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成功換心臟
「殺了那麼多人,難道他們都是該死的?」
田師傅眉頭緊皺,雖然可憐孟晚清的遭遇,可是想想那些人依舊覺得有些心中不是滋味。
戰場廝殺,雙手沾滿鮮血,就連普通的士兵都避免不了這一點,更何況她堂堂北境戰神?
死在她木倉下的孤魂只怕都能沾滿門外的整片樹林吧。
「田師傅心地善良,不懂戰場無情。」孟晚清不怒反笑,她理解田師傅這種心地善良人的想法,「我身為將軍我的職責就是守衛一方疆土,如果我倒下了,那麼北境的黎民百姓都是戰俘,就連北境的生靈都要低人一等。到時候就不僅僅是我自己家破人亡,整個北境的黎民都將妻離子散。戰敗國的悽慘,想必田師傅就不用我細說了吧。」
田師傅聞言皺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開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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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敗國的百姓不叫人,這一點她就算再善良也清楚。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美女任其糟蹋,壯丁抓去做苦力,孩子從小就被培養成奴僕也說不定。
而孟晚清眼眶猩紅,話說至此情緒難免激動:「況且田師傅,當我站在戰場上的那一刻,我就把我的命也交給戰場了。大家各憑本事,較量高下,軍人死在戰場上是榮耀!我仗仗身先士卒,不管是他們還是我,我們都心甘情願將這一腔熱血灑在戰場上以保護身後的人民!」
也許所有人都以為她打仗是為了錢,為了榮耀,可是很少有人換位思考一下,她一個女人為了錢為了榮耀,還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完全不僅僅只有上戰場打仗這一條路。
而孟晚清只是不想依附男人,她守住一方疆土,披荊斬棘、無比自豪。
五百一十八場無敗績,這神話一樣的傳說,每一場戰爭都是她用鮮血用性命作為賭注鋪墊的,從無例外。
「你的確是個了不起的孩子,若話說至此,我應該救你!」
田師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垂下眼帘,可一縷思緒浮上腦海,忽地響起什麼!
她猛地抬頭,一臉嚴肅開口:「你是北境神帥!那郭加一是你什麼人?」
孟晚清面不改色:「郭加一?沒聽說過、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遠在北境的郭加一如果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為她豎起大拇指:好樣的徒弟!你可夠決絕的。
「胡說八道!你怎麼會不知道郭加一!他的徒弟就是北境戰神!」
田師傅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溫怒!
「田師傅,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北境神帥,北境還有一個戰神叫龍將!郭加一是他師父,我沒有師傅都是戰場上練出來的。」
孟晚清一臉認真,心中琢磨著田師傅聽到師父為什麼會如此憤怒?
師父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麼?
算了,不管了,為了救傅司城,先和師父撇清關係再說。反正這也是師父提的意見,應該不算是不孝順吧。
「你要是敢騙我,我日後一定要了這男人的命!」
田師傅確實不太了解那個男人的情況,這麼多年,她躲那個男人躲的遠遠的,絲毫不打聽他的消息,只當他是死了。
聽說什麼他有個戰神的徒弟,也不過是她那個臭閨女非要在她耳邊嘟嘟嘟說的,要不這種事她才不感興趣。
「你放心吧田師傅,我絕對不會騙你。田師傅你和那個男人有什麼瓜葛麼?要不要我把他抓來,送給您。」
孟晚清承認她這句話有吹牛逼的成分,綁她師父?她可做不到。
但是她就是八卦,突然有了八卦心,師父的緋聞啥的,她特別好奇。
到底什麼瓜葛啊,以至於這個女人一說起師傅的名字就氣成這樣?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不用,那種男人,不值當!」
田師傅話音一落,孟晚清當即便眸子一縮!
這茬不對啊,這裡面有感情關係,這不像是有仇恨的樣子。
但凡男女之間,若是有仇恨,必定要殺個你死我活!但像這種有仇不報的,那必定有原因啊。
棉褲套秋褲,必定有緣故,不是棉褲薄,就是秋褲沒有毛!
「田師傅,他是不是……不是個好男人啊?」
孟晚清試探地開口問著,在背後說師父這種話,實在是不地道,但是為了和田師傅拉近關係,也為了扒一下他們曾經的過往……
「算了,不說了!那種男人,早晚被雷劈死。」
田師傅轉身走進白門裡,不再說什麼,片刻後又轉身離開手中拿著一顆機械心臟。
「以免夜長夢多,還是趕緊給他換心臟吧,外面那群人虎視眈眈的,再耽擱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田師傅一雙手帶著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著那一顆心臟,抬手解開了傅司城的衣服。
田師傅雖然年紀不小,但是一雙手卻特別穩,一點也不抖。
果然是師父推薦的高手,看來傅司城有救了。
田師傅拿出手術刀,在傅司城的胸前割開小口,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流出來,一邊機器人很聰明地主動走上前去做止血麻醉工作。
孟晚清看著機器人流暢的動作,一開始的擔憂頓時消失殆盡,這也太牛了,回頭要不跟田師傅買一台吧,幫傅司城做後續治療什麼的?
相比在天樂居不同,此刻傅司城的狀態很好,心跳脈搏都很平穩。
田師傅動作利落,先是用修靈術穩住傅司城的情況,然後幾乎是用不到十多秒的時間就替傅司城換好了心臟。
一顆機械的心臟,在傅司城左胸開始跳動。
如此看似簡單的一場懆作,可能是有些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
需要手穩、准、狠!不猶豫,不慌張!這都是需要幾十年的經驗再加上天賦才能做到。
田師傅將傅司城壞掉的心臟拿在手裡打量,不解地皺起了眉頭,緩緩開口:「你一定要知道,他身上這個心臟也是頂級的機械心臟,正常來說就算再用一千年都不會有問題,這次出問題了一定是有別的緣故。」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孟晚清深吸了一口氣,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田師傅已經說的很明顯了,是有人刻意陷害傅司城的。
這個人一定特別了解傅司城,才能知道他的體內有一顆機械心臟。
「好了,他沒事了。」
田師傅將手中的機械心臟放在一邊的托盤裡,又回身修長的手指忽然死死捏住了孟晚清的後脖頸。
孟晚清心中一緊,當即偷偷摸上了身上的殘月鞭不解開口:「田師傅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