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我不想離開你
正當帝寶臉紅心跳地想著時,下一秒,薄唇張開,將她的手指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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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寶驚了下,臉迅速紅了。立馬將手抽回來藏進被子裡,感覺食指都燙地要化了。
司冥寒勒緊她的腰,固定在懷裡,改吻住她的小嘴。翻身過去,整個人壓住她。
「唔……」帝寶大眼睛顫了顫,他怎麼跟個甦醒的野獸似的,一張口就是要吃的……
司冥寒咬了咬她的唇,啞著嗓音,「又香又軟。」
「你……你起來……」帝寶臉跟個紅透的蘋果似的。
「不是你在勾引我麼?」
帝寶震驚,「我哪有?」隨即心虛,「我我只是用手指戳你看你醒沒有……」這算哪門子勾引,你也太好勾引了……
「已經很嚴重了。」司冥寒蹭著她的臉,氣息炙熱裹纏,下一秒及時抽身,「我去拿早餐,馬上來。」
待司冥寒下床走出房間後,帝寶摸著自己被吻過的唇害羞地兩條腿在被子裡蹬著。剛蹬了兩腳,身體僵住。
完了!
她以極快的速度從床上下來,衝進廁所。
一睜開去弄司冥寒,都忘記了自己此刻的『不方便』!
以往她只要是來例假晚上都睡不好的,因為總是擔心會弄到身上,床上。
有次就是,早晨起來,床上一大灘血,身上更別說了,跟殺了個人似的。
而昨晚上她睡得那麼沉,也沒有弄到身上。
也……沒有機會吧?整夜都是被司冥寒摟抱著睡,似乎沒有平躺的機會……
帝寶想到此,害羞地捧著自己的臉。
顧掣走進屋內,陶初沫忙從餐廳里出來,看著顧掣在沙發上坐下,走過去問,「用早飯了麼?」那模樣像極了稱職的妻子在詢問關心自己工作回來的丈夫。
顧掣扯了扯脖子裡的領帶,松垮不整的模樣,幽冷的眸懶懶的眼神,「司冥寒跟你說過什麼?」
「再出現在京都,帝寶的面前,就讓我死。」陶初沫上次在帝寶面前嚼舌根後,受到了來自司冥寒那邊的威脅。
「你就那麼看不慣陶寶?」顧掣問。
陶初沫一時不知道顧掣話里的意思,他也是鄙夷自己偏幫陶寶的吧……
「請您體諒我的心情,要不是她,我如今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看來我委屈你了?」顧掣問,陰陽怪氣的。
陶初沫嚇得臉色發白,「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爸媽的事情,跟你無關。是我自己無能,不能幫到你……」
「怎麼會無能?至少你和男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有些本事的,跟你睡過的男人似乎還念念不忘呢!」顧掣似笑非笑。
陶初沫低著臉,「能幫到你就好……那個,我去幫您拿拖鞋。」說完,察言觀色了番,才轉身離開。
顧掣的臉在清晨的光線下陰暗不明,陶初沫這邊肯定是不能用了,到時候只會連累到自己。他可不想給自己留下破綻。
陶初沫將拖鞋拿過來,蹲在他面前,去幫他脫鞋。
顧掣的腿動了下,避開她的手,說,「我準備放了你,開心麼?」
陶初沫懷疑自己聽錯了,抬頭看他。
「一定是開心地不行吧?」顧掣起身,「我去洗個澡,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陶初沫緩緩地站起身,腿還有點發軟。
轉過身,看著遠去的修長身影。 她可以離開這裡,離開顧掣了?為什麼?被當狗一樣地對待了三年,她自由了?
可是,為什麼她一點不開心?因為顧掣臉上的那種說要就要說扔就扔的神情刺痛了她的心?他對自己真的就沒有一點點的感情麼?
顧掣站在淋浴之下沖洗著出差的疲憊。腦子裡是司冥寒和帝寶兩個人。
就算他不去查,也知道帝家和司冥寒的關係。
當初發生在陶寶身上的事情帝家怎麼會不知,豈會讓司冥寒再得到帝寶。
陶初沫雖然挑唆的不成功,但也不是沒有起到作用。回頭司冥寒不是來警告了?否則他那麼緊張做什麼?
那麼,如果帝寶在司冥寒身邊出了事,那帝家三兄弟會如何?絕對會讓司冥寒吃不了兜著走。
門上傳來聲音,接著浴室門打開了,陶初沫走了進去。
顧掣抹了把臉上的水,轉過身,看著她。
陶初沫將身上裹著的睡衣解開,脫下來,裡面什麼都沒穿。
顧掣沒動,就那麼看著她,「我允許你進來了?」
「讓我伺候你吧!」陶初沫急切又卑微地說,「我的身材不比別人差,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都會讓你滿意。你也說了,那些和我上床的男人念念不忘,難道你不想試試麼?」
顧掣扯下旁邊的浴巾圍在腰上,走了過去,在她面前站定,看著她,「知道我為什麼從不碰你麼?」
「為……為什麼?」她也很想知道。還是說,他嫌她髒?可把她送到不同男人床上的人是他啊!
「當然是因為物種不同,我是人,你是狗。」
陶初沫的話如同恥辱的鋸齒深深地割著她的尊嚴。
「而且我這人追求完美,如果和不對胃口的人上床,舒適感會少一半。同樣是消耗力氣,回報減一半,我可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顧掣分析著。
陶初沫完全被他這一套理論給震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說到底,自己被他嫌棄了,她並不是他對胃口之人。
「我想留在你身邊,顧掣,除了你,我沒有人可以依靠了。我只有你了,不管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行麼?」陶初沫已經徹底沒了尊嚴,只要能留在這裡便好。
顧掣失笑,「我抓了你,你想逃,我放你走,你卻不走了?真是個賤骨頭!」
「我喜歡你,我不想離開你……」陶初沫流著淚,乞討的不是尊嚴,而是安逸的生活。
伸手去碰顧掣的手,被他甩開。
顧掣無情地看著她,「你真以為我想放你走?不過是試探你罷了。待在我身邊,最好給我聽話點,否則繼續回地下室去。」
陶初沫的身體如同置身在地下室那般毛骨悚然。三年期間的一開始她在地下室里關了很久,久到她出來後很久都在做著那種暗無天日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