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大家一邊吃喝一邊聊著天,誰都沒有注意到在桌上乖乖吃飯的易安小朋友眼裡時不時的閃過一道流光。
本來上次出去旅行認出恩人小姐姐後易安就在考慮如何說服爸媽去華京發展,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恩人小姐姐在華京畢業後肯定會留在華京發展,他如果想離恩人小姐姐近一些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說服父母舉家搬去華京。
ѕтσ55.¢σм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讓易安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有想好如何跟父母開口,恩人小姐姐卻向父母提出了建議。
雖然大家可能會將恩人小姐姐的建議當作是恩人小姐姐的聰慧,但是易安在旁邊卻聽出了一些不同。
縱然華京是華夏首教發展潛力無需質疑,但是一般人去華京發展首先想的都不是買房的問題,可是恩人小姐姐卻是要大家先買房,總感覺恩人小姐姐對華京的房子有一種執念。
而這種執念,一般只有經歷過炒房熱的人才會有。
雖然還沒有證據,但是易安心中對恩人小姐姐的懷疑卻越來越深。
因為自己的玄幻經歷,易安其實特別希望自己的懷疑是真的。
最好那個跟他一起出車禍的女司機就是他的恩人小姐姐,最好她和他一樣也是因為車禍重生的。
雖然這樣一來他欠恩人姐姐的更多,但是他不會因為自己是這世上唯一經歷過這麼玄幻經歷的人而感覺自己是這世上的異類。
簡單三人在易家吃完飯後稍作休息便提出了告辭。
離開易家後,簡傑和游泳不約而同的向簡單開口說去商場。
簡單疑惑的看著兩人:「你們要買什麼嗎?」
簡傑游泳異口同聲的說出禮物二字。
雖然他們昨天並不知道簡單獲得了省狀元的稱號,但是今天知道後他們也沒想著要送簡單禮物,直到看到易夏姐弟送禮,兩人才反應過來自己也應該為簡單準備一份禮物。
簡單含笑看著兩人:「沒準備就沒準備吧,本來我也沒想藉此收誰的禮物,行了我們回家吧。」
簡傑游泳搖頭,他們沒想到這茬就算了,既然已經想到,那就必須得買。
簡單倔不過兩人,只好跟著兩人一起去了商場,然後挑了一頂帽子和一個墨鏡讓兩人付錢。
雖然簡傑和游泳覺得他們這份禮物太輕,但是簡單用禮輕情意重打發了他們。
從商場出來,三人往車站走去。
路過一個公用電話亭的時候,簡單想起簡單應該還未向父母報喜,於是問簡單要不要打電話?
簡單想到上次的不歡而散沉默一下,還是走向了電話亭。
羊城
簡建國和單清夏兩個人一直關注著高考信息。
雖然知道女兒的成績一向很好,但是他們還是很關心女兒的考試結果。
查分渠道開通後,兩人就一直在等簡單的電話。
自從女兒表達了對二胎的不滿後,單清夏就特別的敏感:「你說單單她是不是還在生我們的氣啊?」
「這要是往常,她查完分數,應該順手就給我們打來電話了啊~」
簡建國安慰道:「也許是咱們姑娘還沒有去查成績,再等兩天吧。」
單清夏:「雖然咱們姑娘從小就成績好不把成績當回事兒,但是這高考與往常不同,咱們姑娘不可能不第一時間去查成績。」
「依我看,她還是在生我們的氣,所以故意的不給我們打電話。」
單清夏是個急性子,等到下午沒等到簡單的電話,又想到女兒可能還在生她的氣,立刻就沒法兒安心坐月子了:
「我不坐月子了,你去買票,我們立刻收拾東西回家。」
簡建國不贊同:「就算你大人沒事兒,小孩子也要養著的,這孩子才剛出生怎麼能去坐長途汽車呢?」
單清夏:「養一個月和養半個月區別也不是特別的大,咱們坐長途怎麼了?長途車不也是有睡鋪嗎?把他往睡鋪上一放,車子開起來跟搖籃椅一樣,有什麼不行的?」
簡建國心裡同意掛念著女兒。
聽到妻子這麼說,便被妻子說服了。
簡建國跟妻子商量好去華京發展後就向廠里提交了辭呈。
本來是想等單清夏坐完月子再回家,如今計劃有變,簡建國便立刻出門買了第二天早上的車票。
簡單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簡建國和單清夏兩人已經帶著孩子在車上了。
聽說女兒考了七百多分上華清沒有問題,簡建國和單清夏兩人高興壞了。
為了給女兒一個驚喜,他們沒有告訴女兒自己已經坐上了回途的汽車。
掛了電話後,兩人喜氣洋洋的向同車旅客發糖分享自己的喜悅。
此刻他們不知道的是,簡單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們。
出於一個小小的報復心理,簡單故意只告訴父母自己考了七百多分卻沒有說具體七百多少,更沒有提省狀元和巨額獎學金的事情。
掛了電話後,簡單就跟簡傑游泳一起回家。
在回家途中,簡單又跟兩人分析了一下在華京買房的好處,讓兩人務必回家說服自己的父母,臨到家前,簡單還特意提醒簡傑和游泳不要將自己得了巨額獎學金的事情到處宣傳。
雖然她獲得得巨額獎學金的事情不是秘密遲早會傳開,但是能拖一天傳到村子裡就拖一天,要是能拖到她去華京之後自然是最好的。
簡傑和游泳兩人雖然還年輕,但也知道財帛動人心的道理。
三十五萬對於鄉下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不用簡單說他們都會為簡單保密。
兩人回到家裡,絕口不提獎學金三個字,只跟父母商議去華京買房的事情。
經過三天兩夜的漫長旅程,簡建國和單清夏風塵僕僕的趕回了家,結果卻發現家裡大門緊閉。
本來興致勃勃想要給女兒一個驚喜的兩人不由得有些失落:「家裡人呢?」
簡單就坐在堂屋裡碼字。
聽到聲音,簡單從門縫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走到廚房從裡面打開門:「爸,媽,你們回來了。」
簡建國和單清夏不可思議的看著簡單:「單單你在家?那這大門怎麼鎖上了呢?」
簡單:「是我讓爺爺鎖的,現在暑假老有人來我們家串門,我想清靜一下,就讓爺爺鎖了。」
簡建國,單清夏聞言傻傻點頭:「喔喔~」
兩人上次回來是女兒中考成績出來之後。
這一轉眼的,又是三年未見。
簡建國和單清夏兩人看著女兒心裡激動表面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其中緣由自然是因為女兒看到他們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高興的神色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特別是單清夏。
她背上背著孩子,這會兒就覺得自己的背好像在被火烤一樣。
簡單不動聲色的把父母的神色收斂眼底,打開大門讓他們進屋:「爺爺去大爺爺家打牌了,我去把爺爺喊回來。」
簡建國連忙制止:「不用不用,外面熱,爸爸去喊就行。」
不等簡單反應,簡建國快步往外走去。
三年不見,女兒不僅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氣勢也讓他莫名氣短。
簡單主動的給媽媽倒了一杯水。
看她渾身都濕透了,讓她先把背上的孩子放下來。
單清夏應了一聲,試探性的讓女兒幫自己一把。
簡單上前將裹著孩子的背帶給解掉,然後從媽媽的背上抱下孩子。
「哇哇……」
孩子本來在睡覺,因為簡單的動作被弄醒頓時就哭了起來。
單清夏見狀連忙從女兒的懷裡接過孩子輕哄。
簡單把自己東西收進房間,然後去打來溫水讓媽媽給弟弟擦一下身體再把身上濕透的衣服換掉。
單清夏看到女兒關心兒子,臉上神情立刻輕鬆許多,連連應是。
趁著媽媽給弟弟擦身體的時候,簡單去爸媽房間把他們把床鋪鋪起來。
家裡的房間前兩天才徹底的打掃過,倒也乾淨。
單清夏給兒子換上乾淨的衣服後,就著兒子用過的水簡單探試一下身體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剛整理好,簡建國就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除了簡爺爺外還有簡傑一家。
看到單清夏還帶著個孩子,簡傑一家都愣住了。
簡傑最先回神,問單清夏這是不是她生的孩子?
單清夏一邊應是一邊看向女兒:「媽媽生弟弟的事情,你沒有跟大媽他們說嗎?」
簡單看向媽媽:「你不是偷偷摸摸的懷孕嗎?我怎麼能大嘴巴到處說呢?」
先前單清夏被她氣得早產後外婆過來說和時也只是讓她和爺爺知曉,知她心情不好,簡爺爺也對孫子沒啥期待,自然不會出去亂說。
單清夏:「……」
簡傑媽媽見單清夏臉色尷尬連忙出來打圓場:「你們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這孩子起名了嗎?」
單清夏搖搖頭:「還沒起呢,想讓我們家單單起。」
說完,單清夏就看著簡單:「單單,你給弟弟起個名字怎麼樣?」
簡單脫口而出:「那就叫簡余吧。」
簡建國:「哪個yu?」
簡單:「多餘的余。」
簡建國,單清夏:「……」
扎心了大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