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收服墨鴉白鳳了!


  「弄玉,看好了。」

  陸言握著一支普通長劍,正在給弄玉演示冰魄劍法,得益於技能好好先生的教導效果,跟陸言一起習武,弄玉覺得自己精進得很快。

  冰魄玄功是一門特殊的功法,冰與火相生相剋,冰魄為體,地火為用,因此陸言可以同時修煉火舞旋風和冰魄玄功。當然,後者他修煉得遠遠不如前者。

  「冰凍三尺,雪上加霜。」

  陸言使出兩式劍招,劍意相連,冰風起舞,劍身附近凝結出無數冰晶,若柳絮漫天。

  弄玉同樣跟著陸言的動作,冰魄揮動,雪舞迴風,薄暮亂雲,銀河宛轉三千曲,庭霰散落似花開。

  美人一舞劍,群鶯亂飛,雙鸞奏枝,四坐歡騰。

  陸言見弄玉狀態極佳,劍意連綿不斷,悄悄退下來,坐到一處靜靜觀看。

  紫女看得欣慰不已,給陸言面前的酒杯滿上,淺笑讚嘆:「弄玉這兩日劍法進展神速,先生果然不愧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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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女姑娘謬讚,弄玉天資過人,勤奮而又機敏,我的功勞算不得什麼。」陸言跟紫女謙虛兩聲,又把目光放回到弄玉身上。

  韓非看得頻頻點頭,放下手中的酒抱怨:「都怪師弟,弄玉姑娘現在沉迷習武,我已經許久沒有聽到她的琴聲了。」

  「弄玉的琴,哪有你的份兒?喝你的酒去。」紫女回頭嗔了韓非一眼。

  「紫女姑娘,你對我越來越凶了~」

  衛莊抱胸站在一邊,眼睛裡倒映著陸言剛剛使用那兩招的情形,「冰……火……水……」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的陸言使用冰魄劍法,劍刺入地面,寒意凝結出冰面,火舞旋風使用之後,所有的冰消融無形,只有那一道劍痕,講述著一切。

  「地磚先是遇冷,再是遇熱,所以那道劍痕才不同尋常,有趣。」

  衛莊睜開眼,嘴角上揚。

  「昨天夜裡闖入王宮,劫走明珠夫人的就是你,然後卻又將人放了回去,明珠夫人,她有什麼特殊?那些手下又是什麼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韓兄,出事了。」

  張良推開門,急匆匆地說:「韓兄,太子殿下行車過橋,出現意外,落水不幸……」

  韓非的酒杯倒在案上,驚駭地站起身,「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的聲音漸漸弱下去,一屁股坐下,顯然,他已經想到了什麼。

  「我原以為,可以暫時消停一會兒,沒想到這一下,直接就是驚濤駭浪。」

  衛莊看到韓非這麼一副樣子,不以為然:「兄弟鬩牆,王位的爭奪,歷來都是這麼殘酷。你的那位四哥,已經出招了。」

  「衛莊兄你是說,四公子?這……」尚且年輕的張良對這種近在咫尺的悲劇難以置信。

  紫女倒是接受得很快,分析道:「這兩天韓宇跟姬無夜走得近,他這是要逼迫姬無夜站隊。」

  「嗖——」

  一道人影閃過,衛莊跳出窗外直接將這人摔進屋內。

  「衛老大,唐七老大緊急傳信。」這人被衛莊摔得七葷八素,還是盡職地取出胸口一封信。

  衛莊快速掃完,將眼光放到陸言身上:「看來,我們的麻煩來了。而某人的契機,也來了。」

  韓非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

  「秦國使臣在新鄭西渡橋被殺,兇手使用的是火焰。」

  「什麼?!」

  所有人在驚訝過後,就把目光轉移到陸言身上。

  陸言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殺的。眼下你們難道要處理的不是與秦國的外交嗎,盯著我幹什麼?」

  韓非盯了陸言一會兒,頹然嘆了口氣:「天澤的報復,來得可真是致命啊。」

  他站起來理了理衣裝,轉身走出去,「身為司冦,可真是沒有一天安生日子。走吧,子房。」

  ……

  分割線之後,天就黑了

  「啊~恢復的還行,多久沒有好好透氣了~」墨鴉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肩膀,對著身邊的白鳳挑挑眉毛,「要不要來比比?」

  白鳳抱胸,無視墨鴉的話,眺望遠處的紫蘭軒問道:「從一隻籠子,飛到另一隻籠子,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你還沒去,怎麼知道是籠子?」

  「不然呢,他們這些鬥爭的人,本質上都一樣。」

  「不錯嘛,已經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但是,總有些人是不一樣的。」

  「你跟他見過幾次,就這麼為他說話?」

  「男人間的事,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眼神~」白鳳莫名地就想起在紫蘭軒驚鴻一瞥的那個琴姬,她的眼神……

  墨鴉看到白鳳愣神,以為他不樂意,落在他身邊道:「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強。」

  白鳳回過神來,下意識回答:「你去,我當然也去。」

  墨鴉跟白鳳站在一起,攬了攬他的肩,指著紫蘭軒道:「那就比比,誰先到!」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竄出去,跟他的黑影同步的,是一道白光。

  「我們雖然一樣快,但是,我比你,更帥!」白鳳徜徉在夜風中,心情暢快了很多。

  「哈哈哈……」

  「嗖嗖——」

  陸言把手上的書簡放下,站起身走到窗戶邊。很快,這裡就落下來兩隻鳥,一隻叫墨鴉,一隻叫白鳳。

  「你來的,比我想像的晚一點。」

  陸言看著墨鴉,發現對方氣息略微紊亂,以前可不會這樣,想來傷還沒有好,白鳳的情況跟墨鴉差不多。

  「來拜見一下新主子,沒什麼好東西送上,墨鴉準備了一件薄禮。」他靠在窗邊,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肩甲,從裡面取出一捲紙。

  「這張皮紙上畫的是,百鳥訓練營——鬼山的地圖。」

  這是薄禮?

  這TM是件厚禮啊~

  還沒得陸言說上話,墨鴉繼續說道:「由於之前的形勢,姬無夜已經把現存的百鳥幾乎全部召集,現在鬼山營地內,只有尚未被殘酷訓練的新人。我想,我很適合這個位置。」

  白鳳一臉驚訝地看著墨鴉,沒想到對方不知不覺間已經做了這麼多準備。

  「這個人,值得效忠嗎?」

  陸言瞅了瞅墨鴉,對方邪魅俊秀的臉竟然越看越順眼,沉吟一下:「咳咳,這份禮讓我恍若夢中,你這是把姬無夜的老底給掀了呀。」

  「墨鴉只有一事相求。」他單膝跪地,拱手行禮。

  「鸚歌,對吧。」

  「是,懇請先生救出鸚歌。」

  「鸚歌可是難得人才,你不說,我也捨不得她明珠暗投啊~」

  陸言不得不感慨,鸚歌是姬無夜情報部分的心腹,主要負責韓國國外的事情,妥妥的人才,還能得到墨鴉的忠心,這必須要救啊。

  話說,這隻傲嬌的白鳳凰怎麼回事?

  白鳳見陸言的目光給到自己,把眼睛撇開,單膝跪地,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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