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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安看著趙木的神色失笑:「讓你嘴賤什麼話都去接,現在自討苦吃了吧?」

  趙木:「那阿姨太膚淺了,我不就是長得沒你好看嗎?她居然說我不是她女兒的菜。」

  「我還要說她女兒不是我的菜呢。」

  「這種丟人的事情你可別給我去亂說啊,不然的話你可別怪兄弟我報復啊~」

  易安一臉好奇的看著趙木:「你準備怎麼報復我?」

  趙木嘻嘻一笑:「我給簡姐姐發信息說咱們醫院的清潔工阿姨替她女兒看上你了。」

  「還有咱們醫院的那些單身護士和醫生對你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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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安:「你發信息吧。」

  「我還得謝謝你。」

  趙木:「?」

  啥意思?

  易安笑而不語。

  趙木要真的給簡單發信息說自己在醫院有多麼的受歡迎惹簡單吃醋,那他還真的是求之不得呢~

  這樣他就可以去哄她然後順便做一場生命大和諧的運動了。

  趙木畢竟也是曾經談過戀愛的人。

  看到易安的神色,趙木很快就反應過來頓時跳腳道:「你這傢伙真是雞賊,還想借我的手讓簡姐姐吃你的醋。」

  「你想都不要想。」

  易安繼續笑而不語。

  晚上回到家,吃完飯後和簡單一起出門遛彎,易安便今天在醫院發生的趣事分享給簡單。

  說到趙木和清潔工阿姨的對話,簡單樂不可吱:「我猜趙木當時的臉色應該十分的不好。」

  易安:「那可不,青一陣紅一陣的,跟調色盤似的。」

  簡單笑:「趙木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比較嘴碎,人家說什麼都喜歡湊上去接兩句。」

  「還好他嘴雖然碎但還有些分寸,要是真的口無遮攔的話,遲早得挨揍。」

  易安點頭附合,轉而問簡單今天一家在家裡做什麼?

  簡單:「我今天去看你姐了。」

  「你姐說前天晚上跟你姐夫吵架了,因為他出去應酬凌晨三點多才回家。」

  「回來以後把家裡弄得跟打仗似的,還跑去把小喜和小歡兩孩子吵醒非要陪他們玩遊戲。」

  「兩孩子都被他給氣哭了。」

  「你姐也被他給氣哭了。」

  「因為動靜太大,還把樓下的人給驚動了。」

  「你姐夫當時醉得什麼都不知道,你姐讓保姆扶著去給人家道歉。」

  「人家看你姐是個傷患才大度沒有計較。」

  易安聞言忍不住皺眉:「姐夫現在是越來越沒樣子了。」

  「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應酬,也不怕哪天酒精中毒。」

  簡單笑:「你放心,你姐已經整治過你姐夫了。」

  「你姐夫已經向你姐保證,以後儘量推掉所有的應酬,六點前回家,如果推不掉應酬,就帶上你姐。」

  易安好奇:「我姐怎麼整治我姐夫了?」

  簡單笑眯眯的看著易安:「我考慮一下要不要告訴你。」

  易安:「為什麼要考慮?」

  簡單:「因為我覺得你姐整治你姐夫的辦法很有借鑑意義。」

  「萬一哪天我也能用上呢?」

  易安聞言頓時後背一涼:「我又不抽菸又不喝酒又不喜歡應酬,你應該不用學我姐的招來整治我吧~」

  簡單恍然:「也對喔~」

  「我家男朋友這麼好,我愛他疼他都來不及,怎麼捨得整治他呢?」

  「親愛的親親~」

  易安笑著低頭跟簡單親了一下。

  兩人相互抱著,情意綿綿的看著對方,一副正在熱戀中的模樣。

  寒假一到,過年就不遠了。

  一般情況下,在外拼博的年輕人到了過年都會回老家跟家裡的老人團聚。

  大年二十五,簡單一行人便踏上了歸家的旅途。

  易家往年也會回去,今年因為易安過年只有法定假期那麼幾天,加上易爸爸易媽媽父母都不在了,所以今年易家就決定不回老家過年了。

  讓簡單沒有想到的是,大年三十的下午,簡爺爺就在自家院子裡摔了一跤。

  老人家身子骨弱,這麼一摔直接躺地上動彈不得。

  簡單和爸爸媽媽一起把簡爺爺抬上車子緊急的送往醫院,結果在半路的時候簡爺爺神智不清了。

  送到醫院值班醫生一看就直接讓他們準備後事兒:「趁著老爺子還有一口氣,有什麼要交代的讓他趕緊交代吧。」

  簡單很生氣:「你都不試著搶救一下你怎麼就知道不行了?你要是不行就叫行的醫生過來!!!」

  值班醫生淡定開口:「我就是把我們醫院全部的醫生叫過來也救不了你爺爺。」

  「腦出血本來就是致命傷,哪怕是年輕人都不一定能救回來,更別說七八十歲的老爺子。」

  「但凡老爺子還能救,我都會讓你趕快送市醫院去搶救,可老爺子這樣是絕對撐不到市醫院的。」

  「我給老爺子打個吊針吊著他一口氣,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就趕快說,不然等下就沒機會說了。」

  簡爺爺被醫生打了吊針後腦袋清醒了一點點,聽到醫生的話後輕輕的叫了一聲單單。

  簡單聞言連忙看著爺爺:「爺爺我在。」

  簡爺爺含笑看著孫女:「爺爺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別折騰了,帶爺爺回家吧,爺爺想回家。」

  「爺爺有你這麼好的孫女,爺爺這輩子死而無撼。」

  「爺爺死了,你別難過……」

  簡單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了:「爺爺……」

  要是這裡是華京的話,說不定華京的大夫可以救回爺爺。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尊重爺爺的意願讓爺爺留在老家養老。

  她應該強行帶爺爺去華京的。

  簡爺爺溫柔的看著孫女:「別哭,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爺爺年紀大了,死也是應該的。」

  「爺爺很慶幸自己能這樣死。」

  「死得快,少受罪,我少受罪,你們也少受罪。」

  因為晚年生活過得十分的幸福,簡爺爺一點兒也不懼怕死亡。

  他唯一覺得遺憾的,就是還沒有看到寶貝孫女結婚。

  不過他知道,寶貝孫女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且那個男朋友是知根知底的,他相信寶貝孫女會幸福的。

  看著寶貝孫女淚流滿面,簡爺爺心疼的替她擦了擦眼淚,說了一句別哭,便咽了氣。

  「爺爺!!!」

  「爸!!!」

  ……

  大年初九,簡單和大家一起啟程回華京。

  易安算著簡單到家的日子,特意的請了一天假,在家做了一桌子簡單愛吃的飯菜等她。

  待簡單回到家後,易安立刻張開雙手擁抱她,心疼的看著她說她瘦了。

  簡單一看到易安,頓時委屈得紅了眼,抱著他哭了起來。

  易安由著簡單抱著自己發泄,等她哭聲漸小後才溫柔的給她眼淚:「爺爺在世的時候最疼你了,他要是知道你為他這麼難過,肯定會很心疼的。」

  「其實爺爺走得這麼急也算是一件好事兒,這證明他沒有受太多的苦啊。」

  「腦出血是很嚴重的,爺爺年紀那麼大,哪怕是在華京也不一定能搶救回來。」

  「就算是勉強的搶救回來了,也是要受很多的苦的。」

  簡單點點頭:「我知道,爺爺走的時候是笑著走的。」

  「他說自己這些年過得很幸福,他說自己死而無憾,可我還是覺得很難過,因為爺爺是意外而亡的,但凡他是壽寢正終,我都不會這麼難過。」

  易安:「你不是說爺爺是笑著走的嗎?」

  「既然爺爺是笑著走的,那他就是壽寢正終的。」

  「摔跤是為了讓他少受一些苦離開這個世界而已。」

  「畢竟無緣無故在睡夢中離世的人只有極少數。」

  「大部分人都是因為意外或者生病離世的。」

  「爺爺年紀這麼大了,要是沒有發生這個意外的話,大約就只能因為生病離世了。」

  「不管是什麼病,那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以致人死亡的。」

  「如果可以自己選擇的話,我相信爺爺寧願選擇意外而亡也不願意選擇被生病折磨而亡。」

  ……

  怕簡單鑽牛角尖,易安不斷的提起簡爺爺走的安詳的事情。

  既然簡爺爺都走得安詳了,那么小輩就不用太過傷心了。

  再說簡爺爺的晚年生活比起同村的那些老頭老太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他相信簡爺爺心裡一定非常滿足才會走得那麼安詳。

  簡單在簡爺爺的葬禮上已經徹底的發泄過,現在在易安面前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傷心,還有一半的原因卻是因為看到了重要的人而不自覺的示弱。

  聽到易安的寬慰,簡單心裡明明非常受用,可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掉。

  想想上輩子,她的眼淚何時這麼不值錢了?

  她可真的是越來越矯情了!

  簡單一邊在心裡鄙視自己,一邊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易安見簡單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淚因為自己的話又流得更凶了,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惹得簡單更不開心,頓時手足無措手忙腳亂:「寶寶,對不起,是我不會說話惹你難受。」

  「你要是難受你打我行不行?你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過了好一會兒,簡單的情緒才再次穩定下來。

  看她眼睛有些紅腫,易安讓她躺在沙發上,然後拿來熱毛巾給她捂。

  兩隻貓咪察覺到女主人不開心,乖乖的坐在一邊看著女主人。

  雖然它們不會開口說話,但是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它們在擔心一樣。

  簡單拿下毛巾看著兩隻貓咪的樣子頓時心裡一軟:「Lucky,Tom~~~」

  「喵~」

  「喵~」

  Lucky和Tom一改往日高冷,一聽簡單叫就湊了過來。

  簡單摸摸兩隻貓咪的腦袋:「媽媽不在,有沒有想媽媽?」

  「喵~」

  「喵~」

  兩隻貓咪一靠近簡單就把腦袋往簡單的手心裡鑽,聽到簡單的問話,一邊喵喵回應一邊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簡單跟兩隻貓咪互動了一會兒,原本有些悶的心情頓時舒服了許多。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貓貓狗狗。

  不得不說,它們有的時候真的很治癒。

  易安見簡單跟兩隻貓咪互動後臉色變晴,這才開口詢問她要不要吃飯?

  「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準備了一桌你愛吃的菜。」

  「你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好不好?『

  簡單聽到易安這麼說有些感動,一邊應好一邊起身上桌。

  見桌上只有一雙筷子,簡單疑惑的看著易安。

  易安笑眯眯的拿起筷子:「我餵你。」

  簡單:「……」

  又想撒嬌了~

  吃完飯後,易安給簡單放水讓她泡澡洗去路途中的疲憊。

  本來兩個人分開了半個月應該是小別勝新婚,因為簡爺爺的事情,簡單泡完澡後,易安幫她吹乾了頭髮,便只抱著她聊天,一點兒逾越的動作都沒有。

  簡單跟易安分享了爺爺的後事是如何辦理的以及爺爺去世後他們對王奶奶的態度,易安則跟簡單分享華京大年三十發生的重大車禍。

  也是因為這一起重大車禍導致易安在得知簡爺爺去世後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趕回老家參加葬禮。

  當時醫院發出緊急召回信息,只要是在華京的,不管是正式醫生還是實習醫生全部都回醫院。

  這起車禍讓他一直忙到大年初五。

  這時候簡爺爺都已經下葬了,而他過兩天又得回醫院上班,再加上簡單也讓他不要回老家他就沒有回去。

  今天簡單回來,看到她瘦了一大圈,易安心裡一下子就後悔了,他應該第一時間趕回去陪她的。

  簡單這段時間一直沒休息好。

  回到了熟悉的環境,很快就迷糊起來。

  易安見狀,便準備起身回自己的房間:「你累了早點兒休息,我先回去了。」

  也許是還沒有從失去爺爺的悲傷中緩過神來,也許是與易安小別勝新婚,總之在大腦反應前,簡單已經憑本能抓住了他。

  看到易安溫柔的眉眼,簡單低聲哀求:「今天晚上就在這裡睡行嗎?」

  易安自然沒有意見:「好~」

  別說今天晚上在這裡睡,只要簡單願意,他可以一直在這裡睡。

  脫掉睡衣只剩一條叉褲,易安躺好伸出一隻手臂看著簡單:「來~躺我胳膊上。」

  簡單眼神閃爍一下,也將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叉褲,然後將頭枕在易安的肩膀上,整個人半趴在易安身上——真舒服。

  易安:「……」

  真要命。

  他起反應了。

  「咳~」

  「寶寶~」

  「你……這樣趴著一晚上會不舒服的,你還是躺平了睡比較好。」

  「那個……我們起來把睡衣重新穿上好不好?」

  「你這樣……我怕我會爆炸的。」

  要不是時機不對的話,他能讓簡單一晚上不睡。

  簡單聞言一隻手往下,感受著易安叉褲都裝不下的尺寸與灼熱,不由得心神蕩漾了一下。

  其實……

  她也想要。

  但是……

  不可以。

  畢竟她爺爺才去世十幾天。

  最起碼她也得等她爺爺去世一個月了才能做生命大和諧的運動,不然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的悲傷太過虛偽?

  打定主意,簡單抱歉的看著易安:「這個正月我恐怕沒有辦法跟你做了,我爺爺去世,我好歹也要素一個月,辛苦你和我一起忍一忍好不好?」

  易安點頭:「這是應該的。」

  「我們把睡衣穿上吧。」

  雖然睡衣可能沒有多大的用處,但總比直接接觸比較好。

  易安說著就想起身穿睡衣,結果簡單不但不起反而整個人的三分之二趴到他身上:「我不穿,我就這樣,舒服。」

  易安倒吸一口氣:「寶寶,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簡單撒嬌的在易安身上蹭:「我就想這樣睡嘛~我不要穿睡衣,你也不許穿,我喜歡跟你進坦誠相見。」

  易安:「……」

  真想要他命啊!!!

  在試圖跟簡單溝通無關後,易安懲罰似的把簡單吻到缺氧:「還鬧嗎?」

  簡單雙眼無神:「不鬧了。」

  再鬧她就要死了。

  易安見狀,笑著起身去衛生間。

  只要精神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簡單:「……」

  好想要,好難受。

  她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自作自受了吧!!!

  等易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簡單已經乖乖的穿上了睡衣。

  看到易安,簡單直接讓他回自己的房間去睡。

  她現在可不是以前那種無欲無求的人。

  要是讓易安睡她旁邊,她怕她忍不住破戒。

  易安一聽立刻就流露出委屈的表情:「寶寶~是你先要我留下的~你說話不算話~」

  簡單有些心虛:「我這不是難受嘛~」

  「你躺我身邊,我怕我受不了。」

  易安不願意放棄難得的機會:「我陪你一起難受。」

  這可是簡單第一次邀請他一起睡。

  只有有了第一次,才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在走進簡單心裡那條路,易安走得並不輕鬆。

  適當的時候,他是不介意耍一些小心思的。

  簡單聽說易安要和自己一起難受頓時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易安。

  都去衛生間爽過了,現在來說跟她一起難受?

  易安笑著將簡單摟進懷裡:「我這身體,又不是一晚上只能來一次。」

  他們分開半個月,他心裡的火氣大得很。

  簡單聞言,再次像之前一樣半趴在易安身上。

  從老家到華京不停歇的開車得要二十個小時左右,這麼長的時間不管是開車還是坐車都很累。

  一回來又哭了一場,簡單精神已經非常的疲憊了。

  這一次靠在易安的身上,簡單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易安察覺到簡單已經睡著後,小心翼翼的調整自己的姿勢讓簡單睡得更舒服一些。

  雖然簡單這麼趴在他身上真的是非常的有誘惑力,可是近距離的看著她消瘦的臉龐,易安心裡湧現的更多的是心疼和溫柔。

  抱著簡單,易安也很快的進入夢鄉。

  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來,簡單發現自己昨天晚上睡得很好,一點兒沒有因為床上多了一個人而有所不適。

  她覺得這應該是因為自己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易安成為自己的枕邊人。

  一晚上趴易安身上睡,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簡單翻身躺平,然後腰部以下的位置使勁兒往左往右擰活動筋骨。

  她這麼一動,就將易安給吵醒了。

  簡單送上一個微笑:「早~」

  易安一邊說早一邊要湊過來親簡單。

  簡單連忙閃躲:「還沒刷牙。」

  易安:「我也沒刷。」

  簡單:「…」

  真是…

  好吧,反正易安嘴裡沒味兒。

  至於她嘴裡有沒有味?

  只要易安不介意她就無所謂了。

  兩人一頓粘乎後,簡單起身。

  見易安不動,簡單問他幹嘛不動?

  難道還想賴床?

  易安:「我手麻,緩一下。」

  讓簡單睡了一晚上,可不得手麻。

  簡單撲哧一笑:「那你以後還要抱著我睡嗎?」

  易安毫不猶豫的點頭:「這是自然。」

  「只要能抱著寶寶睡,哪怕把我胳膊睡廢了都行。」

  簡單嬌嗔的瞪一眼易安:「油嘴滑舌的。」

  易安笑著跟簡單撒嬌:「寶寶我胳膊麻,幫我揉一揉罷~」

  畢竟是自己睡麻的。

  簡單湊過去給易安揉胳膊。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睡著十分香甜,簡單看易安問道:

  「我睡覺打呼嗎?」

  易安搖頭:「不打。」

  簡單鬆了口氣:「那還好,不然我得滅口了,畢竟我小仙女的形象不容有損。」

  易安樂不可吱:「你放心,就算你真打呼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打呼是身體出現了問題,只要把身體問題解決了就不會打呼了。」

  簡單:「這世上打呼的人多了去,要是打呼這麼容易治的話,這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打呼的人了。」

  「大部分打呼的人,還是因為身體過度疲憊所致。」

  「像我這種生活規律的人,應該是不會有機會打呼的。」

  事關自己在易安面前的形象,簡單很重視。

  易安笑問:「那我要是在你面前打呼,你會嫌棄嗎?」

  簡單:「這得看你有沒有影響到我啦!」

  「你要是影響到我休息了,我肯定不讓你跟我睡一起啦。」

  「你要是沒影響到我休息,那就無所謂啦。」

  簡單她失眠,睡眠不好的毛病在她重生後不久就不治而愈了。

  一直堅持一個人睡,一是習慣,二是怕被人打擾。

  畢竟身邊多了個人,確實是容易被人打擾的。

  比起習慣被打擾,堅持一個人顯然更簡單。

  易安因為簡單的理性答案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睡得正香的時候被人打擾,確實很容易心煩。

  這也就是說,只要自己不影響簡單休息,簡單就不會拒絕和他睡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易安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一把抱住簡單不讓她走。

  簡單看著易安讓他放開。

  易安:「讓我再抱一抱嘛~」

  簡單失笑:「抱一晚上了還沒抱夠啊?」

  易安:「不夠,抱一輩子也不夠。」

  兩人正膩歪著,聽到門鈴聲響。

  簡單辨別一下看著易安道:「好像是你那邊的門鈴聲在響,你去看看是誰?」

  這一大早的,誰會來敲門啊?

  易安應了一聲,起身在簡單這邊的大門貓眼看了一眼。

  認出外面的人是誰後,易安又轉到自己那一邊去開門:「媽?」

  易媽媽含笑看著兒子:「起床了嗎?有沒有打擾你?」

  易安抓抓自己的頭髮:「已經醒了,還沒起來。」

  易媽媽繼續問道:「簡單起來了嗎?」

  易安點頭:「她已經起來了,正在衛生間洗漱。」

  易媽媽喔了一聲:「我買了早飯,順便給你們也帶了一份。」

  易安聞言連忙向媽媽道謝並從媽媽手上接過早飯。

  聽到媽媽說有話想跟簡單說便將媽媽請進家門。

  易媽媽進門後詢問簡單的情緒如何?

  易安:「昨天回來的時候哭了一場,後來情緒就穩定下來了。」

  「她爺爺過世對她的打擊很大,她瘦了好大一圈兒。」

  易媽媽聞言頓時有些心疼:「簡單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跟爺爺的感情好,爺爺過世,她心裡肯定是十分難受的。」

  正說著話,看到簡單從衛生間出來,易媽媽連忙走過去噓寒問暖。

  瞧著簡單瘦了一大圈,易媽媽很心疼的邀請簡單中午到家裡吃飯,說要給她做一桌她喜歡吃的。

  簡單謝謝易媽媽的好意:「不用麻煩了,我中午回我爸媽家吃。」

  易媽媽退而求其次:「那晚上到樓上吃吧。」

  「晚上易安下班後你們一起上來。」

  盛情難卻。

  簡單看了易安一眼,點頭答應。

  易媽媽達到目的,高高興興的走了。

  雖然住在樓上,但是易媽媽平常極少的主動下來打擾兩人的生活。

  當然不是易媽媽不樂意。

  而是易安從一開始獨立的時候就跟媽媽強調了隱私問題,一來二去,易媽媽也就習慣了放手。

  易安跟簡單吃完早飯後就去醫院了。

  簡單一個人在家裡運動運動,看看書,聽聽音樂,擼擼貓,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簡余過來喊簡單回家吃飯順便擼擼貓。

  簡單看到簡余這麼喜歡貓的樣子讓他也養一隻。

  簡余嘟著嘴:「媽媽不准,她說貓貓狗狗會把家裡弄得到處都是毛,她不喜歡。」

  自從姐姐養了貓後,他心裡可羨慕了。

  簡單笑:「你可以養一隻泰迪狗。」

  「泰迪狗不掉毛,就是得固定的剪毛,不然的話它的毛會長很長。」

  簡余聞言驚訝的看著簡單:「真的嗎?」

  居然還有狗不掉毛的?

  簡單點頭:「恩。」

  她以前就養過一隻泰迪,真的不掉毛,就是毛長得挺快。

  簡余想了一下撒嬌的看著姐姐:「姐姐,你能不能幫我買一隻泰迪狗狗啊?」

  「我要是讓媽媽買,媽媽肯定不會買的。」

  「我要是自己拿零花錢去買,媽媽肯定會罵的。」

  「但你要是幫我買一隻說是送給我的,媽媽肯定就不會說什麼了。」

  多年的生存經驗告訴簡余,家裡說話份量最重的人是姐姐,所以,有問題求助姐姐肯定是沒錯的。

  簡單笑:「你腦瓜子挺聰明的嘛,還知道利用我來達成你的目的。」

  簡余不好意思一笑:「我會把買狗的錢給姐姐的。」

  簡單:「我又不缺買只狗的錢。」

  「想買狗很容易,但是養狗可不容易。」

  「你要是養了狗,你就得侍候它吃喝拉撒,我相信吃和喝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拉和撒的問題你能解決嗎?」

  「你可不能只侍候它吃和喝,卻把拉和撒交給爸爸媽媽。」

  「你想想,你要是養了狗,每天起碼要帶出去遛一次,遛是小事兒,等它拉了你還得給它處理了。」

  「城市裡面對養犬是有嚴格規定的,文明養犬人人有責。」

  「你做得到嗎?」

  簡余點頭:「我做得到。」

  如果真的有了狗,他肯定會把狗照顧得很好的。

  簡單:「鑑於你往常喜歡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的樣子,我要先考察一下你。」

  「如果你達到了我的要求,我就說服媽媽讓你養狗,你要是覺得養狗麻煩了些,養貓也行。」

  簡餘一聽立刻雙眼放光的向簡單保證不管她提什麼要求都會答應。

  簡單給簡余提了兩個要求,第一是開學後卸載電腦和手機里所有的遊戲,第二是期末考試進入年級前三。

  簡余他們學校同年級有四百六十幾號人,簡余上學期期末考試排年級六十六名。

  這個成績進一般的重點高中沒問題,但如果想進重點中的重點高中就不行。

  華京的教育資源豐富,競爭也十分的大,簡單還是希望弟弟將來能和自己一樣進頂尖學府的。

  簡余靚仔震驚:「我養狗和我不玩遊戲學習進步有什麼聯繫?」

  簡單:「沒有直接聯繫,但是有間接聯繫。」

  「你現在是一個學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學習。」

  「只要你學習成績到位了,你想幹嘛幹嘛。」

  「你現在的成績不是特別的好,在你的成績起來前,但凡是影響你學習的都要規避。」

  簡余:「……」

  不愧是當老師的,說得好有道理。

  簡單:「馬上就要開學了,你在開學前做一個學習計劃表出來,回頭要是有學習方面的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簡余:「……喔。」

  簡單看著簡余的表情挑眉:「怎麼了?對我的要求有意見嗎?」

  「看來你喜歡小動物的心也不是很強烈嘛。」

  「Lucky,Tom,過來~」

  Lucky,Tom:「喵~~」

  兩隻貓咪聽到女主人的召喚,立刻跑向簡單,親熱的圍著簡單轉悠。

  簡單笑著摸摸兩隻貓咪的腦袋,讓它們聽自己的口令握手,坐下,站起,作輯等……

  簡余見狀,眼裡流下了羨慕的口水:「我同意。」

  他也想當一個有貓的人。

  簡單衝著簡余笑笑:「你姐夫……不對,是你易安哥訓貓有一套,回頭你有了貓後可以先把貓交給你易安哥訓練。」

  奇怪,她怎麼會脫口而出姐夫兩個字?

  簡余看著口誤窘迫的簡單偷笑。

  他有易安的V信。

  趁著姐姐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給易安發了個信息過去:姐夫好~

  易安收到簡余的簡訊頓時:???

  簡余給易安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我姐說我姐夫……不對,我易安哥訓貓有一套,以後我要是有了貓可以先把貓交給易安哥訓練。

  易安:……

  所以,是簡單跟簡余說話的時候提到他口誤將他說成了他姐夫?

  也就是說,雖然他們說好了只談戀愛不結婚,但是在簡單的心中,他就是簡余的姐夫?

  這個認知讓易安的心情如同坐上了雲宵飛車一樣的爽快,二話不說的就給自己的小舅子發過去一個大紅包:姐夫給的過年紅包。

  簡余收下紅包,特別機靈的將易安的V信備註改成姐夫二字然後截圖發給易安:姐夫,以後你就是我親姐夫了。

  易安:轉帳8888

  易安:小舅子以後有事兒開口,姐夫能幫的,一定幫。

  簡余:謝謝姐夫~

  對於這個簡短的對話,簡余和易安雙方都表示十分的滿意。

  對話結束後,易安想了一下給姐姐發信息:我和簡單晚上回爸媽家裡吃飯,你要不要回來?

  易夏的回覆很快:好~

  易安見狀拜託姐姐教兩個孩子——小喜和小歡見到簡單後喊舅媽。

  易夏:……

  易安和簡單剛公布談戀愛的時候她就起鬨著讓兩孩子喊簡單舅媽,結果簡單拒絕認領這個稱呼。

  現在易安讓她再教兩孩子喊舅媽,不怕簡單不高興?

  易安:不會的。

  易夏:???

  雖然不知道弟弟為什麼這麼確定,但既然弟弟都主動開口了,那她自然得幫弟弟一把的。

  吃過午飯後,易夏先帶著兩孩子午休。

  午休起來後,易夏又和兩孩子吃了下午茶,然後才收拾好出門。

  臨出門前,易夏給老公發了一個信息,讓他下班後直接奔自己娘家。

  考慮到劉陽有車,易夏沒有開車,而是叫了一輛計程車。

  到了父母小區,易夏沒有直接回父母家,而是在路過簡單家的時候敲了簡單家的門。

  等簡單開門後,易夏推了女兒一把,小喜立刻大聲開口:「舅媽過年好。」

  小歡連忙跟上:「舅媽過年好。」

  簡單聽到兩孩子喊自己舅媽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了兩孩子一句過年好後,簡單用眼神詢問易夏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兩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突然改口喊她舅媽。

  肯定是易夏教的。

  易夏衝著簡單聳聳肩:「可不是我非得要他們喊你舅媽的,是我親愛的弟弟這麼要求的。」

  「難得我親愛的弟弟對我提要求,我這個當姐姐的總歸是要滿足他的。」

  「反正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喜和小歡他們的舅媽。」

  「你要是有意見的話,你找我弟弟去。」

  簡單:「……」

  看著兩孩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眼神,簡單笑著將自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他們,並沒有糾正他們的稱呼。

  兩孩子接過紅包道謝,轉手將紅包遞給媽媽後便去找貓咪玩了。

  ——他們很喜歡舅舅舅媽家的兩隻小貓咪。

  易夏見簡單沒有糾正兩孩子的稱呼,心想怪不得她弟弟讓他教兩孩子改口,看來兩人的感情已經非常穩定了。

  看著簡單明顯比過年前瘦了許多的樣子,易夏想到簡爺爺的事情,少不得的要安慰幾句。

  簡單情緒穩定的看著易夏:「我沒事兒的,別擔心。」

  比起上輩子,爺爺這輩子已經多活了十幾年,而且在這多活的十幾年裡,爺爺日子過得不錯。

  就如爺爺所說的那樣,他的晚年生活過得十分幸福,他死而無憾。

  如果爺爺是在睡夢中安詳離世的話,她可能一點兒傷心都不會有。

  她之所以覺得難受,是因為爺爺是發生意外去的。

  雖然說爺爺去得比較急沒受什麼苦讓人慶幸,但她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如果爺爺沒有摔那麼一跤是不是還能多活幾年?

  然而人死不能復生。

  她不能鑽到牛角尖去。

  她只能寬慰自己想開點兒。

  畢竟跟上輩子比起來,爺爺已經賺了十幾年的光陰,她也盡了自己的孝心,她應該滿足的。

  簡單心裡這麼想著,看在易夏的眼裡卻不是一回事兒。

  畢竟簡單瘦了一大圈是事實。

  都說每逢佳節胖三斤。

  她這個春節已經在儘量的控制自己的飲食都胖了十斤。

  如果不是因為很傷心,怎麼可能在春節裡面瘦這麼多?

  因著簡單過年前就回老家了,這個春節還沒有和簡單一起逛過街,於是易夏約簡單明天一起去逛街。

  簡單自然是願意和易夏一起逛街的。

  只是有些不放心易夏的身體。

  傷筋動骨一百天。

  現在雖然已經過了一百天,但是她不確定她是不是已經完全好了?

  易夏當著簡單的面兒扭扭脖子動動四肢:「放心吧,我已經完全好了,別說是去逛街了,就是去爬山都沒有問題。」

  簡單:「那好吧。」

  只要易夏沒事兒就好。

  因為家裡有貓咪,小喜和小歡兩孩子玩得十分的開心。

  簡單見狀建議易夏給兩孩子玩個玩伴。

  比起冷冰冰的玩具,寵物貓寵物狗顯然更具有陪伴性。

  在國外,很多家庭都會為孩子準備一隻寵物的。

  易夏看著兩孩子前所未有的和諧點頭:「是該給他們添一隻寵物了。」

  兩孩子非常喜歡小寵物,平常在小區里玩的時候看看貓貓狗狗都會主動的湊過去。

  不說上樓吃晚飯的時候易爸爸易媽媽聽到小喜和小歡喊簡單舅媽時候的反應,也不說簡單晚上回家『質問』易安的事情。

  且說第二天易夏和簡單先是去美容院呆了半天,然後去商場逛完一圈後,易夏先去了一趟寵物店然後才開車回家。

  兩孩子看到易夏抱著一個紙箱回家,好奇的詢問是什麼?

  易夏神秘的對他們說是驚喜禮物,然後讓他們自己打開看。

  兩孩子疑惑的打開紙箱,看清裡面是什麼後頓時高興得尖叫。

  ……紙箱裡面是一條拉布拉多小狗。

  「媽媽,謝謝你,我愛你媽媽~」

  「媽媽我也愛你~」

  ……

  兩孩子爭先恐後的向媽媽表白。

  他們向媽媽要寵物已經要了好久,沒想到媽媽會突然給他們一個驚喜,他們真的是太開心了。

  易夏笑眯眯的享受著兩個孩子的表白。

  等他們稍微的冷靜下來後,易夏告訴兩個孩子這隻狗是屬於他們共同所有的,所以他們不能爭,要一起玩,而且這隻狗的吃喝拉撕也需要他們一起負責。

  兩孩子有了屬於自己的寵物狗,對於媽媽的話應得十分的快。

  小喜甚至立刻就想出去遛狗。

  易夏:「現在外面很冷,小狗這樣帶出去容易著涼,等明天中午的時候再帶它出去遛吧。」

  那時候會暖和一些。

  小喜有些不放心:「明天中午還要好久,小狗要是憋不住怎麼辦?」

  易夏:「沒關係,媽媽還買了馬桶和尿布,等下媽媽會教它在馬桶上尿尿的。」

  小喜一聽立刻就放心了。

  小歡聽到媽媽說要教小狗尿尿立刻積極的表示自己也要教。

  易夏笑眯眯的看著兒子應好:「你們看著媽媽是怎麼教小狗在固定的地方尿尿的,小狗不是一下子就能學會的,媽媽教你們後,你們就可以教小狗了。」

  兩孩子一聽,連忙催促媽媽教小狗尿尿。

  他們想看看媽媽是怎麼教小狗尿尿的。

  易夏:「……」

  倒也不用這麼急。

  最後在兩孩子的催促下,易夏還是跟兩孩子示範了一下如何教小狗尿尿。

  都說拉布拉多是頂聰明的狗狗。

  易夏把馬桶和尿布鋪好,在上面噴了一點兒誘發劑,然後將小狗抱到馬桶上,按著小狗的頭聞了聞誘發劑的味道。

  小狗被迫的聞了幾下後,還真的在馬桶里尿了一泡尿。

  小喜和小歡在旁邊看著立刻崇拜的看著媽媽:「媽媽好厲害啊~」

  易夏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一般一般。」

  世界第三。

  既然小狗已經尿過了,那一時半會兒就不會再尿了。

  易夏由衝著兩孩子陪著小狗玩,自己轉身去收拾今天逛街的戰利品。

  兩孩子跟小狗狗玩了一會兒想起沒給小狗狗起名字,於是跑過來問媽媽應該給小狗狗起什麼名字?

  易夏將起名的權利交給兩孩子:「你們自己想。」

  兩孩子想到小區里那些叫點點,圓圓,毛毛之類的寵物狗,討論了半天后決定用他們兩個人的名字組合:喜歡。

  帶上他們的姓,就叫劉喜歡。

  「媽媽,我們決定給小狗起名叫劉喜歡。」

  易夏嘴角抽搐:「劉喜歡?」

  「我覺得牛不喜歡。」

  「你們給它起名還帶給它起姓的?」

  「等你們爸爸晚上下班回來知道你們讓一條狗跟他姓,估計會不喜歡的。」

  小喜:「狗狗不是跟爸爸姓的,狗狗是跟我們姓的。」

  小歡:「就是就是。」

  以後他們會把狗狗當作自己的弟弟來對待的。

  既然是弟弟,當然得跟他們姓。

  易夏不願意掃兩孩子的興:「你們要讓它姓劉也沒問題,不過我覺得劉喜歡不太順耳,要不……叫劉歡喜?」

  劉喜歡!劉歡喜!

  兩孩子念了幾句,覺得劉歡喜這個名字確實更加的喜慶一些,於是欣然接受。

  「小狗狗過來,以後你就叫劉歡喜了知道嗎?」

  「劉歡喜~」

  「歡喜~」

  ……

  易夏看到兩孩子圍著小狗轉,一聲一聲的叫它劉歡喜,笑著拍了張照片發給簡單:「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家新成員:劉歡喜。」

  簡單:好喜慶的名字,恭喜。

  易夏:哈哈哈哈

  晚上劉陽下班回家後,便發現自己喜提了一狗兒子。

  看著女兒和兒子高興的樣子,劉陽違心稱讚:「真洋氣的名字啊~」

  「這麼洋氣的名字是誰起的?」

  小喜:「我和弟弟一起起的。」

  小歡:「我和姐姐一起起的。」

  劉陽:「……我女兒兒子真有才。」

  易夏在旁邊看著劉陽違心誇讚心裏面笑死了。

  趁著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易夏嘲笑劉陽虛偽。

  劉陽反懟易夏:「你覺得這名字不好嗎?」

  「他們起名字的時候肯定是經過了你的同意的吧?」

  「你要是覺得這名字不好,幹嘛不讓他們改一個名字?」

  「叫歡喜就算了,還姓劉……」

  簡直是……

  易夏笑:「我可沒誇他們有才,我還幫他們改了一下,把劉喜歡改成了劉歡喜。」

  「是不是覺得劉歡喜三個字念起來比劉喜歡順口些?」

  劉陽故意和易夏作對:「沒覺得。」

  易夏:「……」

  時光飛逝。

  不知不覺的,易安離自己的二十二周歲生日就不遠了。

  新一年的暑假來臨時,易媽媽悄悄的問易安準備什麼時候向簡單求婚?

  「以前你沒有到達法定結婚年齡我也不催你,現在你馬上就要到達法定結婚年齡了,我覺得你應該把結婚的事情抓緊。」

  「雖然你才二十二歲,但是簡單已經三十二了。」

  「她現在這個年紀生孩子已經算是大齡產婦了,要是你們再不抓緊點兒時間,到時候就成高齡產婦了。」

  「雖然現在的醫學水平比以前要發達很多,但是大齡產婦和高齡產婦生孩子還是很有危險的。」

  「你抓緊時間跟簡單求婚,然後在你生日的那一天去領證,領完證後再籌備婚禮。」

  「反正簡單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不管是婚禮還是聘禮方面我們都不會虧待她的。」

  易安:「我們會看著辦的,這件事情就不用你們來操心了。」

  易媽媽震驚的看著兒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就一般人談戀愛談個三四年也該結婚了,你跟簡單從小認識,你們青梅竹馬談戀愛談了四年你還不想結婚?」

  「你別告訴我你對簡單有了異心不想跟她過一輩子吧?」

  「我告訴你啊易安,你雖然是我兒子,但你要是敢負了簡單,我跟你沒完。」

  易安哭笑不得的看著媽媽:「您想到哪裡去了?我怎麼可能會負了簡單?」

  易媽凶神惡煞的看著易安:「那你為什麼這麼不在乎的樣子?」

  「我知道你現在還年輕不著急,那不是簡單不年輕了嗎?」

  「我這樣也是為了簡單好。」

  「簡單不但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還是你和你姐姐的救命恩人,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允許你負她的。」

  易安舉手發誓:「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負她的,媽您就放心吧。」

  易媽媽表示自己一點兒不放心,除非兒子先跟簡單領了結婚證。

  易安在媽媽的逼迫下無奈的說出自己和簡單只談戀愛不結婚的約定:「我們從一開始談戀愛就約定好了只談戀愛不結婚。」

  「當然了,我是想結的,但是簡單不想結。」

  「她覺得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不想進墳墓。」

  易媽媽:「……」

  這話她真沒法兒接。

  雖然不能說所有的婚姻都是愛情的墳墓,但她得承認大半的婚姻都是愛情的墳墓。

  現在的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她能理解,可如果這換到自己兒子身上她就不能接受了。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句話不是絕對的。」

  「你和簡單從小一起長大,你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彼此應該是很清楚的。」

  「一般女人對婚姻絕望,往往是因為男人婚前婚後兩副面孔。」

  「我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

  「你要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會護著你,我會和簡單一起教訓你。」

  「我覺得簡單對你有這樣的疑慮是不對的。」

  「我得跟簡單好好的談一談。」

  「怎麼能只談戀愛不結婚呢?」

  易安打斷媽媽:「這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決定,您就別摻和了。」

  「我們是成年人,我們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易媽媽白了兒子一眼:「簡單會有這樣的疑慮,說白了就是你做得不好。」

  「你要是給足了她安全感,做得夠好,她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嫁給你?」

  「我問你,你是不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你是不是當著人的時候就表現得跟完美男朋友一樣,背著人卻衣服襪子亂扔還不肯做家務?」

  不等易安回答,易媽媽就肯定自己的答案,抓住易安狂扁。

  易安表示自己委屈極了。

  他跟簡單在一起處處以她為先,但凡能不動手的就絕對不會讓她動手,怎麼可能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

  連簡單都對他表示肯定好嗎?

  易媽媽雖然平常極少下樓打擾兒子,但兒子住得這麼緊,有什麼事情她還是能很快知道的。

  對於兒子的性子,易媽媽心裡也是有數的。

  她也不太相信兒子會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聽完兒子的話後,易媽媽雖然住手了,卻依舊氣勢洶洶的瞪著兒子。

  不為別的,在一起幾年都沒能讓簡單回心轉意,這就是沒用。

  易安怕媽媽去找簡單,想了想補充道:「除了不領證,我們兩個人跟夫妻關係其實沒什麼區別的。」

  「簡單說了,再過幾年,她會生孩子的。」

  「我跟簡單商量過了,不出意外的話到時候我們生一個虎寶寶出來。」

  易媽媽默了一下:「荒唐。」

  「你們要是怕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只談戀愛不結婚我能理解,但你們連生孩子都打算好了,為什麼不結婚?」

  「雖然說非婚生子女和婚生子女在法律上的地位是一樣的,但是在道德層面和社會層面的地位不同的。」

  「將來你們要真的不結婚生孩子讓人知道了,人家會在背後說閒話的。」

  「你們大人被說閒話不要緊,你們不能讓孩子被說閒話吧?」

  「這樣是不利於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長的。」

  「不行,我還是得找簡單談談。」

  「你別攔著我,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很想跟簡單結婚的。」

  「你要是想跟簡單結婚,你就別攔著我。」

  易安猶猶豫豫的看著媽媽:「……那你注意自己的言論,別把簡單惹不高興了。」

  易媽媽嫌棄的看了兒子一眼:「連女朋友都搞不定,要你何用?」

  易安:「……」

  來自親媽的吐槽,傷害性不大,但是污辱性挺強。

  易媽媽雖然嘴上說得風風火火的,但事關兒子的大事兒,她心裏面還是慎重的。

  和兒子悄悄的交流過後,易媽媽沒有直接去找簡單,而是先跟自己老公商議該如何是好?

  畢竟這種事情她以前也沒有遇到過。

  一時之間說起來還真的是有些難辦。

  易爸爸:「……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要說起來簡單是個姑娘家,要真的是未婚生子,她的壓力肯定是比易安的壓力大的。」

  「我覺得咱們先不用忙著插手,等她哪天自己面對了壓力,說不定自己都會主動要求結婚的。」

  「不過這事兒咱們得跟簡單爸媽通個氣兒。」

  「咱們出面遊說,簡單大約是不好意思反駁我們,但心裡會怎麼想就不一定了。」

  「要是她自己的爸媽出面,她有什麼想法也好跟她爸媽說。」

  「只有知道了她心裡真正的想法,咱們才好對症下藥。」

  易媽媽意外的看著易爸爸:「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靠譜的時候呢?」

  易爸爸面露不滿:「我靠譜的時候多著呢~」

  易媽媽不理易爸爸的抗議,轉頭就去約簡單媽媽喝茶逛街。

  在喝茶逛街的途中,易媽媽很自然的說起兒子和簡單的事情:「我們家易安馬上就二十二歲了,我的意思是他既然已經到了法定年齡,就該跟簡單結婚了。」

  「畢竟兩孩子已經交往了好幾年,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兩孩子的感情又好,清夏你說呢?」

  單清夏點點頭:「只要是兩個孩子沒有意見,我肯定是沒有意見。」

  易媽媽笑道:「說起來我昨天還試探了一下我兒子,我這才知道原來兩孩子剛談戀愛的時候就約定好了只談戀愛不結婚。」

  「我以為是我兒子玩心重把他給罵了一頓,結果我兒子說他是願意結婚的,不願意結婚的人是簡單。」

  「聽我兒子說,簡單不肯結婚是覺得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雖然說婚姻跟愛情確實是有所不同,但是我覺得兩孩子感情那麼好,照理說簡單不應該這麼懼怕婚姻的。」

  「她這麼一說吧,我就覺得心裏面犯嘀咕,好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

  「有些話我是不好問她的,我就是問她她也不一定會跟我說。」

  「你是她親媽,要不你回頭問問她心底的想法?」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我是真心的希望簡單能當我的兒媳婦的。」

  「我跟我兒子說過,如果有一天他跟簡單吵架,那我肯定是站簡單的。」

  「我聽我兒子說他們還有生孩子的打算,你說他們連生孩子的打算都有,怎麼能沒有結婚的打算呢?」

  「這未婚生子,傳了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

  「易安是男孩子還好一些,簡單是女孩子,我也是關心她……」

  單清夏平日裡瞧著簡單跟易安的關係好倒是極少關心簡單的感情生活,一來是簡單從小就有主意,二來是簡單不喜歡說自己的私生活。

  此刻聽到易媽媽這麼說,單清夏表示特別的震驚:「我都不知道她心裡是這樣的想法,我回頭一定問問她是什麼個意思。」

  易媽媽點頭,只要有單清夏這話她就放心了。

  事關女兒的終身幸福,單清夏心裡非常重視。

  當天晚上,單清夏徹底未眠。

  主要是易媽媽透露給她的信息太讓她吃驚了。

  考慮一晚上後,單清夏決定先跟女兒聊一聊。

  估摸著易安去上班了家裡只有女兒一個人,單清夏去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買了一些女兒喜歡的水果上門。

  簡單開門看到媽媽有些驚訝:「你是特意的來給我送水果的嗎?」

  易安昨天才把冰箱塞滿,家裡現在並不缺水果。

  單清夏進門道:「給你送水果只是順便,主要還是想來跟你聊聊天。」

  「你剛剛在幹嘛?」

  「現在有時間陪我聊天嗎?」

  簡單點頭:「有的。」

  媽媽都主動找上門來跟她聊天了,她就是沒有時間也得有時間啊~

  天氣燥熱,簡單給媽媽拿了一個冰淇淋。

  剛坐下,兩隻貓咪就湊了過來喵喵喵的叫。

  簡單衝著兩隻貓咪揮手:「Lucky,Tom,你們不能吃,邊上去。」

  Lucky,Tom可憐巴巴的看著簡單:「喵~」

  單清夏看得心軟:「要不就給它們吃一點兒吧?」

  簡單:「不行,它們這兩天腸胃不太好,要是吃冰淇淋的話會拉肚子的。」

  說完,簡單給兩隻貓咪各拿了一塊雞胸肉乾。

  兩隻貓咪有了雞胸肉便不再眼饞簡單手裡的冰淇淋。

  單清夏見狀忍不住感嘆:「真是兩隻小饞貓~」

  簡單聞言看著單清夏道:「家裡貓糧和貓咪零食還多嗎?不多的話一會兒從這裡拿些走好了,我剛買的。」

  當初說好只要弟弟達到她的要求就送他一個小寵物,後來弟弟達到要求後,經過考慮後選擇養貓。

  弟弟的那一隻貓是簡單帶著弟弟去寵物店挑選的。

  弟弟挑選的是一隻雪白的短毛貓。

  從長相來講,十分可愛,不輸家裡的Lucky和Tom。

  弟弟的那一隻貓叫Jerry,現在是弟弟的心頭寶。

  單清夏想了想:「貓糧倒是還是不少,貓咪零食不多了,一會兒我拿幾包零食。」

  家裡的那隻貓讓兒子把嘴給養叼了。

  幾百塊的貓糧不吃,天天要吃肉吃魚。

  兩人聊了一會兒貓咪的話題,單清夏憶起自己來的目的:「再過個把月就是易安二十二周歲的生日了,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麼打算?」

  簡單莫名其妙的看著媽媽:「什麼什麼打算?」

  單清夏:「易安二十二周歲就可以結婚了啊~」

  「你們兩個人已經談了四年了,也該談婚論嫁了吧?」

  簡單:「我跟易安對我們現在的關係很滿意,暫時沒有談婚論嫁的打算。」

  單清夏雖然已經從易媽媽嘴裡知道簡單只談戀愛不結婚的打算,可真的親耳聽到後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自己的女兒怎麼會恐婚呢?

  單清夏表示想不通:「你都已經三十二了你還沒有談婚論嫁的打算?」

  「是你沒有這個打算還是易安沒有這個打算?」

  簡單:「我們都沒有這個打算。」

  單清夏:「怎麼能沒有這個打算呢?」

  「你和易安知根知底,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既然都談上戀愛了,那肯定是要開花結果的。」

  「早開花早結果知不知道?」

  「你老實的跟我說,是不是易安哪裡表現不好讓你心裡存疑不願意結婚?」

  簡單搖頭:「別亂想,我對他很滿意。」

  「我們兩個人現在很好,我們很享受這樣的狀態。」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不想進入墳墓。」

  單清夏:「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句話只是對一部分人說的。」

  「以你和易安的關係,你覺得你們兩個人結婚會把你們的愛情變成墳墓嗎?」

  「你如果這麼擔心的話,那就說明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很好。」

  「如果感情真的到位了,那怎麼可能不結婚?」

  簡單:「所以你今天過來是來催婚的嗎?」

  「我是成年人,我認為我有能力為我自己的人生作主。」

  「每個人都有選擇怎麼生活的權利,但我相信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生活幸福。」

  「我現在的選擇對於我來說就是讓我生活幸福的選擇。」

  「媽,你是希望我結婚,還是希望我幸福?」

  單清夏:「……我自然是希望你幸福。」

  簡單勾唇一笑:「那你就別催婚了。」

  單清夏被女兒的笑容晃神,糊裡糊塗的應了一聲好。

  等回到家後,單清夏才回過神來,她是去催婚的,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女兒的支持者了?

  想到女兒的言論,單清夏覺得再去找女兒談話也不合適。

  主要是女兒態度強硬,她雖然是媽媽,但還真的挺怕她那麼強硬的模樣的。

  俗話說的好,柿子要挑軟的捏。

  單清夏想了一會兒後聯繫了易安。

  易安在旁人面前一副高冷不好接近的樣子,在未來丈母娘面前卻是從來乖巧的模樣。

  接到單清夏的電話,易安十分溫柔的跟單清夏聊天。

  偶爾有護士從他面前經過聽到他的語氣,等他掛了電話後詢問他是不是在跟女朋友打電話?

  畢竟從大家對他的了解來看,大約也就是只有他女朋友能讓他這麼溫柔了。

  說起來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個十分愛的女朋友,但是醫院的人還真的沒有幾個見過他女朋友。

  易安一本正經的回覆:「不是在跟女朋友打電話,是在跟女朋友的媽媽打電話。」

  討好丈母娘乃是他的本分。

  詢問的護士聞言立刻表情微妙:「原來易醫生也需要討好丈母娘啊~」

  從這點兒來看,易醫生也是和他們一樣的普通人嘛~

  突然就覺得挺開心是怎麼回事兒?

  易安:「我把人家的女兒給拐走了,對人家自然得客氣一些的。」

  想到單清夏跟自己說的話,易安心底微沉。

  算上他們秘密戀愛的時間,他和簡單在一起已經有七年了。

  都說夫妻有七年之癢。

  度過了七年之癢,可能就是一輩子。

  要是沒度過七年之癢,那就是分道揚鑣。

  他和簡單談戀愛談了七年,照理說也到了七年之癢,雖然他這邊沒什麼問題,但是他不敢保證簡單那邊沒問題。

  畢竟他們都談戀愛談了幾年,簡單還不願意嫁給他。

  過完二十二周歲的生日後,易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兒,就是心裡產生了特別強烈的想要結婚的想法。

  看到簡單若無其事的樣子,易安心裡天人交戰,兩個聲音不斷的在他耳邊爭論:一個聲音讓他保持現狀,一個聲音讓他向簡單逼婚。

  小人A:做人要講信用,你們一開始就說好了只談戀愛不結婚,如果你不講信用的話,簡單會生氣的。

  小人B:你們都已經談戀愛談了幾年了,簡單親口說過對你很滿意,相信自己的魅力,簡單肯定會答應的。

  小人A:萬一她不答應呢?

  萬一她生氣了呢?

  萬一她說要分手呢?

  小人B:萬一她就同意了呢?

  萬一她就在等你開口呢?

  ……

  經過幾天的糾結,易安終於下定決心:逼婚。

  做都不敢做不是他的風格。

  萬一簡單拒絕了,他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過一段時間再求婚。

  老話說得好,只要功夫深,鐵桿磨成針。

  他就不信他攻克不下這座高山!!!

  心裡有了決定後,易安一改幾天的頹廢,容光煥發。

  簡單作為易安的枕邊人自然能及時的察覺到易安的變化。

  看他容光煥發的樣子,簡單笑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易安笑眯眯的看著簡單:「好事兒是自己創造的。」

  簡單:「???」

  面對著簡單的疑惑,易安選擇以吻封口。

  等到了休息日,易安找了個藉口出門去定製婚戒。

  為了彰顯自己的重視,易安選擇男士一生只能實名定製一枚的某品牌求婚戒。

  一個月後,易安成功的拿到了自己獨家定製的求婚戒。

  戒指款式選用的是簡單喜歡的簡單大氣,低調奢華的風格。

  拿著戒指,易安想像著簡單戴上的樣子,覺得一定非常的漂亮。

  雖然易安恨不得立刻就將戒指戴在簡單的手上,但是經過慎重的考慮之後,易安決定在元旦節那一天向簡單求婚。

  其實在情人節那天求婚更有意義,但是他等不及。

  自從決定求婚後,易安每天都度日如年。

  定下了求婚的日期後,易安便開始策劃求婚禮。

  考慮到簡單可能會拒絕自己,也為了不讓簡單有壓力,易安決定低調求婚。

  到了元旦這天,易安先帶著簡單去外面玩了一圈兒,然後帶著簡單去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簡單一無所知的看著易安:「為什麼來酒店啊?」

  家裡離得又不遠,直接回家不更舒服嗎?

  最重要的是她放心不下家裡的兩隻貓。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可沒想過晚上不回家的。

  易安含笑看著簡單:「放心吧,我早上出門前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天不回去,Lucky和Tom不會有事兒的。」

  「我們好久都沒有住酒店了,今天晚上咱們換換環境,給生活增添點兒情調。」

  「我聽說這家酒店有溫泉引入房間,我特意定的溫泉房。」

  「咱們在外面玩了一圈兒,等會兒在房間裡泡個溫泉,解解身上的疲憊。」

  簡單聽說這個酒店還有溫泉房便不開口了。

  畢竟大冬天的泡個溫泉真的很舒服。

  兩人辦理好了入住手續後攜手前往房間,一開門,簡單就發現裡面鮮花鋪地,香燭引路。

  看到房間裡的情景,簡單的第一反應是服務員給錯鑰匙了。

  這房間明顯是有人特意布置過的。

  就算是酒店本身的情侶套房,也不可能把香燭給點上坐等客人上門。

  想到這裡,簡單便讓易安去前台問一下情況。

  易安推著簡單進門:「房間裡應該有電話,咱們直接打電話給前台就是了。」

  「也許前台並沒有給錯鑰匙呢?」

  怎麼可能?

  簡單心裡剛閃過這一個念頭,就看到一副劇照。

  那一副劇照不是別人的,正是她的。

  電閃雷鳴間,簡單的腦子裡猛的閃過一絲念頭。

  就在這時,易安已經走到她的前面,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束鮮花,站在香燭圍成的紅心裏面看著她:「寶寶,過來~」

  簡單看到這裡,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她的心裡瞬間天人交戰,一個聲音讓她轉身就走,一個聲音卻蠱惑著她上前。

  看到易安在昏暗燈光下顯得尤其好看的俊臉,簡單沒忍住美色的誘惑上前。

  易安見簡單沒有逃跑,眼裡閃過一絲希翼,單腳跪地準備求婚。

  簡單見他要說話立刻叫停:「等一下。」

  易安心裡一沉,這是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

  簡單左右看看,沒有看到攝像機,於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相衝易安道:「繼續。」

  易安:「……」

  這這這……

  叫停他就是為了錄像?

  簡單笑眯眯的看著易安:「發什麼愣啊?繼續啊~」

  「這麼難得的場面,我當然得錄相留影了。」

  易安本來準備了一大段的台詞,被簡單這麼一弄都懵了,沉默兩秒才道:「寶寶,嫁給我好嗎?」

  「我發誓,我會五十年如一日的對你。」

  「我知道你對婚姻沒有信任,我說得再多不如實際行動有說服力。」

  「只要你答應我,我會在結婚前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通過公證無條件贈送給你,然後和你去辦理婚前財產公證,並簽定具有法律意義的婚前協議。」

  「我們可以在婚前協議裡面約定,如果將來我們分開,不管是誰對誰錯,我都無條件淨身出戶且孩子歸你,你看行嗎?」

  簡單不太滿意的看著易安:「雖然你說的挺讓人心動的,但是一點兒都不浪漫。」

  「我是缺錢的人嗎?」

  「我會在乎你的錢?」

  她愛錢沒有錯,但是她自己的錢已經夠花了。

  她還真的不在乎易安有沒有錢。

  易安果斷回答:「我知道你錢比我多,你不在乎我的錢,你在乎的只是我的態度。」

  「我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你我的態度就是我能給你我的所有。」

  「我本來是準備了一大段很浪漫的台詞,但是你剛剛讓我暫停的時候我腦子裡一下子就懵掉了。」

  「我以為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我一緊張就把我的台詞全忘了。」

  簡單無語:「所以現在你是在怪我嗎?」

  易安求生欲十足的搖頭:「不不不,我是在怪我自己沒有用。」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挺淡定的樣子,但是他拿花的手其實一直在不自覺的顫抖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顫抖得越發的厲害。

  眼看著自己的手顫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易安讓簡單給自己一個答案。

  簡單放下手機看著易安:「你為什麼要跟我求婚呢?」

  「我們不是說好了只談戀愛不結婚的嗎?」

  「當初你明明說過只要能跟我在一起,不結婚就不結婚。」

  「現在才過去幾年你就反悔,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等我真的跟你結婚後用不著幾年你就會像別的男人一樣婚前一個樣兒婚後一個樣兒?」

  易安啞然:「我……」

  簡單打斷易安的話:「你別跟我說什麼你愛我如命不能沒有我這樣的話。」

  「你愛我如命和你跟我結婚沒有直接的聯繫。」

  「除了不能跟你結婚外,別的夫妻之間有的我們都可以有。」

  「比如說孩子。」

  「你為什麼非要跟我結婚呢?」

  「在你的心裡,到底是那一張證比較重要還是跟我在一起比較重要?」

  「如果是那一張證比較重要,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向我承諾你不在意那一張證呢?」

  「你是準備一點一點的攻克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現在就違背了自己的承諾,我不會給你繼續攻克的機會的。」

  「因為你現在能違背你之前的承諾,將來也能違背你現在的承諾。」

  「我不相信別人的承諾。」

  「你想讓我嫁給你,我五十年後會考慮的。」

  「因為五十年後我就真的知道你是不是五十年如一日的待我了。」

  易安:「……」

  透心涼,心飛揚。

  簡單覺得他們需要冷靜一下。

  雖然易安跟她求婚的時候她心裡有些開心和感動,但是那一點點開心和感動不足以打消她對婚姻的恐懼。

  她是真的不想再次踏入婚姻的圍城。

  她曾經發過誓,如果能重來一次絕對不會結婚。

  她承認她愛易安,但是她更愛的是自己。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委屈自己。

  想到自己的拒絕可能會影響兩個人的關係,簡單心裡免不得的產生了一些怨言。

  保持現狀不好嗎?

  為什麼要做讓她覺得為難的事情?

  易安看到簡單拿手機錄像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有機會,沒有想到她會拒絕得這麼堅定,甚至於她的幾個反問還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確實不守信用不可信的感覺。

  仔細的想一想,她的話雖然戳心,卻也並無道理。

  不管他的出發點是什麼,他違背了自己的諾言是真。

  他今天能違背自己的諾言,那麼將來未必沒有可能再次違背自己的諾言。

  這個認知讓易安有些羞愧。

  他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呢?

  聽到簡單說他們需要冷靜一下,易安一下子就慌了:「對不起姐姐,是我違背承諾,是我的錯,我不求婚了,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

  簡單聞言失笑:「我又不是魔鬼我又不吃人你怕什麼?」

  「其實你條件這麼好,又何必非得吊死在我這顆歪脖子樹上呢?」

  「趁著這一次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你放心,如果你有別的選擇,我絕對不會怪你的……」

  易安激動打斷:「我不選。」

  「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這戒指是我在XX品牌定的,這個品牌的求婚戒是男人實名定製的,一個男人一輩子只能定一枚。」

  「我這輩子就這一枚求婚戒。」

  「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它都是你的。」

  強橫的將鮮花和戒指塞到簡單的懷裡,易安轉身往外走:「我知道你現在不願意看我,這個房間留給你住,我重新去開一個房間。」

  簡單不想呆在這個特意布置過的房間裡:「你住這個房間吧,我去重新開一間。」

  易安沉聲道:「你住。」

  「現在是元旦,酒店的溫泉房早就滿員了,我去住普通房間。」

  簡單:「……」

  目送著易安離開房間,簡單立刻關上房間的門。

  ——她怕自己看著他失落的背影會忍不住心軟。

  易安去前台後才知道原來酒店連普通房間都沒有了。

  因為他昨天就過來提前布置了酒店,所以酒店前台知道他今天是要跟女朋友求婚的。

  就在剛剛辦理入住手續前,前台心裡還暗暗的羨慕簡單。

  現在看到易安一臉沉默的過來要再開一個房間,前台表示不可置信。

  雖然不知道這男的是做什麼的,但是看他的穿著打扮和氣質就像不普通人。

  這麼優質的男人求婚居然被拒絕了!

  她該贊他女朋友給女人長臉還是氣憤他女朋友暴殄天物?

  「我們有公共溫泉二十四小時開放,公共溫泉裡面有休息間,要不您去公共溫泉裡面休息一下?」

  不忍心易安無處可去,前台主動為易安尋找落腳點。

  易安搖搖頭:「不用,我就在大廳里坐一會兒可以嗎?」

  前台點頭:「這自然是可以的,您坐多久都可以,只是大廳裡面晚上也挺涼的,您可別著涼了。」

  易安點頭致謝,轉身走到大廳坐下。

  看到他落座,幾個前台忍不住湊到一起小聲討論。

  哪怕是他們這個酒店平常的人不流量不小也是難得看到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

  其中兩個單身的前台看著易安有些蠢蠢欲動,但是看著易安那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又不太敢去接近。

  先前接待易安的前台冷靜的看著兩個同事:「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你們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肯定是不好相處的,等下他要是不給你們臉面,丟臉的可不止是你們,還有咱們整個酒店,你們確定你們能承擔這個後果?」

  兩個前台一聽頓時心有不甘的熄滅了心裡的火。

  雖然她們真的很想湊過去,但是萬一對方一點兒不憐香惜玉投訴她們,那她們可真的是得不償失。

  雖然她們現在只是一個前台,但她們是五星級酒店的前台。

  她們這個位置,也是有很多人盯著的。

  帥哥雖然香,可工作更香。

  簡單到前台的時候,就發現幾個前台一直盯著一個方向嘀咕都沒有注意到她。

  順著幾個前台的目光,簡單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大廳里的易安。

  簡單:「……」

  不高興!

  咚咚咚~

  簡單輕敲三下櫃檯。

  幾個前台聽到聲音這才注意到簡單的存在。

  之前跟易安說話的前台連忙掛起職業微笑詢問簡單有什麼需要?

  簡單:「還有房間嗎?」

  前台搖頭:「沒有了。」

  現在是元旦,他們的房間一個星期前就已經被訂完了。

  要不然的話,她也捨不得讓那個帥哥坐在大廳裡面了。

  不過……

  這位女士就是那位帥哥的女朋友吧~

  因為顏值的關係,前台對易安和簡單都比較關注,看到簡單一下子就認出她和易安的關係來。

  簡單聽到前台說沒有房間了就明白易安為什麼會坐在大廳裡面了。

  這大廳里雖然有空調卻依然感覺涼涼的。

  要是在大廳裡面呆一晚上,恐怕是很容易著涼的。

  簡單這樣想著便走向易安。

  易安正在發呆,感覺身邊站了一個人,一抬頭看到是簡單有些驚訝。

  簡單:「酒店沒有空房間了怎麼不回房間去?」

  「大廳這麼冷不怕感冒?」

  易安可憐巴巴的看著簡單:「怕姐姐嫌我煩不願意見到我。」

  簡單嘆氣:「確實是有點兒煩。」

  「可萬一你著涼感冒了我又會心疼。」

  「你說人的七情六慾要是能自主控制多好?」

  「人要是能輕易的控制住自己的七情六慾,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煩惱了?」

  易安:「連唐僧都差點兒被女兒國國王給迷住了,普通凡人又怎麼能輕易的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慾呢?」

  「人要是沒有煩惱,就不叫凡(煩)人了。」

  簡單沖易安伸手:「回房間去吧。」

  易安低頭在簡單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姐姐不生我氣了嗎?」

  「哇~~~」

  「好蘇啊~~~」

  「郎才女貌好配啊~」

  ……

  看到易安低頭親吻簡單的手背,幾個前台忍不住發出土撥鼠叫。

  連剛剛兩個動了小心思的前台都不得不承認,易安剛剛低頭吻簡單手背的那一個動作十分的養眼。

  簡單耳邊聽到幾個前台的起鬨聲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拉著易安回房。

  易安一副乖巧的模樣跟在簡單身後,等進入房間卻立刻化身八爪魚緊緊的纏住簡單,一點兒空隙都不給她留。

  都說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

  簡單和易安雖然沒有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所以這句話對於他們之間來說同樣通用。

  當然最主要的是兩個人都愛著對方並且不想分開。

  第二天離開酒店的時候,兩人和好如出,看不出任何發生過爭執的樣子。

  至於結婚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不再提及。

  雙方家長雖然希望他們能早些結婚,奈何兩人各有主意,說了幾次之後見沒效果便不說了。

  兩年後,簡單通過試管嬰兒生下一對屬虎的龍鳳胎。

  簡單給哥哥起名叫簡易,給妹妹起名叫簡安並將他們上到自己的戶口本上。

  簡單父母和易安父母見他們連孩子都生下來了,再次勸說他們領證結婚,結果被兩人再次以自有打算為理由打發。

  雙方父母:「……」

  就很鬱悶,但沒辦法。

  誰讓他們孩子打小都是有主見的孩子呢?

  最讓簡單驚喜的是兒子的耳邊有一個小耳朵,這個小耳朵和她上輩子兒子的小耳朵一模一樣。

  雖然孩子的基因變了,但是簡單覺得這就是自己上輩子的兒子。

  這個發現頓時讓簡單覺得這輩子無憾了。

  有了孩子後,簡單和易安的關係算是徹底的解不開了。

  在簡單懷孕六個月的時候,易安就直接從醫院辭職回家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簡單。

  為了這事兒,易爸爸易媽媽還跟易安吵了一架。

  因為他們覺得他沒有必要為了照顧簡單辭掉工作。

  一來,簡單已經請了兩個阿姨回來。

  二來,他們就在樓上,隨時可以幫助照顧。

  三來,易安一個前途無量的醫生辭職回家做家庭主夫不值當。

  雖然易爸爸易媽媽都不支持易安的決定,但是易安決定的事情他們再反對也沒有用。

  當然,他能這麼『任性』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家裡不缺錢,二是簡單支持。

  上輩子的喪偶式婚姻讓簡單更願意擁有一個家庭主夫。

  她很高興易安願意為了家庭放棄事業。

  因為有父親的無私付出,兩個孩子長得很好。

  在兩個孩子考上大學的時候,簡單也放棄從事了多年的事業,選擇和易安一起完成週遊世界的承諾。

  也許是否極泰來的關係。

  兩個孩子藉助了父母親的氣運,從小順風順水,連帶著感情也是如此。

  在他們大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對跟他們一樣的龍鳳胎。

  兩對龍鳳胎一開始只是因為大家都是龍鳳胎而交朋友,相處下來之後漸漸的產生了感情,大學畢業便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正好隔年是簡單和易安公開戀愛的三十周年。

  龍鳳胎提出他們的婚禮和爸爸的生日以及爸爸媽媽公開戀愛三十周年紀念日一起辦。

  簡單想到易安這三十年來如一日的對待自己,覺得自己對易安的考察差不多了,於是提出乾脆連他們結婚也一起辦。

  這些年別人看著他們,無不稱讚他們是模範夫妻。

  事實上除了最親近的人外,沒有人知道他們還沒有領證的事情。

  簡單此話一出,不提不明真相的未來女婿和未來兒媳婦一臉呆滯,龍鳳胎率先反應過來,立刻開始的祝賀爸爸苦盡甘來。

  易安激動得滿臉通紅:「我終於要轉正了!!!」

  不容易啊~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這個消息傳出後,最開心的還是易安的父母。

  這麼多年來了,兒子終於轉正了,他們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隔年八月,簡單和易安跟著一對兒女一起舉行了隆重的婚禮……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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