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解放希臘婦女


  琰羅與阿卡迪亞人,並沒有打起來,畢竟是在赫爾墨斯的神廟,而且,又有書記官老頭彈壓。

  當然,胸口左右,各留下了一個深深五指抓痕的科爾內魯,差點氣的爆炸,還說出了,摔跤比賽中等著的狠話。

  回到住處,除了王東偉和朱小勇,居然有一大群客人。

  希羅多德和修昔底德;

  歐里庇得斯和索福克勒斯;

  德謨克利特和希波克拉底;

  雅典的牛虻,蘇格拉底赫然也在這裡!

  大佬們,來組團開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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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是琰羅認識的,其它還有一些,在這幾位大佬身前屬於龍套,但其實每一個歷史上都留下過赫赫名聲——比如年輕的喜劇之父阿里斯托芬,一共10多人坐在桌邊。

  如此的陣容聚在一起,要是有人畫下來,恐怕是堪比「最後的晚餐」的名畫。

  事實上,還真有類似這樣的一幅:

  文藝復興三傑之一:拉斐爾的「雅典學派」。

  見琰羅回來,所有人全部站起。

  「哈哈,我們又見面了。」蘇格拉底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你不是在忙拜老子教的教會嗎?希波克拉底,你不是在雅典招募英雄準備東遊?還有你,德謨克利特,你不練氣功了?歐里庇得斯、索福克勒斯,你們兩個不在編凡人修仙傳嗎?希羅多德你不學習價值觀了?修昔底德你不是在考證宙斯和玉帝,誰更強大?怎麼都跑到這來了。」

  幾名大佬,都被琰羅噎了一下。

  「這個……」

  希波克拉底首先解釋:「雅典城現在沒法招募到強大的勇士,畢竟奧林匹克開始那些最健美、強壯的人都來參加奧運會了。我想了想乾脆到這裡,招募來自各個城邦的比賽者,一定會有和我一樣,決心從華夏,求取真經的人存在。」

  「所以就來了。」

  「那祝你好運吧。」琰羅說道。

  這名醫學之父感謝的笑了笑,又猶豫著說:「其實……從希臘繼續向西都是一些野蠻人,他們沒有雅典的民主,很難接受華夏文明……在那裡你們會遇到巨大危險。」

  「為文明,犧牲又何憾?」琰羅努力做出一副無畏的表情。

  「不愧是東方來的賢人。」

  希波克拉底嘆息著,隨後又有些遺憾的說道:「要是你們不繼續傳播文明,而是返回華夏,我和你們三個一起就不用僱傭別人了,我想了想,琰羅你是戰鬥力強大的英雄,朱小勇可以當吸引傷害的肉盾,王東偉挑擔,我端著碗,不正好是一隻東遊隊伍嗎?可惜……」

  朱小勇:「……」

  王東偉:「……」

  德謨克利特說:「我最近苦練氣功,都有氣感了……希波克拉底要來,我們一想琰羅小兄弟,你既然參加奧運會後不回雅典,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我們見識了你的博學,也看見了你的體魄。」

  蘇格拉底這時接著話說道:「我們很好奇,你在奧林匹克運動會上能不能獲得冠軍,在一起討論了一下乾脆都跑來支持你,畢竟你的身份,也算是雅典的榮譽公民。」

  「我們是做戰車來的,還好趕上了。」希羅多德插嘴。

  「我的老骨頭,都要顛斷了!」年齡最大的索福克勒斯拄一根樹枝,倚老賣老的說著,其實這傢伙會在90歲才死,現在身體還十分硬朗。

  「您,您好……」人群之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一名10歲左右,栗色頭髮的清秀正太,一副粉絲看到偶像的神色,激動的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很……很高興見到您。」

  蘇格拉底有些無奈的介紹:「這是我最小的弟子,色諾芬。」

  「色諾芬?」琰羅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王東偉先前對希臘這個時代的群賢,做過大概介紹,他記不清這些人出生的具體日期,介紹的哲學家柏拉圖,藝術家菲狄亞斯都沒遇到。

  這叫做色諾芬的小孩,未來會是一名很著名的歷史學家,與修昔底德齊名。

  算是古希臘最偉大的歷史學家之一,寫有《希臘史》,而且對師父蘇格拉底的感情很深,寫了一部《回憶蘇格拉底》。

  「這小子,對你非常崇拜,當初在雅典,一直不好意思提出讓我帶著他去見你,等你離開後哭了幾場,這一次,聽說我們來奧林匹亞,一定要跟著,我就把他帶來了。」

  「我,我……」10歲的栗發小正太臉蛋頓時紅了。

  「哦。」

  琰羅點點頭:「要我給你簽一個名嗎?」

  「簽名?」色諾芬不知道這個詞,意思是什麼。

  這個時代還沒有簽名的概念,不過琰羅也不在意拿起一隻木棍蘸上煙墨——這玩意的本質就是灰,然後在色諾芬這個小正太,雪白的亞麻布長袍上,寫下了「琰羅」兩個漢字。

  「這是……華夏語言,您的名字嗎?」

  小正太激動的幾乎要哭出來:「您的名字,簽在了我的衣服上?嗚嗚嗚……」然後他真的哭出來了:「我會將這一件衣服好好保存,放在箱子裡,做為我最重要的東西……哪怕以後死了,也要埋在墳墓里。」

  朱小勇:「……」

  王東偉:「……」

  如果這件衣服,在墓中能保存到2千5百年以後,不知這個裡世界那時的西方專家,挖出來一件古希臘長袍卻看見兩個漢字,會是什麼表情……恐怕會以為有穿越者吧……

  當然,這只是想一想,亞麻布,是不可能保存2千5百年的,放在密封的真空箱子裡還差不多。

  「琰羅關於比賽,我有了一些想法。」

  王東偉說道:「剛才我也與諸位學者討論了一下。」

  「裸體競技這種行為,在奧林匹克運動會上,已經持續了數百年,但一開始,並不是這樣,是第15屆的一次意外事件,而現在,是該讓一切回到原本的正軌上了……」

  「當然,依靠羞恥論去勸說人們,裸體競技不文明,是不可能成功的,我們三個只是異國人,而且哪怕搬出雅典,也不可能讓這個規則改變。」

  他停頓了一下,對琰羅說:「有一個詞,不知你知不知道。」

  「什麼?」

  「女權!」王東偉鄭重的說道,「我的想法是引發一場希臘婦女的解放運動……」

  「哦?」

  琰羅完全不明白,奧林匹克運動會避免裸體比賽,和解放2500年前的古希臘婦女,怎麼聯繫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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