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小彩花語
「古清風,你個禽獸,敢偷人,不敢見人!!」
「古清風,你個禽獸,敢偷人不敢……」
……
聲音一經響起,則連綿不歇。
江流月一邊走著,一邊扯著嗓子叫道。
她觀察過了,在這裡,聲音可以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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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明白了,以她的實力,是絕對找不到的。
也就說,肉體上,無法達成目標。
所以,她選擇了在精神上。
她覺得這個方法也是極好的。
試問,哪個人在辦好事的時候會容忍有人在那邊叫?
她就是,在抱妹子睡覺時,一旦有人在外邊狼哭鬼嚎的,她就會去教訓一番。
啥玩意兒?敢打擾老娘好事?廢了你!!
此刻,叫聲依舊在繼續。
吊床上的古清風露出了無奈神情。
他知道這個麻煩不會這麼容易消掉。
卻沒想到會這麼快來到,要知道,距離今天過去僅僅不過數個時辰啊!!
令他有些欣慰的是,那個傢伙闖不過他布下的迷魂陣。
找不到真正的院落。
這陣法,是他當時是來避免被人打擾的。
嗯,是為了能夠安心睡覺。
有一段時間實在是太多人來找他了。
「讓她喊吧,明天跟雅姐說去……」
雙手枕在腦後,他如是此想,他可不會把這傢伙放起來。
麻煩。
而且他可不認為這傢伙能喝上多久。
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搞百合恐怕也是年少不懂事。
長大了相信就會成為她的黑歷史……
古清風選擇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構造夢境。
他的夢境,有著兩種模式。
一種只是有感覺,隨心睡著,隨心夢見。
一種是自身建造,就是自己搞一些背景,設定,線路,由夢境構成。
他所經歷的夢境大多數都是第一種,因為簡單。
第二種,往往構造一個最少也要數月,不過若構成,會很有意思,收穫也很大。
這兩者並不衝突。
而他現在這一個夢境已經足足構造了一年。
可以說,相當的期待的很。
然而有些事情,他不在意,有些人卻在意。
噠噠,的腳步聲傳來。
一道身形從浴室方位中走了過來,頭髮濕噠噠,表情略微的有些慌忙。
正是李拾憶。
達至,走到跟前:
「師兄,師兄,怎麼回事?這一道道聲音?」
古清風停止構造夢境,坐起,見到李拾憶這副模樣,說道:「過來。」
「嗯?」
李拾憶有些奇怪,但還是走了過去。
位於身前,古清風遞了兩顆棗子過去,又道:「轉過身去。」
李拾憶也是照做,她無條件相信師兄。
隨後她僵住了,因為她感覺自己的頭髮,被,被,被抓住了!!!
「對,對,對哦,頭髮還沒揉是全濕的!!」
「那師兄這是……」
還沒有等她想完,臉上便露出了舒適的表情。
因為在後方,正有著一股股熱風傳來。
吹動著她的發梢,吹來了古清風的味道,吹動著她的心。
現在她哪還不能明白,古清風是在幫她吹頭髮。
小臉發燙,兩隻小手端在身前,不斷的轉著小圈圈。
「師,師兄在幫我吹頭髮……」
「這種感覺好奇妙啊,修煉後還可以發出這種熱風的嗎?」
「嗚嗚,娘親都沒這樣幫我弄過……」
「果然,師兄是喜歡我的,哼哼~」
「舒服,好舒服。」
「師兄的手也好柔和,暖暖的,很貼心呢……」
……
各種念頭,接踵而出,她不由得露出了嘿嘿的傻笑聲。
當古清風拂向頭頂的長髮,她還會下意識的拱一拱,像極了一隻小貓咪。
古清風則是一臉的淡然,在他所覺醒的記憶中,這一種行為還是很常見的他覺得沒什麼。
本來他也不想這麼做的,嫌麻煩,不過看這麼亂,又覺得不順眼。
不過弄上之後感覺還是可以的。
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有點微涼,但逐漸干時,感覺就不同了。
柔順滑澤如絲綢,烏黑亮麗賽濃墨。
陣陣清香泌心扉,聲聲傻笑暖心洋。
看到這傢伙這麼開心,總的來說,就五個字,成就感爆棚。
吹到一半時,李拾憶也是反應了過來,重複了之前的問題。
「別管她,就今天那個變態。」
「那一位師姐?」李拾憶。腦海中出現了一位藍發藍瞳少女。
「嗯。」古清風點頭,隨後似又想起了什麼,道:「你少跟她玩。」
「知道了,但為什麼啊?是因為她那個病會傳染嗎?」
對師兄的信任,並不妨礙她得知原因。
「不是因為病,她也沒有。」停頓了一下,說道:「因為她是變態。」
「什麼變態?」
「你再過兩年就知道了。」
「哦~」李拾憶點頭,場面瞬間變得寂靜了,天地間止餘一陣陣熱風吹過。
「師兄你還會彈琴啊?」李拾憶說道,不等回應,她又道:「哎呀,我真的是,師兄肯定什麼都會的啊!!」
古清風沒有說話,依舊在吹動著頭髮,仿佛默認了這個事情。
「師兄,你彈的那個曲子叫什麼?我好像看到了小彩花,真美,疼痛都一下子消掉了。」
「那可真好。」古清風道。
「那可真好?那個曲名是叫這個?」李拾憶愣住,這和她想像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叫小彩花語。」古清風道。
小彩花,一種生命力極為頑強的花朵,有五彩,不綻放,不知是何種顏色。
「那可真美呢,真想再見一眼那花海……」
「嗯。」古清風點頭。
「那師兄你再彈一次。」
古清風不說話了,周圍的熱風也是停歇了下來。
好了。」古清風道。
此時,頭髮己干。
李拾有些失落,她還想繼續下去呢。
「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讓師兄幫我吹頭髮。」她如是此想。
這時,古清風又道:
「夜已深,吃完棗子就快些睡吧,明天還有安排呢。」
李拾憶像想起了什麼,點頭,抱著兩個果子,順著月光往屋內走去。
點起蠟燭,走到房內,拿出本子,邊吃棗子,邊寫起了日記。
「第二天,今天發生好多事……」
時間漸過,日記寫完,棗子也無,李拾憶滿意的躺在了床上。
她本想著很快便會睡著,然而卻越睡越不得勁。
最後,轉頭看向吊床上的古清風。
好一會後才下定決心,抱著一床被子:
「我是怕師兄著涼,對,就是這個樣子。」
話罷,便走去。
古清風反應過來時:
「好像被賴上了。」
「嘛,也不賴。」
……
而江流月,依舊在堅強的工作著,哪怕聲音傳入時己是微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