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聖皇陛下,豬狗不如
「你竟敢動我的人!!」
風雪舞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白衣少女,口中發出暴呵!
月輕塵素手悄然一動。
那銀色的鞭子,已經從紫蘭的身上鬆開,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紫蘭倒在地上,痛得全身都在顫抖。
她連滾帶爬地落到了風雪舞的跟前。
「小姐,小姐要替我做主啊!這個豬狗不如的賤民,竟然敢打我!小姐!」
紫蘭的唇畔,鮮血不住地往外湧出,口中低低地叫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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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掠起。
風雪舞一張臉上,全然都是怒色。
似乎隨時都要出手的樣子!
她於前些時日,剛剛突破帝階境地。
正準備尋個人來練練手。
眼下……
是時候了。
然。
就在她快要出手的時候。
卻看到那白衣少女,身形再是微微一閃。
倏然一腳前去,狠狠地踹在紫蘭的身上。
將紫蘭整個人,往外踹飛了出去!
風雪舞震怒!!
卻聽月輕塵,一字一句地出聲了。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此羞辱聖域的聖皇豬狗不如!風院長,你且說,此人,該不該打?」
風雪舞本來準備出手的招數,伴隨著月輕塵的這一句話,陡然之間收起!
她錯愕地盯著月輕塵。
卻見跟前那美得張揚的少女,繼續動了動嫣紅的唇。
繼續說著——
「這龍學院,乃二十多年前,聖域的聖皇的歷練之處!他怎麼著也算是曾經龍學院的學生。現如今,這大膽的丫頭在這裡羞辱龍學院的學生為賤民,說龍學院的學生,豬狗不如。這不是變著法兒拐彎抹角地在罵聖皇嗎?」
月輕塵一句話,將所有的責任,全都重新推到了那侍女的身上。
被月輕塵打得暈暈乎乎倒在地上的侍女,此番聽到這話,陡然倒吸了口氣!
「你胡說!我沒有!」
「到底有沒有,是非公道,自有人判斷。」
月輕塵說罷,淺笑吟吟,看著風雪舞。
「風姑娘,您說,她如此羞辱聖皇,是不是該死?」
風雪舞攥緊了拳頭。
她一開始,的確完全沒有將這龍學院的人放在眼底。
可現在,看著跟前這個長得明艷至極,巧舌如簧的白衣女子時。
風雪舞知道,她,低估了龍學院。
她眯了眯眼。
眼中依然迸射著殺戮。
她正欲出手。
卻是聽到從不遠之處,一道喑啞的嗓音傳來。
「說得對,羞辱聖皇陛下,的確該死——」
風雪舞迎著聲音望去,卻是看到一身白袍頭髮隨性不羈散落著的伽夜,正邁開步伐,懶散地前來。
看著伽夜,風雪舞眸色一滯。
這是聖皇陛下的長子。
是聖皇與第一任聖后所生的兒子。
可惜,他性格乖張不羈。
放著好好兒的聖域皇子不做,非要來這龍學院歷練。
這一次……
風雪舞之所以來這龍學院,一半也是為了伽夜。
整個聖域的人都知道。
現如今……
聖皇的兒子之中,只有這個伽夜,還算中用。
只有伽夜,才有機會成為未來的聖皇。
風雪舞看著伽夜,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已經將所有的怒色全都收了起來。
她畢恭畢敬地朝著伽夜行禮。
她正欲說話。
卻見伽夜隨意地掃了眼她,何止住了她。
「你是新來的院長?」
見伽夜與自己說話,風雪舞的臉上飛快地湧上了一抹紅暈。
「是的。」
「哦?新來的院長,看來,眼瞎心瞎!聖皇那老不死的,怎麼就選擇了這麼個瞎子來當院長呢?」
「……」風雪舞語氣猛地一滯!
伽夜再度掃了眼地上的紫蘭。
「你教出來的丫鬟?」
「……」風雪舞拳頭繼續緊了緊。
「早就聽說,僕從主,新來的院長,你說說,是怎麼回事?聖皇看來真是腦子壞了……」
伽夜獨特的有些沙啞的聲線,響在殿外。
聽得風雪舞,全身都在微顫。
風雪舞咬了咬牙。
最後,深吸一口氣。
「是我教育屬下不當!」
「嗯……」伽夜半眯了眯眼,隨口道。「既然她羞辱聖皇在先,那就……處死吧。」
伽夜丟完這句話,再度慢慢地走入大殿。
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看著殿內早已聚集滿的人。
長長地嘆息了聲。
「看來,我閉關的這些天,學院內有不少精彩有趣的事情啊,只可惜啊,我都錯過了。」
前些時日,伽夜正值突破。
就將自己關起來閉關了。
他也全然沒有想過。
等他出關之日,龍學院內,已然是換了一派光景!
龍學院內,其餘的老師們,一個個地看著伽夜。
看著他不經意之間,身上流出來的氣息。
一個個地心驚。
「伽夜老師突破到了聖者二重了?」
「恭喜伽夜老師,賀喜伽夜老師!」
伽夜未曾言語,只是抿著薄唇,隨意地坐到了屬於他自己的椅子上。
將整個身子,都蜷縮在椅子上頭。
外頭。
風雪舞聽著裡頭的陣陣賀喜聲。
眼中,全然都是驚訝——
伽夜離開聖域,呆在這龍學院這麼多年。
竟也突破到了聖者二重境!
可真不愧是聖皇最有用的兒子啊!
她微微垂下眼瞼。
長長的睫毛覆下,擋住了眼底,所有的算計。
倏然,她目光落到了身側的紫蘭身上。
眼神一涼——
「紫蘭,我平日是怎麼教你的,可你竟然在這龍學院內大放厥詞,實在是讓我對你失望到了極致!」
地上的紫蘭,才剛剛緩過神來。
陡地聽到風雪舞這麼一說,如同被驚雷劈到!
「小……小姐……」
明明是小姐,授意她出手的。
是小姐來之前,就告訴了她,要給龍學院的學生們,一個下馬威。
可現在……
小姐竟然指責她?
紫蘭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風雪舞打斷。
「紫蘭,龍學院乃聖皇曾經歷練之地,聖皇跟伽夜公子,都在此,你羞辱聖皇跟伽夜公司,實在是該死……便是我,也不能留下你了。」
「不……小姐……」紫蘭倏然意識到了什麼,一雙眼眸驚恐地瞪大,口中更是低聲叫嚷著,想說些什麼。
可是……
已經遲了。
不等她說完話。
風雪舞已經一掌劈到了她的頭上。
生生地讓她斷了氣。
等做完這一切。
風雪舞轉過身來,面不改色地重新坐回到了殿內的椅子上。
她冷冽的眸子,一掃底下四方。
旋即,幽幽道。
「從今往後,我既是龍學院的新任院長,就一定會對你們負責,帶領龍學院,變得更強大。」
「……」
「……」
底下,龍學院的學生們,看著上方那煞有其事的風雪舞。
一個個地,不由得輕打了個寒顫。
所有的人都知。
這風雪舞,並非善茬兒。
……
絕命谷。
自從那一日,花鴻風從龍學院回來之後,就沉迷於煉藥。
他反覆試了很多次。
都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將收集好的毒藥升級。
「奇了怪了……奇了怪了……」
躲在煉丹房的花鴻風,回想著當日的種種。
始終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若非是他親眼所見。
他這輩子都不相信,會有一個人,竟然將煉毒術,使到了那般爐火純青的境界!
「少主,少主,您已經在煉毒房呆了五天五夜了——」
外頭,有兩個長得十分妖艷的女子,輕輕地敲著花鴻風的門。
這兩個女子,都是花鴻風娶回來的小妾。
兩個小妾呆在外頭,顯得憂心忡忡。
往昔,少主可從來不曾在煉丹房內呆這麼久。
這次,莫不是出了什麼事端?
想到這裡,兩個小妾全都心驚膽戰。
她們對視了一眼,隨後一起做了一個決定——
一同打開這煉丹房的大門。
怎料……
大門才剛剛打開。
花鴻風突然一道掌風落下。
將她們二人,全都往外砸了出去!
「滾——老子才不是月輕塵口中的那種只好美色之人!!」
那日,月輕塵告訴她,要是他再納兩個小妾,他這輩子,怕就不是男人了。
花鴻風從前固然喜好美色。
可現在……
卻發現,月輕塵說的,或許是真的。
畢竟……
月輕塵可是龍司絕看上的女人。
是自己的表嫂啊!!
第一次,花鴻風覺得,搞,女人,不如搞毒藥……
外頭的兩個小妾,是往昔花鴻風最寵愛的兩個人。
眼下突然被砸出去。
兩個小妾嚇得臉色大變。
她們驚恐地對視了一眼。
最後得出了一個決定——
完了!
他們加少主,瘋了!
花鴻風繼續在丹房內,研究著毒藥以及月輕塵給的方子。
可是,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思來想去。
他決定,還是自己再去擺放一次月輕塵。
可是……
再想到自己跟月輕塵以及龍學院的衝突。
花鴻風眯了眯眼。
旋即,吩咐來了絕命谷的下人。
「去!從絕命古內,取出上等的寶物,送到龍學院,給龍學院內人手一份!另外,將那一株萬年海玉,送給我嫂子。」
「您嫂子?」
「哦,就是月輕塵……」花鴻風隨口道。
卻是又想到龍司絕囑咐,不得透露月輕塵的身份。
花鴻風說。
「記住了,送給月輕塵。」
下人瞧著花鴻風,擰著眉,十分不解。
「可是,少主,明明上次,您才跟龍學院有了不愉快……」
「還不快滾?難不成,你想本少主讓你去試藥?」
冰冷殘忍的話語砸下。
瞬間,嚇得那下人渾身一個哆嗦。
下人聞聲,再不敢怠慢,匆匆前去寶庫之中,開始按照花鴻風所言,尋找著寶物。
……
龍學院內。
風雪舞回到了房間,腦海之中回想著方才殿內發生的事情,整個人的臉色,陰鬱到了極致。
那紫蘭,可是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丫鬟。
現如今……
竟然生生地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每每思及此。
風雪舞就恨不得要將那白衣女子千刀萬剮。
「那白衣女子,到底是何人?」風雪舞問著身側的另外一個侍女。
她一共帶過來兩個人。
眼下,只剩下了這一個了。
綠籮聞聲,垂下眸子,認真回道。
「小姐,那女子,名為月輕塵,具體是什麼來路,誰也不知道。」
「月輕塵……」風雪舞的指尖輕輕地摸索著杯盞。
腦海之中,閃爍著月輕塵那張絕艷的臉以及囂張的神色。
不覺內心憤恨。
憤怒之下!
她的指尖不覺多加用力。
杯盞剎那之間,在她的手下,化作了粉末。
「好個月輕塵,竟敢與我做對!怕不是活膩了!」
「小姐,那月輕塵倒是邪門得很,我聽聞,她來這龍學院不過短短數日,已經得到了整個龍學院學生的擁護。之前,那群人,便是將月輕塵與小姐你做比較……」
「呵……一個賤民罷了,也妄圖跟我比?」風雪舞唇畔微勾,一張臉上,毫不掩飾的都是嘲諷之色!
主僕二人,還在攀談之際。
外頭有人傳話而來。
稱絕命谷的少主,送來了很多東西來龍學院。
綠籮聞聲,眼睛瞬間亮了!
「小姐!定然是絕命谷的少主得知小姐您來龍學院當院長了,所以特地前來討好您了。」
「絕命谷……」風雪舞眯著眼睛,口中輕輕地喃著這三個字。
這個地方,他也有所耳聞。
相傳。
二十多年前。
絕命谷的谷主,老龍主,以及聖皇陛下,三人是摯友。
如今……
絕命谷的人送東西而來,這也的確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
「還算絕命谷的人識相!走,出去瞧瞧。」風雪舞說罷,一臉的自豪與得意,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