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什麼都不要問
生活了三年的點點滴滴她都記得,包括這片葡萄園。
走到一處時,她愣在那裡,視線落在面前地上的枯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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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閃現出在這裡碰到司冥寒的畫面。他將她推倒在地,掀她的裙子,震驚她是陶寶,又震驚她不是陶寶……
人生還真是充滿戲劇。
她都躲在西洲島了,還是會碰見他。
難道這輩子就躲不開了麼?
其實能不能躲開還是要看自身吧,失憶的她沒有防備心罷了。
總之,以後不會有那種心情了……
帝寶冷漠地收回視線,往另一邊去了。
紅酒的後勁總是讓人猝不及防。
帝寶越走腦袋越暈,臉緋紅一片。走不動了,乾脆就地躺在枯藤上,一手枕著後腦勺,迷離的視線穿過葡萄葉看著被葉子分割成一塊一塊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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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暈乎乎的感覺真好,什麼都不用想,更沒有悲傷。
一心無掛,四大皆空。
秦敬之找到帝寶的時候,帝寶正躺在枯藤上睡得正香,寵愛地笑了下,她可真會找地方睡。
穿過葡萄藤的風微微拂過,舒爽愜意。掀動的紗裙顫巍巍的,仿佛捨不得去驚動睡美人。
秦敬之下意識地將呼吸放慢,出神地看著那張酡紅的小臉。
也不想去驚動她……
可他忍不住拿出手機,對著那畫面拍了一張照片——葡萄藤,柔美的順光,拉長的鏡頭,睡美人,如此唯美的定格畫面。
他又忍不住拍了好幾張。
手機驀然響起,嚇得秦敬之立馬接聽,還慌裡慌張地看了眼不遠處的帝寶,發現沒有被驚醒。也是,都醉了,不會那麼容易醒的。
秦敬之遠離了才說話,「三哥,我在。」
「阿寶呢?」
「在睡覺。」
「你這麼快就給她灌醉了?」帝博凜蹙眉。
「她喝的不多……」
帝博凜不用問也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阿寶睡在葡萄藤下,看她睡得香,就沒叫她。」秦敬之說。
「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沒有。」秦敬之頓了頓,「三哥,阿寶在京都是不是被欺負了?雖然她嘴上說沒事,可是我覺得她比以前安靜了許多……」
「你別問她京都的事。什麼都不要問。」
「是不是因為司冥寒?」
「除了他還有誰?欺負到我帝家人的頭上,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早就扔他去海里餵魚了!」帝博凜隱忍著。
秦敬之想,六個孩子也是帝家的軟肋吧?否則怎麼會來西洲島呢……
「三哥放心,我不會在阿寶面前提華夏的。」 「你好好看著她,有事給我打電話。」帝博凜交代。
「好。」
帝寶一覺睡到三四點鐘,蹭到後腦勺的傷讓她徹底醒了過來。
坐起身,還有點雲裡霧裡的感覺。
往前走了幾步,看到轉彎的地方,秦敬之坐在枯藤上,手裡把玩著手機。
看到她,手機收起來,站起身,「睡得如何?」
帝寶問,「你一直在這?」
「不然呢?萬一你被比貓還大的老鼠給拖走了,我怎麼向哥哥們交代?」秦敬之笑著說。
帝寶可不相信這裡有老鼠,她伸了個懶腰,「我回去了……」
「合著你跑這裡來是為了睡午覺的?」秦敬之跟在她後面問。
「誰說的?不還喝了酒的。」
「我送你。」
「不用。」
帝寶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敬之看著那纖細的背影,想著在京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三哥都不讓提的?
他想,肯定是他想像不到的嚴重。
畢竟帝寶都受傷了。
如此一來,哥哥們肯定不會讓帝寶去京都了,豈會不憤怒的。看在孩子的份上,誰也不能把司冥寒怎麼樣。
至少,司冥寒再次得罪了帝家哥哥們。
司冥寒的機會就更渺茫。
秦敬之從內心裡是樂意見到這樣的結果的。
只是不該讓帝寶受傷……
帝寶沿途看著風景回城堡。
還未到城堡門口,就看到她三哥的身影。
「再看不到你,三哥準備去接你了。」
「我不會迷路。」
「不會迷路走著回來,不累腳麼?」帝博凜問。
帝寶想到之前她三哥給她按腳的記憶,現在的她懂得羞愧了。
都被養成生活不能自理了,這寵地真是沒邊了。
「來,三哥被你回去。」帝博凜在前面半蹲。
「不要。」帝寶拒絕。
「為什麼不要?以前你都是高興地往三哥背上爬的!」
「三哥,我現在恢復記憶了。」
「也就是說,恢復記憶後阿寶跟哥哥們都生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帝寶往前走,帝博凜驀然出現在面前。讓她沒有防備地往前摔,剛好趴在了帝博凌的背上。 帝博凜托著她的屁屁起身。
「三哥……」
「摔下來屁股會疼啊。」
帝寶想,那你別背我不就可以了……
一路給背回了家。
城堡里她大哥和二哥都回來了。
「敬之那小子沒送你回來?」帝傲天不爽地問。
「我沒讓。」帝寶在沙發上坐下。發現她大哥盯著她的臉看,「怎麼了?」
「下午喝酒了?」帝慎寒問。
「喝了,不多。」帝寶覺得不多,沒發酒瘋的就屬於不多。
「不是說不能喝?」帝慎寒。
「都已經喝了再問這個話就沒意思了。」帝傲天不滿。
帝博凜表示贊同,「酒就是用來喝的。」
帝寶心虛地朝她大哥瞅了眼,見大哥被說得默不作聲的樣子,說,「下次喝酒只找哥哥們喝。」
「這個好!」帝博凜舉雙手贊成。
「敬之哪有哥哥們好的。」帝傲天說。
帝慎寒問,「肚子餓了?」
帝寶還未說話,帝博凜馬上跳起來,「我烤的麵包!」
轉身往廚房方向跑。
帝寶被逗笑。
視線掃過遠處。從她回來後就沒見過一號。仿佛不存在。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哥哥們藏起來了。
那是司冥寒送的狗,不見也好。
帝寶回來後哪裡也不去,除了去葡萄園喝酒那一次,之後一個多星期都未去。秦敬之打電話過來時,她不是在射擊場,就是在睡覺,似乎很忙的樣子。
這天給城堡里打電話,帝寶正在泳池裡的浮床上悠閒地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