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圓房
中醫調養本來就慢,況且原本蘇惜竹是覺得調養好怎麼也得三年左右,這才才一年多而已,說到底是她有些著急了。
蘇惜竹陪了娘親和蘇暘一會後就回來定國公府,晚上吃完飯,蘇惜竹端著藥正要喝就看到韓戰大步走了進來。
「濃濃,你怎麼在喝藥?是哪裡不舒服麼?」
韓戰擔憂的看著蘇惜竹。上次蘇惜竹大病一場後韓戰對她的身體就十分擔心,誰知道今天居然又看到她喝藥。
「沒有,這藥就是調理女子小日子的。」蘇惜竹笑笑把藥喝了,韓戰心一緊,進而臉色十分難看。
「你這是做什麼?我沒事,女人們小日子需要調養很正常,別擔心。」
「明天讓小廚房開始給你做藥膳,那些血燕鹿茸魚翅的以後你每天都吃一些。」
「你不怕我補成大胖子啊。」蘇惜竹有些好笑,說的好像要拿補品當飯吃似的,雖然不差錢,但也不能這麼補吧。
「你胖胖的那時候就很可愛。」韓戰說的是實話,他真的不覺得蘇惜竹胖乎乎的時候丑。
「哼,我才不要胖回去呢,我現在又瘦又美的,如果不是我瘦了之後很快就嫁人了,盛京第一美人捨我其誰。」蘇惜竹揚著下巴,她就是這麼漂亮。
「是是,你最美,好了,聽話,就是不天天吃你也讓小廚房經常給你做一些,別不愛吃。」
韓戰摸著蘇惜竹的頭髮,蘇惜竹只好點頭,好在這些東西味道也不錯,不然她才不吃呢。
「你給我的藥真的沒有副作用?」韓戰冷著臉看著給他配藥的大夫。
「世子,小的發誓,這個藥真的已經是最溫和的了,只要停藥再調養個三四個月,絕對不耽誤懷孕。」
「可是為什麼用藥的人小日子肚子會疼?」
「恩,這個女子小日子肚子疼很正常,吃涼的了,或者心情不好壓力大之類的,總之各種原因都可能,但我的藥絕對沒有問題,小的以向上人頭髮誓。」
韓戰看著大夫很久,確定他沒有騙他放下心裡,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做賊心虛了。
蘇柔的生日很快就到了,即使鍾離景厭惡蘇柔,這個時候礙於明蘭公主,也不得不陪她吃一頓飯,不然讓兒媳婦怎麼想?
只是長平侯府就四個主子之間除了兩父子都有隔閡,這頓飯吃的頗有些食不知味。
「前幾天皇后娘娘宣召,問了什麼你們心裡也有數,不用我多說了,夙兒,你這幾天一直宿在外書房成何體統,你把公主至於何地?
公主,你雖然身份尊貴,但嫁到我們長平侯府就是為人妻,妻子的本分你也應該遵守。」
今天蘇柔過生日,在桌的人不想讓大家都不愉快,所以蘇柔說的他們就聽著,因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廚房給每人端上了一碗豆腐湯,這是鍾離家那邊的傳統,家人過生日家人要喝豆腐湯。
因為蘇柔一直說的沒完,大家不愛聽,所以匆匆的喝完豆腐湯就走了,並沒有看到蘇柔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怪異笑容。
鍾離夙回到書房坐在窗戶邊,看著滿天的繁星,不知道這個時候表妹是不是也在看星辰,他記得蘇惜竹十分喜歡看滿天星辰的。
看著看著鍾離夙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頭昏腦熱,以為自己要生病於是回到床上準備休息,只是躺在床上沒多久,鍾離夙就感覺身體越發的熱,但是不可描述的位置卻來了精神,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顯得越發精神。
這個時候鍾離夙哪裡能不知道他這是被人下藥了,而在長平侯府,能做到這點的除了明蘭公主就是蘇柔,對此鍾離夙臉色十分難看。
「來人。」鍾離夙想讓人給他打盆冷水,但看到進來的人不是山嶽時眼神一厲。
因為鍾離夙不相信蘇柔,所以長平侯府里他自己有很多人手,但現在進來的人不是鍾離夙的人,很明顯自己的人手被人給絆住了。
鍾離夙大喘著氣,看來自己的好母親和明蘭公主是結盟了,鍾離夙眼中閃過嘲諷之色,原來即使她們鬧的在凶,但算計自己時還是可以不計前嫌的。
因為藥物的影響,鍾離夙的神智越發不清,進來的兩個下人頭也不抬的扶著鍾離夙就往外走,鍾離夙剛想喊叫就被人一把打暈。
明蘭公主忍著身體裡那好似螞蟻啃咬的酸麻終於等來了鍾離夙,看著落鎖的房門和床上的鐘離夙,明蘭公主的笑容有些說不上來的味道,似高興又似難過。
明蘭公主在知道蘇柔進宮去見皇后的時候心中就有了戒備,想著以蘇柔個性肯定會有行動,只是她沒有想到蘇柔居然會給她和鍾離夙下藥?這種手段居然是一個侯府夫人對自己的親兒子和兒媳使出來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明蘭公主之前雖然不知道蘇柔的具體做法,但皇后既然已經找了蘇柔那就表示皇后肯定要介入這件事了,所以明蘭公主打算順水推舟,她也不需要做什麼,只要讓人攔住鍾離夙的人就好,果然,自己沒有想錯。
渾身的燥熱打斷了明蘭公主的思緒, 她情不自禁的貼向鍾離夙,看著他英俊的容貌,親上那本來就應該屬於她的嘴唇。
鍾離夙在一陣燥熱中醒來,他昏昏沉沉的完全不受控制,只想發泄,屋內,一對中了藥的男女漸漸傳來喘息聲。
鍾離夙醒來的時候摸到身邊有些滑膩的身體,屋內有些麝香的氣味,鍾離夙整個人一驚,猛的回頭就看到身邊躺著渾身青紫痕跡的明蘭公主。
昨天的事情一幕幕的在鍾離夙腦中閃過,他臉上的血色漸漸退去,拳頭捏的死死的,指甲已經嵌到肉里流出血來,可是鍾離夙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因為他現在的心好似被人狠狠燙過,甚至有些喘不過來氣。
「嗯。」明蘭公主感覺到一陣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剛一動就渾身一疼,疼痛讓她很快就精神過來,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瞬間紅了。
駙馬昨天也太瘋狂了,明蘭公主是第一次,原本是不適的,但在藥物的作用下卻感覺到了巨大的愉悅,因此醒來時越發羞澀。
明蘭公主偷偷看著鍾離夙,只見他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原本明蘭公主羞澀的心情瞬間沒了。
「呵呵,好一個驕傲的皇家公主。」鍾離夙冷笑一聲穿好衣服起身就要離開。
「鍾離夙,你什麼意思?昨天本宮也中藥了,會發生這種事情你不能怨本宮,要怪就怪你的好母親,是她為了給宮裡交代才給我們下藥的,之前的事情你非說本宮知情,本宮認了,但這件事是你母親一手操辦的,本宮並沒有和她一起謀劃。」
「公主不需要和母親一起謀劃,只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了,甚至還可以順水推舟一把,不然我的人昨天怎麼一個都沒有出現,公主既然有心就不要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委屈。」
鍾離夙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明蘭公主渾身氣的發抖,畢竟昨天晚上才魚水交融的兩個人今天就這樣,明蘭公主哪裡能忍受。
「公主,這是世子給您的藥。」一個老嬤嬤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藥走了進來,明蘭公主是宮廷出身,這東西見的多了,氣的一把摔在地上。
「公主,世子說了,您打碎一碗還有一碗,直到您喝了為止。」
明蘭公主呵呵慘笑,想讓她喝避子湯?做夢。明蘭公主穿好衣服領著人去了公主府,畢竟在長平侯府里,鍾離夙有這個心她防不勝防。
但在公主府就不一樣了,那裡她做主。她要等等,如果她沒有身孕,她就直接回去,如果有孕了,她就生下來在回長平侯府,那時她倒要看看鐘離夙是否還能這麼狠心。
鍾離夙聽見明蘭公主回了公主府有些皺眉,只是他的人手到底沒有辦法伸到公主府里,這也讓鍾離夙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他可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至於明蘭公主,原本那碗避子湯也是以防萬一,鍾離夙覺得他們應該不可能一擊即中,所以雖然有些隱憂,但此時被刺激的鐘離夙更想要壯大自己。
蘇柔知道明蘭公主和鍾離夙已經圓房後高興的笑了,有一就有二嘛,這樣她的嫡孫就不遠了。
只是蘇柔聽見鍾離夙居然讓人熬了避子湯時氣的摔了茶杯,好在公主沒有喝甚至避開回了公主府,不過鍾離夙的態度也讓蘇柔有些膽怯,但她隨後又挺直了胸板,她都是為了鍾離夙好。
「蘇柔,你居然在你的生日上給自己的兒子下藥?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鍾離景早上聽到消息怒氣匆匆的來到蘇柔的院子。
「我做了什麼?如果我不這麼做夙兒和明蘭公主什麼時候能夠圓房?我們什麼時候能夠抱上孫子?」
蘇柔也來了脾氣,覺得身邊的人都是一群白眼狼,每個人都怨她,可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誰?難道是為了她自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