司冥寒還未說話,小雋上前,拉著麻麻的手,安慰,「麻麻,為什麼說自己很無趣啊?」
「才不是的!麻麻可是最厲害,最好的人!」冬冬。
「完全沒道理!」績笑。
「麻麻才不要那樣的……」靜靜。
「麻麻如果不開心,細妹給麻麻唱歌,跳舞!」細妹。
「講故事給麻麻聽!」莽仔。
司冥寒輕捏著她的下顎,將帝寶的注意力拉過去,「不是無趣,是你心善。」
「除了哥哥們和秦敬之,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外人。」
「外人?」司冥寒眸色一沉。
「啊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外姓人!」帝寶察覺自己失言,乾笑著解釋。
司冥寒黑眸眯起來的危險,「秦敬之不是外姓人?」
「他也是!」
「我是你的誰?」司冥寒問。
「這……」帝寶瞅著六小隻大眼睛齊齊望著她的樣子,說不出話來啊!
太害羞了好麼?
「我知道我知道!是麻麻的老公!」細妹開心道。
「……」帝寶呆滯。
「麻麻是把拔的老婆!」績笑嘻嘻笑。
帝寶的小臉頓時紅透了,底氣不足地說,「說……說什麼呢……」
細妹上前,扯了扯麻麻的手,著急地說,「麻麻快說是我的老公,要不然把拔就會像以前那樣咬麻麻的嘴嘴懲罰了!都咬腫了!」
司冥寒黑眸微震,呼吸下意識放慢。
以前?帝寶恍神了下,細妹說的這個人不是她吧?應該是他們的親生麻麻……
司冥寒以前和陶寶玩過這種『遊戲』麼?沒什麼奇怪的,畢竟孩子都生了一堆了……
「自己玩吧!」司冥寒抱著帝寶起身。
帝寶身體一輕,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做什麼去?」
「回房。」 「……」大白天回房?帝寶小眼神四處亂瞄,還想從他身上下來。
「再動掉下去了。」
從一米九的男人身上掉下去,屁股一定很疼吧?帝寶不敢動了。
六小隻眼巴巴地看著把拔麻麻下了甲板——
「把拔和麻麻去幹什麼了?」績笑問。
「不和我們玩了……」靜靜可憐兮兮。
「把拔不會要懲罰麻麻的嘴嘴吧?」細妹心疼麻麻。
「我要把麻麻搶回來!」小雋抓狂。
「還是不要了,把拔比你厲害!」冬冬告訴他這個現實。
「唔唔!」莽仔眼睛發亮。
抱回了房間,司冥寒的長腿一勾,門關上,將帝寶輕輕地放在了床上,強悍的身體順勢壓過去。
黑眸深諳,「後悔帶他們上船了。」
「你肯定不是親爹。」帝寶臉轉了轉。「我渴了,你去幫我倒水。」
「有現成的。」
「哪裡……唔!」帝寶話音剛落,司冥寒的薄唇便覆蓋過來,讓她的小臉瞬間泛紅,瞳眸輕顫。糾纏間,明白他所謂的『現成的』指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