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你敢麼


  []

  「現在呢?骨架還在麼?」

  「不在了。」

  「什麼時候不在的?」

  「好像……我也不太清楚了。有次我去三哥房間就沒有看到,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拿走的。也沒聽說他睡眠質量不好什麼的……」帝寶回憶。

  「是不是在孩子們出現後就不在了?」

  帝寶回憶。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𝓣o55.C𝓸m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因為她是在孩子們出現後發現她三哥房間裡的人骨架不見,而不是在之前。

  帝寶腦子裡頓時一亮。

  她三哥房間裡的人骨架一直存在,並沒有因為誰而有挪走的念頭,卻在有了六胞胎後怕嚇到他們藏起來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六胞胎可以改變無咎和她二哥的現狀。

  再想想她大哥,雖然表面冷冷清清的,可他對孩子是悶不吭聲的偏愛。孩子想要什麼,他不遠萬里地跑華夏京都去。

  特別是那次陪績笑拍婚紗照。

  當時帝寶是震驚的。

  她想拍,她大哥都不會那麼連夜跑過去吧!

  再有,就比如她和司冥寒的事。司冥寒能接近她,甚至上西洲島,六小隻功不可沒。

  否則,司冥寒連接近西洲島的邊都是沒機會的!

  帝寶嘴角的笑越來越甜美,完全忍不住。仿佛已經看到她的哥哥們鬆口的模樣了。

  「是不是要獎勵我?嗯?」司冥寒看到她的笑,眼神軟了下來,薄唇似有似無地蹭著她的嘴角,一副隨時隨地要偷腥的樣子。

  帝寶被熱氣熏地臉發熱,偏在一邊,錯開和他呼吸的糾纏,「我答應你明天一起出去就是了……」

  「不是這個。」

  「還有?」

  「晚上我睡這裡。」

  帝寶清麗的眉頭微微皺著,「你不怕我大哥二哥給你轟出去?」

  到底是誰在得寸進尺?在京都的時候想睡她床上就算了,在西洲島還這麼放肆?

  「等轟的時候再說。」

  「……」帝寶對司冥寒的執念真的是佩服地五體投地。

  在她心裡,她是覺得那是不可能的。

  就她二哥那一關就過不去。

  每天晚上她二哥查房的樣子。

  司冥寒這是異想天開了!

  所以,她就不說了,等到時候被轟自己還可以笑話他一番!

  然而到了晚上。

  帝寶回房間沒多久,司冥寒也來了。

  關鍵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她二哥『查房』。

  忘了?

  進浴室洗澡的帝寶偷偷將手機也帶了進去,給她二哥打電話,「二哥,你沒出去吧?」

  「沒有,今天不忙,在武器庫呢!找二哥有事?」帝傲天問。

  「那個……你不來我房間轉轉?」帝寶提醒他。

  「二哥每天往你房間跑,這種行為很不好。就算親哥哥也要注意妹妹的隱私。」

  「???」帝寶一腦袋問號,懷疑自己是不是撥錯了號碼。

  可聲音是她二哥的啊!

  「阿寶早點睡。」

  「哦……」帝寶一臉懵地掛了電話。

  這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她大哥還沒有回來,二哥又不管了。

  也就是說,今晚司冥寒鐵定要睡在這裡了?

  還想看司冥寒的笑話,最後卻是自己看自己笑話……

  下午洗過澡,所以帝寶就隨便沖了下便完事了。

  走出浴室,看到司冥寒悠哉地坐在沙發上。

  茶几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拿進來的紅酒。

  還有兩個空酒杯。

  司冥寒起身,「我去洗。」

  進了浴室後,帝寶走到茶几前,看著冰鎮的紅酒,還有紅酒杯,想著,這人這是要幹什麼……

  不會還要在睡覺前小酌一杯吧?

  有利於睡眠,還養顏,她沒什麼意見。

  只是司冥寒鐵定是不會走出這房間半步了……

  帝寶坐在床沿弄手機,聽到浴室那邊有動靜。她沒有轉過臉去看。

  司冥寒看了帝寶一眼,往沙發走去,坐下,給兩個杯子倒酒。

  帝寶看著他,穿著深色格子睡衣,微敞著領口,身體往前傾倒酒的時候還能看到明顯的肌理線條,不用繼續探索都能想像得到裡面狂野的光景。

  帝寶轉開臉,她懷疑司冥寒是故意的……

  「過來。」司冥寒倒好酒,說。

  帝寶走過去,沒有矯情地在司冥寒身邊坐下。

  接過司冥寒遞過來的酒。

  司冥寒還執著酒杯碰了下她的杯口,聲音清脆如琴弦,彈出動聽的曲子。

  司冥寒微仰喝酒的時候,眼神都盯著帝寶看。

  帝寶抿了口酒,神色不自在,看什麼看!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跟司冥寒喝酒。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內心使然,兩個人之間總有曖昧的空氣在流通著……

  帝寶清了清喉嚨,「孩子這個星期是不是要過來?」

  「好。」司冥寒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似乎要將她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帝寶舉起杯子,自顧自地又抿了口。沒忍住,轉過臉來,「別一直這麼看著我。」

  「我看我的女人,怎麼了?」

  「誰是你的女人……」帝寶話音剛落下,司冥寒的身體動了下,貼離她更近。身體更是偏向她側著,長腿翹著二郎腿,手裡的杯子輕晃——

  「看來我平時做的太少。」

  明明是平起平坐著,帝寶卻感覺被他的氣勢完全包裹,距離近地能感受到他氣息里的紅酒甘甜。

  什麼平時做得太少,這人說話怎麼總是這麼奇奇怪怪的,也讓她心裡奇奇怪怪的……

  「你做得已經夠多了!」帝寶嘀咕。

  接著,她的手被司冥寒攥在掌心,輕輕地捏著,只留四指尖尖在外面。

  「遠遠不夠。」司冥寒嗓音沙啞。

  帝寶臉撇在一邊,不回應他的話。

  既沒必要,又難以承受。

  司冥寒見她不願接受的可愛模樣,肌肉都下意識繃緊了。

  她太容易勾起他內心的渴望了。

  司冥寒的杯子往前湊,碰杯,「喝酒。」

  帝寶回神,將杯子裡最後的一口酒喝光。

  感覺被司冥寒攥的手都要出汗了,抽回來,「一直攥著太熱了。」

  司冥寒沒有強求,繼續給兩個人倒上酒。

  「我不喝了。」帝寶說。

  「最後一杯。」司冥寒將杯子給她,「怕醉了被我吃?」

  帝寶微微一個小挑眉,「你敢麼?」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