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如唱歌!


  肅殺的風,短小而精悍;

  冰冷的劍,細長而致命。

  叮叮叮~

  由於兩個孩子需要保護,無名只能在兩三步的範圍里挪移,還要隨時防備殺手們把目標放在孩子身上,

  事實上,殺手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攻敵所必救!五個殺字級殺手不斷從正面攻擊無名,而地字級殺手從各個方位攻擊兩個孩子試圖讓無名露出破綻。

  

  無名的劍太快了,沒有誰可以承受得住他隨手反擊的一劍,即便是殺字級,也不行。

  那麼,就讓他根本無法反擊!

  殺手們配合精湛,凡有一人進攻,必有一人同時襲擊孩子,無名不得不疲於奔命,無法還擊。

  「久守必失!無名!你完了!」

  領頭的殺手見到形勢大好,架住無名的劍,出口嘲諷。

  無名沒有心思搭理,震開這個頭目,回身解決了試圖擊殺顏路的地字級殺手,但又有一名地字級衝上來對陸言下手……

  不行,這樣下去……

  「掩護我!」

  陸言看得清形勢,果然保護兩個人讓無名完全無法發揮戰鬥力,自己只要為無名爭取到哪怕一擊的時間,這裡的殺手起碼得死去十幾個,剩下的也就不足為慮了。

  「雖然不知道你一個孩子能做什麼,但是,先殺了他!」

  頭目不清楚陸言要幹什麼,但是既然讓無名掩護他,那麼就先解決他,凡是敵人想做的,都不要讓他做!

  「軍號嘹亮步伐整齊

  人民軍隊有鐵的紀律

  服從命令是天職

  條令條例要牢記

  令必行禁必止

  自覺凝聚成戰鬥集體

  啊紀律紀律

  紀律中有我

  紀律中有你

  紀律中有無窮的戰鬥力!」

  陸言突然地就大聲唱起軍歌來,渾然不似小孩兒的洪亮的聲音震的幾個殺手一時失神,

  機會!

  含光略過,幾個地字級殺手就這麼栽落下去。

  「你們學會了嗎?」

  陸言一點不怯場,高舉不存在的麥克風,對著眾殺手。

  「軍號嘹亮步伐整齊……你們會唱了嗎!」

  「這是哪個國家的歌謠?從來沒聽說過?」

  殺手頭目有些疑惑,自己等人在六國執行任務,什麼地方沒去過,什麼人沒殺過,怎麼這歌從來沒有聽說過。

  「紀律紀律!紀律中有你,紀律中有我,紀律中有無窮的戰鬥力!」

  「唱的太對了,組織的一些蛀蟲絲毫不講紀律,這樣組織如何能夠強大!」

  「好奇怪啊,好像跟著唱啊~」

  「該死,這才是男人該唱的歌啊!」

  「一二三!唱!」

  陸言的嗓子已經有些頂不住了,輪番地給這些殺手轟炸,身為小孩子體力不行啊~

  「軍號嘹亮步伐整齊,嘿!」

  「人民軍隊有鐵的紀律!」

  在場的地字級殺手,莫名其妙地就高舉著自己手中的劍,跟著陸言的節拍唱了起來,

  五個殺字級殺手也受到影響,但是還沒有失去意志,他們面面相覷,場面一度極為尷尬。

  「該死!你們在幹什麼!」

  「真是神奇的能力!」

  無名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身形消失,等他在再度出現時,五個殺字級殺手已經長眠在這片土地。

  「啊~總算結束了~」

  陸言揉了揉自己的喉嚨,感覺還是有些疼,剛剛扯著嗓子,有些受不了,身體還沒發育,不會影響到我以後的聲線吧!

  隨著無名將最後一個原地罰站的殺手解決,密林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不對,還沒有——

  「紀律紀律!紀律中有我,紀律中有你,紀律中有無窮的戰鬥力!」

  二師公,真是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搜集你的黑歷史的。(?ω?)

  「陸言——」

  無名見到從小就乖巧懂事的顏路扯著自己的嗓子,唱著跟自身氣質絲毫不搭調的軍號,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好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要走了。」

  等到顏路唱夠了,無名就要帶著兩個小孩離開這裡。

  顏路瞪著一雙死魚眼,死死盯住陸言,讓後者渾身不自在。

  ……

  陸言慷慨激昂地唱那麼一段軍歌需要靠近一分鐘的時間,自己足足唱了四遍,才讓這些殺手也跟著學唱,四分鐘的時間,這個技能似乎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強啊~

  不過想來也是,要是這是個瞬發技能,那自己豈不是直接蕪湖起飛了?

  算了,這個沙雕技能以後估計用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吧,那個勝負五五其實是個很實用的技能,等到自己強大了,還有誰是自己的對手!

  以後自己就是陸?單挑無敵?言!

  ……

  某處府邸

  「碰~嘩啦~」

  「三十多人,面對一個人帶著兩個累贅的孩子,全軍覆沒?!你還敢回來復命!」

  身著暗紅色長袍的男子陰沉目光盯著跪在面前的下屬,

  「屬下知罪!大人饒命!」

  下屬急忙以頭搶地,連聲告罪。

  「你說,無名一劍就殺了五個殺字級殺手?」

  「屬下絕不敢期瞞大人,句句屬實啊大人。」

  下屬的仍然恐懼地不斷叩首。

  「滾——」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看著不爭氣的下屬連滾帶爬的出去,男子重重出了聲鼻息。

  「調兩組天字二等,收回含光劍。」

  無人的書房,空蕩蕩的屋子裡,陰影處隱晦出來一聲,

  「諾!」

  男子把手搭在一把奇詭的劍鞘上,「噌——」出鞘,讚嘆地撫摸著這把奇異的劍,

  「越王八劍,終於要聚集了,哈哈哈,含光,你跑不了——」

  ……

  「師父,我們要去哪兒?」

  「魏國,我的家鄉。」

  「原來師傅你是魏國人,那為什麼你叫無名呢?」

  「名字,重要嗎?」

  「不重要嗎?師父你不是總說我的路是道路的路,人生也是一段長路,我要自己走下去,這不都是名字的意義嗎?名字怎麼會沒有意義呢?」

  無名頓足,

  「而且,名字既包含過往,亦昭示未來,就像陸言,他的父親將陸傳承給他,一定是賦予了特殊的意義,我也是,師父你自己也這麼教導我,為什麼師父你的名字,卻沒有意義呢?」

  「這一次,我就是要帶你去師父的家看一看。」

  「那師傅你到底叫什麼呀?家裡還有什麼親人啊?」

  「無名。」

  陸言:……

  顏路:……

  這樣好嗎,師父說不過弟子就耍賴?

  「過往,是沉重的負擔,當你無法扛起,就只能選擇放下。」

  陸言也只是對無名的身份有一些猜測,這個時期的知識只有王公貴族才有資格擁有,諸子百家雖然一定程度上在私人地傳授知識,他們的學說影響也很大,但是並不足以打破這些王公貴族對知識的壟斷,甚至諸子百家教授知識的同時,也在維持這種壟斷。

  無名擁有這樣的實力與見識,還有境界,顯然是大貴族出身,而這樣的人,在秦時這個世界裡,必定牽扯甚多,他口中沉重的過往,遠遠不是現在的小顏路可以理解的。

  而且似乎秦時世界一直遮遮掩掩的秘密蒼龍七宿,與顏路的身份也有一些關聯。

  信息太少,編劇組太能藏了,陸言也就大概知道這麼一點。

  魏國,無名的家鄉嗎?

  有些好奇,魏國最出名的貴族,似乎也就是魏公子無忌了,無名不會是……

  陸言心頭一跳,如果是跟魏公子無忌有關係,那這又是一個大坑,這裡頭不僅有魏國的政治漩渦,還有秦國跟六國的勢力參雜其中,前途堪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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