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導師得知大家都收到學校拋來的橄欖枝後將大家召集起來發表自己的看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我是你們的導師,只負責教你們知識,不負責教你們走路。」
「從個人情感來講,我是希望你們怎麼跟著我來的就怎麼跟著我回去,咱們的國家更需要你們,但是如果你們有另外的發展,我也不攔著你們,你們自己考慮吧。」
簡單態度很堅定:「我不用考慮,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的根在華夏,我永遠都不會離開華夏。」
「我相信我們華夏會越來越強大的。」
導師滿意的衝著簡單點點頭,然後看著另外的學生:「你們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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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簡單的表態,其餘幾個學生陸續表態。
除了一男一女兩個學生決定留在B國發展外,其餘學生都是怎麼跟著導師來的就怎麼跟著導師走。
那一男一女兩個學生是一對情侶。
兩人在接到學校發來的橄欖枝前就有留下的念頭。
如今橄欖枝都遞到了跟前,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導師對兩人的選擇有些失望,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給大家放三天的假讓大家放鬆放鬆:
「如果你們想給家裡人帶禮物,那麼一定要注意我給你們發的這張注意事項。」
「不想自找麻煩的話,違禁品一定不要碰。」
「每個人都有免稅限額,超過了限額就要交稅,大家記得視自己的經濟條件購買物品。」
簡單這一年一直宅在學校裡面,聽到導師這樣說便決定到附近的景點去轉一轉。
出去玩自然得結伴才有意思。
簡單詢問有沒有人跟自己一起?
結果除了那對決定留下的情侶不好意思外,其餘人都說一起。
三天後,簡單一行人踏上了回國的路。
簡單雖然只讓爸爸來接機,可是見面後才發現易安也一起來了。
易安不僅來了,居然還帶了一束鮮花。
易安一眼就看到了簡單右手食指戴著的戒指,笑意盈盈的將鮮花遞給她:「姐姐,歡迎回國。」
簡單也笑意盈盈的看著易安:「謝謝,一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啊~」
都快趕上她了。
簡建國看到女兒完好完整的回來也是十分的開心。
簡單的敘舊之後便帶著簡單往停車場走去。
雖然說如今的通訊比較方便,但是因為時差的關係以及簡單學業忙碌的關係,大家聯絡得並不多。
回程路上,簡建國和易安便主動的跟簡單說起這一年身邊人事的變化。
比如簡爺爺和簡奶奶為了簡單將喜酒推遲到寒假。
比如易夏因為意外懷孕亦將婚禮推遲到來年情人節。
比如游泳出院後還是選擇和夏棋回華京發展。
比如康俊和簡傑都談了女朋友。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一年的時間足夠很多事情的發生。
快到家的時候,簡建國告訴簡單他們晚上在飯店訂了包廂歡迎她回來,讓她回家後先休息一下養養精神:
「你媽昨天把你家裡里里外外的打掃了一遍……」
簡單:「我不是讓我媽請鐘點工阿姨上門打掃嗎?」
簡建國:「……你媽說請鐘點工阿姨浪費,放心吧,知道你愛乾淨,她打掃的時候準備了好幾塊擦布分類使用,地磚給你擦得都能當鏡子用了。」
簡單:「就是不想讓她辛苦才讓她給我找鐘點工的,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這點兒錢啊~」
簡建國:「華京的物價連連漲,錢也越來越不值錢了,你媽說了,有錢也不能亂用,要居安思危。」
簡單:「……替我謝謝我媽。」
簡建國把女兒送回家後就轉身離開了。
易安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先前因為有簡爸爸在,他一句多餘的話都不好意思說。
現在簡爸爸離開,易安便粘粘乎乎的看著簡單:「姐姐~~~」
簡單:「怎麼了?」
易安撒嬌:「我想留下來陪姐姐可以嗎?我保證不會打擾姐姐的~」
簡單先前在飛機上一路睡到家,現在精神得很。
聽到易安這麼說便點頭:「可以。」
易安聞言一下子開心的撲過來抱著簡單:「姐姐,你在國外有沒有想我?我在家裡每天都在想你~」
簡單一把把易安給拉開:「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幹什麼?你不嫌熱,我還嫌熱呢~」
易安繼續粘過來:「熱了我們可以一起洗澡~」
簡單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易安:「長毛了嗎你就想陪姐姐洗澡了?」
易安目光發亮的看著簡單:「快了,等我長毛了就陪姐姐一起洗澡好不好?」
簡單無語片刻,一腳踹過去:「想得美!!!」
易安被喘了也一點兒不生氣,這一年來他幾次試探都不知道簡單到底有沒有戴他送的戒指,這讓他以為簡單並沒有戴他送的戒指,結果簡單一回來他就看到了她戴上食指上的戒指,他猜她一定從出國那天就戴上了他的戒指只是故意逗他不說。
雖然讓他心裡像貓兒抓了一樣一年,但是易安還是很開心。
看到簡單收拾行李,易安湊過去和她一起收拾。
他以前過得很慘的時候,衣食住行都是自己負責,後來大火後身邊有了助理,平常工作的時候由助理負責,不工作的時候卻還是他自己負責。
雖然說重生後易安很少動手,但是這不意謂著他的自理能力就不在了。
有易安幫忙,簡單的行李很快就收拾完了。
看著自己隨手放在餐桌上的花,簡單找出花瓶讓易安幫自己把花給插到花瓶里,然後自己拿著睡裙進衛生間洗漱。
易安見狀,處理好花束後轉身進了簡單的衣帽間去給她找出門穿的衣服。
等簡單從衛生間出來,易安便拿著自己搭配好的衣服給簡單看:「你覺得我給你搭配得怎麼樣?」
雖然易安是男的,但他終究曾經在娛樂圈混過。
而且他的穿搭還曾一度是別人的標杆。
這意謂著他的眼光很好。
簡單只看了一眼就點頭認可:「好~」
易安看到簡單這麼爽快的點頭突然覺得自己找到了新的工作:「以後我每天都幫你搭配衣服怎麼樣?我覺得我的眼光還不錯。」
簡單遲疑了一秒:「不用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我又不去走秀,用不著專業的搭配。」
易安有點兒失落,但沒有強求。
雖然簡建國和單清夏為簡單辦了接風宴,但簡單還是另外跟自己幾個小夥伴約了見面。
有些話當著長輩們的面兒不好說,當著彼此的面就沒有了顧忌。
比如簡傑工作上的不順利,游泳感情上的壓力,易夏柴米油鹽的瑣碎……
相比於幾個小夥伴遇到的挫折,簡單學業上偶爾遇到的難題壓根就不是問題。
得知簡單博士畢業後準備留校任教,幾個小夥伴都向簡單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華清大學的老師,這名號聽起來就很響亮很有面兒。
簡單回來雖然是在暑假,但是休息幾天後就接到了導師發來的任務,於是這一忙就忙到了開學。
本來簡單還打算在暑假的時候回一趟老家,這樣一來這個計劃自然擱淺。
簡單想著自己回不去就讓爺爺來華京,結果爺爺表示自己要打牌不想去。
簡單:「……」
她在爺爺心中已經連牌都比不上了嗎?
算了算了,只要爺爺開心就好。
國慶節那天,劉陽家裡的餐館很忙,正好那天劉陽沒有工作,於是劉陽爸媽就把劉陽喊到餐館去幫忙。
易夏本來也想去幫忙的,但是劉陽看著她的大肚子讓她在家裡休息:「每次假期的時候餐館都人來人往的忙成一團,萬一你不小心磕著碰著的更多的事兒都出來了,你就在家裡好好的休息吧。」
易夏的預產期還有半個月左右,這時候她也不敢任性,便聽從劉陽的話留在家裡休息。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劉陽還沒有回家,易夏看時間不早了就自己去洗澡準備睡覺,結果出來的時候腳下一滑,雖然易夏反應極快的抓住了洗漱台沒摔下去,但是肚子卻在洗漱台上重重的磕了一下。
從衛生間出來,易夏感覺自己的肚子除了有點兒漲漲的感覺之外並沒有其它異常,但她心裡就是覺得不安。
給劉陽打電話沒有人接,易夏想了想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
易媽媽聽說女兒的肚子重重的磕在了洗漱台上讓她別掉以輕心:「我和你爸現在過去,你在家裡準備一下,我們等下帶你去醫院。」
易夏應好,掛完電話就去臥室換衣服。
剛把衣服換好,易夏感覺有東西從大腿流下來。
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羊水頓時有些緊張,連忙給媽媽打電話詢問怎麼辦?
易媽媽和易爸爸已經開車出門了,他們到易夏家裡正常情況下只要二十幾分鐘的車程,可是今天是國慶假期,就算是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外面也還有很多的車子。
得知女兒的羊水破了,易爸爸和易媽媽兩人迅速的決定讓易夏自己打120去醫院,他們則直接趕去醫院匯合。
易夏打完120的電話後一邊躺在沙發上等120上門一邊繼續聯絡劉陽。
劉陽的手機沒有人接,她就打劉陽爸媽的電話,劉陽爸媽的電話也沒有人接,她就打店裡的訂餐電話。
這一次總算是有人接電話了。
易夏告訴前台自己羊水破了,讓前台去通知劉陽或者是劉陽的父母。
劉陽一家三口正在包廂里跟熟人吹牛b,聽到前台來通知,劉陽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手機靜音了,而劉陽父母則是電話沒帶身邊。
得知易夏羊水破了,劉陽連忙帶著媽媽往家趕。
到了自家樓下,正好碰到被抬下來的易夏。
劉陽擔心的迎了上去:「媳婦兒你沒事兒吧?」
易夏沒好氣的瞪著劉陽:「你手機為什麼不接?」
劉陽自知理虧:「對不起我手機不小心調成靜音了。」
等易夏上了救護車後,劉陽和媽媽也跟著上了救護車。
因為易夏的羊水已經破了,所以被送到醫院後就直接進了手術室。
本來易夏是準備順產的,到醫院檢查後醫生說易夏不能順產,只能剖腹產。
等易爸爸和易媽媽趕到醫院的時候,易夏正在進行剖腹手術。
看到劉陽,易爸爸易媽媽的臉色都不太好:「明知道易夏還有半個月就到預產期了,你這麼晚了不回家就算了,電話還不接是什麼意思?」
「幸好易夏發生意外後還保持著清醒,她要是再倒霉一點兒直接摔暈了過去,說不定就是一屍兩命到時候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劉陽自知理虧,低頭認錯。
劉陽媽媽也跟著認錯:「都怪我,我應該早點兒讓他回家的。」
易爸爸易媽媽不是不講理的人。
看劉陽媽媽和劉陽都低頭認錯,兩人便是再有火也不好意思發了。
一個小時後,護士抱著一個嬰兒出來告訴他們易夏生了一個女兒:「11:58出生,七斤六兩,母女平安,恭喜。」
易爸爸易媽媽和劉陽聞言都高興不已,只有劉陽媽媽的臉色不太好,不過大家都沉浸在喜悅中暫時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臉色。
第二天早上簡單正在小區外面的公園跑步,易安找過來告訴她易夏昨天晚上生產的事情。
聽說易夏在11:58分將孩子生出來,簡單笑著感嘆:「看來小傢伙也想與國同慶才迫不及待的從媽媽的肚子裡出來。」
易安點頭附合:「等下吃過早飯後我爸媽他們會去醫院看我姐,你要一起去嗎?」
簡單:「我當然要去,不過我自己開車去,你們不用等我。」
易安聞言道:「那我和你一起吧。」
簡單無所謂,點頭應好。
易安跑完步回家,易爸爸易媽媽已經吃過早飯,見他回來連忙催促他去吃早飯,吃完早飯和他們一起去醫院。
易安讓爸爸媽媽先走:「我等下坐簡單姐姐的車子過去就好。」
易爸爸易媽媽聞言沒有等兒子,直接就拿著準備好的東西離開了。
簡單吃過早飯後,開車帶著易安去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花然後才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後看到易爸爸易媽媽臉色不好,一問才知道昨天晚上易爸爸易媽媽離開後,劉陽媽媽就直接就找了理由把劉陽給拉走了。
也就是說易夏昨天晚上生產後母女兩被單獨的留在了醫院。
雖然有事可以找護士,但易夏還是被氣得哭了一場。
因為不想讓爸爸媽媽擔心,易夏強忍著內心的委屈沒給爸爸媽媽打電話。
而劉陽媽媽之所以這做,僅僅是因為易夏生的是女兒。
至於劉陽……
他雖然沒有嫌棄易夏生的是女兒,卻就這樣被他媽媽拉走也讓易夏覺得很寒心。
簡單覺得很生氣:「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重男輕女?」
「他以為他家有皇位要繼承嗎?」
「劉陽他媽就不提了,劉陽一個年紀輕輕的剛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腦子這麼拎不清的?」
「易夏,你準備怎麼辦?」
易夏:「我跟我爸媽說好了回娘家坐月子。」
就劉陽媽媽昨天晚上的表現,易夏是不敢指望婆婆侍候自己月子的。
除了劉陽媽媽外,劉陽也靠不住。
女人坐月子是很重要的,易夏不想讓劉家人毀了自己的月子。
簡單點頭應好:「女人的月子是很重要的,你先把月子養好,其餘的事情等你出了月子再說。」
易安心裡是很重視易夏這個姐姐的。
聽說姐夫家裡如此對待姐姐,易安對於姐夫一家的印象瞬間就落到零分以下。
知道姐姐準備回娘家坐月子,易安就開口道:「要是劉陽沒有明確的態度,姐姐就考慮離婚吧,我們家養得起姐姐和一個孩子。」
易夏還沒開口,易媽媽倒是回頭瞪兒子了:「小孩子家家別摻和大人的事情。」
雖然對於親家母和女婿昨天晚上的行為非常的不滿,但是易媽媽心裡對於劉陽這個女婿還是滿意的。
瞪完兒子後,易媽媽就回頭勸易夏別把易安的話當真。
雖然現在離婚已經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但是一個單身媽媽帶著一個孩子想要再婚並不容易。
夫妻總歸是原配的好。
何況兩人還有了孩子。
哪怕是為了孩子也不能輕易的離婚。
易安不服:「為了孩子不離婚的前提是孩子的父親勉強算是一個好父親,若是孩子的父親壓根就不把孩子當回事兒,那為了孩子不離婚又有什麼意義?難道帶著孩子受她父親的白眼兒就是對孩子好了嗎?」
簡單拉著激動的易安:「今天劉陽肯定會過來的,等他過來後看他的態度吧,他要是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保證會疼孩子,那昨晚的事兒就能過去。」
「他要是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你再讓你姐考慮離婚的事情不晚。」
易夏看著家人的態度心裡暖暖的。
只要家人願意做她的後盾,那不管劉家人是什麼態度她都不怕。
沒過多久,劉陽就過來了。
他不是空著手來的,他是提著早飯來的。
看到易家人和簡單都在,劉陽愣了一下連忙跟大家打招呼,結果發現大家都把他當作空氣不理他。
劉陽自知理虧,尷尬的向易夏道歉:「對不起老婆,昨天晚上我不該把你和女兒獨自扔在醫院裡面,但是我是有苦衷的,我送我媽回去後才知道飯館有客人喝醉了鬧事兒,我爸都報警了,等處理好了之後都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我看馬上就要天亮了,就想說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過來,結果回到家裡實在是太困了,我沒忍住就在沙發上靠了一下,結果一靠就睡著了,等醒來一看都七點多了,我連忙洗了澡換了衣服過來,這早餐是我在醫院門口買的,我自己也還沒來得及吃我就上來了……」
聽到劉陽的解釋後,易夏心裡的火一下子就下去了許多:「既然你不回來,那你為什麼不打個電話告訴我?你媽嫌棄我生的是女兒轉頭就把你拉走了,你一夜不回來你不想想我心裡是什麼想法?」
劉陽:「我是想著你應該睡著了就不打擾你……我要是沒睡著的話我早就過來了,我昨晚原本是準備送我媽回去立刻就回來的,我承認我媽是有些重男輕女,但是我昨晚送我媽回去的路上已經教育過我媽了。」
「現在是新社會了,生男生女都一樣,我保證,我爸媽肯定會疼愛孫女的,我也會疼愛我們的女兒的。」
見劉陽目光真誠的向自己保證,易夏徹底消氣了。
既然是一個誤會,易家人和簡單也不生劉陽的氣了。
病房裡面很快就充滿了歡聲笑語。
沒過多久,劉家和簡家其餘得到消息的親友便提著東西來看產婦和孩子了。
簡單瞧著病房裡有些擁擠,便提出了告辭。
她前腳剛走,她爸媽忙完早市就帶著她弟弟過來看易夏了。
簡傑和游泳昨天就帶著各自的女朋友去郊區玩了,聽說易夏生了,先用手機恭喜了她,然後隔天才回來去醫院看她。
因為劉陽表示自己並不重男輕女,所以等易夏出院後,便跟著劉陽回了家。
劉陽知道易夏原本打算回娘家坐月子的,知道易夏心裡敏感,便打消讓媽媽來幫忙侍候易夏的念頭,轉而請丈母娘到家裡幫自己一起侍候媳婦兒月子。
為了給親媽留點兒面子,劉陽給出的理由是餐館這段時間正好忙媽媽得顧店,再說讓親媽侍候總比讓婆婆侍候舒服一些。
對於劉陽的邀請,易媽媽欣然答應,也徹底原諒女婿第一天把女兒扔在醫院的行為。
至於劉陽媽媽那裡……
雖然被兒子教育一頓後不會把重男輕女的態度表現得過於明顯,但是她依然重男輕女。
聽說兒子讓丈母娘到家裡去侍候兒媳婦,劉陽媽媽表面不悅,心裡卻挺高興。
要面子的劉陽媽媽怕別人說三道四,還故意的往易媽媽臉上貼金,說她知道他們餐館忙不想讓她太累主動上門照顧女兒月子十分體貼。
雖然劉陽媽媽這話不帶幾分真心,但確實是給易媽媽爭了一些好名聲,因此易媽媽聽到後不但不生氣甚至挺開心。
易夏在丈夫的重視和親媽的關懷下坐月子坐得十分的好,唯一的煩惱大概就是親媽每天變著法兒的做各種好吃的給她吃導致她坐完月子後比生孩子前還胖了幾斤。
簡單他們去喝滿月酒的時候看到易夏三下巴都快出來了被嚇一跳:這是頂著坐月子的名義大吃大喝吧?
易夏看著簡單凹凸有致的身材大受刺激,嘴上雖然喊著要減肥,可到了吃飯的時候卻比誰都吃得多。
簡單:「……」
感覺看到了以前那個一直喊著減肥,但是從未成功的自己。
稟著過來人的身份,簡單真誠的向易夏提出建議:「你現在這時候其實是最容易減下來的,也不用你特別的運動,你就少吃多餐,然後慢慢的去掉多餐,到時候自然的就瘦下來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易夏也不例外。
只是她坐月子吃得太好,把嘴養饞了,把胃撐大了後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尤其是肚子餓的時候。
用劉陽的話來說跟猛虎進食一樣。
誰不希望自己美美的?
既然管不住嘴又邁不開腿,那就從多吃多餐變成少吃多餐開始吧。
辦完滿月酒後,易媽媽就不再照顧女兒和外孫女了。
劉陽為了賺奶粉錢開始努力接工作,這樣一來家裡就只剩下易夏帶孩子。
本來帶孩子就挺累的,再加上易夏的少吃多餐,不到過年,易夏便瘦了一大圈。
因為孩子比較小的關係,易夏和劉陽決定今年春節哪裡也不去就留在華京過年。
劉陽的父母為了將就兒子和兒媳,也決定留在華京過年。
易爸爸易媽媽倒是帶著易安回了老家。
大年初六簡單家給簡爺爺和王奶奶補辦喜酒的時候,易媽媽還帶著易安過來喝了喜酒。
過完年後,簡單發現BT幣已經出現。
受去年下半年爆發的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現在投資什麼似乎都極具風險。
想到未來的BT幣被炒到的天價,簡單開始委婉的向幾個小夥伴推薦投資BT幣。
雖然這是一個對於大家來說很陌生的名詞,但是簡傑,游泳和易夏三人出於對簡單的信任還是開始去試著收集BT幣。
因為這玩意兒剛出來,數量極少,幾人開始收集的時候才發現這玩意兒還挺難收集的。
相比於幾人在收集的同時試圖去了解BT幣,易安就是直接努力收集。
因為他和簡單一樣知道BT幣的前景。
時光如梭。
一轉眼的,簡單博士畢業了。
因為有導師內部推薦,簡單非常順利的留校任教。
初入職場,簡單的工資不是很高,但是她在意的不是工資,而是工作,所以她非常愉快的接受了自己的工作。
在自己的母校任教還是十分有好處的,首先是溶入職場特別的容易,其次是原來的導師對她還有一份傳承情,就算她不主動要求,導師也會多加照顧。
唯一讓簡單有些煩惱的就是大家開始關心她的個人問題。
這些老師們私底下和普通人沒啥區別,同樣會有好奇心和八卦心。
簡單對此只能一臉堅定的表示自己年齡還小先拼事業,如此幾次之後,大家看她態度堅定便不再熱衷於給她介紹男朋友,畢竟教師隊伍里的大齡男女青年不少。
在簡單正式入職的時候,簡單舅舅家的表弟和易安都升入高三成為高三生。
也許是受簡單的影響,簡單表弟這輩子的成績比上輩子要好很多,據簡單舅舅舅媽說他的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一百以內。
這個成績考985或者是211有些問題,但是考個普通一本卻沒問題。
因為簡單表弟在老家讀書,簡單也幫不了他,只能給他推薦一些複習資料,或者是在表弟遇到問題的時候為他視頻解惑。
至於易安。
他的學習能力很強,在高一的時候就自學完高三的課程,只有極少數才會真正的向簡單請教問題,大多數都是打著請教的名義粘在簡單身邊而已。
現在的政策是先出分再填志願。
這樣可以讓大家少走彎路。
高考成績出來後,簡單表弟和易安都有超常發揮。
填報志願的時候,易安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填了華清大學的醫學院,簡單表弟卻打電話來諮詢姐姐自己報哪所大學比較好?
他倒是也想跟姐姐一樣進華清大學,可惜他分數不夠。
簡單詢問了他想學的專業,然後根據他的分數為他推薦了簡傑的母校和另外一所學校。
7月下旬,簡單表弟成功的收到了簡傑母校的錄取通知書。
簡單舅舅舅媽高興,決定回老家為兒子辦謝師宴。
正值暑假,簡單也有空,便決定也開車回老家一趟。
簡單爸媽的麵館開了這麼多年已經成老店了,雖然暑假會較之平常的生意差一點兒,但實際生意並不差,再加上簡單弟弟要上各種興趣班走不開所以就和簡單舅舅媽說等簡單表弟來華京後再一起吃飯。
簡單表弟是小輩,又只是慶祝他考上大學,簡單爸媽不特意的從華京趕回去也沒什麼。
簡單舅舅舅媽對此自然是表示理解。
有簡單作為代表,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簡單表弟考上了大學要慶祝,易安考上華清大學自然也要慶祝。
易爸爸易媽媽在易安拿到大學通知書的時候便立刻在華京為兒子舉辦了謝師宴,然後又決定回老家請老家的親友吃一頓飯。
正好簡單要和舅舅舅媽一起回老家,易爸爸易媽媽便帶著兒子和他們一起同行。
虛歲十六歲的易安,臉上雖然帶著少年獨有的稚氣,但是從身形上看已經完全是一個大人了。
現在的易安,跟簡單記憶中的那個易安開始越來越貼近了。
正因為如此,簡單開始有意無意的與易安保持距離,不再縱容著易安有意無意的肢體觸碰。
在出發的時候,易安選擇坐到簡單的副駕。
簡單:「……」
易安看著簡單的神情:「姐姐這是想趕我下車嗎?」
「我最近做了什麼讓姐姐不高興的事情嗎?」
「怎麼覺得姐姐最近在疏遠我呢?」
簡單矢口否認:「沒有。」
易安一臉乖巧的看著簡單:「姐姐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的話直接說,我會改的。」
簡單看著覆蓋在自己手上的手:「男孩子長大了要明白什麼叫男女有別,就算是姐姐的手,也是不能隨便亂牽的明白嗎?」
易安笑眯眯的看著簡單:「原來在姐姐的心裡我已經長大了啊~也對,開學我就上大學了,我的很多同學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已經談戀愛了~」
「時間過得真快呢,一轉眼的我也到了可以談戀愛的年紀了~姐姐,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
簡單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雖然你開學就上大學了,但你周歲十五而已,我不跟未成年的小弟弟談戀愛。」
「還有,開學後我是老師你是學生,雖然我不是你院校的老師,但……」
易安打斷簡單:「姐姐不會想跟我說師生戀不可以吧?」
「別說我不是姐姐的直系學生,就算我是姐姐的直系學生也是可以跟姐姐談戀愛的。」
「我記得我姐上次很迷的那部電視劇裡面的男女主就是師生戀,只是男主是老師女主是學生而已。」
「姐姐當時還說那男女主很配呢,姐姐可不能雙標喔~」
不給簡單說話的機會,易安繼續開口:「我知道姐姐原則堅定,既然姐姐說不跟未成年談戀愛,那我就再等三年好了,反正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三年。」
「等我成年後,我會把這些年欠姐姐的慢慢的還給姐姐~」
抓過簡單的手,易安在簡單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簡單被易安的動作嚇了一跳,伸手就是一拳:「你找死啊!!!」
易爸爸易媽媽他們的車位就在不遠處,要是讓他們看到多尷尬?
易安被打不怒反笑。
因為他看出了簡單的羞惱。
等了這麼多年,他終於在簡單心裡長大了。
真好~
簡單兇巴巴(自認為)的怒瞪著易安:「我警告你,別對我做一些超過姐弟界線的行為,不然別怪我大義滅親。」
易安看著簡單故作兇狠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為了避免姐姐惱羞成怒將他趕下車,易安乖巧的坐直表示自己會很聽話。
簡單:「……」
她才不會承認,她剛剛被易安親手背的時候心跳跳亂了一個節拍。
車子發動,兩人誰都不開口,車廂里除了偶爾播報的導航聲安靜極了。
駛上高速的時候,易安終於開口:「姐姐這車買了也有五年多了吧?」
簡單:「恩。」
易安感嘆:「時間過得真快啊~」
「等我們從老家回來,姐姐可以換車了~」
簡單:「恩。」
易安:「姐姐有喜歡的車嗎?換車的時候帶上我一起去行不行?」
簡單:「恩。」
易安:「姐姐恩得真好聽~」
簡單終於鈄了易安一眼:「我在開車,不要分散我的注意力~」
易安立刻乖巧:「好的~」
簡單:「……」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後,大家決定進一個服務區休整一下。
簡單剛把車停下,易安就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在國外,親臉就和我們的握手一樣是一種禮節,就算是親姐弟也是可以親臉的,所以我這不算是越界。」
怕挨揍,易安說完就跑。
簡單:「……」
這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吧!!!
要命的是她一點兒不生氣!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所以大家從衛生間出來後決定去食堂吃飯。
易安坐在簡單對面,殷勤的將餐盤裡的雞腿排骨往簡單的餐盤裡夾:「姐姐開車辛苦多吃點兒~」
簡單:「我夠了,不用你夾,吃你自己的。」
易安笑意盈盈的看著簡單:「沒關係,姐姐先吃,吃不完再給我吃。」
簡單警告的看著易安:「……」適可而止。
簡單舅舅舅媽和易安爸媽跟兩人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
看到兩人互動,簡單舅媽笑著感嘆兩人感情真好。
簡直是不是親姐弟,勝似親姐弟。
易媽媽笑著附合:「一起長大,青梅竹馬,這感情當然好了。」
一眨眼的,兒子已經跟他爸一樣高了,是個大男孩了,跟簡單坐在一起,真的挺養眼的。
現在兒子的心思,他們全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就等著兒子成年抱得美人歸了~
易安聽著簡單舅媽和自己媽媽的話,面上不顯,餐桌上卻用膝蓋去碰簡單的腿。
簡單抬眼瞪他,然後身體微鈄側坐避開易安的觸碰。
等回到車上,簡單惡狠狠的掐他的腰:「你是不是找死?是不是找死?」
易安『哀嚎』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好姐姐饒了我一次吧~」
簡單被易安撒嬌似的語氣聽得心尖兒一顫:「你給我滾回你自家車去。」
正好這時易爸爸的車子從旁邊駛了出去。
易安見狀得瑟的看著簡單:「你爸已經開走了~」
簡單挑眉:「那你就留在這裡好了。」
易安立刻撲向簡單:「好姐姐我錯了~」
簡單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給我閉嘴,再這麼膩膩歪歪的我真把你扔在這裡了。」
易安立刻坐直一臉乖巧:「好的姐姐~」
簡單瞪了易安一眼,沉著臉踩下油門。
最近這一年,她開始越來越在意易安有意無意的觸碰了,這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她不喜歡自己這麼花痴的樣子。
易安看著簡單臉色驟變,雖不知其中細由,卻知一定跟自己有關。
易安語氣低沉的開口:「姐姐有的時候是不是會覺得我很討厭?」
「姐姐明明說過只把我當作弟弟,我卻不想做姐姐的弟弟,我總是纏著姐姐,總是想跟姐姐有肢體接觸,姐姐心裡是不是已經開始討厭我了?」
「姐姐那麼優秀,身邊從來不缺乏追求者,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應該也會討厭像我這樣死纏爛打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