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兩隻肥羊（下）
戰鬥過去之後，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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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已死」夜店一片狼藉。
馬修公爵正常體重是在四百斤左右，身高在一米九。
可是現在，他被趙宋單手拎著，丟在了車后座上面。
哪怕見過趙宋出手，看到一個四百斤左右的壯漢變成現在只有骨頭的樣子。
惠斯勒大師還是有些惡寒。
這也太過於恐怖了。
要不是知道趙宋的確是一個人類。
惠斯勒大師也許會以為這也是一位血族始祖。
吸血鬼獵人對於吸血鬼，一般都是將其打成灰燼。
宗師不是，宗師是在折磨吸血鬼。
他看起來為人很謙虛，很好欺負。
問題是他做起事情來，侵略如火。
他的外表，完全就是一副偽裝。
在戰鬥的時候，他將自己的眼鏡摘下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形成的反差，叫人感覺很難受。
這就像你家的橘貓，忽然身形倍增變成了西伯利亞虎一樣。
違和。
惠斯勒大師覺得，宗師和刀鋒戰士其實都是一掛的。
他們都是執念，有執行力的瘋子。
不過刀鋒戰士看起來外表就很有威脅。
肌肉，莫西干髮型，背後背著的大槍，就算是夜晚走在不安全的街區，也不會有人來打劫他。
宗師不一樣，他經常穿著那件寬闊的袍子，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肌肉輪廓，他也喜歡帶著眼鏡，裝作一個讀書的亞裔書呆子模樣，叫人提不起警惕性。
可是他們真的動起手來，不分伯仲，一樣狠辣！
越是往深處想，惠斯勒大師越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將兩個瘋子撮合在了一起。
他拉著刀鋒戰士去道觀，會不會就是錯誤的開始？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刀鋒戰士。
刀鋒戰士坐在副駕駛上，他藏在墨鏡後面的眼神，飽含殺意。
他上下打量著女吸血鬼，看的女吸血鬼一臉慘白，心驚膽戰。
作為十三氏族之中的一員，她知道關於刀鋒戰士的一切資料。
刀鋒這麼多年獵殺吸血鬼，不是沒有獵殺過十三氏族的人。
這女吸血鬼還知道，十三氏族也不是沒有想過幹掉刀鋒。
可是最後，十三氏族的高層發話了。
刀鋒戰士是一柄鋒利的刀。
他們完全可以將這柄鋒利的刀，利用信息差，叫他去傷害長老會的人。
從此以後，刀鋒戰士的線報就豐富了起來。
很難說其中有多少是十三氏族專門透露給這位吸血鬼獵人的。
十三氏族也順利的隱藏了起來。
長老會的吸血鬼，則是因為情報泄露，被刀鋒戰士斬殺了不少好手。
現在落在了刀鋒戰士手上，她覺得自己的下場不會比被德古拉吸乾血液好到哪裡去。
趙宋將乾癟的馬修公爵丟在了車上之後，再度去了夜店，看到了毫髮無損的托尼·史塔克。
「果然，錢多的孩子運氣不會太差。」
趙宋將兩人扛了起來，剛才的戰鬥之中，他從女吸血鬼嘴裡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德古拉大公會趕來夜店，吸收托尼·史塔克和女吸血鬼的血液。
德古拉大公可以從別人的血液裡面，獲取到別人的記憶。
這位覺得自己思想過時的大公，這兩天就靠著吸收別人的血液，惡補現代知識。
托尼·史塔克的血液對他很有吸引力。
畢竟這是一個軍火天才，一腦子超越時代的發明。
趙宋看著幾乎轉化完成的哈皮，也將其束縛起來，丟在了史塔克旁邊。
眾人開車離開了這裡，差不多再過來十五分鐘，一群蝙蝠就飛到了夜店門口。
穿著禮服的德古拉大公凝聚成人形。
他的臉在抽抽，以吸血鬼靈敏的五感，他在門口就察覺到了，夜店裡面下來無一活人。
有人在他之前來過這裡，幹掉了這裡所有人。
推開了大門，走過樓梯，打開小門。
他看到了狼藉一片的夜店！
他往前走了兩步，看著腳下厚厚的灰燼，知道這些灰燼在不久之前，還都是活生生的吸血鬼！
在這裡坐鎮的馬修大公，是長老會的一員，他的刀術，他的力量，他的魔法，在吸血鬼之中都是佼佼者。
可就是這樣，他也沒有保住這裡。
甚至連多拖一些時間，等自己救援的能力都沒有！
他有可能已經化作了灰燼，和其餘的吸血鬼混雜在一起，鋪在地上！
德古拉閉上了眼睛，洶湧的黑魔法在他的身邊涌動。
「是誰！是誰！是誰！」
他發出了人類難以聽聞的低沉聲音，強大的感知掠過整個夜店，看到了諸多痕跡。
其中有子彈的痕跡。
有手雷爆炸的痕跡。
有刀劍劃傷地面，牆壁的痕跡。
有聖水潑灑在地上的痕跡！
就連撤離的時候，刀鋒戰士，惠斯勒大師，趙宋的腳步，他都看到了。
他的大腦就像是一個飛速轉動的電腦，根據腳步，戰鬥痕跡等等蛛絲馬跡，在腦海之中拼湊出來了真相。
「三個人。」
德古拉大公在空無一人的夜店廢墟走來走去，自言自語，語速越來越快。
「一個在舞池中心動手，一個在二樓動手，一個堵住了道路。
舞池中心的人使用了槍枝彈藥，不對，他還使用了冷兵器，地上的小坑就是他將自己的冷兵器戳進了吸血鬼的心臟，沒有收住力氣戳進了地面的痕跡。
堵住了門口的人使用的是子彈，聖水，還有一些聖物。
這是標準的吸血鬼獵人的手段，他面對的敵人並不多，很多有威脅的人，都被舞池中心的人幹掉了。
二樓，二樓的痕跡，是的，是的，馬修就在二樓，他在和敵人作戰，他一定是先抽出來了自己的霰彈槍，他朝著敵人首先開火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霰彈槍沒有幹掉敵人。
他霰彈槍的子彈落在了牆上，落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就遭受到了攻擊。
是什麼攻擊呢？
他難道沒有傷害到敵人？為什麼地上沒有敵人的血跡，這裡也沒有留下來人類血液的味道？
難道不是人類做的？
那是誰？
吸血鬼？
不，不對，這裡有吸血鬼的味道，這裡有十三氏族的雜碎的鮮血味道？是十三氏族的雜碎來這裡救人？他們爆發了戰鬥？」
他根據一些瑣碎細小的線索，拼湊出來事情的真相。
可是有一塊拼圖，他始終是拼湊不出來。
馬修，到底是在和什麼戰鬥，他是怎麼都想不到，他的忠臣良將馬修公爵是在和鬼搏鬥。
就連趙宋陰蟒留下來的痕跡，都叫吸血鬼大公迷惑。
他沒有察覺到黑魔法留下來的痕跡。
在這裡肆虐的傢伙，到底是什麼。
是吸血鬼獵人突襲了這裡，還是十三氏族的雜碎為了救人，將這裡屠戮一空？
還是看不見的敵人，摧毀了這座宵禁窟？
吸血鬼大公不清楚，他苦苦思索，怒火逐漸的充斥了他的內心！
「無論是誰，我都要叫你付出代價！」
他握緊了拳頭，發出了人耳難以識別的次聲波，將這裡破壞一空！
他本來打算將整個吸血鬼都整頓完畢之後，就開始對紐約的驅魔人，巫師等動手，將有能力對付他們的人屠戮一空。
誰知道他還沒有動手殺別人。
別人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他現在不著急和惡魔聯手，將紐約化作地上魔國。
他現在要將針對他德古拉一系的蟲子，從黑暗裡面揪出來！
不然，他坐臥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