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顯而易見


  墨肆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錦瑟,低聲道:「你搬家後的第二天!」

  第二天,他跟家裡吵架,晚上去酒吧揍了那幾個亂說話的人,最後去了包廂,景向東給他包紮了傷口,他最後喝醉了,景向東把他帶回了這裡。

  然後……他一看這裡是林夕家對門,就住在這裡沒走過。

  景向東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林夕:「林夕,我……」

  

  林夕懶得搭理他,直接拉著白錦瑟的胳膊:「錦瑟,我們走吧!」

  白錦瑟跟著林夕往電梯那邊走,看見景向東和墨肆年還在原地,她抿唇:「走吧,不是要去吃飯嗎?」

  墨肆年眼睛一亮,立馬跟了上去。

  景向東眸子閃了閃,這是不介意他們住在對面的事情了嗎?

  白錦瑟和林夕進了電梯,墨肆年和景向東跟著走進來,墨肆年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錦瑟,好像一刻也捨不得錯過。

  白錦瑟看了他一眼:「你別這麼看著我,我……過幾天就回北苑一號!」

  「真的嗎?」墨肆年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笑容。

  白錦瑟突然有些心疼,她心想,墨肆年這麼在乎自己,她那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非要走呢!

  好像當時的理由,現在對她來說,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只不過,走了之後,她又彆扭,但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回去,心裡矛盾又難受,之前那些敏感多疑和不安,最終都被她和墨肆年的感情縮打敗。

  這幾天,不是墨肆年想她,她也同樣的想墨肆年,她心裡清楚,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抵不過她對墨肆年的感情。

  她看著墨肆年,鄭重的點點頭:「嗯,是真的,到時候我會喊你來搬家!」

  墨肆年似乎終於鬆了口氣,看著白錦瑟,眼底眉梢都帶著溫柔的笑意。

  四個人一起下樓,卻分別上了兩輛車。

  林夕車上。

  林夕跟白錦瑟說:「你聽到景向東剛才說的話了嗎?比我們早出門一會,就打算騙我們早就到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白錦瑟勾了勾唇,聲音有些戲謔:「夕夕,你有沒有發現,提起景向東的時候,你話都變多了!」

  林夕頓時格外的不自然:「有嗎?你感覺錯了吧!」

  白錦瑟輕笑:「你說呢?」

  林夕耳朵有些紅,專心開車不吭聲了。

  白錦瑟看見跟在她們後面那輛車,笑了笑:「其實,景向東應該只是想讓你心軟,沒別的意思!」

  林夕輕哼了一聲,有些不自然:「那他就真的早過去兩個小時啊,就長了一張嘴!」

  白錦瑟抿唇輕笑:「這不是待在家裡,能跟你距離更近一點麼!」

  聽到這話,林夕的臉瞬間就紅了:「錦瑟,你怎麼變壞了!而且,你家墨肆年不也住在對面嘛,還有,他怎麼知道我住處的,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白錦瑟無辜的搖頭:「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他怎麼會住在對面的!」

  林夕哼哼了兩聲,顯然一點都不生氣。

  後面的車上。

  墨肆年上了車,便閉目養神。

  景向東看了他一眼:「我說你剛才出門,不會是故意挑的那個時間吧!」

  墨肆年閉著眼睛,沒搭理他。

  其實,景向東還真挺了解他的,他就是故意那個時間出門的。

  他的耳力經過嚴苛的訓練,非常敏銳,隔著門,他聽到對門穿鞋拿包的聲音,這才提出跟景向東動身的。

  他在對門住了那麼久,一直不想讓白錦瑟發現,可是,今天得知白錦瑟和林夕答應出去吃飯的時候,他就知道,白錦瑟態度軟化了。

  他故意這麼做,就是想讓白錦瑟心軟,早點跟他回家。

  他最近失眠的厲害,吃兩片安眠藥都不管用,醫生說他對安眠藥已經產生抗性了,讓他儘量別再吃安眠藥了,採取別的方式治療。

  其實,這些他都不在乎,只要白錦瑟能回來,就算是還失眠,最起碼心裡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滿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一開門,景向東就管不住嘴。

  那會,他已經打開門了,林夕和白錦瑟也聽到景向東的話了,他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只不過,他是了解景向東的,知道這貨只是嘴上吊兒郎當的胡說,愛開玩笑,如果真的沒有做的事情,不管好壞,他都不會真的往自己身上攬。

  景向東見墨肆年不說話,忍不住吐槽:「我說你不是吧,看了一眼白錦瑟就能睡著了?這白設計師是什麼良藥啊!」

  墨肆年聽見他一個勁的叨叨,忍不住黑著臉:「閉嘴!」

  景向東不樂意了:「我說你這樣不好啊,肆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不開心了!」

  墨肆年無語的看著他:「我頭疼,你能不能讓我歇歇!」

  景向東嘴角抽搐了兩下:「好吧,你睡你睡!」

  說罷,他還忍不住吐槽:「晚上不睡覺,白天徒傷悲!」

  墨肆年:「……」

  他真想把這貨從車裡扔出去!

  ……

  白錦瑟一行人到了全德樓,突然發現,全德樓這邊有好多人,還有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白錦瑟有些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下了車,這才看見,全德樓的老闆出來,接受記者採訪。

  白錦瑟抿唇:「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墨肆年立馬開口:「我問問!」

  墨肆年隨便問了一個從全德樓出來的客人:「你好,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會有這麼多記者?」

  對方說:「哎,你別提了,下午有個瘋子,拿著刀砍人,就在全德樓裡面,也不知道怎麼放進去的,瘋子下午就被抓走了,這會,去全德樓吃飯都要檢測,跟過機場安檢似的,這不動靜太大了嘛,招來好多記者!」

  聽到這話,白錦瑟臉色微變:「那有沒有傷到什麼人啊!」

  對方回答:「能不傷人麼,對方拿著刀呢,最後還是一個正在吃飯的警官,把他給制服了,好在受傷的人沒有性命之憂!」

  那客人說完就走了,白錦瑟四個人的臉色都有點複雜。

  景向東皺眉:「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墨肆年下意識的護在白錦瑟旁邊,面無表情:「這種事在世界的各個角落,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聽到這件事,林夕下意識的想到之前發了瘋開車撞她的人,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我們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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