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


  口勿輾轉往下,沿著脖子往下,停留在鎖骨的位置。他在上面咬了一口,熱氣全都噴灑在頸邊,疼痛中伴隨著一種酉禾麻的的癢意。江婉容有些受不住,月要肢更加軟上幾分,笑著往旁邊躲,「疼。」

  「疼麼?」陸謹言看向自己作惡的地方,纖細的鎖骨上多了兩排牙印,不深但是也足夠明顯,足夠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他的指腹在上面慢慢撫過,低下頭去,沿著印記留下一串濕熱的口勿。

  他的唇很是熾熱,被口勿過的地方都會發燙,然後不受控制,一路流竄。

  江婉容覺得整個身體都變得滾燙,頭顱往後仰去,後背緊繃起來,像是一張未拉滿的弓弦。心中多了幾分躁動,希望更多的觸碰。她自然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姑娘,很清楚後面會發生什麼。手卻往上抬起,寬大的袖口滑落下來,露出瑩白圓潤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摟住男人的肩膀。

  口勿逐漸向下,她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男人埋首在她被剝開的衣襟中,粗糙的舌很容易掀起一**浪潮,而中間更多的羞恥。

  她腦子都變得昏昏沉沉,身體像是被火燃燒著。火苗一開始就只是燙出了一個小洞,這個洞越來越大,關不住裡面的一種叫做情-谷欠的怪獸。那怪獸便破牢而出,將理智撕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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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動作放緩了許多,力道卻比之前還重,他親口勿著她耳後的地方,說話時還有微微的喘氣聲,「一會,一會就好。」

  這時候說的話自然不能算數的,江婉容也不知是聽到了多少個一會兒,最後沉沉睡去。

  她的生活很是荒唐了一陣子,後面陸謹言的身子已經大好,便又要開始接手梁平的事情,沈琅也因為京城中來了急件,不得不提前趕了回去。

  沈琅出發之前,江婉容和陸謹言商量了一番,便擺下一桌請他過來用飯,算是替他送行。

  江婉容一直懷疑沈琅和陸錦瑤之間有什麼,怕小姑娘在私底下吃虧了,因此也沒避著,將陸錦瑤也叫了出來。但是全程兩個人都客氣得不得了,除了一開始見面相互打了招呼之外,再也沒有丁點的交流。

  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更加怪異。陸錦瑤是跟著沈琅一起來梁平的,兩個人之間就算不是認識這麼多年,但是好歹不會這麼生疏,生疏到就像是刻意做給他們這些外人看的。

  她不怎麼放心,私下裡去問小姑娘,「沈琅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

  陸錦瑤抬頭一臉疑惑地看向她,原本還想說自己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對上嫂子仿佛已經洞察一切的眼神,之前想好的說辭就說不出口了。她不敢看江婉容,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說了……」

  「說了什麼?」對面的小姑娘沒了聲音,江婉容伸手強迫她抬起頭,發現小姑娘早就是淚流滿面。也就是她最近閒了些,暫時沒覺得煩,拿著帕子替她將眼淚擦乾淨,「哭什麼,你哥哥和我不是都在嗎,還能當真讓別人欺負了你不成?」

  聽見她這麼說,小姑娘哭得更凶了,眼淚就沒有止盡。江婉容帶著她到一旁坐下,哄了好一會兒才從陸錦瑤那裡聽到了事情經過。

  原來她離開梁平沒有兩天,沈琅有事經過夢川,遇上了同在夢川的陸錦瑤。陸錦瑤才多大的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上了一個認識的人,心理上就先依賴幾分。再加上沈琅收手頭上的消息靈通,也肯同她說梁平的現狀,兩個人就漸漸有了些來往。

  但是這種來往都是在正常範圍之內,陸錦瑤知道自家哥哥嫂子不願意她同沈琅來往,因此她只說過幾次話,還特意挑著人多的時候。可是有次沈琅突然同她說,若是再等上幾年,她若是還沒有定親,他還有沒有機會。

  陸錦瑤是蠢了些,但是和傻還是有區別的,「我一直覺得那天的事是堂姐一廂情願的設計,同他沒有多少關係,可他問出這樣的話還是讓我心裡不舒服。」

  聽了這話,江婉容就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又挑明了問一遍,「那你是什麼想法?再過幾個月你便要及笄了,現在你哥也在盤算著回到京城。若是真的能回去,我們也只有你一個妹妹,定然不能委屈你,要好好操辦一下。可後面什麼事你也明白。」

  對著江婉容意味深長的目光,陸錦瑤的臉漸漸紅了起來,稚氣未脫的臉上還透著一股傻勁,最後輕聲說:「什麼樣都好,但就是不要和堂姐們有什麼關聯。以前我一直挑著她們剩下的,但是以後我不想了。」

  小姑娘難得有這樣的志氣,江婉容看了一眼,恨不得直接說好好保持。咳嗽兩聲之後,她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頭,「有這樣的想法是好的,都是侯府的姑娘,你不比任何人差,後面我和你哥都會留意一些的。」

  總之是不能指望平北侯府的人,另外自己弟弟也到了年紀,也要開始留意。還有自己身邊這群丫鬟,除了夏嵐早早和自家表哥成了一對,其他人都還沒有著落。這麼仔細想想,她要操心的事還有不少,回京城的事也要早點謀划起來。

  等晚上的時候她在陸謹言面前提了提,陸謹言旁的沒怎麼說,只問了一句,「你確定你的丫鬟都沒點情況嗎?我上次還在門口看見,有個將士還給她送東西來著。」

  「不可能。」江婉容下意識反駁,緋珠最近一直跟在她後面,哪裡來的時間和別人接觸。她又仔細想了想,不確定地說:「你看到的應該是唐宋吧?」

  唐宋就是那天在城門外將他們一行人攔下來的將士,她來了這邊之後,院子裡正好要加派守衛,他就陰差陽錯被借調過來。他勉勉強強算是認識的人,所以採買一些物件的時候,緋珠都是找他。這麼一來二去,江婉容也知道他的名字。

  「你也知道他的名字?」陸謹言的語氣有些微妙。

  江婉容擔心緋珠和唐宋之間真的有什麼,沒有注意到這些,反而是一直追問他細節,「你在什麼地方看見的?有沒有可能是看錯了?我覺得你就是看錯了,緋珠做事仔細地很,應該是和唐宋說要買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又恰好被你看見了,這可不就是誤會上來。」

  她越說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掰著手指細數自己的理由。

  陸謹言有些忍無可忍,將她按到了懷裡,「要是有這麼多精力想這些的話,不如我們來做些別的事情。」

  江婉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也就隨著他去了。

  就是不知道今晚男人又是怎麼了,格外不饒人。摘了花朵之後小心培育著,以手,以唇舌,以花露,很是荒唐。

  但正是的年輕,這時候不荒唐又輪到什麼時候。

  那種激烈的感覺迅速的積攢起來,將她的整個身體都漲滿,最後在某個瞬間炸裂,只留下極致的感覺。

  她最後都是懶洋洋的,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最後還是男人將她抱了回去。

  陸謹言看著她兩頰潮紅,明明已經困得快要睜不開眼睛卻還是強打起精神想要問他更多細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用低到近乎呢喃的聲音說:「真是傻子。」

  江婉容也覺得自己挺傻的,自己感情都不清不楚還去管著別人的感情,可有些傻事還必須要辦。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她將緋珠單獨叫了過去,詢問著:「你覺得唐宋這個人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緋珠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心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裳,「他就是個傻子,一點都不知道變通,上次讓他給我們捎上一盒手油,居然還能買錯。」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陸謹言的話的影響,她總覺得緋珠在提起唐宋時,表情都比之前豐富許多。

  她思索了一下,說:「我覺得他人還不錯,晴安剛好還沒成親,要是兩個人都有意思的話,我看還行。」

  緋珠錯愕地看向她,雙手都不知道該要往那裡擺,將衣角捏了又捏,一向直爽的人此刻也有幾分彆扭,「奴婢瞧著……瞧著晴安同她來往不多,應該……應該沒有多少可能吧。」

  「那唐宋和你來往多,你覺得怎麼樣?」江婉容放下茶盞,看向她。

  「當然也沒可能!」緋珠立即大聲反駁著,後見夫人臉上全是認真的神情,頓時明白了這次夫人為什麼將她單獨叫過來的原因。

  「你們都是從小跟著我的,我肯定也不願意真的將你們留成了老姑娘,遇上合適的人,就把賣身契還給你們,讓你們風風光光嫁人。」

  「姑娘,奴婢想要……」

  「你得要想清楚。」江婉容打斷她的話,「當了奴婢,子子孫孫都是奴才,比著別人總是要矮上一截。可要是除了奴籍,日後做些小生意,有了錢之後還能送孩子去讀書。不說中個秀才,就是認識兩個字也好。」

  這是實話,緋珠明白,可這是她以前從來不敢想的她以前的願望就是一直跟著姑娘,等以後空出手了,就幫著照顧小少爺,小小姐。可現在姑娘給她指出了另一條路,路上陽光燦爛花團錦簇,她似乎沒有任何要拒絕的理由。

  她猶豫了一會,又說:「奴婢還是要跟著姑娘。」

  「那唐宋怎麼辦?」

  「他就是個呆子,和他又什麼關係。」緋珠咬唇說。

  江婉容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意思,心裡卻難受起來。唐宋是梁平人,要是緋珠真的嫁給他了,多半也是要留下來的。京城和梁平之間橫隔著小半邊國土,她們日後還能有多少相見的機會?

  現在是緋珠,下個是誰呢?晴安、夏嵐、妙菱,茗雪……

  她已經盡力想要留住身邊所有人,但是無奈地發現,隨著年歲的增長,分別是一個必然的結果,這是一件讓人耿耿於懷又無能為力的事情。

  她傷感是有些傷感,可還是幫著打聽了唐宋這個人怎麼樣。陸謹言是不管這些的,叫來了平江。

  平江正好是管著侍衛的調度,同唐宋也接觸過幾回,想了一會便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人不錯,做事也特別實誠,手上拳腳功夫不差,聽說副將想把他往上拔一拔。聽說家裡就這麼一個,娘老子都是好說話的。」

  江婉容談不上什麼滿意不滿意,只要人品過得去,緋珠自己情願便成。可這種事情總不能讓姑娘家主動,只讓平江私下裡去摸摸底,問一下唐宋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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