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看著真可憐
陶初沫坐下來,「你想問我什麼?」
帝寶手裡端著圓圓的白瓷茶杯,淡淡地看著她,問,「你沒發現這個茶餐廳里沒有其他客人麼?」
陶初沫似乎才發現,因為她一進門,關注的人是更顯尊貴的帝寶。
陶寶搖身一變成帝寶,身家背景是別人幾輩子都夢想不來的。
哪怕是以前的她,都高攀不上。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不管是陶寶還是帝寶,命都這麼好?而她就是一落千丈。內心總是有著萬萬千千的不甘……
陶初沫影響了心情,顯得不太聰明,「生意不好吧?」
「不是,我清場了。」
「你來見我,司先生知道麼?之前我跟你說了一些關於陶寶的事,他就不讓我來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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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來不來了京都,就在背後使絆子,對吧?」
陶初沫眼神閃了下,掩飾自己做過的事,「背後?我做什麼了?你這話說得就有點不清不楚了。」
帝寶沒有步步緊逼,似乎話鋒一轉,「你和顧掣的關係怎麼樣?」
「挺好的。」就算是有什麼,陶初沫怎麼可能會說出自己在顧掣那裡被當狗養著的事實呢?在外人面前,她還是那個驕傲的陶家大小姐!
「你一直住他那裡,看樣子,對你確實是不錯。好歹以前也算是一家人。」帝寶說著,眼神犀利地看向她,「秦月說是你告訴她司垣齊還活著的事。那麼我請教你,活著的司垣齊在哪裡?」
「我?搞錯了吧?」陶初沫覺得好笑,「我怎麼會跟她說這個事情呢?絕對沒有!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濱市,又不和秦月聯繫。沒有任何交集的。」只要她不承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帝寶面對她的虛偽,並不急躁,話緩緩而出,「秦月去過濱市。」
「去過濱市那也不代表就去找我了啊?」
「那找秦月來對峙?」
「就算對峙,她說的話也未必是真的,我看她是故意挑唆我和你的關係。畢竟她恨你奪走了她喜歡的司垣齊。」陶初沫很有道理地說。「帝小姐,你找我不是問陶寶的事情麼?怎麼一直問秦月的?我實在是……不知道啊?」
帝寶端著茶杯,停下喝茶的動作,定定地看著她。然後手一甩,將茶杯里未喝完的茶水潑在了陶初沫的臉上——
「啊!」陶初沫驚地站起身,臉上不僅是茶水,還有憤怒。「陶寶,你有病吧?」
「我最討厭別人叫我陶寶,所以,為了平息我內心的憤怒,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不為過吧?」帝寶說完。
從裡面走出來兩個訓練有素的男人。
「你想做什麼?」陶初沫嚇得轉身就跑,然而剛跑出去幾步,路被堵住。接著一個巴掌猛地煽過來,將陶初沫整個人打倒在地,口吐鮮血。
只是她還未緩過來,兩個男人再次上前。一把拎起陶初沫,對著臉就是扇。扇地她口鼻直噴血,再將她壓在了帝寶面前的桌子上,等待宣判。
「呀,怎麼打得這麼嚴重啊?」帝寶同情的語氣。「看著真可憐。」
陶初沫的臉打得跟個豬頭似的,看著確實是慘。
「我現在再問你一遍,你跟秦月說了什麼。不老實說出你的計劃來,我就讓你爬不出這家店。」帝寶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著。
「你是……故意把我騙來的!」陶初沫現在明白過來。帝寶找她不是要知道陶寶的事,而是她做的事。「讓秦月那個賤人過來,我要和她對峙!憑什麼冤枉我?」
「秦月死了。」帝寶盯著手中的茶杯微微出神。
陶初沫一愣,死了?隨即她笑出聲,「方漁和秦月都是該死的人,偏偏方漁還活得好好的。帝寶,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麼?司冥寒的心裡可不只有你一個女人!對那個方漁好像與眾不同?」
「到這個時候還在這裡挑撥離間,陶初沫,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帝寶的眼神冰冷。「給我往死里打,留著一口氣就好!」
保鏢將陶初沫拎起來,摔在地上。
陶初沫臉色慘白,嚇得不輕。
如果她在這裡被打殘,也不會有人知道她的下場的,哪怕是死,有司冥寒在背後的操作,一切都會無聲無息。想想都渾身發冷。她不要那樣!她還有大好年華,怎麼可以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呢?還是被陶寶給打敗的。輸給陶寶,她會死不瞑目的! 「等一下!」在保鏢動手的時候,陶初沫求饒,「饒了我,我說實話便是了。我……我是在濱市看到秦月。知道她因為司垣齊的事傷心過度。故意跟她說司垣齊還活著是想給她活著的希望。這又不是什麼壞事!而且她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司垣齊活著,她應該會更想活著吧?我是好意!你們不能因為秦月死了就賴在我頭上吧?你怎麼不去怪司冥寒呢?當初司垣齊可是他殺的!還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其實你就是陶寶,你只是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如果記得,你就會明白,十惡不赦的人只有司冥寒!」
帝寶視線微斂,「一碼歸一碼。我現在就想追究秦月的事。」
「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我確實是不知道!」陶初沫說。
帝寶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陶初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又不是第一次認識陶初沫。怎麼可能就只跟秦月說了司垣齊的事。如果不是她讓秦月來上門找麻煩,秦月不可能如此偏激,最後跳樓自殺……
陶初沫以為她沒有恢復記憶好欺騙是麼?
她緩緩地蹲下身,盯著她,「陶初沫,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恢復記憶了。」
「什……什麼?」陶初沫呆住。
帝寶冷笑,「把她送到她的別墅去,找人看著,她要是想跑,就打斷她的腿!」
陶初沫聽出這是囚禁,聲音激動而尖銳,「陶寶,你要幹什麼?你敢囚禁我!」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還想弄死你呢!」帝寶真恨不得弄死她,一了百了,以絕後患!她的腳踩在陶初沫的手指上,用力地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