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阿寶在寫什麼


  支開了她三哥,帝寶忙不迭地要從床上下來,然而剛動,手便被掌心收緊。思兔閱讀

  臉轉過去,司冥寒依然是靠躺的姿勢,因為後背的傷導致不能隨意做些什麼。可就是被他那麼看著,帝寶的腦子失去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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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著她手的力量更如千斤重。

  「過來。」司冥寒的另一隻手微抬。

  「幹什麼,馬上我三哥……」帝寶湊近了距離,司冥寒依然不滿意,直到四片唇貼在一起。

  帝寶的心臟跳得亂無章法。

  那樣的姿勢好像她壓過去吻司冥寒,實際上,是被吻。

  司冥寒蹭著她軟嫩的唇,啞聲低語,「想抱你回去。」

  「……想多了。」帝寶轉開泛紅的臉,離開床。

  「腳好了再過來。」司冥寒在身後說。

  帝寶頓了頓,身心都發顫。

  沒說什麼,打開門,催著女傭背著她走人。

  千萬別又被她三哥給堵住。

  太丟人了!

  司冥寒靠在床上,掌心撫摸過身邊的空位,仿佛心臟都缺了一大塊。

  這種變化可真嚴重。

  很想寶時時刻刻在身邊,可他更在意她的腳傷。

  至少,一晚上的擁抱已經讓他嘗到了甜頭……

  「咦,我家阿寶呢?我家阿寶?阿寶?」帝博凜端著餐盤就差上躥下跳地找寶貝妹妹了。「司冥寒,你把我家阿寶藏哪裡去了!」

  「……回房間了,去看看她的腳。」

  「你也知道她的腳沒好啊?要是又開裂,看我會不會找你算帳!」帝博凜轉身離開。

  帝博凜去了帝寶的房間,臥室里沒有看到人,放下餐盤往浴室去。

  看到帝寶正站在鏡子前,一臉不能接受的絕望。

  「這是什麼?」帝寶看著她三哥,指著自己腦袋上那一塊『瘌痢頭』問。

  「這個……傷疤,結疤了,已經不用貼紗布了。」帝博凜儘量正色。

  「誰問你傷疤了?這塊怎麼就沒頭髮了?」

  剛放假的帝傲天聽到這麼一句,往前走的步子一下子卡在那裡,表示很慌,然後悄無聲息地轉身走人。在門口差點撞到帝慎寒。

  帝慎寒疑惑地看著他。

  「我想起還有事,你去看阿寶吧!」帝傲天說完溜了。

  不管怎麼說,剃阿寶頭髮的人可是他叫去的醫生!阿寶看到他肯定會很生氣!為了不讓阿寶更生氣,他選擇消失!

  帝慎寒進了臥室,帝博凜正在浴室里哄著阿寶,「你二哥叫的醫生就是個廢物!還什麼專家,不剃頭髮就不能包紮傷口了?阿寶不知道,三哥看到你少了塊頭髮都恨不得把那幫醫生抓過來狠狠地揍一頓!少一根頭髮都不行!」

  帝寶鬱悶至極。

  也就是說,她頂著那麼一塊瘌痢頭跑去找司冥寒?那司冥寒不是看了個清清楚楚麼?

  「阿寶別傷心,外面的頭髮遮一下,不怎麼會看到的。」帝博凜幫她順頭髮。

  帝寶當然知道可以遮一下,可躺在司冥寒身邊的話,頭髮肯定歪在一邊,她的瘌痢頭就一清二楚了啊!

  司冥寒還摸她的頭髮,還親了,這麼一塊瘌痢頭他親的時候會怎麼想?

  「阿寶先洗漱,用了早餐三哥幫你看看腳。怎麼能亂跑呢?」帝博凜蹲下來,心疼地查看帝寶的腳踝。

  已經消腫,左右腳踝一樣了,只是裡面的骨頭不知道有沒有出問題……

  「跑哪了?」門口陰沉的聲音傳來。

  帝寶抬起頭,被她大哥盯著,無辜的眼神閃來閃去,「我就……」

  「阿寶悶,在走廊里轉悠。」帝博凜起身。然後一副諄諄教誨地說阿寶,「下次不能再在走廊上走了,要出去跟哥哥們說,知道沒?」

  「知道知道!」帝寶忙不迭應著。「不過我覺得還是買個輪椅吧?自動的,我自己都可以來去自如。」

  「有三個哥哥在,哪裡需要輪椅?完全沒必要!」帝博凜表示。

  帝寶乾笑,無言以對。

  還以為檢查只是說說的,畢竟帝寶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然而她三哥還是抱著她去了醫療室給她檢查。

  順道檢查了下腦袋。

  沒問題後帝博凜才鬆口氣。

  帝寶坐在床沿仰著臉笑,「謝謝三哥幫我隱瞞。」

  帝博凜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你大哥沒那麼好糊弄,他不拆穿罷了。」

  「還是謝三哥。」

  「下次不許再亂跑,更不許進司冥寒的房間。他那邊我們會留心著。」

  「三哥,司冥寒好歹救了我,這樣有點太薄情了吧?」帝寶抿了抿唇,問。

  「他救你,帝家很感激,甚至可以拿整個帝家的財力去補償都沒有問題。唯獨你不行。你倒好,還躺人家床上。」帝博凜眸色有些沉。「我知道,這肯定是司冥寒使了什麼壞心,誘騙了單純的阿寶。」

  帝寶心虛地垂下視線,盯著自己戳來戳去的白嫩腳尖,「也……也不是。我……有點困,就沒有回去,順便躺那裡了,誰知道一不小心睡著了……」

  帝博凜寵愛地撫摸著她的腦袋,「阿寶,他救你,感激他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亂想。哥哥們永遠都無法忘記找到你時,你躺在火中的情形。」

  帝寶咬著唇,那時候確實是挺絕望的,不然也不會拋棄六個孩子自殺。

  時間過去那麼久,她開始淡忘。

  尤其是司冥寒救她時的奮不顧身,內心的恐慌遠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

  她知道哥哥們心裡的疙瘩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可她也沒有轉身就說要和司冥寒在一起啊!

  只是,她既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心裡亂糟糟的。

  好像一切已經不是由自己的意識去左右的了……

  晚上帝寶躺在床上睡不著,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翻出抽屜里的紙筆,在上面寫著:曾經我對某個人心動過,只是因為害怕,將內心的喜歡給硬生生地扼殺了。

  不能跟旁人說,如見不得人的秘密,只敢這樣默默地寫下來,心裡的沉悶才會輕鬆點……

  「阿寶在寫什麼?」

  「啊啊啊!」帝寶嚇得大叫,筆紙亂飛。手忙腳亂地抓到紙,一把揉成團,氣急敗壞,「二哥你到我房間來能不能出個聲啊!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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