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ver love02


  言暢其實是先去了禮堂的,但是沒有看到司以深,後來遇到了他的隊友,陸松對言暢說司以深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一個人出去了。

  言暢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過來訓練場也只是碰碰運氣,因為她記得武警狙擊大賽那次,他心情不好就一個人默默地跑來了訓練場。

  沒想到她真的猜對了,他真的在這裡。

  言暢被司以深摟在懷裡擁吻了好一會兒,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微微喘著氣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低聲對她說:「你騙我!」

  言暢笑的開懷,她又揚起下巴微微抬臉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吻,「這是新年驚喜。」

  司以深哼了聲,緊緊地把言暢摟進了懷裡。

  後來兩個人沿著路往回走,因為外面太冷,司以深想帶言暢回他的宿舍休息會兒,正巧這會兒宿舍里也沒有人在。

  到了他的宿舍,司以深用自己的水杯給言暢倒了一杯熱水,言暢雖然穿的很厚,但手還是有些冰,她把杯子捧在手裡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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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以深坐在她身後,從後面把言暢給圈在懷裡,漸漸地,言暢的全身都暖和了起來。

  兩個人在他的宿舍里溫存了好一會兒,晚上十點多,隊員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宿舍,司以深便拉著言暢去找了隊長蘇承澤,經過蘇承澤批准,言暢今晚可以在武警部隊裡專門給家屬準備的房間住。

  從蘇承澤的房間出來,司以深就拉著言暢去了她要住的房間。

  家屬樓和隊員住的樓並不在一棟,而是在宿舍樓的旁邊。

  司以深帶著言暢到了她要住的房間,裡面的擺設很簡單,但也很乾淨。

  今晚因為言暢在這裡,司以深也可以不回宿舍,在這裡陪她,他幫她把床鋪好,言暢將羽絨服脫下來掛好,她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毛衣,纖瘦的腰肢玲瓏的曲線盡顯無疑。

  司以深一把就撈過她,把人抱在懷裡蹭來蹭去。

  言暢被他蹭的癢,咯咯地笑著,推搡著他說不要鬧她了,司以深不依,抱著她不撒手,兩個人正笑鬧,突然聽到一陣……晉江不讓作者描寫的聲音。

  司以深突然笑了下,對言暢說:「隔音不太好。」

  言暢也笑,「沒關係。」

  司以深抬起頭來,笑的意味深長,「嗯?我沒聽錯吧?沒關係?」

  言暢看著他,眉眼盈盈,點頭坦然道:「沒聽錯啊,真的沒關係。」

  司以深在她的鼻尖上輕咬了下,低笑道:「沒發現啊,我媳婦兒居然喜歡這麼刺激的。」

  言暢但笑不語。

  隔壁折騰到了快零點才停歇,言暢和司以深就隔著牆壁被迫聽了全程。

  言暢躺在司以深的懷裡,幽幽地感嘆說:「你們當兵的,都這麼跟餓狼一樣生猛的嗎?」

  司以深笑,「常年在部隊和女朋友或者老婆分居兩地,你想想呢?」

  「那……」她好奇地抬臉看著他,問:「咱倆沒在一起的時候呢?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司以深沉吟了片刻,非常從容地回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言暢拉著他的右手,淡笑著感嘆似的說了句:「那可真是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他說著就把她摟住。

  言暢勾住他的脖子,笑道:「我說的是你的右手,真是辛苦了。」

  司以深:「……?」

  他笑著去吻她,言暢迎上去,兩個人鬧了好一會兒,就在司以深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外面的鐘聲突然響了起來,同時遠處有煙花爆竹的聲音遙遙傳來。

  零點了。

  新的一年來臨了。

  言暢抬手抵住,撇開頭,呼出一口氣來,對司以深說:「你等一下。」

  司以深停下來,看著她,她對他說:「我想送你個新年禮物。」

  「在我的羽絨服口袋裡,你下去拿一下。」

  「什麼啊?」他笑道。

  「你去拿了就知道了。」言暢隨著司以深坐起來,司以深下了床,走到衣架旁,從言暢的羽絨服口袋裡摸出一張紙。

  他不解地看向言暢,言暢笑著對他說:「打開看一下。」

  司以深帶著疑惑打開了那張紙,是一張診斷單。

  司以深愣愣地盯著這張診斷單,手微微地顫抖言暢坐在床上望著他,在他不可置信地瞅過來的時候,她揚起一抹笑。

  司以深機械地走回來,坐到床邊,問言暢:「這個……」

  言暢淺笑著對他說:「我們……中獎啦。」

  「其實我也沒想到會……懷孕,畢竟我們除了那一次安全期沒有做措施,其他的時候都有做的。」

  她掰扯了下手指,微微低下頭,「是後來在旅行途中,我覺得身體不舒服,總是噁心,以為是水土不服,就去了醫院,結果做了檢查醫生告訴我不是水土不服,是懷孕了。」

  言暢掀起眼睛來望著還傻愣著盯著自己看的司以深,對他輕聲說:「現在寶寶有兩個月大,往前推算就是那次安全期懷上的。」

  「雖然他出現的很突然,但我想留下他……」

  言暢的話音未落,司以深就把她給擁進了懷裡,他激動的手都在發抖,寬大的手掌不斷地在她的後腦和後背上撫摸著,甚至有點無處安放。

  然後司以深就聽到言暢詢問他:「你會喜歡他嗎?」

  「會,當然會!」司以深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只能不斷地去親吻言暢的額頭,親吻她的臉頰,親吻她的嘴唇,好讓她知道他很激動很開心。

  言暢這才徹底地安了心,她的唇邊漾開笑,摟住司以深的腰。

  司以深捧住言暢的臉,他的指腹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地蹭著,男人眉眼溫柔,動作很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翹,他對她說:「雖然在這之前沒有準備,但剩下的八個月我會好好提前學習要如何做一位好父親。」

  「我會給自己的寶寶做一個好榜樣。」

  他輕輕地親吻著言暢,話語愉悅:「我會跟部隊申請,在你的肚子還沒有顯出來之前,儘快找個時間把證領了,把婚禮也辦了。」

  言暢在他懷裡輕笑,司以深激動地親吻著她,不知不覺間言暢就又被司以深用阿江不准寫的動作箍住,言暢伸手抓住司以深,她的臉頰通紅,嗓音沙啞地對他說:「不行,前三個月是不能的。」

  「前段時間你去找我,那時候不知道已經懷孕了,不過也幸好,並沒有傷到他,但這次不可以了,不然很可能會傷到寶寶。」

  司以深忍的難受,他翻身躺到她的身側,然後把言暢摟在懷裡,不舒服地蹭來蹭去。

  言暢嘆氣,問:「不然……我幫你?」

  「怎麼幫?」司以深有點期待地拉起她的手來:「是這樣還是……」他又在她的嘴上親了下,「這樣。」

  言暢:「……」

  她推了他一把,翻了個身不理這人了。

  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呢。

  司以深笑著從後面擁住她,討好地低聲哄著她,好一會兒,言暢才妥協。

  .

  過了除夕司以深就迫不及待地向上級打了結婚申請報告,然後就回了家,在吃飯的時候向全家人說了他要和言暢結婚的消息。

  司以深此話一出,餐桌上的氛圍一下子就變了。

  司劍龍放下筷子,好一會兒沒說話,司以深依舊不怕死道:「我不管你們支持還是反對,我就要娶她,現在她懷了我的孩子,我更不可能讓她沒名沒分地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

  司劍龍在聽到言暢懷了孕後表情有一絲鬆動,但還是沒說話。

  其實從那次司以深見義勇為住院,他到了病房後看到言暢哭的眼睛都快要紅腫,就知道這個姑娘對他家孫兒是真心的。

  他們也是真心相愛。

  後來又被司以深帶著從湯雲涵嘴裡親口聽到湯雲涵之前是怎麼害言暢的,本來對湯雲涵好感還蠻多的司劍龍瞬間就不想再看到這個女孩子,他一點都不喜歡做這樣有違道德甚至違法事情的人。

  他曾經也是個軍人,做什麼事都喜歡光明正大的,最反感的就是在背後在暗地裡使下三濫手段的人。

  司劍龍一直認為女孩子可以有心眼也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機,但那都得用在刀刃兒上,因為那叫聰明。

  可像湯雲涵這樣的,這是惡毒。

  在這幾個月里,司其光也和他談過司以深和言暢的事情,司以瀟也大著膽子對他說過司以深和言暢經歷過的各種事情包括他們一起經歷的生死。

  司劍龍其實心裡對言暢這個孩子,還是比較喜歡的,而從大家的口中了解到的言暢也是一個溫和沉靜成熟大度的女孩子。

  而且,言暢在那次網絡暴力事件之後還專門寫了信給他,為她和她父親的事波及到他們家而真誠地向他道歉。

  司劍龍能看出來,言暢是個很有教養的好姑娘。

  說來說去,他始終過不去的就是自己心裡那道坎兒而已。

  畢竟當年自己的大兒子和大兒媳的死因讓本就討厭極了吸毒之人的司劍龍更加不能容忍吸毒這件事。

  可就算這是事實,吸毒的也是言暢的父親,言暢是無辜的。

  就像司以瀟那次和他爭吵時對他說的那句話一樣,他這樣排斥言暢,和網絡上那些謾罵言暢的網絡噴子又有什麼區別。

  沒什麼區別。

  他司劍龍,無形之中也成了一把刺傷無辜的孩子的利刃。

  良久,就在司以深覺得自己破壞了大家吃飯的心情,自覺離開餐桌想要去找言暢的時候,司劍龍突然叫住他。

  司以深停下腳步,然後就聽司劍龍緩聲對司以深說:「找個時間,帶言暢回家吃個飯。」

  司以深愣住,他僵著身子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著司劍龍。

  司劍龍又道:「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我們司家,不能虧待了人家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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