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都是奇人


  陸言將郭開帶到房間,房間裡案邊擺著幾張席位,他把人原地丟下,以手示意,「丞相大人,不必拘謹,請坐。思兔閱讀sto55.com」

  郭開眼珠子亂瞟兩下將周圍環境看在眼裡,接著謙恭地問道:「敢問大人是?」

  陸言面露微笑胡說八道,「呵呵,羅網天字一等,掩日。」

  現在的羅網有沒有掩日郭開不清楚,但越王八劍的名字他知道,當即連聲恭維,「原來是掩日大人,開失敬,失敬。」

  「請吧。」

  「大人請,大人請。」

  郭開一直眼瞅著對面的人坐下,他這不安分的屁股總算才沾著位置,人還對著陸言露出一臉討好的笑。

  有一說一,郭開這人長得還挺帥,屬於那種帥大叔類型。畢竟真要長得磕磣,也不會從小就作為公子的伴童。只可惜這一身的氣質,實在跟風度搭不上邊,導致整個人朝著猥瑣方向發展。

  陸言見他心中還是惴惴不安,簡單地說了句笑:「我聽說丞相大人跟趙國大王,平素就好喬裝來照顧我羅網的生意,以前還不信,今天可算是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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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開搓了搓手,「嘿嘿,這個開跟羅網的交情,乃是十年休戚與共,這等小事不足掛齒。」

  「我給了丞相三日,第一日就算是要過去了,丞相大人該辦的事,辦得如何?」

  「放心,我郭開辦事,還從未讓羅網失望過。」他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又忽然兢兢業業地說,「大人,有件事,開想請教一下。」

  「請講。」

  「羅網要李牧的兵符,到底有何作用?不不不,我不是要打探羅網的隱秘。只是開有一個計劃,萬一擾亂了羅網的目標,豈不是成了罪人!」

  「你有個什麼計劃?」

  郭開於是將他和倡後計劃的陷害趙嘉一事,全部說了出來。

  陸言聽了直覺得荒唐,你說這趙偃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身邊的死黨竟然是你這麼個東西,捧上的王后居然也不是個東西。哦,還有那兩個兒子,同樣都不是東西。

  他在心裡為趙偃默哀了一下,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丞相大人,你的計劃很好,跟羅網有著共同的利益。趙嘉身邊的勢力團體對我秦國是恨之入骨,倘若讓他們執掌趙國,則我大秦又會跟強趙死磕;而丞相大人卻與我已經有十年的交情,若是趙遷上位,丞相執掌大權——」

  郭開自覺地緊接上話,「那秦趙兩國,定能重修於好,結為兄弟之邦,兩國百姓免受征戰之苦。」

  陸言把手一拍,霍然起身,慷慨陳詞,「說得好。趙嘉那一邊最可倚仗者,就是李牧和他的邊軍,這次我原本的目的就是讓李牧倒台。」

  「敢問大人,打算如何行事?」

  「既然我兩家利益一致,說予你也無妨。明日,或者後日,邯鄲就會收到我秦國出兵擊趙的消息。」

  郭開慌了神,爬起來急切地追問道:「出兵?!大人,不是說好利益一致的麼?」

  陸言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去,自己也慢悠悠地恢復之前的模樣。

  「放心,虛張聲勢爾,並非真打,而是誘李牧帶兵南下。屆時我秦國自會偃旗息鼓,你看李牧該如何自處?」

  郭開剛剛還驚疑未定,現在直接喜上眉梢,「妙啊,這樣一來,趙嘉跟李牧都完了,大王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丞相大人,你我雙方的計劃正是不謀而合啊。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四目相對,各自暢懷不已。

  兩人正大笑之間,潮女妖雙手捧著一壺茶走了進來,婷婷裊裊輕笑問道:「大人,聊什麼呢,笑得這麼歡心?」

  郭開一臉愕然,指著她說不話來,「明珠夫人?你不是……」

  潮女妖先給陸言面前沏上一杯,然後給郭開邊倒邊說:「丞相大人是想說趙王吧,他大概會在夢裡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把該撒得氣都撒了。」

  這算什麼?逛女閭逛到最後其實是春夢夢遺?

  陸言隨口說了一句,「你這薰香挺神奇啊。」

  潮女妖眼睛一亮,自誇道:「大人若是有興趣,我這裡有專門的養神香,尤其適合大人這樣為國為——」

  「不用了。這東西會腐蝕一個劍客的警惕。」陸言突然冷冽,一股鋒芒流露,刺得郭開和潮女妖同時一個機靈。

  「郭開,今日便到此為止吧。兩日內送上兵符,不然~」

  郭開感覺全身一陣刺痛,即刻保證道:「放心,不消兩日,明日定會送到。」

  「希望你說到做到。」

  「自然,自然。那,開就告辭了。」說著他貓著腰緩緩地後退。

  陸言抿了一口手中茶,「恕不遠送。」

  「不送不送。」

  潮女妖將壺放下,走上前招呼守衛的下屬退去,將房門悄悄帶上,嘴角勾起,漫不經心地問道:「大人覺得這個郭丞相,如何?」

  陸言將茶杯放下搖頭,「不懂。」

  「這世上還有國師大人看不懂的人?」潮女妖扭著細腰,踩著微步,芳香盈路地就漸漸貼近。

  陸言抬頭看過去,這女人眸含春水,顧盼流波;羅衣半解香嬌玉嫩的雪白雙峰朦朧著,散發誘人芬芳;兩腿微簇豐潤挺翹的妖冶蜜臀輕扭著,觸動著觀者的心臟。

  他吐出一口清氣,搖頭嘆道:「我也不太懂你現在想幹什麼?」

  「國師大人,難道一點也不想幹什麼嗎?」這語氣千嬌百媚,撩人心弦。

  陸言低頭看茶,「茶里有東西?」

  潮女妖愕然,「難道大人感覺不到?」

  「抱歉,你這個藥於我的內功沒有效用。」說著,他端著茶若無其事地又抿了一口。

  潮女妖不解,「為什麼?」

  陸言同樣不解,「什麼為什麼?」

  「我不夠美嗎?」

  「不啊,你很美,人間尤物毫不誇張。」

  「那為何?」

  「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我不會背著弄玉跟別的女人行床圍之事,就像弄玉也絕不會背著我去找男人一樣,天經地義。」陸言將杯中茶水喝完,淡然地站起身。

  而潮女妖則感覺世界觀被刷新,她並不能理解其中的意義,支愣道:「這,這是天經地義?那……這……」

  猛地,她繼續追問道:「那那個叫趙衽的丫頭呢?」

  陸言已經準備離開房間,聽到這個問題略微停了一下,「她?我直接把她扔給弄玉了。」

  「……」

  潮女妖呆愣地看著男人就這麼泰然處之地離去,木然地拉了拉自己的肩袖。

  「男女之間,天經地義……居然真的有這種男人……」

  陸言走出房間之後,可以看到他渾身如同白玉凝冰,火舞心法讓溶於水中的藥物喪失效用,冰魄玄功則讓他的心一片冷清。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潮女妖,真就夠妖的。」

  上一次是立場敵對,自然狠的下心辣手摧花;這一次人家成了自己手下,沒了動手的理由反倒是難以處置。

  「事不過三,應該不會有第三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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