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上長老
老者一發怒,長老堂內的氣氛,更壓抑了,燕向飛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不知該說什麼好。
「老夥計,別嚇著這些後輩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大鬍子老者,開口了,語氣非常平和,也讓長老堂內的壓抑氣氛,緩解了幾分。
「南天,不是我要發火,而是這些後輩,太不爭氣了。」
同是太上長老,老者的態度,自然好了一些。
「唉!」
大鬍子老者燕南天,淡淡的嘆息一聲,而後開口道:「血神教行事詭秘,作風狠辣,這些後輩應付不了,也很正常。」
頓了頓,繼續開口:「好在這次的血河大陣,是簡化版,只能壓制護城陣法,並不能破壞,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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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神教!」
燕南天的話一說完,另一個老者,咬著牙說道,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猙獰。
老者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他是燕家的上代族長、燕南開,燕家能夠成為黑山城的三大家族之一,也全是此人的功勞。
因此,此人非常在乎黑山城,更在乎燕家。
而血河大陣,破壞了護城陣法,讓妖獸群入城,以致黑山城損失慘重,燕家也死傷不小,自然會極度憤怒。
「你也不用如此憤怒,其實這次的事,血神教的人,並未占到便宜。」
看著燕南開咬牙切齒的樣子,燕南天淡淡的開口,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哦。」
燕南開發出了詫異的聲音,接著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要培養的魔崽子,一個被我擊殺當場,另一個,也沒能利用天地元氣,突破瓶頸。」
燕南天的話一說完,燕南開眼睛就是一亮,吃驚的說道:「竟然沒有突破?」
之所以吃驚,是因為燕南天對血河大陣有些了解,知道血氣中的天地元氣,能增加突破瓶頸的概率。
而吸收天地元氣的人,定然是血神教精挑細選出來的,天資絕對很高,突破可謂是水到渠成。
因此,他十分意外,畢竟這結果,有些不可思議。
「哈哈哈……」
燕南天笑了幾聲,而後開口道:「是被我們家族的一個小傢伙,攪了局,占了天大的便宜。」
「此言當真!」
燕南開有些激動,因為這樣一來,血神教可謂是得不償失,讓燕家占了一個便宜。
「自然是真的。」
緊接著,燕南天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介紹一遍,還特意隱瞞了燕廣的真實境界。
這也是十分欣賞燕廣的表現。
畢竟在燕南天這種先天武者眼中,資質固然重要,可謹慎的性格,也同樣重要。
否則的話,性格囂張跋扈,哪怕天資在高,也會死於非命。
「燕廣!」
聽完了燕南天的講述,燕南開重複了一遍,而後開口說道:「這樣的族人,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語畢,把目光看向燕向飛。
在燕南天講述過程之時,燕向飛的眉頭,一直緊皺著。
等燕南開的目光看過來,這才開口道:「太上長老,這個燕廣……」
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讓燕南開的臉色,陡然一變。
「這麼說,這個燕廣,就是家族的叛徒。」
語氣中,充滿了怒火。
「不可能!」
沒等燕向飛說話,燕南天斷然開口,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
「為何?」燕南開問道。
「我趕到飛鷹幫時,燕廣正與魔崽子交手,而他吸收的血氣,也是鑽了陣法的漏洞,才能截留下來。
而血神教的先天武者,也對燕廣下了殺手,所以他絕不會是家族的叛徒。」
燕南天的話一說完,燕南開眉頭就是一挑,有些懷疑的說道:「會不會是演戲?」
「怎麼可能?」
「為何不能?」
燕南開的臉色,充滿了狐疑之色,而後開口解釋:「陣法之道,你我了解的都不多,他一個小地方出來的人,又怎會了解。」
「這……」
燕南天不知該如何解釋,卻還是堅持己見:「總之我認為,燕廣不會是叛徒。」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當天晚上,燕南天親眼見到,血神教二人,全力出手,想要誅殺燕廣。
這種情況,絕對做不了假。
哪怕燕廣想要逃跑,也沒有讓燕南天懷疑。
畢竟面對兩個強敵,不跑是傻子。
「你敢確定?」
燕南開問道,神情也有些變化,因為燕南天敢這麼說,定然會有一些把握。
畢竟每一個先天武者,都不是傻子,不會那麼好騙。
「我確定!」
點了點頭,正想說些理由時,一個燕家長老,走了進來,急切的開口:「太上長老,族長,燕廣來了,正在跟燕長博父子交手。」
「什麼?」
燕向飛吃了一驚,正想說些什麼,就見主位上的燕南天,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旁邊的燕南開,愣了一下之後,也立刻起身,走向外面。
見此,燕向飛不在多說,直接跟了上去。
長老堂前面,第二座院落中,三道人影,正在交手,正是燕廣跟燕長博父子。
「轟轟轟!」
三股真氣,不停的碰撞,只是燕廣落在了下風。
畢竟藥老的存在,讓其有些顧忌,只發揮出,後天三層的實力。
所以面對兩個後天境武者,其中之一,還是後天中期,自然不敵。
不過落在下風的燕廣,卻一點也不擔心,畢竟他是在壓制著自身實力。
否則的話,面前的兩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占據上風的燕長博父子,卻是一臉的焦急,因為這裡是燕家,若是不能拿下燕廣,等藥老跟燕長思到了,就會給燕廣說話的機會。
那時,燕長博做的事,就會暴露出來。
「各位長老,燕廣背叛家族,各位還不出手,拿下此獠。」
無法拿下燕廣,燕長博急了,開口求助。
畢竟這裡是燕家,圍觀的人中,就有幾個後天境的武者。
可這幾個後天境武者,卻沒有出手,哪怕燕長博求助,也是如此。
燕廣見此,不由得輕鬆不少,暗自想道:「果然如此。」
今日,他敢堂而皇之的走進燕家,就是料定了、大部分人,會顧忌藥老跟燕長思,不敢輕易對他出手,否則也不會公開回來。
而結果,也跟他想的一般無二,的確沒人對他出手。
畢竟得罪人的事,誰都不願意做,尤其是得罪的人,還是藥老跟燕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