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狡猾的妖女
「嗯,司城,我們一步都不會分離,我們永遠都在一起。」
孟晚清將頭靠在他偉岸的肩膀上,嘴角揚起笑意,太好了,她的傅司城回來了,雖然性格有點怪異,但很有可能是跟他這次死而復生有關係,以後就會好的。
孟晚清真好奇,玄門是用什麼方法,竟然能讓傅司城死而復生。
「叫老公!」
男人眉頭一皺,略帶邪魅的聲音命令般地開口。
「老公。」孟晚清笑了甜甜地叫了一聲,還說他不是傅司城?明明連稱呼這種事他都和傅司城一模一樣。
「嗯,我是你老公,我是傅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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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終於算是認下了傅司城的身份。
孟晚清抬眼看著他勾起的嘴角,趁他心情好偷偷用手指壓了壓他的衣領,傅司城的脖頸處有一塊血紅的胎記,她記得清楚。
果然,衣領下面,一塊胎記顯現出來,雖然不如那時那般血紅,但卻形狀一模一樣。
而且,就連他們第一次上床時,她咬在他胎記上的牙印疤痕還在呢……
她就是傅司城想到那種事,孟晚清下意識的紅了眼眶。
「狡猾的妖女。」
傅司城察覺出身下女人的小動作,邪魅地眯眼說了一句,嘴角笑意更濃。
一陣寒風吹來,夾雜著風雪,孟晚清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傅司城大手一揮,用身上的黑色大棉袍將她包裹的嚴絲合縫。
孟晚清重新抱住他,柔聲開口:「很暖。」
這個傅司城貌似很喜歡看孟晚清撒嬌,感受著她的溫柔,他深邃的眸子更明亮了幾分,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催使出傳送法陣,薄唇微動音色邪魅:「我帶你走。」
孟晚清被他打橫抱在懷裡,走進傳送法陣,走出法陣是一間全都是用紅色裝飾的臥室。
孟晚清轉頭看了看窗外,心中一驚,這不還是在雪山麼?
「你這幾天住在這裡?」
孟晚清不解開口,傅司城活過來的這幾天都住在這裡了?為什麼?
聽了孟晚清的話,傅司城眉頭一皺,好似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語氣相比方才涼薄了幾分:「我一直住在這裡,這裡是本尊的家。」
孟晚清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和他爭,傅司城剛剛死而復生,腦子不正常些也是正常的。
「妖女,你吃什麼?」傅司城抬眼看著她,修長的手指如碰瓷娃娃般小心翼翼地在她肩膀上點了點,而後有些譏諷地開口,「瞧你這身子,弱的很,連本尊一拳都禁不住,你該吃些好的。」
孟晚清迎上他的目光,笑笑沒開口。
她現在剛剛流產完,身子還沒恢復,還一拳?直接打死他得了唄。
「你等著,本尊去給你弄些吃的,老實些,若是敢跑,我就吃了你!」
傅司城一臉認真的開口,結尾處還不忘給孟晚清使了一個狠厲的目光,好像壞人在嚇唬小孩子一般。
孟晚清深吸了一口氣,現在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了呢,以前都是她拿他當個孩子,現在也輪到他嚇唬她了。
眼見傅司城快步離開了房間,又走出屋子,去深山走去。
孟晚清拿出了雪女送給她的玄笛,輕輕吹動。
她當時也是忘了問了,是不是直接吹就行啊?還用吹個什麼曲子麼?
孟晚清連著吹動幾聲,地上馬上就出現了傳送法陣,旋即雪女從法陣里走了出來。
「夫人,有何吩咐!」
雪女雙腿跪在地上畢恭畢敬,一身性感的包臀裙和窗外大雪紛飛的雪山相比,違和感極強。
「傅司城活了?」孟晚清秒開口,有些驚訝。
「主上死裡逃生,確實活了。」
雪女點頭答應著,淡淡回答。
「怎麼活的?」孟晚清又問,這是她最好奇的。
田師傅都說治不了了,怎麼就活了?
「玄門有顆心臟,能讓一天內死後的人死而復生。」
雪女將頭低的很低,說起此事,完全不敢看孟晚清的眼睛。
孟晚清點頭,搓動著手指:「那性格是怎麼回事?」
「主上剛剛經歷劫難,性格怪異些也是正常,通常幾個月後就好了。還要勞煩夫人這段時間,哄著他些。」雪女言說至此,戰戰兢兢,強忍著讓呼吸平穩不顯出紕漏。
「嗯,我知道了,你走吧,免得讓他回來看見你起疑心。」
孟晚清擺了擺手,生怕傅司城回來看到她私自和雪女談話,好像她不信任他一樣。
雪女如被特赦了一般,忙畢恭畢敬點頭:「夫人,奴下告退。」
話音一落,她便忙忙地轉身離開,片刻也不耽誤。
孟晚清一想到傅司城現在的樣子,嘴角下意識揚起笑意,她是不是該把他現在的樣子錄下來?留著以後給他看?
瞧他現在,傲嬌的不成樣子,說話還本尊本尊的。
「嘶!」
小腹忽然劇烈疼痛,孟晚清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小腹轉身躺在床上左右翻身打滾。
剛剛流產就跑到雪山里來,這下原本她就宮寒的身體,只怕更要做下病根了。
痛!
太痛了!
豆大的汗珠從她臉頰滴落下來,滾落到枕頭上。
傅司城推門走進房間,看著床上痛苦的孟晚清,不解地皺起眉頭走上前去。
「狡猾的妖女、你怎麼了?」
「我……」她強忍著痛意,抽出空來說話,「我著涼了……小腹痛……」
傅司城聞言皺起眉頭,有些小藐視地開口:「矯情的妖女。」
孟晚清:……
閣下這是在顯擺你詞彙量豐富麼?
都這時候了,就別說風涼話了。
傅司城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在雪白的胳膊上劃出了一個口子,而後將正往出溢血的傷口遞到孟晚清的嘴角。
「本尊的血炙熱,喝一口,病就好了。」
他沒有絲毫扭捏,那大方粗礦的舉止,同以往帶著小心翼翼般溫柔的傅司城完全不同。
孟晚清抬眼看了看他,有些猶豫。
「拖沓的妖女,快點,本尊還有事要做!再不喝,我吃了你!」
傅司城催促著,眼眸底有些不耐煩,以前明明是一張冷峻的臉,此刻卻顯得那般邪魅。
以前就像是一個冷峻的天神,現在就像一個傲嬌的魔鬼。怎麼?重新活一次,活成人格分裂了?
孟晚清不想惹他生氣,畢竟他才剛剛醒過來,於是粉唇貼在他的傷口上,抿了一口。
「多喝幾口,本尊可不想一會你再疼的死去活來,汗珠弄髒本尊的床單。」傅司城孤傲開口,催促著。
孟晚清白了他一眼:呵!男人!