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破防了？就這就這就這？
夜刀神一郎這個名字，封子安沒聽過。
但「斬心流劍道」，那可就太熟悉了。
就在兩天前，他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了這具軀體。
與此同時，更是從沈胖子那裡搞來了幾套盜版「武術程序」。
此刻，封子安的機械小腦中正刻著近十個動作模組。
這其中排第一的，就是「斬心流劍道」。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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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子安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斬心流的創始人，應該已經死了二三十年。
那眼前這個是……
光靠猜測，難以猜出一個準確的結果。
於是封子安直接開口問了：「斬心流創始人？這人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沒錯。」夜刀神一郎輕笑點頭，一圈一圈地耍起刀來，左右踱步道：「客觀上來說，老夫的確已經死了二十七年之久。」
「可若是以老夫主觀的視角來看，我從未死去。」
封子安沉眉眯眼，思索兩秒很快瞭然。
「原來如此，雖然羅蘭科技的『轉生』技術十年前才正式發售，但更久之前，應該也已經足夠完善了。」
「所以他們私下裡找到你，大概是用所謂的『永生』當籌碼，騙到了你的靈魂。」
「抑或者說，騙到了你這一身精湛的刀法。」
夜刀神一郎聽罷哈哈大笑，頓下腳步把玩著手中赤紅的刀刃。
「說『騙』，未免有些太過片面了。」
「準確的說……這是一場雙贏的交易。」
「雙贏？」封子安扯嘴譏笑，抬手指了指他，「你現在是一個行走的工具，是羅蘭科技的公司財產，你跟我說雙贏？」
夜刀神一郎微笑點頭，「對我來說的確是雙贏。」
他豎起手中紅刀，語氣隨意道：「老夫只需幫羅蘭科技廝殺二十年，就可以帶著這具完美的身軀遠走高飛。」
「到時候，以老夫這些年來的沉澱，定能重振我斬心流的雄風！」
「煞筆。」封子安直接開口罵人了，神色變得愈加鄙夷。
「有句話叫『被賣了還替人數錢』，說的就是你這種沙雕。」
夜刀神一郎稍稍愣住。
這小子看起來也算是個穩重人，怎麼開口就是污言穢語？
旋即他又露出一絲困惑。
「小兄弟，『龍蛇MK-1』也並非是你的原軀體，硬說起來你我不過半斤八兩，何來這種腔調？」
封子安略微昂首，故意擺出了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是被迫，我是白嫖，這是你我之間最大的差別。」
「我可以用這具最新款的軀體為所欲為，而你卻要用這種殘次品為羅蘭科技賣命，當一隻沒有絲毫自由的鷹犬。
「你聽命於人，人家要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而我……我他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說著封子安開始了無情的嘲笑，「哈哈哈~你還妄想跟我相比？寧也配？」
說話間，夜刀神一郎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最後一句嘲諷落下時，他那張成熟的大叔臉已經臭得像坨屎了。
封子安身後的紀如嫣，也已經懵在原地。
他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與此同時，夜刀神一郎終於做出回應。
他的臉色逐漸獰然，咬牙切齒道：「老夫活了近百年，還是第一次這麼想殺人……」
「藥~」封子安眉頭輕挑，迅速打斷對方施法，嘴角弧度也愈加譏諷。
「這就急了？」
「還活了近百年呢？小爺我不過說兩句實話，你就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這近百年怕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庫唆牙路！」夜刀神一郎氣得蹦出了母語，舉刀指著他喝罵起來，「黃口小兒，不要欺人太甚！」
然而封子安完全不吃這套，聳肩繼續嗤道：「說到痛點就氣急敗壞，其實也不過是憨狗一條罷了。」
「艹！」夜刀神一郎繃不住了，猛然踏步欺近，雙手舉刀蓋頭劈下。
封子安凝眉冷笑，身形向左側動，拉起一道扭曲的殘影，突兀橫移了數個身位。
於是這一刀劈在空處，力道不減又鏗鏘入地，斬出一道狹長的裂痕。
然後封子安又開始了，挑眉露出一副非常弔詭的神情。
「斬心流？就這？」
這話剛說完，紀如嫣連忙躲開了些。
從她的視角看去，夜刀神的神情已經猙獰如惡鬼，難說不會因為氣急敗壞而波及到她。
她現在又正是虛弱的時候，可不一定能扛住人家幾刀。
這倒是她想多了。
這一波嘴炮下來，夜刀神早就怒火中燒，仇恨值已經被封子安牢牢勾住，根本沒心情去搭理她這個弱雞。
紀如嫣很快聯想到這一層，當下心中又是一顫。
原來他是為了將我摘出去，這才……
轉看封子安這邊，他根本沒注意紀如嫣的反應，依舊在不厭其煩地打嘴炮。
「還斬心流呢？這種弱雞招式，你拿把刀給個三歲小孩兒，人家會的花樣都比你多！」
「系內！」夜刀神不跟他廢話，猛然提步跟上，扭身又是一記橫斬。
封子安哈哈大笑，反手抽出閻魔刀，穩穩豎在身前。
鏘~
一聲脆響悠然迴蕩，星火四濺，兩者頓時僵持在原地。
「納尼？！」夜刀神驚了，臉上閃過一瞬錯愕。
封子安咧嘴冷笑，「怎麼……還真就這啊？」
「啊~~！」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全面崩潰，夜刀神當即怒吼著亂砍起來。
「系內！系內系內系內！」
封子安猖狂大笑，手裡攔得嚴嚴實實，嘴上也沒見停下。
「就這？就這就這就這？」
至此，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個失去了理智的強者，其實也就跟街邊上的小混混沒什麼區別。
雖然夜刀神的刀法依舊迅猛犀利，但肯定不能跟全盛狀態相比。
情緒的影響實在太大，他手上招式已經變形得不像樣了。
封子安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如果夜刀神的情緒不受影響，始終冷靜地與他搏殺，那他贏的機率不到三成。
對方畢竟是「斬心流」的創始人，論刀法少說甩他十條街。
單靠腦子裡的那些盜版「武術程序」，他只可能被血虐。
所以這難題就只能換一種解法了——噴他丫的！
從結果來看，這效果簡直好得出奇。
夜刀神一郎已經氣得腦子都不好使了，只是機械性地劈砍著，動作毫無章法。
這種傻瓜式的攻擊，封子安沒理由防不住。
同時，這心裡也是爽得不行。
可他這才剛爽了沒半分鐘，事情忽然發生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