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沒有本尊允許,不准下床
雪清塵醒來時正被某個男人緊緊摟在懷中。
室內光線幽暗,他睜眼後晃神了有十秒鐘的時間,隨即在渾身上下如同被拆卸過的酸軟痛楚中清醒過來,他眉頭緊蹙,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好痛……
ʂƮօ55.ƈօʍ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腰酸痛得恍若斷了一般,雪清塵幾乎連動一動的力氣都要沒了。
他身上搭了只手臂,很沉,將他整個人圈在懷中,他睡在男人的臂彎中,眼前是他修長的脖子和突出的性感喉結,上面隱隱有一個嫣紅的齒印,這是他咬的,他記得。
均勻的呼吸從頭頂處傳來,屬於重淵的氣息充斥在鼻息間,他的體溫順著接觸的肌膚傳遞而來,雪清塵這次不是渾身冰冷了,而是感覺渾身都暖融融的。
他在他懷中動了動,忍著渾身酸痛仰頭看他。
重淵睡得很沉,俊美的臉稜角分明,恍若雕塑大師最完美的藝術品,睡著的他一臉寧靜,沒有清醒時的那一身暴戾之氣,顯得格外沉靜。
只有這個時候,雪清塵才會覺得面前這個人是現世中溫柔體貼的越初。
說起來越初的性格與現在的重淵性格也是像極,越初同樣霸道冷漠,可那僅僅是對別人,對自己時,他總是有用不完的耐心和溫柔,他會在他夢魘和藥癮發作時陪在自己身邊,一遍遍溫柔的安撫自己,直到恢復正常……
雪清塵腦海中閃過在現世的一幕幕,心臟又隱隱抽痛起來,他鼻尖酸澀,又有一股想流淚的衝動。
他的越初還活著,他還活著……
「看夠了嗎?」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後雪清塵便對上一雙冷漠的紫色豎瞳。
他心間一顫,垂眸斂下自己眼中的情緒,隨後他便開始推他,重淵原本有些鬆了的手臂卻是在這一刻猛的收緊。
酸疼的身體因這股力量傳來一陣陣疼痛感,雪清塵眉頭一蹙,掙扎得越發厲害。
「放開我!」
身旁的人鬆開了他,下一刻卻突然翻身壓在他身上,雪清塵掙扎的雙手被和握高舉過頂壓在床上,再也動彈不了分毫。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醒後竟還能反抗本尊。」
帶著薄繭的指腹從雪清塵斑駁的肌膚上一點點下滑,從脖頸一路摸到大腿處,隨後分開雪清塵的腿,「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繼續。」
「不要!」
雪清塵連忙合攏雙腿,因劇烈的動作股間一片刺痛令他頭皮發麻,之前不好的記憶一點點湧出,他眼中有怒氣匯聚,之前重淵如何對他,他可絲毫沒有忘記。
整整兩天,他昏睡過去多少次他自己都不清楚,即使累到沉沉睡去,他也會被重淵強行弄醒繼續承受他含著怒氣的侵占,這兩日重淵的行為就是一隻禽獸!
「重淵…你夠了!」
雪清塵的嗓子沙啞得幾乎快發不出聲,他眼中有怒火匯聚,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呵……」
一聲冷笑自重淵口中發出,他的手在雪清塵周身游移,看著雪清塵因自己而輕顫的身子,他勾了勾唇,冰冷豎瞳對上雪清塵的眼眸。
「夠?怎麼會夠?」
「師尊這副淫蕩的身子可沒說夠。」
他俯身貼近雪清塵,嗓音低沉又磁性,說不出的性感。
「這兩日師尊明明快活得很,本尊的東西,你可是一滴不剩的都吃下了……」
「你閉嘴!」
雪清塵略顯蒼白的臉都因這句話漫上了幾分緋色。
他周身靈力涌動,試圖掙開重淵的束縛,他可沒忘沈無風還身受重傷,這兩日他脫不開身,不知沈無風如何了,他必須去看他。
縱使用盡全身力氣,雪清塵也沒能掙脫分毫,他抬腿便要去踢重淵,卻在下一刻被他制住雙腿。
「你還想做什麼?放開我!」
「都這副模樣了還想著離開?你就這麼在意他麼?!」
一聽重淵提起沈無風雪清塵心中就忍不住一慌,重淵的眼神令他害怕。
「你將沈無風怎麼了?他在哪?!」
「若本尊說他死了你會如何?」
「你說什麼?」雪清塵一臉不敢置信,連聲音都發顫了,隨即開始奮力掙紮起來。
「你說過會放了他的!」
雪清塵氣得渾身發抖,體內內息在這一刻紊亂無比,臉上好不容易有的一點血色也消退得乾乾淨淨,有虛汗從他身體溢出,連帶著他氣息也微弱了起來。
察覺雪清塵身體有異,重淵連忙在雪清塵周身大穴處一點,隨後提力為他調息撫平體內暴動的靈息,見雪清塵情況終於有所穩定,他那顆在他心腔中猛跳的心臟才漸漸平靜下來,隨即是駭人的怒火和妒忌從他心中湧出。
「你就這麼在意他?!聽到他死了你也想死是麼?!」
雪清塵握緊了雙拳扭頭不去看他,他閉上雙眼,可身體還是止不住發顫。
帶著可怕怒氣的紫瞳在雪清塵蒼白脆弱的側臉上死死盯了半響,最後還是重淵敗下陣來。
「他沒死。」
雪清塵猛然睜眼回頭,「他在哪?」
重淵冷笑,「魔界天牢。」
「放了他。」
「憑什麼?」
重淵語氣冷漠,「強闖魔界殺了魔界數百魔族,你說,本尊該以何種理由放了他?」
「你答應過我的,不能言而無信!」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撩開雪清塵臉頰上凌亂的髮絲別至耳後,他的動作極溫柔,眼神卻是極冷。
「本尊的條件是讓你當著他的面取悅本尊,可本尊不開心。」
雪清塵抿緊了唇,他就知道重淵不會那麼輕易就放了沈無風。
沉默半響,雪清塵問:「那你要如何?」
重淵的紫眸幽深了起來,內中情緒不明,他的手來到雪清塵腿間游移,見他因自己動作而渾身僵硬的模樣,心中的不悅越甚。
「你不是嫌本尊技術差麼?那你就陪本尊練習到不差為止。」
「你……!」
雪清塵咬緊了牙,目露羞惱。
「如何?答應或不答應,你自己選擇,本尊只給你三秒時間。」
「一。」
「二。」
「我答應!」雪清塵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重淵勾了勾唇,目露滿意。
他起身從雪清塵身上下來,見他也跟著起床,於是毫不猶豫的回頭將他的身體按回了床榻。
「你做什麼?」
「你伺候本尊的本錢便是你的身體,你仔細數數這兩日/你暈了多少次?」
「本尊很不、盡、興。」
雪清塵握緊了雙拳,恨不得一拳揍到重淵臉上。
這個禽獸!
他暈是因為誰?!
動作粗魯毫不憐惜,就算他身體完好也經不住他如此折騰啊!
「往後沒有本尊的允許,你不准下這張床。」
話音剛落,雪清塵的右足腳腕上便是一涼,他掀開被褥一看,見自己的腳腕上除了那鎖靈環外又多了個漆黑的玄鐵環,細細的鎖鏈從環上牽出鎖在床尾。
見到如此景象,雪清塵心中怒火中燒,怒喝一聲:「重淵!」
罪魁禍首卻是直接無視了他的怒火起身下床,不過眨眼的瞬間他便衣冠整齊。
「本尊出去一趟很快回來,你乖乖躺著別亂動,若是你不聽話,本尊不介意現在就讓你陪本尊練習。」
「你混蛋!」
床上的人心口止不住起伏,一連蒼白的臉都氣紅了,一身愛痕在濃密白髮下若隱若現,整個人越發誘人得不行。
重淵眸子一沉,指尖光華涌動,雪清塵裸露的身體上便多了一套精緻的紅衣,將他的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
隨後他轉了身,道了聲「本尊很快回來」後身形便消失在原地,獨留雪清塵一個人氣憤不已,只恨不得將這張床毀了才好。
他試了,卻完全毀不掉,還因動作太大扭了腰,疼得他臉色更白了,心中卻是因此對重淵的怨憤擴到最大,到最後重淵回來之時,他仍舊還在怒上眉梢。
重淵端了一碗冒著熱氣靈息四溢的精緻白玉小碗來,雪清塵一聞到那個味道便知道是什麼,他眉頭一蹙,因著怒氣是越發不想看到重淵,於是悶頭躺在床上沒理他。
「起來將藥喝了再睡。」
重淵坐在床邊,雪清塵卻背對著他沒動。
「又不聽話?」
雪清塵沒有反應。
等了半響也不見床上的人回頭看自己,重淵心中不悅,蠻力將雪清塵的身體翻過來,見他緊促的眉和憤怒的眼,冷聲道:
「喝藥。」
「不喝!」雪清塵欲再翻回去,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看到重淵這張臉。
身體被一隻手牢牢制住,重淵仰頭喝下碗裡的藥,隨即捏住雪清塵的下巴,那隻落在雪清塵身上的手在他的敏感點上一掐,趁雪清塵輕呼之際他便俯身將那口藥盡數渡入雪清塵口中。
靈活的舌尖侵入雪清塵口中,混著藥液在他口中一通翻攪,雪清塵想吐也吐不出,那藥在口中又太苦,他最後只能咽下去。
最後重淵卻沒退出,反而勾住他的舌一通糾纏給他來了個深吻,直到把雪清塵吻得臉色通紅氣喘吁吁他才饜足離開。
被這個綿長的吻吻得頭昏腦漲,雪清塵胃部一陣翻騰,那咽下去的藥就直往喉間湧來,他想吐,重淵卻不給他吐。
以為雪清塵是在嫌棄自己,重淵的臉色並不好看,沉聲道:
「本尊不嫌棄你的你也不准嫌棄本尊的,本尊的龍涎乃無價之寶,別人想求都求不來,不准吐,給本尊咽下去。」
雪清塵生生將那口氣憋了回去,他呼吸急促,看向重淵的眼神惱怒不已,但因之前那個深吻而泛出了些瀲灩水光,沒有絲毫威懾性,反而像是在勾人。
這個混蛋!哪有人強迫別人吃自己口水的!
「剩下的是要本尊餵你還是你自己喝?」
雪清塵瞪了他一眼,奪過碗將藥一飲而盡,怒氣沖沖的又扔回他懷裡,隨即抓過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蒙住,啞聲道:
「我要休息了,你離開吧。」
重淵卻沒動,頓了一會兒後他將手伸進了雪清塵的被窩中,將他整個人撈了出來抱在懷裡,雪清塵瞪他,沒好氣的問道:
「你又要做什麼?」
重淵不答,只將手放到雪清塵後腰處輕輕揉捏,雪清塵沒忍住痛呼出生,連忙推他:
「疼……」
那隻幫他揉腰的手一頓,力道又輕了些。
「忍著些,等會就不疼了。」
重淵的聲音難得溫柔了些,雪清塵聽了卻是一愣,只怔怔看他,沒再反抗。
原本酸痛不已的腰在重淵的手勁下開始發熱,漸漸被一股溫暖舒適的感覺籠罩,疼痛在減弱,雪清塵心中的怒氣也在消減。
他看著他的臉,漂亮的銀藍雙眸一眨不眨,可重淵卻好似有些不耐煩,直接伸手來將他的眼睛擋住,冷聲道:
「不准用這種眼神看本尊!」
雪清塵垂下了眼,五指攥緊重淵心口衣襟,心中苦澀難言。
他還是不記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