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人是詩仙!


  此時,距離蘇晨飯店百米處。

  兩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正在漫無目的行走著!

  「玄齡,難道朕真的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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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個身材微胖,但是氣度非凡的男子不甘說道。

  另一人低下頭來小聲說道。

  「陛下,您沒錯!」

  「我沒錯,為什麼這幾年關中大旱,北地蝗災,易子而食,浮屍遍地。現在長安附近又出現天花!」

  「我沒做錯,老天為什麼懲罰我的子民!」

  「懲罰朕不好嗎!」

  華貴中年人的聲音近乎低吼!

  要是別人把他二人的對話聽去,肯定以為他兩個是瘋子。

  這兩人就是大唐當今皇帝和當朝宰相房玄齡!

  房玄齡看到雙眼通紅的李二也是說不出話來。

  「難道當年我們真的做錯了!」

  房玄齡心中想到!

  不過作為臣子,房玄齡肯定不會這麼說!

  只能安慰李二!

  忽然,他抬頭看向兩側商鋪。

  世紀酒館!

  「陛下,臣看現在已經晌午,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房玄齡只能轉移話題,不讓李二過於悲傷!

  「也好!」

  說罷,兩人徑直走向世紀酒館!

  李二和房玄齡剛剛走進飯店門口!

  .就看到掛在屋內四周的字畫。

  「沒想到這個老闆還是個喜歡附庸風雅之人!」

  房玄齡開口笑道。

  他房玄齡可是實打實的進士出生。

  詩詞字畫無一不通!

  「走,過去看看!」

  李二開口說道,然後直接走了過去!

  「陛下,一個小酒館能有什麼好詩,不過就是抄前朝的詩罷了,最好也就是失意書生牢騷罷了!」

  房玄齡鄙夷說道!

  不過,李二都過去了,他也就不好意思不跟著。

  也一起走了過去。

  「咦,將進酒!」

  「莫非是一首勸酒詩!」

  李二的聲音傳來!

  房玄齡心中更是不屑,這種小酒館勸酒詩無非就是勸人多喝,好多買點酒罷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李二的聲音幽幽穿來。

  「咦,好詩!」

  李二驚喜的聲音傳來。

  而房玄齡聽到李二念出來的兩句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這兩句到是水平不錯!」

  房玄齡笑了笑,不過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開頭。

  不過還是不錯的。

  房玄齡心中想到。

  畢竟他是當朝宰相文人之首,他肯定不會覺得自己不如這個酒館隨便掛的一首詩!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李二又是開口念到。

  房玄齡心頭震撼!

  自信,狂放不羈!

  這是房玄齡從詩中看到的詩人的性格!

  未見其人,只憑一首詩就能讓別人了解一個人!

  這人,有大才!

  「落款蘇晨!」

  蘇晨買畫的時候不要臉的把所有的詩人名字都讓店主給改成自己的了!

  這是,李二又走向下一副詩面前!

  「不第後菊賦!」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李二念完只覺心中豪情萬丈!

  「好詩,」

  李二雖然不懂詩,但是還是能覺這首詩中的豪邁!

  要是讓蘇晨知道肯定大笑!

  能不豪邁嗎,這是人家反唐的時候寫的!

  房玄齡可是懂詩的啊!

  房玄齡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野心,霸道,勢不可擋!

  「奇人啊!」

  他直接沖向前去!

  「又是蘇晨!」

  李二和房玄齡心思全部放到這詩中。

  連吃飯都忘了,兩人都是沉浸其中!

  一首一首的看過去!

  「我輩豈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出門去!」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

  當兩人把屋中詩全部看完。

  看向對方的眼睛,都就露出不可以思議的神情!

  一個人一輩子寫一首兩首好詩就罷了!

  可是這個叫蘇晨的人每首詩都稱得上流傳千古的名句!

  而且每個風格都有!

  「嘶!陛下這個蘇晨不簡單啊!」

  屋內最起碼幾十首詩。

  他房玄齡知道自己這輩子連其中一首水平都達不到!

  李二也是心頭顫抖!

  「是啊,這蘇晨有大才!」

  此時,李二心中升起招攬之心!

  「快快叫出老闆,詢問是何人所著!」

  李二焦急的對著房玄齡說道。

  此時,在屋中睡覺的蘇晨哈氣連天的走出後廚門。

  「可算有人了!」

  蘇晨心頭一喜。

  作為大唐第一個客人,蘇晨決定好好招待他們!

  看到蘇晨房玄齡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蘇晨肩膀!

  「小郎君,你可認識蘇晨!」

  看著面前衣著華貴,續著一把鬍子的中年人。

  蘇晨點了點頭。

  「認識啊,不光認識還很熟!」

  李二和房玄齡心中大喜。

  李二激動問道:「可否為我二人引薦一番!」

  現在李二被各種事情弄的焦頭爛額,現在的他最是需要人才的時候!

  蘇晨撇了撇嘴!

  「這蘇晨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在下!」

  「啥?!」

  「什麼!」

  李二和房玄齡都是失聲出口!

  「不可能,詩中語句明明是個不羈狂士,怎麼可能是個面白無須的小兒!」

  房玄齡搖頭道!

  在古代!到了十八歲就要蓄鬍子!

  但是蘇晨沒有那個習慣!

  而且蘇晨在現代社會保養的白白淨淨,所以被李二和房玄齡當成了小孩子!

  當蘇晨把印章從懷中掏出以後!

  房玄齡和李二都是震驚不已!

  真是蘇晨!

  畢竟,文人可是把印章看的比自己生命都貴重!

  蘇晨心中冷笑,幸虧老子買畫的時候強迫店主送了個印章!

  「不是小郎君今年多大?」

  李二儘量收起氣勢,和藹的問道!

  「剛剛弱冠!」

  蘇晨回答,也就是二十多歲!

  「不知道兩人想吃點什麼!」

  蘇晨有點不耐煩,你丫的來飯館不吃飯,一直問這問那。

  不知道的我還以為自己穿越明朝碰到錦衣衛了呢!

  「小郎君是這個店的主人?」

  這次房玄齡不淡定了,你丫這麼有才,居然來當廚子!

  蘇晨懶得廢話。

  直接拿出菜單讓這兩人點菜!

  當兩人看到菜單上畫的惟妙惟肖,色澤金黃的各式菜餚。

  肚子咕咕作響起來!

  畫的實在是太好看了,讓人口水直流!

  「小郎君這也是你畫的!?」

  房玄齡抬起來問道!

  蘇晨嘴唇微動。

  「嗯!」

  畫個屁,這是老子一塊錢三張列印店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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