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殺死你的是更鋒利的東西


  謝君豪手中的是司里的刀。

  準確來說,刀名干將。

  是那柄長刀。

  曾經輕易切斷步方手指的長刀。

  而現在謝君豪所斬向的是步方的身體。

  但是干將最終還是沒有成功斬下去。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因為步方手中還有一把刀。

  只見那一瞬間火光四溢,雖然干將已失,但是莫邪尚在。

  兩把同樣寒光閃爍的刀刃在空中交擊,步方瞬間又被往下砸了十公分。

  還好步方的骨頭實在夠硬。

  趁著對方抬刀的那一瞬間,步方在地上翻滾著暫時拉開了距離,站起,氣喘吁吁地望著眼前的謝君豪。

  是的,手握干將莫邪之後他已經有了傷害到對方的手段和資本,但是卻很難對其造成一擊必殺的傷害,而謝君豪只要稍微有喘息的機會,就能夠藉助自己力量和體型上的優勢對步方造成碾壓。

  一巴掌將步方直接按穿樓板什麼的,這真的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嗎?

  當然,現在的謝君豪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怪物了。

  正在步方喘息的時候,謝君豪已經揮刀前撲,僅剩的六條蛛腿飛快爬動的同時,畸形的前肢已經揮刀向著步方斬落。

  步方提刀格擋,但是瞬間被對方的大力直接斬飛。

  步方的身體砸在了遠方的牆壁上,他有些苦惱地將自己從牆壁上摳了下來。

  是的,雖然謝君豪沒有能力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力量上自己實在是太弱了一點。

  好想獲得一拳就能夠把對方打飛的力量。

  就在步方這樣想著的時候,謝君豪已經繼續大踏步地沖了上來,在產生了異變之後,他幾乎擁有了昆蟲級別的速度與力量,哪怕搭配著異形一般的身體,依舊可以爆發出來不可思議的恐怖戰鬥力。

  謝君豪依舊是揮刀。

  是的,就像之前司里說的那樣,對於刀而言,只要會砍就夠了。

  對於步方來說是這個效果。

  對於謝君豪而言又何嘗不是。

  帶著勁風的一刀砍來,步方下意識地提刀格擋,但是這一次他的動作慢了。

  動作慢的下場就是莫邪被直接打飛脫手,而謝君豪的去勢未竭,一刀斬來,直接將步方從中攔腰展開。

  畢竟這是司里的刀。

  實在是太鋒利了。

  步方躺在那裡實在是一動都動不了了。

  那一刀將他徹底腰斬,現在他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的屁股。

  這是真的有點滑稽,而更滑稽的是那超大的出血量。

  就好像一個巨大的血囊被從中間被砍破。

  內臟與鮮血一同從自己的軀殼中滑出。

  步方看著這一切,看得異常冷漠,似乎眼前就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謝君豪走上前去,一腳按在了步方的胸口上,順便扔掉了手中的幹將。

  他只是單純地一腳踏胸,而另一隻手則拽住了步方的手臂。

  然後用力一拉。

  步方的整條右臂頓時像是撕雞腿一般從身體上撕裂。

  「廢物。」謝君豪異形的身軀中發出這樣冷冷的嘲諷,然後他轉身,帶著步方的整條右臂靜靜向著遠方走去。

  只剩下步方在原地慢慢失去了意識。

  仔細想來,這一切應該都是司里的鍋?

  如果不是司里給了他這麼強力的武器,那麼謝君豪就根本沒有能力破自己的防不是嗎?

  當然,如果說是自己太弱也沒什麼錯。

  冷兵器這種東西,脫手了果然很容易被反殺啊。

  正在步方這樣昏昏沉沉地想著的時候,他突然在耳邊聽到了司里的聲音。

  「現在並不是睡覺的時間,步方先生。」

  在這樣說著的同時,一桶冷水直接潑到了步方的臉上。

  步方咳嗽著睜開眼睛,正看到了眼前一塵不染的司里。

  她黑髮冷麵,正直直盯著自己。

  「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很沒用,步方先生。」

  步方下意識地看了看身下。

  他看到自己正躺在一灘超大的血泊之中,但是除此之外,自己身上那些可怕的傷勢都不見了。

  無論是腰斬也罷,無論是被謝君豪直接斷臂也罷,這些可怕的傷勢,都在自己昏死過去的時間裡徹底地修復,一切都像是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我的手呢?」步方不由問道。

  他順便想看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畢竟下半身的幸福只能靠下半身才能夠獲得。

  但是很遺憾,他沒有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明明剛才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屁股的說。

  「應該已經被吃了,我不確定那個傢伙的牙口是不是有那麼好。」司里淡淡說道。

  「還不都是你害的。」步方不由抱怨說道。

  「那是因為你太弱了,步方先生。」司里看著步方冷靜說道:「我給你提供了可以戰勝他的武器,但是你卻沒有好好使用。」

  「你的武器足夠殺了我好吧。」步方忍不住吐槽道。

  「步方先生的意思是我提供給您的武器太強了?」司里歪頭,冷艷的眼睛透著有些鄙視的光芒。

  步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是的,司里提供的武器質量實在太高了,高到他根本就駕馭不住,高到謝君豪拿到之後瞬間就可以把自己大卸八塊,連認主都不需要。

  步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司里:「你的刀現在還能砍動我嗎?」

  「你可以試試。」司里看著腳下。

  方才謝君豪已經把干將給留在了這裡。

  步方試著拿起刀,在自己手腕上嘗試著輕輕一划。

  是的,刀刃在手腕上來回切感覺像是在用鈍刀切牛皮一樣,怎麼都劃不動了。

  畢竟被這樣鋒利的東西殺死過一次。

  「我明明被董珊珊用刀刺死過一次的。」步方忍不住說道。

  「那說明那個時候的刀沒有這樣的鋒利。」司里平靜說道:「不過你還打算向謝君豪繼續挑戰嗎?」

  「為什麼不呢?」步方反問道。

  隨即他再看向司里:「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武器,我不想用刀了。」

  「這個嘛,讓我想想。」司里側頭似乎想了有那麼一瞬間。

  然後她伸手在腦後如同拔劍一般,靜靜取出一樣東西。

  鬆手。

  沉重的鐵器落地的聲音。

  「這個怎麼樣?」司里看著步方問道。

  在步方的面前,是一架沉重的單兵四管火箭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