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他們兩個是一對
雖然心裡很對不起他們,可是大家都退讓一步吧。
她本就不願意和司冥寒出來的,是為了孩子才勉強答應的……
沒有經過司冥寒同意就做出如此決策,他心裡肯定會不願意。
現在當著孩子們的面,他跟她一樣,凡事只能妥協。
秦敬之和喬遲弱走過來。
「阿寶。」
喬遲弱開心地和帝寶打招呼,「阿寶!」看到旁邊冷如冰霜的司冥寒,不由把喜悅的情緒壓了下去,比較忌憚,「司先生好!」
司冥寒沒反應,跟沒聽到似的。
是的,他沒法讓這兩個人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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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內心的戾氣和深沉掩藏著!
秦敬之的視線落在六個孩子身上,長相上遺傳了司冥寒和帝寶的優點,粉雕玉琢的可愛。讓他看了,內心更是低落。因為這麼優秀的孩子是阿寶和別的男人生的。
只是這些是阿寶的孩子,他會和阿寶一樣,好好地愛他們……
手上袋子裡準備了六份禮物,秦敬之一一拿出來,給孩子們,「初次見面,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們能喜歡。」
六個孩子將盒子拿在手,盒子打開。
女孩子的是鑲鑽髮夾,男孩是鎏金筆。
帝寶愣了下,秦敬之怎麼給孩子買這麼貴的禮物?
「太貴了。叫你們出海玩,怎麼還帶禮物的?」帝寶不好意思了。
喬遲弱說,「我很喜歡孩子的!給孩子買,我很開心的。」
「準備的倉促,擔心他們不喜歡呢!以後喜歡什麼跟叔叔說,叔叔給你們買。」秦敬之疼愛地看著他們。
司冥寒冷冽的表情,很想說,我有的是錢,不需要你們買!
「謝謝。」
「謝謝。」
「謝謝。」
「謝謝。」
「謝謝。」
「謝謝。」六個孩子雖然對這一切有些蒙圈,但還是禮貌地道了謝。
帝寶清楚,秦敬之知道她失憶,知道她以前叫『陶寶』,更知道她的這六個孩子,所以他才會如此重視的……
只是怎麼還讓喬遲弱破費了……
「走了!」司冥寒煞風景地開口,吩咐保鏢,「帶他們上去。」
保鏢帶著孩子們往遊艇上去。
司冥寒將視線落在秦敬之身上,至於喬遲弱,不成威脅。
「請吧?」司冥寒陰晴不定地開口。
秦敬之沒跟他客氣,轉身上了遊艇,喬遲弱跟在後面。
司冥寒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鷹眸如隼。
帝寶也準備跟過去,腰間一緊,被摟了過去,撞在結實的胸肌上,讓她火氣來了,「司冥寒,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心裡沒點數麼?」 說著,扯開腰上的手,帝寶帶著怒意,「有什麼話就說!」
「他們兩個是一對?」司冥寒問。
帝寶微愣,秦敬之說沒有,她也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秦敬之完全沒那方面的意思。難不成她看不出,被司冥寒看出來了?
很有可能,因為司冥寒的城府很深!
「跟你無關。」帝寶不想跟他說話,轉身就往遊艇上去。
秦敬之和喬遲弱已經走上了一層的甲板,司冥寒的黑眸掃過去,和秦敬之四目相對,甚是冷鷙。
秦敬之無所畏懼,冷淡的表情。
司冥寒自然看出那兩個人不來電,他只是故意誤導帝寶罷了。
帝寶多少會迴避。
到時候和他獨處的時間就長了。
八個人的出海變成了十個人的出海。
遊艇乘風破浪地前進,一共有三層,全部在最上層,畢竟站得高望得遠。
六個孩子的零食和玩具都鋪在地上,正在分呢——
「你的,我的,你的,我的……」
「這是我買的!」
「這個不是我買的!」
「我不要這個!」
「怎麼只有三袋巧克力?」
「莽仔你為什麼要買筆?!」小雋一眼就看出來是誰買的了!
「嗯?」莽仔覺得沒什麼不對啊?
「算了!」小雋繼續分。
帝寶坐在沙發上,看著孩子們開心地分著在商場裡得來的『戰果』,她還擔心多兩個人會影響到他們的心情,顯然是多慮了。
小孩子畢竟沒有大人那般複雜的心思。
主要是,有把拔麻麻在,其他的並不要緊吧!
有秦敬之和喬遲弱在一旁,帝寶心裡的警惕心也會小很多。
「孩子們也太可愛了,又長得好看!」喬遲弱夸。「一胎六個都有如此好的基因,好羨慕!」說完,還朝司冥寒看去一眼。短暫的一眼,卻如同刻畫在心底。
帝寶說,「我也羨慕。」
喬遲弱神情有些歉意,朝旁邊的秦敬之看去。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秦敬之給她一個淡定的眼神。
這時,績笑跑過來,帝寶以為是找她的,沒想到跑到秦敬之的面前,「叔叔,我房間裡有很多的漂亮的公主裙,你要去看看麼?」
秦敬之沒想到自己送了禮物便讓孩子們放下戒心,內心很是歡喜,「好啊!」
績笑拉過秦敬之的一隻手指,「走。」
秦敬之便被績笑拉著下了甲板。
沒多久,細妹也跑到喬遲弱面前,「姐姐,謝謝你的禮物!」
喬遲弱被叫得不好意思,說,「叫我……姐姐麼?」 「是啊,你這麼年輕漂亮,肯定叫姐姐!」細妹小嘴巴甜甜地說。「姐姐,我想去洗手間,能帶我去麼?」
喬遲弱有些遲疑地看向司冥寒和帝寶。
帝寶說,「細妹,我帶你去。」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姐姐帶我去嘛!」細妹撒嬌。
「細妹要聽話……」
「沒關係,我帶她去吧!」喬遲弱對細妹說,「我們走?」
「嗯!」細妹開心地和喬遲弱離開了甲板。
秦敬之和喬遲弱都被孩子拉走了,還有四個孩子在護欄旁邊玩得忘我,似乎不知道這邊的狀況一樣。
帝寶要是真看不出來,那就是太傻了。
「這是你的主意吧?」帝寶不悅地看著坐對面沙發氣勢深沉的男人。
司冥寒兩手一攤,「我對天發誓,不是我教的。」
帝寶微微皺眉,這種……撮合她和司冥寒單獨相處的行為,比司冥寒的強迫還要難以招架。如果不是有人教,怎麼就想得出來的?她的孩子是那麼天真無邪,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