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魔王級的女性魅魔
燈色曖昧的房間裡,孤影一支將那嬌人單手提起。
封子安凝望著紀如嫣,瞧見了對方瞳孔中那絲微不可察的血光。
從他進來開始,紀如嫣就一直表現得很是反常。
即便她嘴上說的理由像模像樣,但這種轉換還是太過突兀。
鐵面無私的紀如嫣會有這麼一面?封子安不信……
「不說話是吧?」見眼前這人不開口,封子安便扯嘴笑了笑。
語畢,他凝眉冷目,右臂魔手又起一層漆黑如墨的火焰。
墨靈火騰起的剎那,紀如嫣當即瞪大雙眼。
她幾乎是瞬間抬起右手,揮起一聲刺耳尖嘯,狠狠拍向封子安的手腕。
然封子安的反應卻還要快上許多,左肩魔影閃電般竄出,穩穩攥住那橫揮起來的右手。
最新章節盡在STO ⓹ ⓹.COM,歡迎前往閱讀
與此同時,右手上的墨靈火迅速騰躍而起,灼得紀如嫣嘶聲尖叫起來。
封子安始終凝著眉頭,手中墨靈火騰起之後,便緩緩發力,擺動手臂朝側邊扯動。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封子安右手漸漸拉扯,竟有一道虛幻的影子浮現,被他從紀如嫣的側頸里揪了出來!
右臂魔手與左肩魔影分開拉扯,漸漸將這虛幻的影子和紀如嫣分割開來。
與此同時,那虛幻的影子輪廓也漸漸趨於明朗。
那是一個罩著漆黑兜帽衣袍的身影,寬臃的衣袖以皮帶緊扎於肘部,纖細的小臂包裹在暗紫色的皮革之下。
裸露在外的那雙縴手,膚色同樣暗紫,甚至比皮革的色彩更深些許。
十指皆是尖銳的漆黑指甲,寒光四溢。
隨後封子安再次發力,完全將兩者分離開來。
左肩魔影將紀如嫣輕輕放倒在沙發上,右臂魔手猝然發力緊握。
「呃……」而後手中那個略顯虛幻的身影便痛哼出聲。
卻是酥媚到骨子裡的女聲。
封子安有些意外,又低頭看向這兜帽身影的下半邊。
果不其然,渾圓豐腴的大腿包裹著一層皮膚般的革質,套筒長靴的高跟尖銳如刃。
竟是個女人。
抑或者……是個雌性的什麼東西。
反正怎麼看也不像是人。
他再次抬頭,只瞧見兜帽陰影中亮起一對刺目的血光。
隨後封子安又笑笑,魔手力度悄然加劇,漆黑的墨靈火也隨之躁動起來。
「問你話呢!啞巴嗎?」
「嗚!」那身影明顯有些痛苦,昂著腦袋再次痛哼,卻依舊沒有說話。
難不成真是啞巴?
封子安有些犯難,只好回頭看向紀如嫣。
此時她似乎也已經回過神來,羞紅著臉整理著自己的衣著。
封子安無奈再次撇開目光,口中徐徐道:「你是什麼時候被她……呃,附身的?」
後方響起紀如嫣拼命壓抑的喘息聲,似乎慾火未消。
只聽她顫聲道:「應該是在半小時前……我走到窗口位置,被一道漆黑的影子迎面突襲。」
「之後,我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封子安點點頭,卻又聽紀如嫣補充道:「某種意義上來說,並非是這個東西控制了我。」
「她能夠透析人性中的弱點,並釋放一些類似信息素的東西,引導我的身體做出有悖常理的反應。」
「更像是某些深種在腦海中的意識,被她強行勾取出來了而已。」
「啊?!」封子安很快反應過來,忙回頭道:「那意思是說,剛才那些事情……其實你真的有想過?」
紀如嫣板起臉盯著他,默然不語。
這就有些尷尬了,封子安只好再次撇開視線。
他砸吧著嘴,隨後乾脆喚出身後魔影,鬆開手讓魔影代勞。
卻也沒再掐著人家的脖子,而是讓魔影攥著對方的後頸,將其死死摁壓在地。
封子安隨意蹲下,點上香菸輕笑起來。
「你是真的不會說話還是不想開口?」
那罩著兜帽的腦袋緩緩抬起,忽響起咬牙切齒的女聲。
「你掐著我的脖子,讓我怎麼說話?」
封子安眼前一亮,險些被煙霧嗆到,「原來你這種……呃,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玩意兒,但你也是要通過嗓子說話的?」
「呵……」卻不想這酥媚的女聲清冷一笑,反唇相譏道:「這種事情,就得問問你們人族先祖了。」
封子安聽得滿頭霧水,便打算先揭過這茬。
於是他又道:「先說正事,介意說說你是個什麼東西嗎?」
話音未落,維吉爾忽而從他體內踱步而出,「惡魔,準確的說……是魅魔。」
封子安又是一怔,「魅魔?是我想像中的那種魅魔嗎?」
「不是。」維吉爾斷然否決,「你腦子裡的那些東西,都是創作者為了討好某些特殊群體,刻意創造出來的虛構形象。」
封子安訕訕一笑,「你口中的特殊群體是指?」
「色批。」維吉爾言簡意賅。
「行吧……」封子安無奈垂眉,又問道:「那按照V姐你的印象,魅魔該是個怎樣的物種?」
「跟你印象里大差不差。」維吉爾說著頓了頓,才補充道:「但惡魔降臨人間的方式,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低等的惡魔想要降臨人世,只能寄托在某些真實存在的物品上。」
「高級一些的惡魔,就能附身於活物。」
「魔王級或以下的惡魔,才可占據智慧種的身體。」
「斯巴達那種級別的傳奇惡魔,便能以真軀臨世,但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輕易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封子安凝眉看向地上的身影,追問道:「占據智慧種的身體,這其中有所限制嗎?」
「有的。」維吉爾點點頭,「智慧種的實力不同,附身的難度也會呈指數增加。」
聽到這裡,封子安不禁嗤笑起來。
他緩緩俯身趴下,側頭看向兜帽中的一對血目,獰然咧起了嘴角。
「這麼說來……封某抓了個『大耗子』啊……」
「打底都是魔王級的女性惡魔,居然會被封某隨意壓制住?」
兜帽中的血光明顯眯了眯,「呵,若不是我傷重未愈,又豈會被你一個的低劣的青年期壓制?」
「這就巧合了不是?」封子安挑眉譏諷起來,「偏偏你就處於虛弱期,偏偏要選擇附身在我封某的朋友身上。」
「又偏偏……你被我封某攥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