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秦時明月的未來


  泰山一戰過後,這動盪的世界,迎來了全新的和平。

  上古魔神現世,那可是連黃帝藉助九天玄女的力量都沒有消滅的魔神,只差一點,整個世界就會被魔神奴役。

  人類縱有百萬大軍,魔神揮手即可撕裂天地,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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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上,狼王冒頓統領的狼族近二十萬大軍,魔神僅僅是路過,隨意地走了過去,狼族就死傷無數,夾著尾巴逃走。

  萬幸,當年無故消失的陸言,原來真的是來自天上的神仙。

  他下凡二十餘年,只為啟發四分五裂的中原以團體意識。

  因為唯有人心歸向一統,神州氣運凝結,七劍合璧,才有希望戰勝魔神。

  結局是好的,魔神最終被消滅了。

  在這個過程中,南陽一郡曾被魔族屠戮,雞犬不留,百姓亡者在十萬數之上。

  由項氏一族重新建立的楚國,進攻南陽郡時也遭遇魔族,領袖項梁戰死,楚國大亂。

  陳郡,造反稱王的農家弟子陳勝,在汝南城狙擊魔族,農家弟子壯烈犧牲數萬人,精銳全部喪盡。

  所有為了一個民族而犧牲的魂靈,皆安息在泰山巍峨雄奇、幽奧秀麗的自然美景。

  陸言,與他的陸言子七劍,成為當世,乃至後世不朽的傳說。

  人間廣袤的大地上,一家一戶裊裊炊煙,皆供奉起左手按劍、右手握書的顯聖真神。

  。。。。。。

  十年後,

  始皇帝一十六年,嬴政五十歲。

  當今秦國有兩大最為繁榮的「都城」。

  其一自然就是咸陽。

  另一個,卻是在廢墟上建立起來的南陽。

  負責建立起南陽的,就是皇帝陛下嬴政本人。

  因為這片承受災難最為深重的土地,需要「天命」,來幫助恢復生機。

  皇帝陛下就是「受命於天」之人,唯有他親自坐鎮,方可撫慰傷害,所謂「人傑、地靈」,「氣運之說」,即是如此。

  皇帝陛下坐鎮南陽,真正的監國之責,便由太子扶蘇扛起。

  這十年間,扶蘇已經越來越成為一位合格的王。

  嬴政親眼見證了兒子在文治與武略上的成長。

  對於國家的未來,新的挑戰,他相信自己的兒子,有能力去開創比現在更輝煌的事業——

  草原上還有匈奴帝國。

  西域也發現了此前未見的國家。

  還有,先輩聖賢發現,陸言確認過的,世界之外,更廣闊的宇宙。

  一世人做不到,就十世人,百世人,千秋萬代人。

  人類微薄數十年的生命,要去探索億萬年的宇宙,唯有薪火相傳而已。

  ……

  「皇帝陛下,麒麟會首領,魏劫求見。」

  「魏劫,讓他進來。」

  嬴政放下手中書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活動活動雙臂。

  魏劫,即是奔雷劍主,劫。他有名,卻沒有姓氏,而他的父親,一介殺手,也沒有姓氏,所以他跟隨母親魏纖纖,名為魏劫。

  「劫,拜見皇帝陛下。」

  「免禮,值得你親自走一趟,事情定然不小,說吧。」

  魏劫,今年三十六歲,麒麟會之首,在劍聖蓋聶退隱之後,他已經是「天下第一劍」的有力爭奪者。

  秦國之內高手如雲,但有資格與魏劫精彩大戰的人,唯有成長起來的越女劍袁青。

  甚至,主持論劍大會的龍淵劍主風荼,也曾公開表示,自己該給年輕人讓路了。

  魏劫的個人實力,和身份地位,都是秦國頂尖。

  秦國對民間江湖勢力的管轄,除去監察天下的玉龍壇,再有就是麒麟會。

  這當中的關係,類比一下的話,玉龍壇約等於警察公安,而麒麟會約等於全國武林協會。

  「據麒麟會今年的統計,江湖上不斷湧現出來的大成高手,已突破三百人次。高手的數量,比之十年前,翻了三倍有餘。可以確信,天地之間武者修行練氣,的確變得更為容易了。」

  武道修行變得容易,這是整個世界在悄然變化。

  這個世界未來的發展,早已徹底偏離「歷史」的軌跡。

  「呵呵,短短十年,休養生息,武道高手便增長了如此數目。今年的論劍大會,料必精彩。」

  噌~

  嬴政饒有興趣地笑出聲,天問劍出鞘,舞了個花。

  「還有事嗎,無事的話,陪朕切磋一番。」

  「這……」

  魏劫抬頭一看,就見皇帝笑容可掬、如沐春風。

  還有侍衛從大殿門外跑進來,雙手送上奔雷劍。

  當然,是頂級的仿品。真品奔雷劍已在十年前消失於泰山之中。

  「與陛下切磋,劫欣然奉陪。」

  「哈哈,好,正好讓朕確檢驗一下,這幾年的修行成果。」

  嬴政的武功,這幾年也變強了。

  因為這個國家,不是曾經那個由他一個人肩膀扛起的大秦帝國。

  太子扶蘇很優秀。

  農家的農業研究院,地位尊崇,無可動搖。

  墨家的物理研究院,一邊研發機關獸,一邊探索自然之氣的奧秘。

  陰陽家也與墨家放下過往成見,研究共享,試圖推演出星球之外。

  當前的休養生息的國策,則主要借鑑道家人宗的思想綱領。

  儒家教化天下,影響國家的人才選拔。

  但執行權力的中央書院,並非儒家獨占,法家、兵家,也占據極大的比重。

  諸子百家,百花齊放。

  所以嘛,嬴政現在的心態,就是睡好吃好,鍛鍊身體,保持健康。

  他要親眼看著兒子、孫子、重孫……,看著自己親手締造的國家,一年更比一年,繁榮昌盛。

  ……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里之外,咸陽。

  「哈哈哈,論劍大會,我來啦!」

  「天下第一劍,就是我荊天明!」

  威武的大樓前,兩座石獸麒麟張牙舞爪。

  原本擁擠、吵鬧的人群,因為這個名為荊天明的人,場面陷入一陣寂靜。

  隨後——

  轟然爆笑!

  「哈哈哈!」

  「哪來的無名小子,狂妄自大,小心被打得滿地找牙。」

  「就是就是。」

  「哦嚯嚯,妄稱天下第一劍,真是膽大包天。」

  身陷嘲笑的荊天明,鼻子一抹,甩起自己的劉海,一雙大眼,嚴肅瞪了起來,指向周圍人道:「來參加論劍大會,難道你們不是衝著天下第一劍來的嗎。」

  「啊?」

  「這……」

  「喂,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天下第一劍的份量,你懂嗎!」

  「我可能不懂,但,你們一定不是天下第一劍,也永遠沒資格成為天下第一劍。」

  荊天明昂首挺胸,舉起自己的佩劍,展示眾人,咧嘴而笑:「你們不敢說、不敢做,就別擋著我。我荊天明,湛盧劍主,將在論劍大會,奪得天下第一。」

  這下,人群炸翻了鍋。

  「什麼!湛盧!」

  「怎麼可能,這小子……」

  「湛盧劍不是在儒家陳囂手中嗎,怎麼會!」

  「荊天明,好,有你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

  嘈雜議論聲中,忽有一道年輕的嗓音,極為突出。

  荊天明只見黑影一閃,面前閃現而定一個臉型瘦削、眉眼邪魅的男子。

  「我名為倉庚,論劍大會,希望有幸和你一決高下。」

  倉庚,墨鴉與鶯歌的兒子,今年十九。

  「哦?那好啊,要想成為天下第一,就不懼任何挑戰。倉庚,我記住你了。」

  閣樓之上,有人默默注視著這兩位鶴立雞群的年輕人。

  「荊天明,荊,像,真的很像……」

  「小高,像什麼?」

  「阿雪,這個叫荊天明的年輕人,很像我認識的一位知己故人。」

  高漸離,雪女,郎才女貌,並肩而立。

  「你的朋友?怎麼十多年間,我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

  雪女側目看向高漸離,眨了眨眼。

  「因為那個人,我只在燕國薊城,和他見過一面。」

  「見過一面,卻是知己。」

  「是的,知己。」

  「哼,你們的男人的友誼,真是奇怪。」

  雪女薄嗔一聲,掩嘴輕笑。

  高漸離輕舒一口氣,道:「我想去見一見他,問問看他的父親。」

  「你身為考核官的一員,私下去見他,不合適吧。」

  「……」

  聽得雪女的提醒,高漸離沒有再說。

  ……

  中央書院,

  「師父,這裡就是醫學院。好大,好多人。」

  「月兒,去吧。你的醫學家之路,才剛剛開始。」

  繼承了醫仙與藥王醫術的端木蓉,攜帶徒弟月兒,正式踏入中央書院之醫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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