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警局
真讓人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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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沅悶悶不樂了許久,直到晚上九點多分別之際甚至還想給霍以南白眼:瑪德,你配不上老娘!!
這大概就是青春期女孩子的惱羞成怒吧。
歸程途中,瞧著要聯繫方式失敗的朝暉樂的直笑,方沅罵他:「莫挨老子!」
最終四個人一起住了酒店,遲醒懶得回林家以免看到林百城,林紓靈才不放心林時茶一個女孩子跟兩個男生住在一起,所以也跟著住了過來。
林紓靈去洗澡時林時茶接了邊珩的電話,「恩,恩,我知道了。」
林紓靈出來時居然還沒打完,兩個人煲電話粥煲了好久,她想著是林時茶的閨蜜,就默默擦著頭髮沒有打擾。
「你不用來,」林時茶坐在床邊兩條腿時不時晃動一下顯得很是悠閒,「快考試了,不想耽誤你時間。」
下個月就是高考了。
「真的不用來,平時還總讓我乖,可是你也不乖啊。」林時茶為自己辯解,不怎麼開心的模樣,「我要生氣了。」
這句話當真是一個大殺器,電話那邊的人這才懨了下來。
晚上躺倒床上,林時茶照舊跟白笙鶴開麥雙排打遊戲,林紓靈見了也要玩就加了進去,三個人一直玩到近十二點,被林紓靈以林時茶需要睡覺了掐斷了。
而另一間房間裡,十二點零五分。
遲醒側著身子靠在床上,單手撐著太陽穴,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腳丫子時不時還動一動。
霍以南還沒脫衣服,穿戴整齊在吧檯上坐著。
遲醒『哎』了一句,「霍以南,打遊戲不?」
霍以南頭也沒抬,「玩物喪志。」萬分矜持的說出這句話。
遲醒聞言無語了會兒,「這叫適當放鬆,你懂個屁。」說罷嘁了一聲,低低罵道:「書呆子。」
「我跟你說個什麼勁,我給茶茶上分兒去。」遲醒一擺手,翻了個身子點開遊戲打算來個愉快的通宵。
霍以南耳朵一動,眼睛微微眯起,他想到了林時茶時常跟白笙鶴一起打遊戲,也有些日子了。
過了會兒,空氣中傳來霍以南詢問的聲音:「什麼遊戲。」
人類的本質,是真香。
遲醒坐起身子來,偏頭看過去瞅見霍以南淡定的模樣,詫異的嗤笑了一聲,爽快的交出了遊戲名稱。
一整夜,酒店的房間裡都是霍以南跟遲醒的聲音。
「打他啊打他啊,上啊你倒是!」
「對方血量不足,我推測他會回水晶補水,越塔就虧了。」結果對面回手掏,壓根沒補血的意思,不死不回家!
「我求你了你打不過他,你回來吧。」
「我方隊員要來支援了,對方肯定害怕,我先消耗他血量。」誰知道對面這麼剛,不把他打死死也不走,而且我方隊友似乎也沒有要支援的意思。
「你是在用腳玩遊戲嗎!!!」
「我推測他會往左邊走,結果他原地不動,預判失敗了。」被對面打死。
遲醒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抬起頭之後說了這麼一句話:「哥,你是在玩青銅局,你跟青銅的人談預判、談意識,你只會被反著吊打!!」
不過放寬心態之後遲醒倒是被逗得哈哈大笑,肚子生疼。他邊罵邊打遊戲,心想霍以南可真是個寶藏男孩,滿肚子都是距離算計各種數據,簡直hentai!
見過蹲草陰人也要默默念著幾步、角度、以及技能長度和釋放時間麼?
真是一本正經的菜。
第二天一大早,林時茶看到倆人頂著如出一轍的黑眼圈嚇了一跳,看到她疑惑的目光,遲醒和霍以南雙雙指著對方:「都怪他。」
身為半腐的二次元少女,這倆黑眼圈給林紓靈看的想入非非,私底下滿腦袋都在思考這倆人到底誰攻誰受。
清冷受和張揚攻似乎挺帶感?
但看樣子霍以南那骨子裡的強勢似乎也做不了受?互攻?
遲醒:「我警告你你想點乾淨的東西昂!」
林紓靈咬著湯匙辯解:「我沒有!」
再看另一邊,林紓靈捏著湯匙大喊:「你是在打瞌睡嗎!!!」
霍以南坐的筆直,一身氣質清冷坐的端正正義凜然的,要不是看他眼瞼下垂著還真看不出來他在打瞌睡。
果然男神打瞌睡也跟普通人不一樣啊喂喂!!
一陣啼笑皆非之後,霍以南被勸回酒店繼續睡覺,而遲醒這個經常守夜的冠軍卻毫無影響,一沾林時茶的身就精神奕奕的,絲毫不見一夜未睡的疲態。
今天三個人一起去玩兒了密室逃脫,霍以南這個智商擔當沒了之後,三個人宛如智障,連鑰匙就在門外的牆上掛著也沒看見,傻逼呼呼的在監.獄裡轉來轉去。
遲醒有起暴躁,他向來是無法安靜下來幹什麼事情的,脾氣上來了差點把監.獄給拆了。
一起出來之後,遲醒去排隊買了兩杯珍珠奶茶,自己喝著檸檬水往回走。
剛走到密室逃脫遊戲室外的樓下門口,就看到三三兩兩的男人站在兩個女孩子身前,其中為首的那個男人點著香菸,手捏著菸蒂吐出一口煙,林紓靈咳嗽的直飈淚花子,卻牢牢將林時茶護在身後,大聲的跟他爭辯著什麼。
林時茶看著他們,手捏著林紓靈的衣服。
遲醒站定腳步,眉毛一動,不耐的『嘖』了一聲,手中的兩杯奶茶被輕輕放在手邊墨綠色的垃圾桶上。
「這有什麼,再上去玩玩兒唄,瞧你們的樣子怕是沒過關吧,哥哥們很厲害的,帶你們通關啊。」
這幾個男人倒是沒有露出什麼猥.瑣的神態,但話里過分的熱情卻暴露出了他們的意圖,他們對林紓靈她們以妹妹相稱。
油膩的令人作嘔。
林紓靈是個炮仗脾氣,當時就翻白眼:「不用了,哥哥。」她加重語氣叫那句哥哥,「你們長得也太醜了,無福消受。」
這句話一出,幾個男人臉色頓變,其中一個調笑:「喲,嫌我們長得不好啊,但我們有的是好的地方,要不要試一試啊。」
林時茶聞言眉頭輕輕蹙起,看了他一眼,還麼來得及說話。
左側忽的傳出一道清朗的聲音,「沒看錯的話,你們是在調戲女孩子吧?」
「恩?」
幾人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個身形瘦高的少年歪歪的倚靠在電線桿旁,他眉眼極其耀眼,眉毛張揚的一挑,好看的眼眸露出一絲冷冷的意味不明。他說著,把手從外套口袋裡放出來,手背與手指的骨節處還貼著幾個粉色的小丸子創可貼。
那是林時茶親手給他貼上的。
幾個男人看著這個少年一步一步走近,他似乎沒什麼架子,眉宇間帶著一股懶散,男人把菸蒂扔到地上用腳掌捻滅,很是詫異:「哪兒來的毛頭小子,個頭倒是不矮。」
「是麼。」
遲醒唇邊的笑逐漸收起,視線沒有轉移,輕輕開口:「林紓靈,帶茶茶進去一下,我沒有叫人別出來。」
林紓靈積極的應下,抱著林時茶的手臂倆人又進了密室逃脫店內。
離開前林時茶回頭望了一眼,只看得見遲醒的側臉,他只是這麼站著,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看她。
人走後,遲醒低低哼了一聲接著走近那男人,他似乎是沒看見,竟然直接踏上了男人的腳。男人臉色一變,「你——」話沒說完疼痛迫使他彎腰發出痛苦的聲音,「你他媽的……」
遲醒表情甚是輕鬆,但腳上用的力氣可大了。
他沒有給周圍人反擊的時間,抬腳直接把憤怒衝過來想打他的人踹倒,緊接著是單方面的實力碾壓。
有不小心經過這裡的女生低低尖叫出聲,慌忙避開此處。
還有人報警。
十分鐘後,幾人倒地不起,遲醒一腳踩在男人的手背上微微扭曲了一下,嗤笑一聲蹲下.身,聲音低啞冰冷的宛如刀鋒,沁著滲人的涼:「老子的人都敢碰。」
男人眼角青紫腫起,嘴角鮮血流淌,眼睛死死盯著上方的少年,他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恐懼的野氣,就像是荒野中深夜裡匍匐在乾草中的野狼,眼睛幽幽的冒著綠光。
「她送我的東西都髒了。」他晦氣的啐了一下,看了又看,還是沒捨得把沾了血的小丸子創可貼丟掉,而是收起來放進口袋裡。
「報警,報警!」頭被遲醒按在地上的男人壓抑著聲音喊出聲。
遲醒還挺詫異的,「哇。」
另外幾個人也是帶著傷,聽話的撥打110電話報警。
「我真怕啊。」遲醒是真的想笑,順勢鬆開了死死按壓著他頭顱的手,擺開手放在自己肩膀兩側作出投降的姿態慢慢站起身來。
「呵呵,你怕晚了!我告訴你,老子有人在警局,你就等著進去吧!雜種!」男人嘴裡罵著,下一秒,一腳踢來,直對著他的臉。
一聲慘叫,他護著臉往後直直滾了兩米。
遲醒冷笑一聲,語氣慢條斯理:「天皇老子來了,我也沒在怕,你在得意什麼?」
半個小時後,警察局。
林時茶跟林紓靈坐在外面等被帶進去審訊問話的遲醒,這裡有白開水,林紓靈給林時茶倒了一杯,三十多歲的警察大叔過來溫和的安撫她們。
林紓靈三言兩句就把情況說清楚了。
警察大叔悠悠的『哦~』了一句,又安慰了兩人一句,放著她們在這裡坐著沒動。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