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再無瓜葛
「無事,你們小心。」
孟晚清柔聲開口,若是往昔,她必然不會用她們保護,可今夕不同往日,她有孕在身,情況不是很樂觀。
聖門之人見到玄門之人,如同猛虎遇到羚羊,一直以來殺習慣了,見到玄門的人就手癢。
各種聖門法陣散發著強烈的金黃色光芒,和玄門的各個護盾擊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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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雖然是玄門護法,可畢竟精力有限,雙拳難敵四手,漸漸敗下勢來。
「夫人,您走吧,此戰玄門敗了!」
雪女躲在隊友身後喘兒息之際,忙抬頭看著孟晚清,緊張開口。
事已至此,勝敗已定,玄門眾人打不過諸多聖門之人,此一戰必敗!
「若你們都死在這,我如何向傅司城交代?」
孟晚清皺起眉頭,雖然眼下,逃跑才是最正確的。可她征戰多年,身為將帥,這齣賣隊友的事,實在是干不習慣!
「夫人腹中懷有玄門少主,您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也不為玄門少主著想麼?玄門之人就算是為了少主跳身火海,也心甘情願!」
雪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看著孟晚清的眼中滿是祈求。
玄門有個失敗的過去,所以太需要未來了!
玄門眾人還苦苦等著玄門崛起的那一天,玄門需要繼承人,需要一個主人帶著玄門眾徒重新站起來。
孟晚清見此也不再拖拉下去,身手拿出殘月鞭遞給雪女,一臉堅定:「這是你們玄門聖物,拿好,切記,兩秒之後一分鐘內不可呼吸,直至離開此地。」
孟晚清已經放出了迷藥入夢神機,她知道這種情況,放這種藥基本上沒什麼作用,可只能賭一賭了。
「明白!」
雪女接過殘月鞭,玄門的靈氣接觸上殘月鞭後兩者某一處斷開的線猛地接上,玄門聖物和玄門靈術原本就同出一門。
孟晚清轉身離開,想早離開此地去見傅司城。心中掛念著傅司城現在怎麼樣了!
可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諸葛瑾如何會讓她就這麼跑了?
見孟晚清要跑,他有些急了,不得不親自出手。
金色的靈力匯聚成一個小又急強的靈氣陣,耀眼的太陽圖案在法陣中一央栩栩如生,蘊含著巨大能量。
他手一推,法陣快速地朝孟晚清襲擊而去!
所有玄門之人都集中精神,顧不上其它向他們攻擊的法盾,努力準備法盾,只為了迎接諸葛瑾這一擊。
霎時,一個超級厚的玄門法陣出現在孟晚清的方向,玄門之人傾盡所有能力給孟晚清打掩護,可自己卻受到聖門其它門徒的法術攻擊,皆相繼倒在地上,身受重傷。
雪女握著殘月鞭眼看金色的聖門法陣如子彈穿破玻璃般打穿玄門法盾,當即心中一緊,一閃身衝上前去,硬生生擋在孟晚清的身後方向。
金色法陣如打穿玄門法盾一般,從雪女的五臟六腑內穿過,打在正離開的孟晚清身上。
劇烈的疼痛襲擊著孟晚清的大腦,她只覺得身形一晃,繼而便是鋪天蓋地的痛意!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幸而法陣被兩次阻攔才打在她身上,否則、此刻她都魂歸小西天了。
師叔她還真能下得去手呢。
「清清,不要再跑了!沒用的,我已經派人去找那個男人了,你們兩個絕不可能有機會在一起!」
諸葛瑾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利刃穿透孟晚清的心臟。
真是她的好師叔!
孟晚清強撐著站起身來,轉頭看著諸葛瑾,嘴角攜著一抹苦笑。
距離太遠,她也沒有力氣喊叫,只是粉唇微動,念了句:「諸葛瑾!孟晚清今日起與你再無瓜葛!」
聽到懂吧!恩斷義絕四個字,就不必她親自說出口了,他自己品吧。
諸葛瑾讀出她的唇形,渾身的血都涼了,看著孟晚清離開的背影連呼吸都忘了。
「主上,我們追不追?孟晚清跑了!」
一邊人激動地開口,孟晚清已經說了,不做聖門的少主,那自然就不能叫少主了。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在空中響起,諸葛瑾身邊的男人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臉蛋,一臉膽怯。
他是說錯什麼話了麼?
「她就是聖門少主,永遠都是聖門少主!」
諸葛瑾好似瘋狂了一般,怒吼著,嚇的身邊人連連點頭附和:「是是是!是我說錯了,就是少主,少主跑了,我們還追麼?」
「啪!」
又一個巴掌打的男人都蒙了,他都叫少主了,還不對?
「她不是跑,他只是在和本尊撒嬌!她是在藏,是在等著本尊去找!」
諸葛瑾自欺欺人的開口,其實孟晚清心中怎麼想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他只是不願意面對事實罷了,這種情況,他只是在裝傻。
「是是是,少主是在和您開玩笑。」
男人將頭垂的很低,生怕再挨一巴掌,不過還好,諸葛瑾沒有動手。
他看著滿地受傷的玄門之人,危險地眯起眼睛。
「門主,那個男人的機械心臟已經被拿出來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一個聖門之人畢恭畢敬地開口對諸葛瑾說著,諸葛瑾剛要提起嘴角卻只覺得身形一晃,閉眼倒在地上。
旋即,聖門之人先後倒在地上,無一避免。
諸葛瑾一心只想著孟晚清的事,並沒有注意到迷藥,這才導致所有聖門的人都被迷藥迷暈,而玄門的人因為孟晚清的提醒早有防備,他們互相攙扶著離開了此地。
另一邊,孟晚清根據田師傅機器人發來的簡訊消息,找到了她們所在的位置。
「抱歉,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田一一倒在地上,看著床上被取下心臟的傅司城,心中不是滋味,她雖然幫傅司城換回了原來的心臟,可還是沒來得及……
她修習的是治病救人之法,攻擊的法陣她不太會,更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
「他……」孟晚清連聲音都在發抖,「死了麼?」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將指尖放在他的鼻子下,可良久都沒有感受到一絲鼻息。
她身形一顫,忽地倒在地上,整個人萬念俱灰。
傅司城死了……這個男人就這樣死了?
「諸葛瑾,」她極其虛弱地念叨著,雙手逐漸緊握成拳,再開口怒意滔天,「我要殺了你!」
欺師滅祖也罷,養不熟的白眼狼也罷,這個惡人,她孟晚清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